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0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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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

池天葦摟著、抱著左楠秋,還在被窩裏面睡得又香又沈的時候。

隱隱約約之間,就似一同地聽見了,她們兩個人所處的那一間房間外面,有人正在擡手敲門的聲音。

聽見過後,更就似一同地醒了過來。

醒來過後,左楠秋飛速地再醒了一醒自己的那一副精神。

醒著醒著,一擡手,一邊又飛速地晃著池天葦的那一副腰身,一邊也又飛速地對她說道:“你快點起來去開門,好嗎?”

“好的,老婆。”

池天葦很是爽快地回完那一句話,卻是一點也不爽快地放開了自己的那一副懷抱,並還是一點也不爽快地從床上坐起來了身子。

隨之,慢慢悠悠地、慵慵懶懶地從床上走到了床下。

又隨之,隨手拿起來了自己的一件外套,穿在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上方。

穿好以後,再慢慢悠悠地、慵慵懶懶地從床邊走到了房間門口的裏側,伸手打開了那一扇房門。

就見,這一次前來敲門的人是自己的媽媽。

“媽,幾點了?”

“六點半。”

六點半?

這麽早,這是做什麽呢?

瞬時,池天葦一邊就似那麽樣地想著,一邊也就似想要那麽樣地問出來一聲。

話到嘴邊,就又見,自己的媽媽凝著她的那一雙眼眸,看呀看的,瞧呀瞧的,正在看著、瞧著,自己那一間房間裏面的那一副情景。

或許,她最想要看得、瞧得,是還在床上躺著的那一個左楠秋吧?

再瞬時,池天葦徑直是一邊伸手關著自己房間的那一扇房門,一邊壓低著自己的那一副嗓音,似羞似怒地說道:“媽,你看什麽呢?”

看什麽呢?

池媽的那一雙眼睛,依然是一邊看著房間裏面的那一副情景,一邊淡淡地回出來了一聲:“我是你媽,你們兩個人又都是女孩子,我看看怎麽了?”

……

回完那一句話,池媽才收了一收自己的那一雙眼神,似笑非笑地笑了一笑。

笑完,也才轉了一轉自己的那一雙視線,看著池天葦說道:“我來敲門,我是想要提醒你們兩個人一聲。

我這已經起來了,咱們最多一個小時以後開始吃早飯。

你們兩個人,早點起來。

起來之後,吃完早飯,我和你爸有話跟你們說。”

“行,我們知道了。”

聽完那一句話,池媽又凝著自己的那一雙眼神,也又看了一看那一間房間裏面的那一副情景。

看完之後,那才又似興致缺缺地走人了。

等人走後,再關好房門,也再鎖好房門。

池天葦一轉身、一轉眼,一邊望著躺在床上的那一個左楠秋,一邊脫著自己身子上方的那一件外套。

脫得同時,還一邊快快地走到了那一張床邊,並還快快地躺回到了她的那一副身旁。

躺好過後,池天葦重新地擡起來了自己的那一雙手,也重新地摟在了、抱在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上方。

摟了、抱了一秒、兩秒,先是沖著她莫名地笑了一笑,再是笑著對她說道:“你剛才是不是害羞了?”

“你說呢?”

左楠秋躺在池天葦的那一副身前與懷中,擡起來著自己的那一雙眼眸,回看著她的那一副模樣。

回完了那一句話,接著又說:“你剛才沒有回頭,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羞,也有多無助。

我想要把被子蒙在我的頭上,我又覺得那樣有點不太好。

可你的媽媽一直看著我,我又害羞又尷尬。

幸好,我的身上穿著睡衣。

不然,我一定會把被子蒙在我的頭上的。”

這人,剛才就是又害羞又無助吧?

池天葦直聽得好笑地笑了一笑,笑完便說:“這樣也好,這有利於你迅速的了解我媽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她吧,幽默是幽默。

有時候,還有點不太正經。”

……

不太正經?

那裏有人,這樣說自己的媽媽的?

聽完那一句話,左楠秋直覺得她自己,又不知道應該說出來一些什麽樣的話才好。

只好是,嘟嘟囔囔地接了那麽一句:“池天葦,你別亂說話好嗎?

這要是被你的媽媽給聽見了,知道了,她應該會很傷心的。”

“我聽你的,我記住了,老婆。”

“嗯。”

嗯字落去,池天葦一手摟抱著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手擡在了她的那一張臉龐上方,柔柔輕輕地撫了起來。

撫著撫著,小聲地問了她一聲:“你還緊張、還擔心、還害怕嗎?”

