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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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微風輕絲如夢,月光透過窗溢滿了整個屋子。兩個人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彼此真正坦露在對方面前。

‘它很醜吧?’感覺到容克的手觸碰到自己小腹上的那道傷痕,宋茜文不免有些緊張。

‘不,它很美,它是你新生的象征,是一個新的宋茜文的象征,是你屬於我的象征,是把你帶進我生命的象征。’

‘謝謝你,容克。’

‘只有謝謝嗎?’

‘我愛你。’

‘我知道,’

宋茜文笑了,她的嘴吻上了容克的唇而容克便再也沒有讓她逃脫的打算。

‘做好準備成為我真正的妻子了嗎?’

這個問題不用回答,答案是肯定的,經過回家後一百多天的休養宋茜文的身體已經完全恢覆,現在她是一個完整的女人。

一年了,差不多一年了,容克終於等到這一天了,他和宋茜文結婚快一年了,今天他們終於完成一對平凡夫妻最後的洗禮。

容克和宋茜文都有理由相信他們可以這樣幸福的生活下去,因為他們已經失去了太多了,他們能夠再一次相信上帝是仁慈的,他們已經用很多很多寶貴的東西來交換今天的一切了,上帝不可以把他們現在的幸福也拿走。

容克走進臥室宋茜文正在整理她的行李箱。

‘你要去哪?’

‘哦,回來了,明天我要回去一趟大約一個禮拜。’

‘那邊有事嗎?’

‘也沒什麽,想爸爸了。’

‘哦,這樣啊,我先去洗澡。’

容克躺在浴缸裏,眉頭緊鎖浮現出一絲憂傷的神色。7月18號,難道她忘記了嗎,明天就是他的生日。

他不是那種善於吐露心扉的人,或者說是羞於言表,一個男人就是要默默地給自己的女人依靠而不是給她看到自己軟弱的一面。有些東西對於女人來說要來的就失去了它原本的意義了,其實男人也一樣。

他不是不講道理的,而宋茜文永遠都是把她的家族,把她的父親放在第一位,而自己永遠都是後者,他原本以為自己只要默默地守著她,在她需要的時候讓她依靠就會滿足,但是人總是貪心的。既然她父親並沒有什麽事她為什麽不留下來陪他,她真的忘記了。

容克並不是在意自己的生日,而是在乎他在意的人是否記得。

第二天宋茜文一個人離開了家,這次容克沒有像以往那樣送她,宋茜文知道他是故意的,他是想讓自己知道他生氣後果很嚴重,他想讓自己想起今天對於他是個特別的日子,但是宋茜文到了離開家也沒有對他說一聲‘生日快樂。’

其實宋茜文並沒有忘記,這麽多年一直都是容克在為她付出讓她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她想為他做些什麽。

宋茜文出了門確認容克沒有跟出來,便一個人打的去了車行,看來他真是生氣了。宋茜文在兩個月前就去車行詢問老板,可不可以幫他弄到容克最喜歡的牧馬人,這種車子雖然是大亨,但是一般的車行都不會有現貨,因為這畢竟不是大眾車,而且宋茜文要求是全新的,每一個零件都是原裝進口的。

‘餵,老M,我是蘇菲,我現在在試車子,可能要晚一點才能過去,你那邊怎麽樣?’

‘’

看著天快黑了,宋茜文打通了老M電話。

;;‘放心,我這邊沒問題,那麽K怎麽辦,誰去告訴?’

‘這個好辦,到時候你打電話說有節目叫他過來,我不在家他肯定會過來的。’

‘行,我試試。’

老M掛了電話,容克就出現在他面前了,真是嚇死個人。

“K 你怎麽來了,我還沒有電話給你,是你老婆叫你來的吧,那她又叫我打電話幹嘛。真搞不懂你們。”

“打電話給我幹嘛?沒人打電話給我。”

容克一臉無解的看著和他一樣表情的男人。

“那你怎麽知道要來?”老M問。

“要來幹嘛,我不知道,只不過一個人在家悶得慌。想過來喝一杯。”容克懶懶的說。

“你老婆呢?”

