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海南的風土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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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宋茜文的悠閑自在相比,北寧那邊的林懇就顯得特別糟糕了。

那天林懇抱著郝明莉從宋茜文的工作室離開便直沖醫院,在醫院來來回回的跑了無數次忙個不停,一個下午才得到結果。可是結果卻出乎了兩人的預料。郝明莉居然沒有懷孕,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誤會一場,郝明莉是假孕。

林懇這時候的心情不知道是喜是憂,郝明莉沒有懷孕,可他已經說服自己接受這個孩子了,他已經想好要做一個好爸爸了,可是孩子就這樣沒有了。不過這樣他覺得自己沒有那麽虧欠宋茜文了,他可以不用對孩子負責了,他現在的想法很自私,他甚至有僥幸的想法:跟郝明莉離婚回去找宋茜文。

林懇撥打了宋茜文的電話,可電話一直占線,是宋茜文不肯接自己的電話吧,今天她看著自己抱郝明莉離開,一點沒有顧忌到她,她應該是生氣了吧。

看了看表,現在已經過了十一點了,他騙自己她應該是睡了吧,等等,再等等,等她氣消,明天自己親自去跟她解釋,告訴她是自己錯了,郝明莉沒有懷孕。可是等到第二天林懇去找宋茜文時卻沒有看見宋茜文的影子,無論是家裏還是工作室,或者是其他她經常去的地方都沒有她的影子,就連保姆也不見身影。

可現在他卻不分也抽不開身,木森今年最大的項目現在出了問題,造成股價波動很大,現在全集團都在為這件事忐忑不安,而其他公司都虎視眈眈,如果處理不好直接影響明年舊火車站的那個項目。

十四

太陽消失在海平面上伴著點點星輝

,夜幕降臨,海風很溫和,給人很舒適的感覺。宋茜文一個人用罷晚餐後便來到這裏聽著大海的聲音,面朝大海春暖花開應該是每個人都向往的生活吧。

大海能包容一切,你的快樂,你的憂傷,你的貪婪,你的虛榮,無論是好的,或者壞的,大海都能夠照單全收,所以心情好或者不好的時候都來這裏吧,它會讓你回歸自我,做一個真正的自己。

剛剛容克打來電話說他已經安排好了,明天帶宋茜文出去領略海南的熱情,還特意交代不要穿高跟鞋,因為要走小路;不要噴香水,因為老人家不喜歡;還有就是去的地方可能蚊蟲比較多...........

第二天,天公作美,這是海南難得的陰天,還有微風徐徐,宋茜文脫掉了高跟鞋,穿上了一雙運動鞋和牛仔褲,在酒店門口等著容克。一輛老式的吉普向宋茜文開來,停在了她面前。容克從車上下來,與宋茜文相比容克顯得涼快多了,大褲衩涼鞋和一件T恤。

‘你是準備去幹嘛,小姐這是海南,你這樣穿不熱嗎?’容克看見宋茜文長衣長褲的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覺得詫異。

‘不是你說我們去的地方有蚊子嗎?’

宋茜文詫然的反問。

‘有蚊子你帶驅蚊水啊,你要不要回去換身涼快的。’容克說。

‘不用了,今天不是很熱,我們就這樣去吧。’說完宋茜文便上了副駕。

車從酒店出發後,從國道一路北上上了高速,大約一個小時後下了高速便馬上開進了某鄉鎮的馬路,年久失修的緣故已是坑坑窪窪的了,還好車子的性能好,宋茜文並沒有感到十分的難受,最後便是到了沒有一點人家的荒野。容克把車停在路邊的帳篷旁,旁邊還有一輛裝滿芒果的卡車。

兩人下了車,“看不出來,這輛車還挺不錯的,怪不得你不開你平時的那輛。”宋茜文拍了拍吉普車的門。

‘有些東西不光看外表的,平時那輛小奔根本上不了那個坡,這輛看起來不咋地,它可是正宗的軍用車。’容克用手指了指卡車擋住的視線,‘過去吧。’

宋茜文怎麽會不知道,她可是軍官的女兒,只是好奇為什麽容克一個普通老百姓會給自己弄一輛這樣的車子,難道他還有軍旅情懷。

原來正在收芒果,陸陸續續的有果農把一石一石的芒果從土坡那邊挑過來。容克關上車門走了過去,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從卡車上跳了下來,他是容克的兄弟,以前一夥人,容克與他是最親的。

容克遞給他一支煙,那是一只很平常的玉溪,並不是他平時在外應酬的高檔香煙。

‘怎麽了?’容克問。

‘還不是過兩天有臺風,所以要趕緊把這批收了先。’

阿鬼很隨意的接住容克的煙回答,他們之間不分彼此。

‘怪不得今天涼快了許多。’容克說著,幫兩人都點了火。

‘三哥不好意思了,這裏走不開。’

‘沒事,又不是外人,奶奶在家嗎?’