左楠秋斷斷續續地回道:“我…,我本來是還有一些的。

可我剛才一看見到了,你媽媽看著我笑了的時候,我忽然一點也不緊張、不擔心、不害怕了。”

“既然如此,我抱著你再睡半個小時行嗎?”

“好。”

半個小時過後,時間還只是早上的七點鐘左右。

池天葦率先地又從床上坐起來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自己給自己穿好了那一件又一件的衣服。

然後,慢慢地掀開了床上的那一個被窩,溫溫柔柔地把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從被窩裏面給扶了起來。

扶好以後,再給她也穿好了那一件又一件的衣服。

待到,彼此兩個人都穿好了各自身上那一件又一件的衣服。

池天葦牽著左楠秋的一只手,光明正大地走出去了自己的那一間房間,走進到了自家的那一間洗手間裏面。

與她一起地開始了,清晨洗漱之時的時光。

洗漱結束,池天葦一邊又牽著左楠秋的一只手,一邊與她一起地走到了自家客廳裏面的那一張餐桌跟前。

就如是之前一樣,肩並肩地就坐在了那裏。

等呀等地等起來了,自家爸爸媽媽那兩個人前去和她們一起吃早飯。

吃早飯的時候,餐桌上方的那一副氣氛,那就似不停地流露出來著一絲又一絲的詭異之情。

因為,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彼此之間,就只是你無聲地看上一看我,我也無聲地看上一看你的。

那一頓早飯吃得,那也就似又詭異又神秘的。

那一頓早飯之中,那看人最多的人是誰,那不就是池媽麽?

一會兒轉動著一雙眼神看看池爸,一會兒轉動著一雙眼神看看池天葦,一會兒又轉動著一雙眼神看看左楠秋。

看來看去,看得左楠秋亦也就似想要害羞,想要躲藏,那都沒有一點點的地方可躲、可藏。

看到最後,吃完早飯。

池媽先是從自己的一只口袋裏面掏出來了一張銀行卡,再是又看著左楠秋說了起來:“我們這裏的冬天很長,還很冷。

掙起錢來麽,自然是沒有你們那邊方便的多。

好在,我們家裏就只有天葦這麽一個孩子,說不上大富大貴,那也可以算作是小吃小喝不愁。

她呢,自從她自己畢業之後,再也沒有給我和她爸伸手要過一分錢。

所以,我們也為她攢出來了一些嫁妝錢。

不曾想,這一點也用不上了。”

說完那幾句話,池媽接著又說:“說實話,我和你叔叔兩個人,我們昨天晚上一夜都沒有睡好。

商量來商量去的商量著,你們兩個人往後的事情應該怎麽辦?

這是一件大事,這直接關乎到你們兩個人的後半生。

我和你叔叔吧,我們不能夠不重視。

我們商量出來的結果是,你既然有情,那我們也不能夠讓我們的孩子無義。

和男孩子在一起也好,和女孩子在一起也好,那不都是過日子麽?

我和你叔叔這還不算太老,也還能再幫你們多掙一點錢。

等到我們老兩口老了,你只要是對我們好,對我們的孩子好,我和你叔叔家裏、手裏的那些東西,那都是你們兩個人的。

現在,你的爸爸媽媽都已經同意了,那我們也不能夠不表示一下不是?

你回頭跟你的爸爸媽媽說,他們不管是有什麽條件,可以安心的、放心的讓你和天葦在一起,但凡是我們家裏能夠做到的,我們都願意答應。

但是,那也不能夠太過分。

我們雙方都應該秉持著,我們都為自家孩子好的份兒上,一切好商量。

一次商量不成,那就商量第二次。

十次、八次還商量不成,那接下來的話就不用我再多說了吧?

我和你叔叔對於你沒有任何的要求,你和天葦你們兩個人,怎麽開心、怎麽高興、怎麽幸福怎麽過。

這張卡裏面有五十萬,你先拿著吧。”

多少錢?

五十萬?

