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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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現在的狀態能生孩子嗎？”
綾小路開玩笑的話剛剛說出口, 腦子“轟”的一聲, 一瞬間，爆炸一樣的各種人聲塞滿在他的腦海裏……然而他什麽都聽不清, 只是感覺被塞滿的腦袋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的劇痛，痛到讓他差點當場栽倒在地上。
幸好那聲音只是一下就過去了，不過綾小路手捧著頭, 足足半分鐘才從剛剛的疼痛中緩過勁來，這才發覺，自己沒有倒下是因為一只纖細的手“輕輕地”挽著他的手臂。
——察覺到他已經能靠自己的力量站穩了, 我就放開了扶著他的手，後退了一步。
“這是給你的教訓。”
“……齊木, 果然是你幹的啊。”
綾小路這才發覺自己已經是一身冷汗, 不過他左右無從指責，畢竟……好吧，要是‘楠子’真的是個女孩子, 自己剛剛的話就太不妥當了，結果糾結了半天只能嘆一口氣：“對不起，以後不會再犯了。”他先是道了個歉，才接著抱怨一樣地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不過那一下真的好疼啊。”
“你這算什麽，撒嬌嗎？”
“……當然不是。”綾小路被噎了一下, 然後老老實實地說, “我是在好奇你做了什麽。”
“我還以為你不打算過問我的超能力了。”
“嗯……”
“只是把我心靈感應接收到的聲音傳給你而已。”之前介紹過的, ‘強制以心傳心’，就是這麽個心靈感應的普通應用，不過我平時最多是拿來讓別人聽到某一兩個人的心音，還是第一次讓人聽到我接收到的全部心音。
嗯……按照這附近的擁擠程度，半徑二百米的範圍內，大概有兩三百個人了吧。
“你的精神堅韌程度還是不錯的。”這麽想著，我順口誇了他一句。
“我就姑且當做你在誇獎我了……”不過對此綾小路沒有什麽喜悅的反應：“話說，我只是接收了不到一秒而已，齊木你可是時時刻刻都聽到這些心音……”
“你在腦補什麽？”我簡單粗暴地打斷他的話，“我是個超能力者。”
你懂什麽叫做超能力者嗎？
“……我知道了。”
“兩位同學，輪到你們了。”
我們前面隊伍的學生一點點被蠶食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後，輪到了我和綾小路，當走進占蔔的小棚子的時候，就看見昏暗的燈光下，一個戴著奇怪的帽子，遮住半張臉的女性坐在桌子的後面。
而桌子靠門的這一邊有一把椅子，我和綾小路也不用人說，自覺地一左一右坐了下來。
“有占蔔學業的、戀愛的、財富的套餐，兩位同學看看，選擇哪一種。”
占蔔師把一張紙推到了我們面前。
我盯著上面的字，默然無語……同時聽到了綾小路的心音。
[居然這麽現代化的嗎，還有套餐什麽的，我還以為占蔔應該是那種更傳統更神秘的……]
這點我跟你意見一致。
[而且這個價錢……]
確實，就連最基礎的都要6000點數，剩下的還有上萬的，測量兩個人“愛情契合度”的更是高達兩萬……我完全不懂誰會花那麽大的價錢來進行一個不知真假的占蔔，雖然可以一人掏一半，但是還是很黑。
綾小路很快道：“我就要一個基礎的套餐好了。”
我跟著說：“我也是一樣。”
說到底，我和綾小路誰也不信占蔔，這家夥現在還在分析所謂的占蔔是用了哪些心理學的內容呢。
不過，從我聽到的心音來說……
“兩位……”占蔔師雙手交握擺在桌子上，微微擡頭，我能看見她的視線依次劃過我和綾小路兩人，接著她說，“兩位同學，其實並不是情侶吧。”
“是的。”綾小路一楞，然後點頭，“難道占蔔必須要情侶參加？”
占蔔師沈默了一下。
‘餵。’
‘怎麽了？’
