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十三、來找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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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承芝是很想大張旗鼓，正大光明地打上賴三北的家門去！
但，想像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不說自家小貓兩三隻的情況，一沒有靠山，二沒有幫手......想打上門？
那妥妥的不是討公道，而是找死！
萬惡的尊卑士庶階級！
想修理賴四北明的不行，就只能暗地裡的來了。
但也不能太急，不然會讓對方知道是他幹的。
“聽說了沒，傳說人家東窩子賴家的賴三北又高升了，聽說人已成了個將軍，封號明威將軍哪。”
東窩子東賴三北成了明威將軍的事，很快的傳遍了老熊窩整個村窩子。這兩天可就很熱鬧了，本來就不是很大的村落，爆出了這麽大的事件，也就成了全老熊窩人們談論的焦點話題。
縣城來報喜的衙役一到老熊窩說出賴三北升遷的消息，整個老熊窩全都沸騰了。一想到這麽年輕的明威將軍居然跟自己一塊放過牛，砍過柴，一塊光屁股在溪裏邊洗過澡！
老熊窩的人們就激動異常。
賴三北的老家人人樂開了花，一家子的人走路都帶風。賴三北的姐妹賴大北賴二北幾家的人也趾高氣揚狐假虎威起來，特別是賴大北夫郎賈氏和賴大北夫郎吳氏以及小弟賴金珠。說話的嗓門大得恨不能全老熊窩的人都聽見。
有人恭喜，有人扼腕！
扼腕的是西窩子的人們，誰讓東窩子出了個賴三北，她們西窩子也出了賴三邶，只是多了一個耳朵旁之差，兩人的境遇竟是差出了一個天，一個地來。
在天的那個東窩子的賴三北成了明威將軍，在地的這個西窩子賴三邶成了戰死沙場的亡魂，永埋於沙場成了一杯黃土，等著長草的那一種。
東窩子的賴三北不但在戰場立了大功，還節節高升，如今更升了官階，成了明威將軍。自從她立了大功的事傳了回來之後，她的家人不但囂張了起來，在整個老熊窩裡，簡直跟螃蟹一樣都橫著走了。雖然不恥其嘴臉在背後吐口水的人家很多，但暗自豔羨的人家也不少。
雖平平都姓賴，卻是同姓不同宗，兩家還帶著小小宿怨，會結下這個宿怨，是跟當年村裡發生一起嚴重乾旱時引發兩家爭奪水源有關。兩家的田地都位在紛河岸邊，東窩子賴三北家的田地在上游，賴三邶家的田地在下游。
當年旱災時，東窩子賴三北家佔著上游之便堵住了水源，使得西窩子賴三邶家的農地沒水可灌溉，最後兩家打了起來。
結果，那個被揍得很慘的是東窩子賴三北家，她們家不但讓出水源，還簽下了無條件幫對方農田澆水一年的不平等條約。
而當時將人揍趴，還逼人簽下不平等條約的，就是賴二房家將將才十歲大的女兒賴三邶。
所以，到現在兩家一見面都沒有給對方好臉看，如今更甚。東窩子賴三北的家人現在在村裡，就因此的處處找賴二房家的茬。
現在老熊窩裏只有村長家和一戶大戶人家叫宋全的和另一戶東窩子的新貴也姓賴，當初也跟賴三邶同一批參軍，他家的女兒叫賴三北，如今人家已是堂堂一明威將軍，她們家住的不但是青磚大瓦房，還是最大的那一種，在村裡她們家還圈了不少良田，現在連老賴家的幾畝上等良田地也都歸納到她們家去了。
