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一、穿來趕生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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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男一覺醒來,迎接他的不是什麽清新宜人的早晨,更不是舒爽的一天,而是痛!很痛,很痛很痛的那一種,這痛是從他身上某部位傳來一陣陣像似那種身體被人生撕活剝之下的痛,是足以讓人發狂幾欲痛不欲生的非人之痛!

天啊!!這是什麽情況,為什麽麽這麽痛?可以不可直接讓人死了算了?這麽折磨人的痛,得多久才能停止?

某男的慘叫一聲比一聲淒厲,腹部真的很痛!痛到讓他無可抑止!

而且耳邊還傳來陣陣嘰嘰咂咂的聲音,叫他.......,用力,快快用力!!

要用什麽力啊?痛都痛死人了阿餵!

“既然醒了,可別再昏了啊,乖,快快,趕緊的用力! ”

“對對,看見頭了!快用力哈! ”

一個尖銳著嗓音喊叫,不知叫給外頭的人聽、還是叫給某男聽的。只知他喊得某男心煩意亂,聒噪的聲音讓他的耳朵與身下的痛楚一並被折磨不已!

“唔——”怎麽這麽痛?快讓我死了吧!!

迫於一波波痛襲著直讓某男咬緊牙關,奈何實在太痛了,終於忍不住放聲呼痛,聲音嘶啞顫抖,雙手緊抓床褥,下腹痛脹萬分!

“——唔——痛——”

“乖啊,再忍耐一下,聽穩公的話,再多用點力啊........”話音才落,在他的耳邊傳來一道溫軟能安撫人心的話語。

問題是,他都痛得快死了,還叫他用力?怎麽用力?用什麽力?

“唔——”突然一記猛痛令某男了拔尖了悶哼,汗濕了全身。

好痛!簡直生不如死!

“頭出來了!用力!再用力! ”穩公尖銳嗓音升級,媲美鳴笛,怕是方圓十裏均可聞他催生的口號。

“唔啊——”

緊咬著的下唇一片血紅,痛苦的在床榻上扭動,某男覺得身體下方骨架整個硬生生被撐開來,骨肉更是像似從裡由外一層層活生生被撕裂開來,這種痛不欲生的滋味簡直慘絕人寰,最主要的還有一個,就那個一直卡在他體內的不上不下的“東西”才是最令人毛骨悚然的。

下意識裡,只要能趕快將那“東西”從自己的身體剝離開來,他就能得到生命安全一樣,所以,他就無比堅強地給他奮戰下去。

不知奮戰多久,身上的力氣幾乎耗盡,渾身濕淋淋地,意識也越來越模糊,噙滿淚水的眸子朦朧不清。

終於,在一陣劇烈難以忍受的痛楚鉆襲下,那個“東西”終於在他的堅持努力之下拋諸於體外而去了,**突然變輕,那讓人欲生欲死的非人之痛終於停止了......

“啊——”口隨心動,某男嘶啞慘叫,用盡全力的黑暗洶湧侵襲,最後暈死過去。

暈死之前,他聽到了一陣如小貓咪一樣的嬰兒啼哭聲。

為什麽有嬰兒哭聲?

不管它了,累死了個熊.........

“可憐哦,這賴家二房的童養婿兒三邶家的年紀輕輕的就做了小寡夫。”

“他是可憐,他家公公不就更可憐,這賴馮氏這麽一個女兒好不容易養大了,卻遇上了邊戌強虜叩關,去年被國家強強征了兵,隨軍打仗去了。”

“是啊,這戰亂一起,哪有不死人的?村裡那些被征了兵的人家,不也有死了妻主、女兒、姐妹、兒媳、孫女的.......

“雖說各家都有戰死了的女人,但,也真是作孽啊,這徵兵其實一點也輪不到賴家二房的賴三邶啊,她上有大堂姨、小堂姨,那兩家還有她的堂姐女人的加起來算算也有五六個,怎麽就讓她家一個孤兒寡父的獨生女去當兵的?”