‘人家不是真的在跟你說情侶什麽的事情，只是在給你展示看人的能力而已。’
‘……’
“呃，抱歉……”綾小路有些失語，應該怎麽說？抱歉，讓您的一個裝……咳那什麽的機會跑掉了？
不過占蔔師也沒有說什麽，搖了搖頭：“只要是兩個人就可以占蔔，好了，我們開始吧。”她首先看向了綾小路，“就從這位男同學開始吧。”
“好的，請。”綾小路無所謂的點點頭。
“嗯……你啊……”占蔔師仔細觀察了一陣綾小路的臉，突然有了一個向後仰的動作，“你的命可不太妙啊。”
“我的命怎麽了？”聽到“不妙”這樣的詞，就算綾小路不怎麽相信占蔔這種東西，還是問了一下。
“你的命裏……帶空亡，是煞氣。”
“抱歉，是什麽？”綾小路對她說的那個詞……準確的說那兩個詞都相當的陌生。
“日常的用詞來說，就是你的命裏天生帶有不好的運勢。”
“是嗎？”
綾小路本以為所謂占蔔，就是說一說好話來讓客人開心而已，沒想到就連“天生運氣不好”這種話都說出來了……運氣這種東西是自己能衡量的嗎？就算自認為運氣不錯，也沒有辦法反駁她的話啊。
‘我倒是挺好奇，你為什麽會覺得自己的運氣其實不錯？’
‘只是一個比喻而已啦，比喻。’
我和綾小路私下用心靈感應交流的時候，占蔔師繼續緩緩說：“你有一個悲慘的童年，雖然你已經克服了過去，但是它對你的影響如影隨形……而且至今還在對你的行動產生作用。”
[我認為一個正常人類童年總會有一兩件可是叫做‘悲慘’的事情的，而且童年發生的事對現在產生影響不是肯定的嗎？我想要聽更加明確一點的話啊。]
雖然你說的有道理，不過我不認為你的童年和普通人的‘悲慘’是一回事。
話說回來，這個占蔔師似乎真的有兩把刷子，因為從我聽到的心音來說她並沒有如綾小路所想是用心理學的知識分析，而是在用一種……我完全無法理解的算式一樣的東西在對綾小路進行分析。
占蔔師對於綾小路的分析告一段落，從我的角度聽來基本上是跟綾小路的情況吻合的，不過不管怎麽說，我依然是更相信科學的……那些古怪的“算式”無非就是像數學的公式一樣，用那些算式來“解”占蔔師看到的東西。
就在我這麽想的時候，那個占蔔師看向了我：“不過，對於綾小路同學來說，你就是他的‘幸運’。”
“……啊？”
“什麽意思？”綾小路也坐直了身體。
……你突然興奮什麽。
“你和這位綾小路同學幾乎是兩個極端……你生來就應該淩駕於所有人之上，你有不同於一般人的天賦，幸運之神總在眷顧你……”
這就完全是在胡說了，如果真的有幸運之神的眷顧，我就不會遇到綾小路了。
我否認她的話：“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而已。”
“沒有錯，但是……”這裏，占蔔師沈默了差不多一分鐘，才接著說，“我看不透……”
“什麽？”
“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它壓制了你的天賦，讓你泯然於眾人之中……如果你能找到那股力量，消滅它，然後……”
不用找了，你說的那股“神秘的力量”，它是我的超能力。
不想聽這個占蔔師胡扯了，我站了起來，禮貌地點了點頭，叫上綾小路就要離開，在走出門之前，占蔔師叫住了我們。
“兩位同學，雖然你們現在並不是情侶關系，不過未來是要在一起的。”
餵，胡扯過頭了吧，一般人又不會來占蔔第二次，用得著這麽拼嗎？
“誒？真的嗎？”
綾小路倒是顯示出了一些興趣，還想再問兩句，被我抓著手臂硬生生拽了出去。
這種瞎掰的話有什麽好聽的。
“還有……”這次她是對綾小路說的，“回去的時候不要繞遠路，不然說不定會遇上一些困境。”
“她剛剛說的困境……”
走到了人少的地方，綾小路明智的沒有提什麽情侶之類的，而是問我占蔔師最後說的那句話。
困境……反正也只不過是順口胡說的而已，不過我想到從占蔔師的腦海中看到的話面……那是一個電梯？