哭訴無用。
畢竟老熊窩的田地本來就是國有地，皇帝想贈賜給誰就給誰。所以老賴家現在除了自己開墾的幾十畝中田和二十畝旱地外，其他之前由國家分發下來的十畝上好水田的國有地全都歸了東窩子賴家去了。
一村子的六百畝國有地成了皇帝賞賜給賴三北家的私有地，而這些被徵收了田地，原本耕作這六百畝田的農民即成了賴三北家的佃農。
賴二房家表示，這事兒與他們無關，反正，他家兩畝上好水田早被老賴家霸佔了，早不在他們管轄之下，所以也沒覺得多心疼，心疼的只有老賴家的人而已。
霸佔國有田地有何用，這不，到頭來這田地，只皇帝一句話賜給誰就讓誰了不是。
東窩子的賴三北家人還在鎮上買了幾間鋪面做生意買賣，現在可是老熊窩的首富新貴。她們家不但受到知府禮遇，連縣太娘都得恭維著她們一家，讓村裏人個個都羨慕眼紅的很：
平平一起出門子參軍的妹子，為何我家的妹子就沒有她家的厲害？
因為這兩天下了雨不好進城擺攤賣蛋黃酥，就先休息一下，等天氣好了再說。所以這天，雨已經小了，只剩毛毛雨，等明天大概會是個好天氣。於是柳承芝賴淑郡郎舅二人想著閒著也是閒著，倒不如往山裡去轉轉，一到上山，一見有野箘時，那是一路採一路摘。
過了段時候，柳承芝賴淑郡郎舅倆爬到了半山窩覺得有些累了，就停下來歇會兒腳，順道解解渴。
雖解了渴，早飯未吃，現會兒便覺得肚子有點空，兩人坐即在路邊高樹下一塊大石上吃紅薯，出了一身汗正覺得熱，恰好山間起風，涼風習習松濤陣陣。
置身樹下吃著東西，郎舅倆覺得說不出的愜意。
“喲，賴淑郡、三邶家的你們郎舅倆也在這裏啊。昨兒怎也不見你們來喊我們一起？還以為你們不上山了呢。”有人蹦豆子似的對著他郎舅倆嚷嚷著。
轉身一看，原來是吳家兄弟倆與其他窩子裡的小哥兒，六七個高矮胖瘦不一的夫郎小哥兒正從他們剛剛的來時的路走來。
“哈，你們也來上山啊，我跟姐夫也是一早才臨時決定上來的。”賴淑郡轉身看到來人，笑嘻嘻地道。
“難怪咱們一路走來都沒見什麽野箘，合著都被你們採完了。”個子最高身架子也最大的小哥兒嘟著嘴巴抱怨。
“難怪不喊咱們，你們郎舅兩原來是想搶先把野箘給全摘了啊。”稍矮一點的小哥兒看著柳承芝微微笑著，眼神和善。語速很快，正是最先聽到那聲音。柳承芝趕緊回報對方一個大大的笑臉。
“唷，這可不是西窩子賴三邶家的嗎？怎不在家好好坐月子還出來啊，想表現賢慧顧家也不是這樣的吧。”一個長得不錯的小哥兒斜睇了柳承芝一眼，微微不屑地道。
誰讓柳承芝現在在村裡的風評極佳，好稱是全老熊窩裏好夫郎家家的楷模了。上山能打獵，下山能種田，還能做糕點賺錢。
可是就偏偏有人得了紅眼癥看不過去，還要到人家跟前來找茬。
“不過也是，有人哪，就是天生命不好，不但剋娘剋爹又剋妻主，天生就註定當寡夫的命兒，連生個孩子後也沒有福份能好好坐上月子啊。”東窩子賴三北家的小弟賴金珠朝著柳承芝哼笑嘲諷道。
“賴金珠，你胡亂說什麼，我姐夫才不是你說的那樣！我姐夫......”
“淑郡，跟這種見不得人好的多說什麼？只要咱自家人日子過得快活就好，他人想要說什麼就讓他們說吧，又不會少一塊肉。”柳承芝連看都不看賴金珠一眼。
對於這種人不需要與他唇槍舌劍，只要無視於他就好。
“好，姐夫，我聽你的。”對於姐夫說的，賴淑郡一向非常信服的。轉頭還對賴金珠重重的哼一聲。
“柳承芝，你......”