“回娘家了,沒事總是往那邊跑。”容克抱怨著。

’‘哦,原來是這樣,老婆不在就出來鬼混了。’老M不懷好意的笑著。

‘誰讓她不在,’容克有些像孩子氣的賭氣,但是馬上反應過來,‘不對,剛剛你說我老婆叫你叫我過來。’

‘沒有呀,你聽錯了吧。’老M打著馬虎眼,

‘是吧。’容克也沒有多想什麽,反正現在宋茜文應該到了北寧了吧,這家夥到那邊也不說打個電話回來。

容克又一個人幹了一杯。

‘你悠著點,我今晚很忙沒有空照顧你。’

‘忙什麽?那個嗎?’容克指了指舞臺那邊的布置。

‘恩,一個人要給她愛人慶生,’

‘是嗎。’

說到生日,容克覺得自己真的很失敗,每一次生日都是一個人,沒有一個人會和他說一句生日快樂,沒有一個人能夠陪著他吹滅在蛋糕上的點點星光。而他現在最在乎的人,現在還沒有想起今天是她老公的生日,他已經38歲了。

說來容克便覺得自己也是好笑,一個都快到不惑之年的男人了還會被這些事影響,宋茜文改變了他很多,容克覺得現在的他一點都不像以前那個他了,真的是英雄氣短兒女情長嗎?

‘你忙吧,我走了。’容克把手中剩下的一點灌到自己口中放下杯子然後對老M說。

‘誒誒,你這就走了,不看看接下來的節目。’

‘有什麽好看的,快樂是他們的,我什麽也沒有。’容克從高腳凳上起來拍了拍自己手吐出了朱自清先生的那句話。

‘真的不知道你們,愛情真的可以把傻瓜便精明,把天才變白癡。你等著吧,她讓我不告訴你。 ’

‘誰?’容克不解的問。

此時此刻老M真的受不了容克的智商所以只能無奈地看了看表。‘還有一分鐘,那個人就是你愛得死去活來的女人。去吧,去享受你們兩人的愛情。’

老M在後面推著容克的肩膀催促他趕快去舞臺前排。

而容克卻是十分詫然,‘什麽?’

容克被老M推到舞臺前的時候,宋茜文便也從幕後出來了,在由前奏轉到正式開唱的時間,宋茜文拿著話筒對底下的人說了句:‘你來了。’

遠處的鐘聲回蕩在雨裏

我們在屋檐底下牽手聽

幻想教堂裏頭那場婚禮

是為祝褔我倆而舉行

一路從泥濘走到了美景

習慣在彼此眼中找勇氣

累到無力總會想吻你

才能忘了情路艱辛

你我約定難過的往事不許提

也答應永遠都不讓對方擔心

要做快樂的自己

照顧自己

就算某天一個人孤寂

你我約定一爭吵很快要喊停

也說好沒有秘密彼此很透明

我會好好的愛你

傻傻愛你

不去計較公平不公平

一路從泥濘走到了美景

習慣在彼此眼中找勇氣

累到無力總會想吻你

才能忘了情路艱辛

你我約定難過的往事不許提

也答應永遠都不讓對方擔心

要做快樂的自己

照顧自己

就算某天一個人孤寂

你我約定一爭吵很快要喊停

也說好沒有秘密彼此很透明

我會好好的愛你

傻傻愛你

不去計較公平不公平

我會好好的愛你

傻傻愛你

不去計較公平不公平

一曲畢後,便引起在場的一片掌聲,容克在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自身一躍上了舞臺,他是今晚的主角,他是宋茜文生命中的主角。他牢牢的抱住宋茜文不想放開。

宋茜文對著容克微笑說:‘生日快樂’

容克為她做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宋茜文知道,遇見他是自己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其實你不必做這些,我只要你能夠在我身邊。’

‘我想為你做些什麽,你不喜歡嗎?’

‘不是,只是我不要今天早上你離我而去的失落。’

‘沒有今天早上,你現在也不會飛到我身邊呀。’

在兩人竊竊私語的時候底下的人也按捺不住了便有有人帶頭起哄來:‘親一個,親一個。’

隨即便是異口同聲,大家都在下面有節奏喊起來:‘親一個,親一個..........’

正值宋茜文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卻迎上了容克的唇,夾雜剛剛威士忌的酒氣容克吻得很緊。

‘你,’

‘怎麽,這是大勢所趨,就許你滿我,還不允許我突然襲擊。’容克不懷好意的笑著。

‘我是想給你個驚喜。’宋茜文反駁。

看見容克遵從他們的意願吻了宋茜文,可是似乎這還不夠,特別是老M。

‘你們說我們怎麽能夠這麽輕而易舉的放過他們。’

看著在場的其他人,宋茜文便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計劃是不可能順利完成了的,便湊近容克的耳邊說:‘老公,帶我逃吧。’

容克笑了笑便拉著宋茜文的手撥開重重人群離開了原本屬於他的會場。

宋茜文和容克從酒吧裏逃了出來,氣喘籲籲的站在酒吧門口。

在停車的地方,一輛白色的jeep十分顯眼,把兩人的目光都吸引住了。

’‘還鬧不鬧’拉著宋茜文不肯放手的容克說,‘接下來想幹嘛?’