雖然不相信她的占蔔……不過試試又無所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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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小路開玩笑的話剛剛說出口, 腦子“轟”的一聲, 一瞬間，爆炸一樣的各種人聲塞滿在他的腦海裏……然而他什麽都聽不清, 只是感覺被塞滿的腦袋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的劇痛，痛到讓他差點當場栽倒在地上。
幸好那聲音只是一下就過去了，不過綾小路手捧著頭, 足足半分鐘才從剛剛的疼痛中緩過勁來，這才發覺，自己沒有倒下是因為一只纖細的手“輕輕地”挽著他的手臂。
——察覺到他已經能靠自己的力量站穩了, 我就放開了扶著他的手，後退了一步。
“這是給你的教訓。”
“……齊木, 果然是你幹的啊。”
綾小路這才發覺自己已經是一身冷汗, 不過他左右無從指責，畢竟……好吧，要是‘楠子’真的是個女孩子, 自己剛剛的話就太不妥當了，結果糾結了半天只能嘆一口氣：“對不起，以後不會再犯了。”他先是道了個歉，才接著抱怨一樣地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不過那一下真的好疼啊。”
“你這算什麽，撒嬌嗎？”
“……當然不是。”綾小路被噎了一下, 然後老老實實地說, “我是在好奇你做了什麽。”
“我還以為你不打算過問我的超能力了。”
“嗯……”
“只是把我心靈感應接收到的聲音傳給你而已。”之前介紹過的, ‘強制以心傳心’，就是這麽個心靈感應的普通應用，不過我平時最多是拿來讓別人聽到某一兩個人的心音，還是第一次讓人聽到我接收到的全部心音。
嗯……按照這附近的擁擠程度，半徑二百米的範圍內，大概有兩三百個人了吧。
“你的精神堅韌程度還是不錯的。”這麽想著，我順口誇了他一句。
“我就姑且當做你在誇獎我了……”不過對此綾小路沒有什麽喜悅的反應：“話說，我只是接收了不到一秒而已，齊木你可是時時刻刻都聽到這些心音……”
“你在腦補什麽？”我簡單粗暴地打斷他的話，“我是個超能力者。”
你懂什麽叫做超能力者嗎？
“……我知道了。”
“兩位同學，輪到你們了。”
我們前面隊伍的學生一點點被蠶食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後，輪到了我和綾小路，當走進占蔔的小棚子的時候，就看見昏暗的燈光下，一個戴著奇怪的帽子，遮住半張臉的女性坐在桌子的後面。
而桌子靠門的這一邊有一把椅子，我和綾小路也不用人說，自覺地一左一右坐了下來。
“有占蔔學業的、戀愛的、財富的套餐，兩位同學看看，選擇哪一種。”
占蔔師把一張紙推到了我們面前。
我盯著上面的字，默然無語……同時聽到了綾小路的心音。
[居然這麽現代化的嗎，還有套餐什麽的，我還以為占蔔應該是那種更傳統更神秘的……]
這點我跟你意見一致。
[而且這個價錢……]
確實，就連最基礎的都要6000點數，剩下的還有上萬的，測量兩個人“愛情契合度”的更是高達兩萬……我完全不懂誰會花那麽大的價錢來進行一個不知真假的占蔔，雖然可以一人掏一半，但是還是很黑。
綾小路很快道：“我就要一個基礎的套餐好了。”
我跟著說：“我也是一樣。”
說到底，我和綾小路誰也不信占蔔，這家夥現在還在分析所謂的占蔔是用了哪些心理學的內容呢。
不過，從我聽到的心音來說……
“兩位……”占蔔師雙手交握擺在桌子上，微微擡頭，我能看見她的視線依次劃過我和綾小路兩人，接著她說，“兩位同學，其實並不是情侶吧。”
“是的。”綾小路一楞，然後點頭，“難道占蔔必須要情侶參加？”
占蔔師沈默了一下。
‘餵。’
‘怎麽了？’
‘人家不是真的在跟你說情侶什麽的事情，只是在給你展示看人的能力而已。’
‘……’