“走吧，咱們也採得差不多了，回家去。”
“好。”
“站住！”叫住人的是張家小哥兒，張玉荷。
張玉荷一直都很看不上柳承芝，一直認為他配不上賴三邶，可誰讓他是老熊窩年輕一輩長得最好看的小夫......小寡夫，無論打獵或是農活也是做得最好的。
原本早先時他是想勾搭巴上還未從軍之前的賴三邶，然後能慫恿她休掉柳承芝的。結果，事未成，人已矣.....誰知賴三邶是個短命的，竟然從軍不到一年，年紀輕輕就戰死沙場了。
當得到她戰死的消息後，他自是震驚也暗暗傷心了好久。不過此時，卻是暗自慶幸的，還好當初沒勾搭成功，否則，如今成為寡夫的就是他了。
“我看三邶姐就是被他剋死的，要不是他，三邶姐也不會參軍不到一年就戰死沙場。”
“張玉荷，你胡說什麼！”
“難道不是嗎？”他一副幸災樂的看著柳承芝。
“呵，人都有旦夕禍福，何況是戰場上打仗的人，一將功成，萬骨枯，咱老熊窩這次出去參軍的女人，能安然從戰場上活下來的有幾人？除了你們東窩子的賴三北、西窩子陳大山、柳盈幾個女人存活之外，其他的如我家三邶，還有那些家裡跟我一樣妻主都戰死沙場的夫郎們，照你這麼說，那他們個個也都是剋妻的囉？”柳承芝冷冷的看著他一抹淺笑說道。
其中兩個人的妻主正是這次戰死沙場的夫郎家，聽了不幹了！他們的妻主是為國捐軀的好嗎，誰敢說他們剋妻？不跟他們拼命才怪！
“誰敢說我們剋妻，出來！”
“就是，誰希望自己的妻主戰死沙場，我家裏沒了頂門柱，你們就想欺負人了是不是？”
畢竟是未嫁小哥兒，哪裡有已為人夫的氣勢與兇悍？幾個被兩個寡夫嚇得不敢再說話，只是恨恨地瞪著將這盆禍水東引的柳承芝。
“走吧。”柳承芝只澹澹看了幾人一眼，就帶著小舅子離開現場。
吳春兒沒想到賴金珠和張玉荷兩人會講出這麼難聽的話來。心想著，這幾人的心思是個不好的，以後再不跟他們交往了。
於是瞪了張玉荷幾個一眼，便拉著自家弟弟也隨著柳承芝身後一起走了。
“淑郡、三邶家的等等我們。”
柳承芝轉過頭發現，除了吳家兄弟另外還有兩個小哥兒也一起跟過來，笑笑的看著吳家兄弟與陳玫與柳輕輕四人。
“這樣跟著我們，你們跟那些個朋友以後可就沒得當了唷。”
“哼，誰想跟他們那幾心術不正的成為朋友！沒得被帶壞了心眼。”吳冬兒冷哼不屑地說道。
“就是！”柳輕輕點頭如搗蒜似的連連讚同說道。
“你們不介意就好。”
“當然，對了，你想買山頭？”陳玫一臉羨慕地說道。
吳春兒兩兄弟沒有答腔是因為，他們知道這是早晚的事，自從幫柳承芝賣蛋黃酥後，他與弟弟兩人除了將自己所賺的錢上扣除本金外與上交爹爹之外，他倆的私房也偷偷積存了不少呢。
“你消息倒是靈通。”
“剛好我爹去了村長家，所以聽了一耳朵。不過，你還真厲害，才不過多久，你們家就能買山頭了。”
當然，陳玫是知道賴三邶家的（柳承芝）做蛋黃酥在賣，聽說生意很好，連吳家兄弟都是因為幫他賣蛋黃酥後，他們家也改善了很多呢。所以，想來他家能買個山頭也不是多難的事。
他也好想跟他家拿蛋黃酥去賣，不過，被拒了，因為賴三邶家的說了，家裡就他跟公公兩人做，還要照顧女兒，一天最多也只能做出三四百顆的蛋黃酥，連給他小舅子與吳家兄弟兩的份都不夠呢。
“過獎了。”
“對了，不知你兩有沒有空？”柳承芝對著柳輕輕以及陳玫兩人問道。
“怎麼了？”
“你們也知道，我家現在在做蛋黃酥，量有些大，家裡就公公、我、淑郡三人還要帶小維波，有些忙不過來，不知你們倆可否過來幫我們家的忙嗎？”
“真的可以嗎，你不怕我們偷學了？”
“你們會嗎？”