“不是聽說,是賴三邶自個自願去當兵的?”

“你傻咧,這話你也信?想想也知道,賴馮氏一個沒了女人當家的孤兒寡夫不坑他們坑誰?這其中沒有貓膩誰信。”

“你是說.......”

“不就為了那點子的家產,沒了賴三邶這二房,其他兩房來不得能多分些?”

“這賴家三個房那家不是早分了嗎?”

“分家?是啊,賴家是分了,可那田產還沒分呢。”

“唉唷,老賴家的這些,可不是黑心肝爛肚腸的嗎! ”

“可不,這人算不如天算,這一胎若是讓賴三邶她家童養夫郎一舉得女,賴家想私吞了賴二房的份兒就難了。”

“不過,也還好,賴三邶爹親也挺厲害的,當年一趟出去,回來就為自己家掙出了那間紅磚青瓦的好房子,也虧得賴三邶這小妮子靠得住,硬是將自家家產保住還有啊,賴三邶就只那麽一晚,竟也讓她家童養夫郎懷了肚子,所以,就算賴三邶這麽一去了,賴馮氏他兒子賴淑郡和他那童養婿與未來孩子一家四口還有個遮風擋雨之所。”

“可不是,不過,賴三邶雙腿這麽一蹬了,那還沒分的田地,老賴家的沒得覬覦著?”

“唉唷,你沒說我還沒想到這茬。”

“這下,可也得她小夫郎肚子爭氣一點,能是一舉得女,那未分的幾畝田,賴二家的翁婿倆才保得住囉。”

“可不是嗎。”

“賴馮氏倒是個堅強的,他家妻主死了沒幾年,這女兒又才剛剛當兵不到一年,沒想也戰死沙場了,賴二家要是沒有他撐著,早就沒了。”

“是啊。”

“這賴三邶啊,腳一蹬,就這麽走了,丟下這一老二少三個可憐的孤兒寡夫男兒家家的,唉。”

“我看這賴家二房的日子要難過了,老賴家的大房、三房兩家可不是好相與的。”

“可不是,一個東窩子,一個西窩子,同樣都姓賴,而咱西窩子的賴三邶的邶,就那多了一個耳朵旁,兩人卻是不一樣的命運,一個戰升,一個戰死。”

“我也聽說了,東窩子那個賴三北就是你說的戰升囉,人家不但沒戰死,還升了什麽教尉的還真是貼切。每個月還讓人送回軍餉養家呢,反正就是一個天上雲,一個地下泥,那個泥還是個已經埋在土裡的泥了......”

一群男人的視線不由得就往同一個方向望去,那個方向正是賴二房家。

幾人對視一眼,均是搖頭嘆息一番,誰說不是?這戰亂也不知何時能停息?能少讓幾家女兒們戰死沙場啊。

賴小孕夫也就因為聽到自家妻主戰死沙場後,一時受不了刺激,牽動到胎兒才因而早產的,而後賴小孕夫就是因悲痛而昏迷了過去,根本沒法出力將小孩生下來就去了。(其實他是被哀傷與痛雙重傷害給磨死了的)。

所以,等某男醒來時,整個人還在昏昏沈沈迷迷糊糊之間就接替了前身生孩子的任務,小孩子整整將他折磨的痛了個半死之後,才甘願脫離他的肚子出來。

翌日

“哇嗚........”

某男是被一陣嬰兒哭聲給硬生生地吵醒的。

吵死了,誰家的猴子在哭?怎不快將猴子給安撫一下,還讓不讓人睡了?!

屋子的隔音措施似乎很不好,外面的聲音真真切切地傳了進來。某男頭痛欲裂地睜開眼,屋裏的光線刺激著幹澀的眼睛,他連眨了好幾下才適應。當他看到周圍的景象,微微一怔,這是哪兒?

該不是在夢中吧?