左楠秋一聽完此話,當即便擡起來了頭來和眼來,浸潤著自己那一雙水光滌蕩的眼眸。

一邊直楞楞地回看著池媽,一邊連連拒絕地回道:“阿姨,不,這錢我不能夠收,這應該是你們辛辛苦苦了大半輩子,才為池天葦所攢下來的錢。

我…,我真的不能夠收。

再說,池天葦的錢現在大部分都在我手裏,我也不好意思收。”

回完那幾句話,左楠秋直似直接地、無聲地哭泣成為了,一個淚人一般的模樣。

那一哭,那哭了又哭。

池媽也無聲地再看了又看,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樣。

看過去了不知道多久,才又對她說道:“你這一哭,你雖然傷心,可我卻覺得,這說明天葦的眼光沒有錯。

這也說明,你是一個懂得為人父母者,有著多麽不容易的人。

這要是換到別的女孩子身上,這一聽說我想要給她們錢的時候,這還不得偷偷的樂成一個什麽樣子?

就沖你這一哭,我和你叔叔絕對是發自我們內心的已經認可了你。”

又說完那幾句話,池媽也又接著說道:“你這會兒再是怎麽樣的傷心,這錢你該收下來就收下來。

你只有收下來了,你的爸爸媽媽才會更放心的讓你和天葦在一起。

難道說,你以後不想要和我們的孩子好好在一起嗎?”

“我…,我想要。”

“你想要就好,那你就把這錢收下來。”

收下來?

收與不收呢?

聽著聽著,聽到最後。

左楠秋一邊還在傷心地哭泣著,一邊轉了又轉自己的那一雙眸光,淚眼婆娑地看向了就坐在她自己身旁的那一個池天葦。

就似在等她、在問她,那錢她自己收與不收。

那一看,看了過去。

池天葦直接是擡起來了自己的那一雙手,當著自家爸爸媽媽那兩個人的面,為左楠秋擦了又擦她那一張臉龐上方的淚痕。

擦著擦著,輕輕地對她說道:“我媽說讓你收,你就收吧。

你收完之後,你要是不願意花掉,那你就自己好好的放著,放到我們家裏或者是你們家裏誰遇到什麽困難的時候,你再把它們給拿出來應急。

我爸我媽手裏應該還有些錢的,你暫時不用擔心他們的生活問題。”

“好。”

左楠秋回完那一聲好,又轉了一轉視線,一邊回看著池媽,一邊擡起來了自己的一只手,收下來了那一張銀行卡。

收得同時,頗為鄭重地對她說出來了一句:“謝謝你們,叔叔、阿姨。”

“不用謝,這張卡的密碼是天葦的生日。

她的生日,你知道吧?”

“我知道。”

知道呀?

池媽聽完那一個回答,立馬便轉了一轉自己的那一雙視線,看著池天葦說道:“南方的那些女孩子,是不是都像她這樣?

文文靜靜的,柔柔弱弱的?

你們兩個人這也算是正式的在一起了,你們也是不是得向我和你爸表示表示?

你們打算什麽時候,請我和你爸去南方玩玩、轉轉呀?

哎…,我還沒有去過南方呢。”

……

這話說得,這麽可憐做什麽?

池天葦止不住地勾了一勾嘴角,勾完便說:“媽,我昨天晚上不是跟你和我爸說過了嗎?

今年就不講了,打從明年之時起。

你和我爸要是想要去南方過冬,你們便可以住到我們兩個人在南方的那一套小房子裏面去。”

“你說了?你一個人說了有用嗎?”

“我一個人說了,怎麽沒有用?”

剎那,池天葦回完那一句話,才似真真正正的明白出來了,自家媽媽的那一句問話,那想要問得究竟是一個什麽意思。

明白過後,池天葦即刻便看著左楠秋問道:“你願意,讓我爸我媽住到我們在南方的那一套小房子裏面嗎?”

“願意。”

瞧瞧,這一個回答多敞亮、多痛快?

問完那一句話,聽完那一個回答。

池天葦又即刻便看著池媽說道:“媽,你對於這個答案滿意嗎?”

“滿意呀。”

池媽回完那一句話,接著又說:“我和你爸昨天晚上也商量過了,我們今年就是不去南方過冬了。

這冬天都差不多要過去一半了,我們還過去做什麽?

等到你們兩個人的事情,正式的確定下來以後,我們兩個人再過去。

要不然,我們兩個人也哪好意思住到你們兩個人的那一套小房子裏面去。

那不是找著,讓楠秋的爸爸媽媽說我們不懂事嗎?

你們啊,想問題想得就是簡單。

簡單也好,不簡單也好,咱們幾個人接下來出去一趟。”

“去哪?”