就算被他倆學了也不怕，但想要做到跟他一樣口感與味道，講真，他還不信。畢竟每個人的手作習慣都不一樣，所以做出來的東西無論口感還是滋味都會有所差別的。
“當然不會！”
“那不就結了，就這麼定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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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像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不說自家小貓兩三隻的情況，一沒有靠山，二沒有幫手......想打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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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修理賴四北明的不行，就只能暗地裡的來了。
但也不能太急，不然會讓對方知道是他幹的。
“聽說了沒，傳說人家東窩子賴家的賴三北又高升了，聽說人已成了個將軍，封號明威將軍哪。”
東窩子東賴三北成了明威將軍的事，很快的傳遍了老熊窩整個村窩子。這兩天可就很熱鬧了，本來就不是很大的村落，爆出了這麽大的事件，也就成了全老熊窩人們談論的焦點話題。
縣城來報喜的衙役一到老熊窩說出賴三北升遷的消息，整個老熊窩全都沸騰了。一想到這麽年輕的明威將軍居然跟自己一塊放過牛，砍過柴，一塊光屁股在溪裏邊洗過澡！
老熊窩的人們就激動異常。
賴三北的老家人人樂開了花，一家子的人走路都帶風。賴三北的姐妹賴大北賴二北幾家的人也趾高氣揚狐假虎威起來，特別是賴大北夫郎賈氏和賴大北夫郎吳氏以及小弟賴金珠。說話的嗓門大得恨不能全老熊窩的人都聽見。
有人恭喜，有人扼腕！
扼腕的是西窩子的人們，誰讓東窩子出了個賴三北，她們西窩子也出了賴三邶，只是多了一個耳朵旁之差，兩人的境遇竟是差出了一個天，一個地來。
在天的那個東窩子的賴三北成了明威將軍，在地的這個西窩子賴三邶成了戰死沙場的亡魂，永埋於沙場成了一杯黃土，等著長草的那一種。
東窩子的賴三北不但在戰場立了大功，還節節高升，如今更升了官階，成了明威將軍。自從她立了大功的事傳了回來之後，她的家人不但囂張了起來，在整個老熊窩裡，簡直跟螃蟹一樣都橫著走了。雖然不恥其嘴臉在背後吐口水的人家很多，但暗自豔羨的人家也不少。
雖平平都姓賴，卻是同姓不同宗，兩家還帶著小小宿怨，會結下這個宿怨，是跟當年村裡發生一起嚴重乾旱時引發兩家爭奪水源有關。兩家的田地都位在紛河岸邊，東窩子賴三北家的田地在上游，賴三邶家的田地在下游。
當年旱災時，東窩子賴三北家佔著上游之便堵住了水源，使得西窩子賴三邶家的農地沒水可灌溉，最後兩家打了起來。
結果，那個被揍得很慘的是東窩子賴三北家，她們家不但讓出水源，還簽下了無條件幫對方農田澆水一年的不平等條約。
而當時將人揍趴，還逼人簽下不平等條約的，就是賴二房家將將才十歲大的女兒賴三邶。
所以，到現在兩家一見面都沒有給對方好臉看，如今更甚。東窩子賴三北的家人現在在村裡，就因此的處處找賴二房家的茬。