觸目所及,古代的建築,古代的木窗,幾束光線從由木窗上破漏的窗紙透了進來,連空氣中也散著一股鄉村特有的泥草味。房間的擺設很簡單,床頭放了一個四四方方的木櫃,一個木架子上放著一個裝著水的木臉盆子。

在房間左側還擺了張四方桌子和幾張小矮兀,桌子上面擺放了一些碎布剪子之類的。而右側又放了一張炕,上面的是用棉線織出來又粗糙又昏黃又古老老的現代人根本沒人會去用的蚊帳。

“若是夢,這夢也太真切了吧?”某男無意識地呢喃了句,他掐了自己一把,嘶地叫了一聲,會痛,就代表了這一切應不是在夢中.......

尚不及理清自己的處境,門外便隱隱傳來輕巧的腳步聲。他舔了舔幹裂的唇,擡眼望去。

一個“婦人”正抱著一個小嬰兒進來。

“小芝,醒了嗎?”

原來那一陣陣擾得他睡眠的,是一個正站在他床前的“婦人”懷裡,這剛出生不久嬰兒的啼哭聲。

聽著陣陣讓人心碎的嬰兒哭啼聲,即使再好眠的他,此時當然是無法再睡了。某男繼續努力地撐起眼皮,看著眼前的大約三十一二歲的“婦人”,人一雙眉眼清秀,長得相當耐看,若不是因為生活艱困苦苦熬成了一張黃臉來,這“婦人”可以看出年輕時的“她”也是個容貌秀麗的佳人。

“醒了就快餵餵一下寶寶喝奶吧。”

哈?什麽?

某男一臉萌逼:寶寶要喝奶幹我何事?

看某男一臉的狀況外,覺得他這是因為才剛當上了爹,還不懂事兒,於是上前,將孩子放在床上,接著伸出手來要幫他一把.......

“妳,妳幹什麽?”這下,把某男嚇得不輕,趕緊用雙手護住胸前!心想,這“婦人”也太生猛了吧!竟然一來就想對他用強的?

雖然知道自己長得不錯,又年輕富力的,想來床床能力也是槓槓的,但,對方也太性急了吧!!再說,他又不是只要對方是個“女的”他就能馬上進入狀況啊!何況對方還是大了他好幾歲的“婦人”。

尤其是這位“婦人”盤著“婦人”頭,應該是結過婚的吧,所以,應該是這家主人的妻子囉,但是,就算這位“婦人”是他這副身體的“妻子”,他也實在吃不下嘴好嗎,因為他對別人家的妻子一點興趣都沒!

所以對於這點,某男覺得這身體有老婆的事,是他絕壁接受不能的“事實”。

“我還能幹什麽?當然是教你怎麽奶孩子,你再不快餵餵寶寶,寶寶就要餓死了。”“婦人”瞪著某男,沒好氣地對他說著。

心想,這一向乖巧聽話的“童養婿兒”今兒個是怎麽了?這一驚一乍的,搞得自己好像要對他怎麽地似的。

還好,賴馮氏不知道他的“童養婿兒”就是以為人是要強了他哈,不然,事情就好笑了。

賴馮氏當然無法理解他眼前的這一個“童養婿兒”,因為這廝,早已經不是他的小乖乖童養婿兒了,而是一個來自不同時空不同世界二十一世紀過來的男魂。

什麽,奶孩子?這“婦人”是不是個瘋的?奶孩子的事,不都應該是女人家的事嗎?這與他一個大男人何幹?

也就在此時,他才註意到當他想著奶孩子是女人家的事時,眼光下意識地往對方的胸部巡了過去。

看了看人家一馬平川的胸部後,滿臉疑惑......

這位“婦人”的胸部是被壓路機給壓了喔?怎恁地這般平整,都可以當飛機跑道了哈。

直到後來,一個不屬於他的記憶鑽入了他的腦海裡後,某男真相了.......

原來他穿了,穿來到這個他從來沒聽過的,一個女尊男卑的玄奇世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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