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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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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戲就在衙門對面的戲臺子上,衙門正對著慶都最熱鬧的一條街道,從南北貫穿整個慶都城,叫喜慶街,舒瑾他們的王府也在這個街上,占地很寬。

街上人很多,這半個月每天都會唱兩場,上午一場,下午一場。他們到了上午這場正好開始,座位管家已經預定到了,他們坐在椅子上,看著打扮得看不出面容的人在臺子上唱戲,桌上放著瓜果點心,熱茶。

他們看著臺上,臺下的人看著他們,再看看臺上,大多的好奇心都放在他們身上。

她和莊炎神情自若,像是沒發現圍觀的人把他們當猴一樣看稀奇一般,這個大戲有點好笑,鑼鼓鏘鏘,人物滑稽,她都忍不住用袖子遮掩面容笑起來。

看了好一會兒,直到唱戲的人行禮道賀之後,他們才站起來,留芳掏出兩錠銀子拋上看臺算是打賞,她丟了銀子,其他圍觀的人也紛紛丟銀子打賞。

圍觀的人看他們打賞二十兩銀子忍不住眼睛發亮,果然是王爺王妃,出手就是闊綽。二十兩銀子,夠一戶普通百姓生活一年了。

其實對舒瑾來說也不是很多,當然她也知道節約了,拿出大部分家底之後,她手上夠花費的銀子還有一點,他和莊炎每年還有俸祿,到不至於餓死,若是隨便打賞一兩百兩銀子她也拿的出手。

不過對於此事百姓圍觀之時,他們這不是拉仇恨嗎?

所以二十兩銀子不多不少,倒也不至於被人說太過闊綽。

留芳問了,半個月都是這個大戲,他們看一遍就夠了,沿著喜慶街逛了一會兒,許多店鋪比如酒樓茶樓,胭脂水粉,珠寶首飾這些店鋪都開張著,生意依然紅火。

大戲看過了,舒瑾也就沒什麽遺憾了,隨後的幾日,她和莊炎都在府上,兩人不是下棋就是彈琴跳舞,或吟詩作畫。

她可是琴棋書畫樣樣涉獵的,並不是什麽都不懂,當然,只是略知皮毛,和莊炎兩人附庸風雅也不至於掃興。

一日,莊炎從書房回來,看見她和留芳她們在打牌,好奇的站在她身後看了一會兒,舒瑾見了,笑著向他解釋幾句。

莊炎來了興致,舒瑾讓出位置,教導他玩了兩盤,他很快就搞懂了其中的游戲規則,玩得很上手,還會算牌,一連贏了幾盤,喜得舒瑾差點趴在他背上,暗嘆這人太聰明了,今年留芳她們得的紅包恐怕要輸光了。

留菲鬼精靈,趁著洗牌的時候,把位置讓給舒瑾,她在一旁端茶倒水,看著王爺王妃互相廝殺,不相上下,倒也有趣。

誰知道這一玩,莊炎玩上癮了,一天都讓她們陪著玩牌,快用晚膳時,他們清點籌碼,看著莊炎面前一堆的碎銀子和銅錢,她們三個都嘆了口氣。

莊炎見她一臉沮喪,幽怨的望著他,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神情溫柔,帶著寵溺,令人不敢直視。

他豪爽道“王妃拿去買首飾吧!”

聞言,舒瑾立馬變臉,笑著跟上去,還不忘扭頭讓留芳把贏得的拿下去分了,今日侍候的人都能得一點,她倒是比莊炎還大方!

三位婢女高興不已,她們就知道,就算輸光光,只要王妃心情好,她們就不會吃虧!

“夫君怎麽這麽厲害,只是玩了一天而已!”舒瑾討好的跟著他去了偏殿。

莊炎笑著瞄了她一眼,示意她坐在他身邊,捏了捏她的臉“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

“妾身怎麽了?”舒瑾總覺得這不是誇她呢。

“笨呼呼的!”莊炎說完忍不住笑了,瞄著氣鼓鼓的人,笑得跟放肆了,氣得舒瑾牙癢癢,羞惱的撲過去,兩個人一時忘了身份,在榻上扭打起來。

聽見動靜的留芳她們,收拾收拾趕緊避開,一時房間只剩下他們兩人,舒瑾被他狠狠的壓在榻上不能動彈,撒嬌道“好了好了,妾身知錯了,妾身錯了,不玩了!”