現在老熊窩裏只有村長家和一戶大戶人家叫宋全的和另一戶東窩子的新貴也姓賴，當初也跟賴三邶同一批參軍，他家的女兒叫賴三北，如今人家已是堂堂一明威將軍，她們家住的不但是青磚大瓦房，還是最大的那一種，在村裡她們家還圈了不少良田，現在連老賴家的幾畝上等良田地也都歸納到她們家去了。
哭訴無用。
畢竟老熊窩的田地本來就是國有地，皇帝想贈賜給誰就給誰。所以老賴家現在除了自己開墾的幾十畝中田和二十畝旱地外，其他之前由國家分發下來的十畝上好水田的國有地全都歸了東窩子賴家去了。
一村子的六百畝國有地成了皇帝賞賜給賴三北家的私有地，而這些被徵收了田地，原本耕作這六百畝田的農民即成了賴三北家的佃農。
賴二房家表示，這事兒與他們無關，反正，他家兩畝上好水田早被老賴家霸佔了，早不在他們管轄之下，所以也沒覺得多心疼，心疼的只有老賴家的人而已。
霸佔國有田地有何用，這不，到頭來這田地，只皇帝一句話賜給誰就讓誰了不是。
東窩子的賴三北家人還在鎮上買了幾間鋪面做生意買賣，現在可是老熊窩的首富新貴。她們家不但受到知府禮遇，連縣太娘都得恭維著她們一家，讓村裏人個個都羨慕眼紅的很：
平平一起出門子參軍的妹子，為何我家的妹子就沒有她家的厲害？
因為這兩天下了雨不好進城擺攤賣蛋黃酥，就先休息一下，等天氣好了再說。所以這天，雨已經小了，只剩毛毛雨，等明天大概會是個好天氣。於是柳承芝賴淑郡郎舅二人想著閒著也是閒著，倒不如往山裡去轉轉，一到上山，一見有野箘時，那是一路採一路摘。
過了段時候，柳承芝賴淑郡郎舅倆爬到了半山窩覺得有些累了，就停下來歇會兒腳，順道解解渴。
雖解了渴，早飯未吃，現會兒便覺得肚子有點空，兩人坐即在路邊高樹下一塊大石上吃紅薯，出了一身汗正覺得熱，恰好山間起風，涼風習習松濤陣陣。
置身樹下吃著東西，郎舅倆覺得說不出的愜意。
“喲，賴淑郡、三邶家的你們郎舅倆也在這裏啊。昨兒怎也不見你們來喊我們一起？還以為你們不上山了呢。”有人蹦豆子似的對著他郎舅倆嚷嚷著。
轉身一看，原來是吳家兄弟倆與其他窩子裡的小哥兒，六七個高矮胖瘦不一的夫郎小哥兒正從他們剛剛的來時的路走來。
“哈，你們也來上山啊，我跟姐夫也是一早才臨時決定上來的。”賴淑郡轉身看到來人，笑嘻嘻地道。
“難怪咱們一路走來都沒見什麽野箘，合著都被你們採完了。”個子最高身架子也最大的小哥兒嘟著嘴巴抱怨。
“難怪不喊咱們，你們郎舅兩原來是想搶先把野箘給全摘了啊。”稍矮一點的小哥兒看著柳承芝微微笑著，眼神和善。語速很快，正是最先聽到那聲音。柳承芝趕緊回報對方一個大大的笑臉。
“唷，這可不是西窩子賴三邶家的嗎？怎不在家好好坐月子還出來啊，想表現賢慧顧家也不是這樣的吧。”一個長得不錯的小哥兒斜睇了柳承芝一眼，微微不屑地道。
誰讓柳承芝現在在村裡的風評極佳，好稱是全老熊窩裏好夫郎家家的楷模了。上山能打獵，下山能種田，還能做糕點賺錢。
可是就偏偏有人得了紅眼癥看不過去，還要到人家跟前來找茬。
“不過也是，有人哪，就是天生命不好，不但剋娘剋爹又剋妻主，天生就註定當寡夫的命兒，連生個孩子後也沒有福份能好好坐上月子啊。”東窩子賴三北家的小弟賴金珠朝著柳承芝哼笑嘲諷道。
“賴金珠，你胡亂說什麼，我姐夫才不是你說的那樣！我姐夫......”
“淑郡，跟這種見不得人好的多說什麼？只要咱自家人日子過得快活就好，他人想要說什麼就讓他們說吧，又不會少一塊肉。”柳承芝連看都不看賴金珠一眼。
對於這種人不需要與他唇槍舌劍，只要無視於他就好。
“好，姐夫，我聽你的。”對於姐夫說的，賴淑郡一向非常信服的。轉頭還對賴金珠重重的哼一聲。
“柳承芝，你......”