因為容克的問,宋茜文回過頭看向容克說:‘那白色的吉普怎樣?’

‘剛剛我來的時候就想那輛車是誰的,很棒。它就像一個將軍無關它的外表,只要他往那裏一站就可以顯示他的王者風範。’容克回答。

宋茜文把自己手從容克的手心抽出從自己口袋掏出一把鑰匙然後得意洋洋地說:‘就知道你喜歡,不許喜新厭舊,你的小老婆。’然後把鑰匙放到容克手中。

‘你說是我的?’容克有些難以置信的問。

宋茜文沒有回答容克的疑問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笑著說:‘我們回家吧。’

容克拉著宋茜文來到了車子前面,仔細的撫摸著車子的前額。天知道他有多喜歡這部車。

‘你改好了?’容克打量了車子好久然後不緊不慢說。

而一直陪在他身邊的宋茜文也很樂意的回答:‘我只想把最好的給你,這部車我已經忙了兩個月。’

現在的容克已經躍躍欲試的了,便打開了車門上了去,隨即宋茜文也跟了上去。就是這種感覺,屬於男人的硬朗。

‘你剛剛喝了多少,能不能?’這時宋茜文才註意到容克剛剛喝了酒,而且從剛剛接吻的時候她能判斷自己的男人喝的量不少。

‘你覺得那點對你老公有影響嗎?’

‘可是它......’宋茜文自然知道容克的酒量不差,但是它卻超過了國家規定的範圍,但是還沒有等宋茜文說完容克早已盡把車子開出去了。所以宋茜文也沒有在說,就讓他們任性一回吧,不就是一本駕照,大不了再考過。

車子開出了市區,原本宋茜文以為是直接回家,可是沒有想到容克卻一直開著車子往北。

宋茜文看不對便問:‘容克你要幹嘛?’

‘這樣的車子肯定要到野外才能體現他的優勢呀。’容克不以為然的回答。

‘你現在要帶我去野外?’宋茜文看了看容克手上那只表。‘現在已經12點了。’

‘怎麽了,怕?’容克問。

‘你在我怕什麽?’

‘那麽我們去山頂看日出好不好?’

‘可是.....’

‘可是什麽?’

‘沒事,我今天很累了,我先睡一下。’

‘好,你先睡。’

如牧馬人這種二戰時期的越野車就像一個個固執的將軍,即保留了它好的傳統也沒有改變它不好的地方。宋茜文睡在車子上不是很舒服的那種,其實和其他女人一樣也搞不明白為什麽男人都想擁有一輛這樣的車子,但是她可以理解。

車子停了,因為沒有之前的顛簸,宋茜文從睡夢中醒來。

‘怎麽了,到了嗎?’宋茜文朦朧的睜開眼睛,松了松筋骨從後視鏡中看了看容克然後又望了望窗外漆黑的世界。

‘沒有,車子沒油了。’容克努力兩次終於作罷,然後打開車門下了車子從胸前的口袋掏出了一個打火機和煙點上。

在車燈的燈光的映射下,煙霧繚繞的容克就像一個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守護者,讓人感到只要有他在便是在任何地方也不會有什麽不安。

宋茜文搖下車窗對著從容不迫的容克說:‘老公那麽怎麽辦?我們現在在什麽地方?’

‘不怕,等天亮了我會叫人送油過來的,現在應該在半山腰。’容克聽見宋茜文的呼喚便走了過來隔著窗摸了摸宋茜文的腦袋給予安慰。

‘嘻嘻,我才不怕呢,看見你不慌不忙的樣子,我就知道我才不用擔心。’

‘你呀,現在還早,再睡一會兒吧。’容克邊說邊吧煙頭丟到地上用腳碾滅然後上車坐在宋茜文身邊。

‘老公。’

‘怎麽了?’

‘為什麽你們男人都喜歡這樣的車子,我想你們寧願要這種硬邦邦的大塊頭,也不要舒適寬敞豪華車吧?’

‘那些寶馬奔馳可以在康莊大道上帶你領略旖旎的風光,但是去不能帶你奔馳於廣袤的原野,而這種車子在城市裏他比一般大眾車子都不如,但是它可以穿過險灘掠過低窪。’

‘你的意思是說那些車子好比一個個美女,在你春風得意的時候它也會成為你的風景線,而這在那些平坦的道路上它並不起眼去可以伴你走過坎坷。你們你們不是喜歡美女嗎?那為什麽.......’