“呃，抱歉……”綾小路有些失語，應該怎麽說？抱歉，讓您的一個裝……咳那什麽的機會跑掉了？
不過占蔔師也沒有說什麽，搖了搖頭：“只要是兩個人就可以占蔔，好了，我們開始吧。”她首先看向了綾小路，“就從這位男同學開始吧。”
“好的，請。”綾小路無所謂的點點頭。
“嗯……你啊……”占蔔師仔細觀察了一陣綾小路的臉，突然有了一個向後仰的動作，“你的命可不太妙啊。”
“我的命怎麽了？”聽到“不妙”這樣的詞，就算綾小路不怎麽相信占蔔這種東西，還是問了一下。
“你的命裏……帶空亡，是煞氣。”
“抱歉，是什麽？”綾小路對她說的那個詞……準確的說那兩個詞都相當的陌生。
“日常的用詞來說，就是你的命裏天生帶有不好的運勢。”
“是嗎？”
綾小路本以為所謂占蔔，就是說一說好話來讓客人開心而已，沒想到就連“天生運氣不好”這種話都說出來了……運氣這種東西是自己能衡量的嗎？就算自認為運氣不錯，也沒有辦法反駁她的話啊。
‘我倒是挺好奇，你為什麽會覺得自己的運氣其實不錯？’
‘只是一個比喻而已啦，比喻。’
我和綾小路私下用心靈感應交流的時候，占蔔師繼續緩緩說：“你有一個悲慘的童年，雖然你已經克服了過去，但是它對你的影響如影隨形……而且至今還在對你的行動產生作用。”
[我認為一個正常人類童年總會有一兩件可是叫做‘悲慘’的事情的，而且童年發生的事對現在產生影響不是肯定的嗎？我想要聽更加明確一點的話啊。]
雖然你說的有道理，不過我不認為你的童年和普通人的‘悲慘’是一回事。
話說回來，這個占蔔師似乎真的有兩把刷子，因為從我聽到的心音來說她並沒有如綾小路所想是用心理學的知識分析，而是在用一種……我完全無法理解的算式一樣的東西在對綾小路進行分析。
占蔔師對於綾小路的分析告一段落，從我的角度聽來基本上是跟綾小路的情況吻合的，不過不管怎麽說，我依然是更相信科學的……那些古怪的“算式”無非就是像數學的公式一樣，用那些算式來“解”占蔔師看到的東西。
就在我這麽想的時候，那個占蔔師看向了我：“不過，對於綾小路同學來說，你就是他的‘幸運’。”
“……啊？”
“什麽意思？”綾小路也坐直了身體。
……你突然興奮什麽。
“你和這位綾小路同學幾乎是兩個極端……你生來就應該淩駕於所有人之上，你有不同於一般人的天賦，幸運之神總在眷顧你……”
這就完全是在胡說了，如果真的有幸運之神的眷顧，我就不會遇到綾小路了。
我否認她的話：“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而已。”
“沒有錯，但是……”這裏，占蔔師沈默了差不多一分鐘，才接著說，“我看不透……”
“什麽？”
“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它壓制了你的天賦，讓你泯然於眾人之中……如果你能找到那股力量，消滅它，然後……”
不用找了，你說的那股“神秘的力量”，它是我的超能力。
不想聽這個占蔔師胡扯了，我站了起來，禮貌地點了點頭，叫上綾小路就要離開，在走出門之前，占蔔師叫住了我們。
“兩位同學，雖然你們現在並不是情侶關系，不過未來是要在一起的。”
餵，胡扯過頭了吧，一般人又不會來占蔔第二次，用得著這麽拼嗎？
“誒？真的嗎？”
綾小路倒是顯示出了一些興趣，還想再問兩句，被我抓著手臂硬生生拽了出去。
這種瞎掰的話有什麽好聽的。
“還有……”這次她是對綾小路說的，“回去的時候不要繞遠路，不然說不定會遇上一些困境。”
“她剛剛說的困境……”
走到了人少的地方，綾小路明智的沒有提什麽情侶之類的，而是問我占蔔師最後說的那句話。
困境……反正也只不過是順口胡說的而已，不過我想到從占蔔師的腦海中看到的話面……那是一個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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