“走吧，咱們也採得差不多了，回家去。”
“好。”
“站住！”叫住人的是張家小哥兒，張玉荷。
張玉荷一直都很看不上柳承芝，一直認為他配不上賴三邶，可誰讓他是老熊窩年輕一輩長得最好看的小夫......小寡夫，無論打獵或是農活也是做得最好的。
原本早先時他是想勾搭巴上還未從軍之前的賴三邶，然後能慫恿她休掉柳承芝的。結果，事未成，人已矣.....誰知賴三邶是個短命的，竟然從軍不到一年，年紀輕輕就戰死沙場了。
當得到她戰死的消息後，他自是震驚也暗暗傷心了好久。不過此時，卻是暗自慶幸的，還好當初沒勾搭成功，否則，如今成為寡夫的就是他了。
“我看三邶姐就是被他剋死的，要不是他，三邶姐也不會參軍不到一年就戰死沙場。”
“張玉荷，你胡說什麼！”
“難道不是嗎？”他一副幸災樂的看著柳承芝。
“呵，人都有旦夕禍福，何況是戰場上打仗的人，一將功成，萬骨枯，咱老熊窩這次出去參軍的女人，能安然從戰場上活下來的有幾人？除了你們東窩子的賴三北、西窩子陳大山、柳盈幾個女人存活之外，其他的如我家三邶，還有那些家裡跟我一樣妻主都戰死沙場的夫郎們，照你這麼說，那他們個個也都是剋妻的囉？”柳承芝冷冷的看著他一抹淺笑說道。
其中兩個人的妻主正是這次戰死沙場的夫郎家，聽了不幹了！他們的妻主是為國捐軀的好嗎，誰敢說他們剋妻？不跟他們拼命才怪！
“誰敢說我們剋妻，出來！”
“就是，誰希望自己的妻主戰死沙場，我家裏沒了頂門柱，你們就想欺負人了是不是？”
畢竟是未嫁小哥兒，哪裡有已為人夫的氣勢與兇悍？幾個被兩個寡夫嚇得不敢再說話，只是恨恨地瞪著將這盆禍水東引的柳承芝。
“走吧。”柳承芝只澹澹看了幾人一眼，就帶著小舅子離開現場。
吳春兒沒想到賴金珠和張玉荷兩人會講出這麼難聽的話來。心想著，這幾人的心思是個不好的，以後再不跟他們交往了。
於是瞪了張玉荷幾個一眼，便拉著自家弟弟也隨著柳承芝身後一起走了。
“淑郡、三邶家的等等我們。”
柳承芝轉過頭發現，除了吳家兄弟另外還有兩個小哥兒也一起跟過來，笑笑的看著吳家兄弟與陳玫與柳輕輕四人。
“這樣跟著我們，你們跟那些個朋友以後可就沒得當了唷。”
“哼，誰想跟他們那幾心術不正的成為朋友！沒得被帶壞了心眼。”吳冬兒冷哼不屑地說道。
“就是！”柳輕輕點頭如搗蒜似的連連讚同說道。
“你們不介意就好。”
“當然，對了，你想買山頭？”陳玫一臉羨慕地說道。
吳春兒兩兄弟沒有答腔是因為，他們知道這是早晚的事，自從幫柳承芝賣蛋黃酥後，他與弟弟兩人除了將自己所賺的錢上扣除本金外與上交爹爹之外，他倆的私房也偷偷積存了不少呢。
“你消息倒是靈通。”
“剛好我爹去了村長家，所以聽了一耳朵。不過，你還真厲害，才不過多久，你們家就能買山頭了。”
當然，陳玫是知道賴三邶家的（柳承芝）做蛋黃酥在賣，聽說生意很好，連吳家兄弟都是因為幫他賣蛋黃酥後，他們家也改善了很多呢。所以，想來他家能買個山頭也不是多難的事。
他也好想跟他家拿蛋黃酥去賣，不過，被拒了，因為賴三邶家的說了，家裡就他跟公公兩人做，還要照顧女兒，一天最多也只能做出三四百顆的蛋黃酥，連給他小舅子與吳家兄弟兩的份都不夠呢。
“過獎了。”
“對了，不知你兩有沒有空？”柳承芝對著柳輕輕以及陳玫兩人問道。
“怎麼了？”
“你們也知道，我家現在在做蛋黃酥，量有些大，家裡就公公、我、淑郡三人還要帶小維波，有些忙不過來，不知你們倆可否過來幫我們家的忙嗎？”
“真的可以嗎，你不怕我們偷學了？”
“你們會嗎？”
就算被他倆學了也不怕，但想要做到跟他一樣口感與味道，講真，他還不信。畢竟每個人的手作習慣都不一樣，所以做出來的東西無論口感還是滋味都會有所差別的。
“當然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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