‘其實我們也喜歡那些豪華車,但是相比之下我還是更愛它,單單喜歡美女只不過是年輕小夥子的追求,人活得越久就越明白有一個始終相依相伴不離不棄的人才是真的。別說我們男人了,你們不也是一樣,人都是視覺動物。’

‘哪有,我們女人可是感性的。’

‘那你會選哪一款?’

‘我會選它。’

宋茜文用腳踢了踢前面的座位背,卻把容克心疼得不要不要的。

“你輕點。”

“怎麽?舍不得了?”

“我是怕你腳疼。”

“你說這話,不覺得違心嗎?”

看盡繁華才知真心。宋茜文原本以為林懇會是她這一生旅途中唯一的一輛能夠帶著她一路前行的車子,卻沒想到他在半途把自己拋下了。還好她遇到了身邊這個男人,在她最困難,最無助的時候還一直不離不棄。她感謝他也會珍惜他。

天漸漸亮了,在山的那頭天空已經被劃破了一個口子露出了魚的白肚皮。車子的主人已經不在,兩人手拉著手慢慢地走去了山頂。

宋茜文依偎著容克站在山頂看著太陽一點一點的從山的背後冒出頭來,山間凝聚了一整晚的露水在太陽光的照射下慢慢的蒸發,整個山林便如同仙境一般籠罩在雲霧之中,看不清山底到底是霧還是植被。深深地吸一口氣,空氣帶著一股沁人心脾的味道進入體肺,而身上被太陽照著的地方卻是暖洋洋的。

‘容克。’宋茜文雙手在容克腰間挪了一下換了個姿勢,這樣使得她比較舒服。

‘怎麽了。’

‘沒事。’

咕咕,咕咕........

不知不覺太陽已經高高的掛在天上了,宋茜文的肚子開始不自覺地響了起來。

‘怎麽了,餓了。’

‘額,早知道昨晚就應該回去拿了蛋糕先,這樣現在也不會挨餓了。’

‘就知道吃,小心變成個肥婆。’

‘我胖嗎?’

‘你不覺得你現在比以前不是胖了一圈那麽簡單嗎?剛剛我差一點背不動你。’容克打趣說。

‘我哪裏胖了,你說。’宋茜文從容克懷中離開一本正經的對著容克非要眼前這個人說出一個自己想要的答案。

容克寵溺地做出一臉無奈的表情說‘好了好了,宋茜文一點都不胖。’容克重新把宋茜文摟入自己的懷裏然後又一次唏噓說:‘宋茜文不止一點胖。’

‘容克。’宋茜文又一次從容克懷裏抽出然後惱羞成怒的看著容克。因為宋茜文的聲音過大竟驚起了在林中覓食的鳥兒來。

看著被自己氣得羞惱的宋茜文,容克不覺好笑,‘你看你,別吧這裏主人嚇著,下次他們該不歡迎我們了。’

‘還不是你的錯。’

‘是我的錯,是我把你養胖的,我說你胖又沒說嫌棄你,你有點肉才好嘛。’

‘你剛剛不是嫌棄我嘛。’

‘好了,開玩笑的,還真的生氣了。我們回去吧,現在太陽已經大了,人也應該來了。’

‘對,就是生氣。’宋茜文一臉嚴肅的看著容克的嬉皮笑臉,讓容克真的有些害怕不敢在逗她。看見容克被自己唬住了,宋茜文一下子便‘噗嗤’一聲笑了,‘逗你的。’然後轉過身得意洋洋的走了。

容克背著宋茜文往山下走著,本來是兩個人猜拳宋茜文輸了,應該是宋茜文背容克的,但是才走幾步路宋茜文便耍賴說自己穿著高跟鞋不好走路,所以容克只能無奈的被宋茜文屢試不爽的方法攻破,乖乖投降。

兩個人轉過拐彎處便看見自己的車子旁邊停著一輛摩托車,一個穿著白色t恤和灰色短褲的青年靠著一顆樹下百無聊賴的看著手中的手機,因為是斜背著容克他們的,所以也沒發現。

宋茜文看見前面有人,便馬上讓容克把自己放下,但是容克卻不以為然。

‘沒事。’容克背著宋茜文繼續走著對前面的年輕人喊著:‘志華。’

聽見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青年便轉身站起來把手機收到口袋裏笑著對前面的容克喊了句:‘三叔。’