“你說去哪?去給楠秋的爸爸媽媽買東西。”

買東西?

這都給了這麽多的錢了,這為什麽還要去買東西?

一時之間,池天葦的那一顆腦袋瓜子就似有點不太好使了一樣。

不好使不要緊,再即刻便問出來了那麽一聲:“媽,我們為什麽要去給左楠秋的爸爸媽媽買東西?”

池媽好笑地笑了一笑,笑完就說:“我們不給他們買東西,我們怎麽能夠讓他們知道,我們有多麽滿意他們的這個女兒?

我們也不給他們買那麽多的東西,就給他們買上一些咱們當地的地產,向他們表達出來那麽樣的一個意思。

今年春節,你去到他們家裏過年,你不是也好和他們說我和你爸兩個人的態度嗎?

那樣一來,他們也不是更放心讓你們兩個人在一起嗎?”

“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就好,那你開著車子,帶著我們三個人走吧?”

“行。”

回完那一聲行,大家說走就走。

臨走之前,池天葦借著自己的爸爸媽媽回房去換衣服的時候,牽著左楠秋的一只手,走回到了自己的那一間房間。

一經走了進去,又一經關好了房門,就把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狠狠地抱在了自己的身前與懷中。

沖著她的那一張紅唇,還狠狠地吻了又吻。

吻到了,左楠秋似是有些呼吸不暢的時刻。

池天葦一邊抱著她的那一副身子,一邊停下來了自己的那一個吻。

停完以後,再一邊望著她的那一雙眼睛,一邊小聲地問出來了她一聲:“老婆,你開心嗎?”

“開心,我好開心。

我不但好開心,我更還好幸福。”

是嗎?

“那,你以後願意花我的錢了嗎?”

“願意,但你爸爸媽媽的錢,我還是不願意花。”

……

這人,是不是有點死心眼兒?

是也好,不是也好。

池天葦抿著自己的那一張紅唇笑了一笑,笑完便說:“你願意花就花,你不願意花就不花。

不過,我想要動你的時候,你不管你自己願意與不願意的,你都得給我。”

“去你的。”

回完那一句,去你的。

左楠秋眨了一眨眼睛,嘟嘟囔囔地問出來了那麽幾聲:“池天葦,我收下來那50萬真的好嗎?

你爸爸媽媽的手裏,也真的還有錢嗎?

你不是說,你們家沒有錢嗎?”

池天葦再抿著自己的那一張紅唇笑了一笑,也再笑完便說:“你還不知道,我也還沒有跟你說過,我爸爸媽媽都是做什麽的吧?

他們都在我們這裏的一家工廠上班,我媽媽已經退休了,我爸爸還沒有退休。

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他們給了你50萬,他們手裏最少還有50萬。

我也沒有想到,他們會為我攢了那麽多的嫁妝錢。

我還說我要娶你,誰知,我這卻變成了是要嫁給你嗎?”

……

是嗎?

不是吧?

是與不是的,左楠秋也不回答。

就只是,回看著池天葦笑了又笑的。

笑到最後,還笑著對她說道:“怎麽,你不願意呀?”

“我願意。”

回完那一聲,我願意。

池天葦望著左楠秋,左楠秋望著池天葦,彼此兩個人望來望去的,笑來笑去的。

望得、笑得,甜了又甜的。

甜著甜著,甜過去了一時片刻。

池媽和池爸在房間裏面換好了各自身上的衣服,走到了池天葦那一間房間的房門外面。

走到之後,池媽一邊擡手敲著那一扇房門,一邊大聲地說出來了一聲:“天葦,你們兩個人回到你們自己的那一個家裏,你們再那什麽行不行?

快點兒出來,辦正事兒要緊。”

……

那一句話下去,那還甜什麽、笑什麽呢?

左楠秋直接是紅透著自己的那一張臉龐,羞羞答答地對池天葦說道:“都怪你,剛才吻我那麽久。”

“那我們回到我們兩個人自己的那一個家裏,我再吻你好嗎?”

“好。”

好字落去,足足有著那麽一個小半分鐘過後。

池天葦終於一邊牽著那一個似還在羞羞答答的左楠秋,一邊大大方方地伸手打開了自己那一間房間的房門。

打開之後,又一邊看著不遠不近地站立在自己房間門口外面的那兩個人,也又一邊大大方方地對他們說道:“爸,媽,走吧?”