‘嗯,’

‘那好,等一下我回去,我是帶一個朋友來玩的,看樣子是進不去,叫你弄的東西弄了嗎?’

‘她?’阿鬼看了看在一邊看著果農裝芒果。‘嗯,挺漂亮的,你從來不帶女人來。’

容克沒有接上去‘東西在家吧?’

‘嗯。’

‘好久沒下廚了,你們忙吧,她在這也幫不了什麽。’

‘哥,幫接下小鬼,五點,匯智幼兒園。’

因為兩人說的是本地的方言,宋茜文根本聽不懂半句,只有在旁邊打量那些青芒,等他們談完話。

‘走。’容克跟那個男人說完便轉身向宋茜文。

‘去哪?’

‘回家做飯。’

然後兩人上了車,容克繞過那個土坡,來到了一個村子。

在車上,宋茜文依然是坐在副駕上,問:

‘你們剛剛說什麽?’

‘沒什麽,本來想帶你過來摘芒果的,可是過兩天有臺風,他們沒空。’

容克回答。

宋茜文又問:

‘我們這就回去酒店了?’

‘不,去他家做飯,我前兩天叫他留了好東西。’

容克把車停在一處農家,這是一座三層的小洋樓,一個庭院,庭院裏還有一條狗,看見容克,便呵呵的搖著尾巴直叫。房子雖然沒有怎麽裝修,但是住起來非常舒服。

這頓晚飯是容克下廚的,吃的是鄉下的土味,原汁原味。容克告訴宋茜文他們這頓飯不要說在城裏很難吃著,就是在鄉下,這樣純的土味也很難弄了,要不是他們知道自己比較嘴刁,根本吃不到。還有就是宋茜文才知道容克原來是個廚師,雖然這種野味要吃原汁原味便是清湯,但看得出容克是個練家子。

因為這裏的人都是說本地的方言,容克跟他們交談也是用方言,所以在他們說完後宋茜文總是好奇的很他們說了什麽,在宋茜文給容克打下手時終於忍不住問了。

‘容克,’

‘怎麽,把菜洗一下。’

‘我很好奇。’

‘好奇什麽?’

‘你今天,你看穿一褲衩,還有拖鞋,平時雖然你也是休閑裝,但是不像這樣。’

‘回老家就得這樣,你要我穿著衣裳革履的,生分,我就是農民出身,就一農民的兒子。這才是真正的我。’

‘這是你老家呀。’

‘不然呢?’

‘剛剛那個是你兄弟,外面那個應該是你外婆或者是你奶奶。’宋茜文依照自己的猜測說。

‘他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年輕的時候一起出去打架的,後來老大死了,我們這幫兄弟也就散了。’

‘看不出,文質彬彬的Mr 容居然以前是個黑社會。’

‘呵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不良少年。’

‘看你跟他們家蠻好的麻,連狗都和你很親。’

‘在兄弟當中我排第三他第六,當年出事我們就是躲在這裏的,是他們家救了我。’

‘哦,你們回來都說方言,我一句話都聽不懂,他們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特別是奶奶。’

‘哦,沒什麽,他們以為我們是男女朋友’

兩人相視一笑,便沒有繼續下去。容克看了看表,已經4點多了,容克便洗了手就出去接他的小侄女了。

在果園幹活的人回來時,天已經全黑了。簡單的沖了澡後便開飯了。

晚飯很熱鬧,,一群人圍著一張大圓桌,還有兩個剛剛讀書的小女孩,兩個小東西根本就不餓,在飯前已經享用過容克買給她們的美食了。

因為考慮到宋茜文聽不到他們的家鄉話,所以除了最長的奶奶,其他在桌子上的人都遷就用普通話交談。

宋茜文非常喜歡那兩個小女孩,幫她們加了可樂,看著她們喝得很開心,宋茜文說:‘兩個小姑娘真可愛。’

旁邊的阿鬼熱情的說:“三嫂,趕緊跟三哥結婚也生一個吧。”

容克聽見這句話似乎很生氣嚴呵著:‘阿鬼,三嫂只有一個,死了。’

容克是用海南話說的,在場的只有宋茜文聽不懂,但根據容克的語氣和語後的氣氛,宋茜文可以感覺它是什麽意思,但她也沒能改變現場氣氛,而是兩個小孩子的哭聲打破了沈寂。

‘嗷嗷,伯伯錯了,伯伯喝多了,不是吼妹妹。’容克看見兩個小侄女被這種環境嚇住了,便知道自己過了。

宋茜文和阿鬼的老婆是桌面上的兩個女人,哄小孩便是她們的事。兩個人已經吃得差不多了,索性把她們抱了出去哄。

宋茜文她們出來後容克便解釋:“奶,娘,叔,剛剛是我不對,”便一口悶了他杯中的酒然後說:“阿鬼,你們誤會了,人家結婚了的。我只不過是想帶她來耍罷了。你們這樣人家怎麽做人?”