“這還差不多!”莊炎滿意的松開她,把人拉起來,看她衣衫淩亂,發髻松散,珠釵歪斜,一副被**的模樣,他忍不住想歪了,撫了撫她的臉“去整理一下!”

舒瑾摸了摸頭發,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夫君最討厭了,弄得妾身如此失態!”

“好了,為夫不會介意的,你更失態的模樣為夫都見過!”他湊在她耳邊,嗓音輕輕,熱氣噴在她脖頸上。

她感覺他親了一下她的耳朵,臉不爭氣的就紅了,更何況他話語中的意思更是令人臉紅心跳,她嬌羞的推開他跑了。

莊炎並不熱衷打牌,只玩了一天就沒興趣了。因為她們太弱了,讓他覺得沒有挑戰性,更何況,他更喜歡下棋。這種紙牌,還是適合她們這些後院女子打發時間。

這日,留芳給舒瑾收拾衣服時看見折疊整齊的月帶,不由皺了皺眉,隨即驚喜的找到在院子裏曬太陽的人。

“王妃,奴婢發現一個事情!”留芳有些驚喜,有些激動道

“什麽事?”舒瑾被她激動的氣氛感染,好奇問。

“奴婢方才整理衣裙時發現,去年臘月王妃的葵水沒來,今年馬上到了元宵節了,葵水也沒來。”留芳目光閃亮“不會是...”

留香留菲都支著耳朵聽著,很快明白她說的是什麽,驚喜的看向舒瑾“王妃!”

這之中,最高興,最激動的大概就是她本人自己了,若說她上輩子最執著的事情是什麽,她現在都數的出來。

一是沒有除去洛水心;二是沒有得到莊炎的寵愛;三,是最後一個,也是最重要的,她沒保住辰兒,她的皇子!

難道說,她現在懷孕了?

仔細想想,似乎也是這樣,她自己都快忘了,總以為是著涼了葵水才會推遲,畢竟只是十幾日而已。

“快去叫何大夫過來!”她們再高興也沒用,是不是懷喜了,得讓大夫瞧瞧才知曉。

有了苗頭,她們都緊張起來,留香道“王妃別曬太陽了,回去休息吧!”

她覺得也對,曬著太陽她老覺得犯困。

“王妃小心一點,前面是臺階,奴婢扶著你!”

“前面門檻,王妃小心一點!”

“椅子,留香移開,別擋著王妃的路。”

在她們左一句小心,右一句擔心中,舒瑾有種身懷六甲的感覺,她撫了撫平坦的小腹,祈求上天厚愛。

不多久,何大夫抱著藥箱過來了,看王妃氣色不錯,不像是生病的模樣,有些奇怪,卻還是拿出工具,示意她伸出手把脈,詢問道“王妃有什麽地方不舒服嗎?”

“上個月的葵水還未來,何大夫看看是不是...”她不說完,何大夫也明白她的意思,神情緊張起來,認真的給她把脈,頓時整個房間安靜得掉下一根針都能聽見。

何大夫把了一會兒脈,又問她上次葵水是什麽日子來的,留芳準確的告訴他。何大夫在她們期待的目光下,頓時覺得壓力很大,尋思了一會兒,道“王妃放心,王妃身體安康,並無大礙。”

聽他這樣說,四個人臉上都寫著失落。

何大夫又道“從脈象上看像是喜脈...”四人眼睛頓時明亮,舒瑾溫柔的撫了撫腹部,聽他繼續道“不過小的不敢肯定,要過些日子,等脈象清楚了,便能確實是否懷喜了,現在小的不敢妄下定斷!”

“何大夫的意思是,現在還太小,不能確定?”舒瑾也知曉,這才多久,距離上次葵水才一個多月,就算葵水後懷上的,也才一個多月而已。

何大夫點點頭,舒瑾道“知道了,你退下去,過幾日再過來把脈看看!”

“是!”何大夫點點頭,叮囑了幾句,便退下了。

“過幾日肯定傳出好消息,王妃就放心吧,準是小世子來了!”留芳笑道。

“但願!”舒瑾溫柔的撫了撫腹部,就算不能確定她還是很高興,她期待這個小家夥的好消息。

午膳時莊炎問起“今日不舒服?”