走與不走的,池媽也不回答,更也是不走人的。

而是,淡淡地睨著一雙眼眸,望了又望那一個此時此刻好似一點也還不敢擡起頭來看人的左楠秋。

望到最後,望著池天葦說道:“走唄,你們兩個人走在我和你爸前面,我們看著你們走。

別耍小動作,我們的經驗比你們的經驗豐富。”

……

頓時,池天葦笑得差一點沒有背過氣去。

又頓時,池媽很是正經地說道:“我跟你們兩個人說,你們以後沒有事兒的時候,不要老是往這一座小城市裏面跑。

好好呆在你們兩個人的那一個家裏,也好好呆在你們所生活的、工作的那一座大城市裏。

有事兒的時候,你們就給我和你爸打電話。

打完之後,我們跑過去你們那裏看你們。

你們這兩個孩子,聽懂了吧?”

“媽,我聽懂了。”

“那好,那你們兩個人,還不把你們兩個人正在牽著的那一雙手給松開?”

……

松開?

松開就松開。

松開過後,彼此幾個人才是走出去了那一扇家門。

走出去了之後,走到了樓下。

池天葦一邊開著車子,一邊載著左楠秋,再一邊載著自己的爸爸媽媽。

還再一邊聽從著自己爸爸媽媽的那一聲聲指揮,去上一去這個地方,去上一去那個地方,為左楠秋的爸爸媽媽買了不少的特產。

買完之後,順勢地寄往了左楠秋的老家。

寄完了特產,回到了家裏。

接下來的那一天、兩天,池天葦和左楠秋那兩個人,那也才是真真正正的陪著池爸池媽過起來了節日。

元旦假期的最後一天,天空上方又飄蕩起來了不小的雪花。

下午三四點鐘的時候,池媽池爸為池天葦和左楠秋打包出來了不少的物品,讓她們兩個人離開家裏的時候給順勢帶走。

吃的、喝的、用的,應有盡有。

打包過後,臨別之際。

池媽一邊深深地註視著左楠秋,一邊語重心長地對她說道:“我自己的女兒,我自己知道。

她在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這些上面絕對都不會委屈你。

她就是在你和說話的時候,有時說得可能會不太好聽,你多擔待她。”

“阿姨,我知道的。”

“你知道就行,那你們兩個人回去吧。”

“好。”

告別了池爸池媽,回去的一路之上。

左楠秋一直地靠坐在副駕駛座的上方,但卻,時而望上一望正在開著車子的那一個池天葦,時而望上一望車窗之外那一場肆意飛舞的雪花。

望來望去,就是不說話。

那一副小心情,那還就是沈重了又沈重的。

車子開回到了,B市的市區之時。

池天葦開著開著,忽而把車子停放在了一條路邊,走下去了車子,牽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

為她、為自己,都戴上了各自那一件外套上方的那一頂帽子。

隨即,與她一起地走在了雪中,感受起來了那一場雪景。

走著走著,走到了一間小小的店鋪門口。

池天葦一邊牽著左楠秋的那一只手,一邊買出來了一只雪糕。

買完過後,自己先吃上了那麽一口,再把那一只雪糕舉在了她的那一張嘴角下方,輕輕地對她說道:“老婆,你也吃上一口。”

“嗯。”

嗯完那一句,左楠秋就是聽話地張了一張紅唇,也吃上了一口那一只雪糕。

待到,左楠秋吃完了那一口雪糕過後。

池天葦一邊沖著她笑了一笑,一邊沖著她又說道:“好吃嗎?”

“好吃。”

好吃呀?

“那,你冷嗎?”

“我不冷。”

不冷呀?

問完那一個個的問題,聽完那一個個的回答。

池天葦便和左楠秋手牽著手地在那一場大雪之中走了起來,也便你一口、我一口地吃起來了那一只雪糕。

走得、吃得,仿佛都是一副很慢很慢的模樣。

吃完了那一只雪糕,走回到了那一輛車子跟前。

池天葦先是仰了一仰頭,擡了一擡眼,看了一看路燈之中,霓虹之下,那一片又一片還在不停飄落的雪花。

看完過後,再是吻了一吻左楠秋的那一張紅唇。

吻完,直勾勾地凝著自己的那一雙眼眸,一邊看著她的那一雙眼睛,一邊笑著對她說道:“老婆,你的心情好上一些了嗎?”

“好多了。”

好多了呀?

“那,我們回家吧,回我們兩個人自己的那一個家。”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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