容克來到他面前才把宋茜文放下。對於容克的這種行為宋茜文有些覺得不好意思,但是青年卻似乎沒有註意只是看著面前的容克又加了句‘三叔’。

‘來了很久了吧,這是你三嬸。’容克看著面前的小夥說。

‘三嬸。’青年出於對女士和長輩的禮貌這是微笑著對著宋茜文喊了一句然後又把目光轉到容克身上說:‘沒有多久,要是久了我會打電話的。’

‘是想偷懶吧?你這小子。’容克一語便說中了。

‘呵呵。’青年便沒有否認只是裝傻的笑著。

‘你爸呢?’容克問。

‘我爸昨天去白沙今天早上才回來,然後大清早的就把我從床上叫起來說你困在這裏了,喊我來送油給你,然後就把我的床霸占了。’青年一臉無辜的說著。

在旁邊的宋茜文不覺的笑了,真不知道是他老子搞笑還是他風趣。

聽見宋茜文的聲音容克才回頭看向宋茜文:‘這是老王的兒子。’

宋茜文恍然大悟一般,上次和他打牌,那個大哥說話就挺逗的,這個是遺傳吧。‘怪不得,我說在哪裏見過,原來是老王的孩子。’

‘他們兩父子就像兩兄弟一樣。’容克解釋說。

‘三嬸認得我爸?’青年問。

‘和你爸打過牌,贏了他兩千塊。’容克說。

‘就我爸那牌章不是我說。’年輕人嫌棄的說。

‘還好呀,是她太好運了,我也輸了兩千。’

‘你們,你們還不是這個口袋到那個口袋的事,哦,我明白了,是你們打夫妻牌。’

‘哪有。那個時候我們也只是朋友。’宋茜文爭辯道。

‘不是,也有貓膩。’

‘你這小子想得就是比別人多,你覺得三叔是這種人嗎?’

‘開玩笑,開玩笑嘛。’他當然知道他父親的兄弟各個都是講義氣的人,那會搞那些小動作。

‘好了,油呢?’

‘哦,你看我把正事都忘了。’青年說著走到自己的摩托車邊拿出一個裝著汽油的大可樂瓶說:‘三叔,四輪上不來,我是開摩托上來的,所以只有一鬥。’

容克接過瓶子說‘沒事,只要下得去就行了。’

‘今晚上吃飯嗎?’

‘額.......去你阿鬼叔家吧,讓你爸先睡一覺,我們下去也要找個地方補一下覺。’容克想了一下然後給了青年回答。

‘哦,那麽我下去先了?’青年請示說。

‘恩。’容克表示同意。

青年先走一步,然後容克把剛才的油倒進油箱便也調轉車身下山了。

下了山容克首先找到了加油站把油加滿以後然後在附近找了個酒店隨便吃了點東西然後開了個房想好好地休息。

宋茜文一進到房間就直奔大床,相比硬邦邦的車座宋茜文覺得自己愛死床了,她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

容克隨即也來到床邊倒在宋茜文旁邊,宋茜文轉過頭對著容克傻傻的笑著,天知道她的笑有多美,想要人一輩子守護。

‘你幹什麽?’容克翻過身來伏在宋茜文身上,宋茜文感覺不好便驚愕道。

容克一臉壞笑的看著宋茜文說:‘我昨晚忘記了一件事。’

‘什麽事。’

容克把臉湊到宋茜文耳邊輕聲說了兩個字:‘車/震。’

‘你這壞蛋,我累了,洗洗睡吧。’宋茜文一手把容克從自己身上推開然後翻個身不理會。

容克似乎不死心又湊近:‘你不洗?’

‘你先洗。’宋茜文依舊不理會。

‘你幫我洗。’

‘不要,我累了。’

‘那我幫你。’

說著容克起身把宋茜文抱起往浴室去,宋茜文拼命反抗也無濟於事最後只能順從。

陽光透過樹蔭星星點點的射進房間印在懶洋洋的兩人身上,這時已經是下午三四點鐘了,宋茜文輕推著容克起床因為已經跟阿鬼和老王他們約好了今晚要去阿鬼那裏吃飯。

‘老公快點起來了,要去買東西去阿鬼家了。’宋茜文說著自己也邊收拾著。

‘不著急,現在還早,他們應該七八點才回去的。’而容克卻依舊懶洋洋的賴在床上。

‘兩三個小時買東西做飯你夠嗎?’宋茜文打理好自己便沒有之前好聲好氣,硬生生的把容克拉下了床。

兩人離開了酒店,便很快的去菜市買了今晚用的東西,然後開車去了阿鬼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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