阿鬼的父親說:‘王爺,你也莫怪明貴,我們是把你當自己人才那麽著急的,你看明貴的娃仔都那麽大了,你還是一個人。’

‘叔,我知道。’說完容克便敬了阿鬼父親一杯。

把兩個小姑娘哄得差不多了,宋茜文便又回到飯桌,她是客,宴還沒有散她怎麽能就走了。

看見宋茜文回來,容克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然後跟大家說“宋茜文,我親爸那邊的人,老鄉。”

宋茜文拿起自己的酒杯,把酒倒進自己的杯中,‘我是個北方人,不懂得你們這裏的習俗,也聽不懂你們的話,但是既然三哥把我帶到這裏,我也不拘束了,我敬大家一杯。’說完宋茜文便一口把杯中的酒喝了。

容克他們喝的是自己家泡的果酒,十分爽口但不能喝多,因為它的度數很高,不知不覺便醉了。

吃了飯後,老人們便早早的休息了,兩個小孩也睡下了,客廳裏只有阿鬼的老婆一個人在看電視,男人們在廚房裏打牌。阿鬼老婆看見宋茜文進來,便熱情的招呼坐下,宋茜文也很樂意地跟她一起看電視。

在交談中宋茜文才知道她也不是本地人,是湖南嫁過來的。她告訴宋茜文說他們這裏說的話是少數民族的語言,不要說宋茜文一個北方人聽不懂,就是出了這個市也很少人聽得懂了,她剛剛來這邊的時候也是一句話也聽不懂,後來過了很長時間才慢慢習慣 。

她說:“沒辦法,在這裏每個人都說這樣的話,你不會就沒辦法跟他人交流像個傻子一樣。所以也慢慢地學會了。”

宋茜文看見堆在墻角的芒果便很好奇,問:“那是什麽芒果,怎麽這麽大個跟我印象中不太一樣。”

‘那是大青芒,你以前見的應該是小小的金黃金黃的吧。要不要我弄一個給你嘗嘗,反正那些是給你們帶走的,’她問。

宋茜文點了點頭表示她的建議不錯,阿鬼的老婆便起身從那堆芒果中拿了一個出去了,一會兒便拿著一個果盤進來了,她說:‘這一般都是沾辣椒面或糖一起吃的的不知道你喜歡那樣,所以兩個都給你拿來了。’

宋茜文先是沾了些白糖吃了一塊,然後又吃了一塊辣的,覺得辣的比較好吃。“可不可以直接吃?”宋茜文微笑的問她。

‘當然可以啊!不過會比較酸。’

宋茜文便直接用叉子叉了一塊放進嘴裏,覺得這樣最好吃,酸酸甜甜的,而且還很脆,並且保留了芒果原有的芳香,宋茜文很喜歡。‘很好吃,這個。’宋茜文指著桌上的果盤說到。

‘但是不能吃多的,牙齒會受不了的。’她也拿起叉子叉了一塊吃。

就這樣,兩人吃著芒果,看著電視,聊著天。

宋茜文問了一下關於這裏的風土人情和一下有關容克的故事。她說她並不知道多少關於容克的事。只是每年容克都會時不時地來幾回,每次都是一個人,所以這次大家才會誤會。

她和阿鬼沒有結婚的時候,過年前,她在這裏第一次見到容克,容克便對阿鬼說結婚後就不要出去打工了。他們結婚後,容克給他們弄了那個果園還幫他們建了這座房子,這幾年的農藥化肥的費用也是他出的。他們一家人都把容克當親人。

電視完了後阿鬼的媳婦便也要去睡了,因為明天還要早起去綁樹架。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對宋茜文說:‘文姐,待會能不能去跟阿鬼說一聲,叫他別玩太晚,明天他還要早起,我叫他他肯定不聽的還會說我不懂事。’

宋茜文微笑的點了點頭,‘嗯,你去睡吧,待會我去叫他。’

十七

宋茜文來到廚房,他們正玩得盡興,雖然風扇和門窗都是開著的,但是還是有一股很濃重的煙味彌漫在空氣中。

容克的座位是對向門的,看見宋茜文進來便問到:‘怎麽還不睡。’

宋茜文走過去 ‘現在才幾點,我是夜貓子。’

容克拿下嘴裏的煙頭,阿鬼打出一張牌,‘三。’

容克毫不客氣的那到自己面前:“頂一張,胡了。”

阿鬼一些氣惱的向容克抱怨,‘三哥,為什麽總是頂我的炮?’