“沒事,就是曬太陽有些犯困,讓大夫瞧瞧,說沒什麽事情,夫君不用擔心!”舒瑾笑笑,事情還沒確定,她不準備跟他實話實說,免得到時白高興一場。

聽她這樣一說,莊炎也沒在意,點點頭。

午膳後她午睡,在空間裏搜了不少關於懷孕的知識,真真是太多太全面,她就算有經歷,此時看著這些知識,頓時打開了一扇大門。

後日是元宵節,慶都的燈會也很隆重,莊炎知道她喜歡出去看看,早膳吃了元宵後,她和他出去走走,他說“等用了晚膳,為夫帶你去看花燈可好?”

舒瑾撫了撫腹部,掂量了一下,畢竟現在還不知道是不是懷上了,她多註意一點就行了,點點頭,笑容燦爛“多謝夫君!”

慶都的燈會也有很多人,幾乎是萬人空巷了,舒瑾在留芳留香有意保護下,走在莊炎身旁,看著多姿多彩,形態各異,明亮耀眼的花燈,不多久就被吸引了註意力。

元宵節除了花燈還有燈謎,他們一路走走停停,看看猜猜,不知不覺手上得了不少花燈,舒瑾看著路過小男孩小女孩騎在他們爹爹脖子上,羨慕的看著留芳她們手裏的花燈,示意她們把得了花燈送出去。

一時收到不少純真的感謝,得了花燈的小男孩小女孩歡喜的和他們爹娘說話,眼睛亮晶晶的。

舒瑾望著他們天真無邪的笑容,不期然的又想到了她疼愛的辰兒,胸口一窒。

莊炎見她如此,心被觸動了一下,他其實並不喜歡花燈的,以前小時候不懂事,又不得父皇喜歡,好不容易母後給了他一個花燈玩,不小心撞著一位妃嬪,燒了她的衣裙,那時那個妃嬪似乎很得父皇寵愛,為此大發脾氣。

他被關在小黑屋一晚上,又冷又怕,若不是半夜他母後偷偷把奶娘送進去陪著他,他不知道有多害怕。

當然,第二日他父皇知曉了,奶娘被打了二十板子,差點就死了。

如今他已經不記得被他無意燒裙子的妃嬪是誰的,雖然那時小,被關小黑屋實在是在恐怖,以至於他現在還記得。

一條街很長,他們走走逛逛,差不多快走到頭,此時也到了放煙花的時候,戲臺子的前面有個很寬敞的地方,已經擺了很多煙花筒,圍觀的人也不少。

突然嘭嘭過後,天空中綻放煙花,夜空被照亮,他們仰頭望著,看過京城的煙花,此時看看這兒的煙花,雖然比不上京城的漂亮,倒也不錯。

這是一年一度,每年的煙花盛宴,若是還想看只能等明年元宵節。

這還是舒瑾第一次站在他身邊,被他牽著手,挨著他的手臂,以這種親昵的姿態看煙花,她忍不住笑了。

煙花過後,花燈也舉辦的差不多了,莊炎帶著她回王府,兩人梳洗了一番,被褥裏熱乎乎的,手爐拿了出去,舒瑾先爬上床躺在裏面,不多久他也上來了,留芳她們吹滅了外面的燈籠關門出去。

門被關上的那一會兒,莊炎湊了過去,手順著她的臉而下,舒瑾知道他的意思,想著自己的情況,突然翻身騎坐他身上,聲音嬌柔“夫君,我們今晚玩點別的好不好?”

莊炎有些茫然,不過她如此有興致,他當然樂意奉陪,想看看這位羞澀的小娘子想和他玩什麽?

不過經歷上次的事情,他已經知道別看表面羞澀,她骨子裏還是挺大膽的。

舒瑾知道作為妻子是不能拒絕夫君的求3歡的,現在她恐怕已經懷喜了,自然不能同房了,昨日她特地在空間裏找了許多關於男女之間相處的事情,也暗暗記住了幾點,她今晚想試驗一下。

只是她沒想到,效果太好,莊炎完全被撩3撥了,全身都很激動,她累得手麻嘴都腫了,推搡了幾次,最後還是被他得逞了。

所幸在她的哀求下,輕柔了許多,她也就稍微放心了。

第二日醒來,舒瑾撫了撫腹部,沒察覺異樣這才松了口氣,梳洗了一番,讓留芳去把何大夫叫來,只是隔了四五日而已,她覺得像是過了很長的時間。

何大夫把了半天脈,最後對她搖搖頭。

舒瑾嘆了口氣,明顯很失落,知道她這是太過期待了!

更新咯,大家快來圍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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