‘誰叫你放啊,我不頂,明傑他們會有意見的。不能擡轎。’容克拿過阿鬼的錢後又叼了根煙。

阿鬼丟掉煙頭,‘文姐,你不知道今晚三哥是沖我來的,一直抓我的炮。’

‘少在那裏廢話,打牌。’阿鬼對面的人催促阿鬼拿牌。

原來這裏打牌的規矩是這樣的,誰如果是放炮的話,便由放炮的那個人付給贏家,其餘兩家就是隔岸觀火,這樣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了兩人的串通一氣。

‘阿鬼你那麽背,別玩了,讓文姐來幫你玩,你去睡覺,明天還要早起呢。’宋茜文說。

‘原來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容克聽宋茜文的話便明白她是來幹什麽的了,然後又問宋茜文‘你會嗎?’

‘不會,不過叫阿鬼教我兩盤便會了 。’

‘那行,’然後容克望向其他兩位牌友,‘行嗎?’

‘閻王你說了算,我沒意見。’一個人回應容克的話,另一個人也說到,‘是呀,本來就是來跟你聚一聚的,跟誰打,沒差。王爺你說行就行。’

‘那好,阿鬼你讓你文姐來,教她兩會你就去睡覺。’容克見他們沒意見自己便也高興,‘你們不知道,這是個富婆,今天就讓我們無產階級給他們資產階級抽抽血。’

宋茜文跟阿鬼換了位置,‘阿鬼,今天你三哥抓了你幾回,我幫你報仇。’

他們玩的牌並不覆雜,是一種大眾易懂的娛樂項目,所以宋茜文在半個小時後便基本上掌握了它的玩法,然後對阿鬼說:“阿鬼,差不多了,你去睡吧。”

阿鬼看了他的徒弟覺得也差不多了便說:‘那好,我去了。’然後起身對容克他們說:“哥幾個,我去了。”

其餘兩個似乎有點不耐煩:“嗯,去吧。”

‘明天你們不必在意我們,我們起來也許會去果園也許就直接回去了。’容克沒有看他而是盯著桌上的牌,因為自從宋茜文坐下後都是他一直被抓炮。

‘額,行,果子幫你拿回來了就在堂屋。’

‘嗯,知道。’

一般來說剛剛開始打牌的人總是有很好的手氣的,宋茜文也是這樣,一夜下來幾乎都是她在胡牌,不管是大是小反正能胡就好,她也不貪心。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有一個玩家桌面上已經沒錢了好幾回,‘不玩了,差不多了。’

另一個也說到:‘是啊,我拿了三千多來結果還剩這麽點,資產階級總是剝削我們窮苦人民的。’

宋茜文有些害羞‘不好意思啊,下次來我請你們兩個大哥吃飯。’

‘不用理會他,他是在跟你說笑,他們如果在意這點小錢,那你也太看不起我們的老王頭和菜刀哥,他們可是土豪。’容克說。

‘是嗎?’宋茜文笑了笑。

‘在意,誰說不在意,你不在意?今天晚上你也輸了不少。’

正在這時村子裏的公雞已經咕咕咕的打破了黑暗的寂靜了。“好了,別貧了,老王天都已經亮了。”另一個拍了拍他的肩。

‘好了,兄弟,回來一趟不容易,以後常回來。’老王說。

‘會的,我知道叫你們去我那裏你們肯定不願意的,只有我回來。’容克說,‘以後阿鬼果園,會常常來的。’

‘那就好。’

................

他們走了以後宋茜文根本沒有一點睡意。人的生物鐘都有一個睡覺的時間點,一般過了那個點便沒有睡意了。宋茜文開始整理桌面,想簡單打掃一下,因為實在太邋遢了畢竟是在別人家,這麽晚不睡覺打擾人家休息還把地方弄成這樣。

容克送他們上車後回來看見宋茜文正在在打掃說:‘隨便掃掃就好,等會回房補一覺,明天早上我們就回去。’

‘嗯,今晚你輸了不少。’

‘額,今晚你一吃三。’

‘我可是為阿鬼報仇,明天有錢買芒果了。’

‘呵呵,你吃得了多少?還不如直接給錢給我,我也是股東啊。’

‘那是人家辛辛苦苦的結果,所以即便他不要,就當我給小侄女的紅包。’

‘隨便你,明天我們直接回去了,你包好放在你房間就好,我給他們打個電話就好。就說反正你是富婆就給小姑娘買衣服。’

..............

一覺起來已經快十二點了,正如容克預計的那樣他們沒有去果園而是直接回酒店。宋茜文包了兩個紅包,一個給那兩個小孩,另一個便給了老人。

回到酒店天早已經全黑,昨晚沒有睡覺今天又趕了一天的路,現在的宋茜文已經是疲憊不堪,與容克在酒店門口道了晚安後便回到自己的房間躺下,不一會兒便進入了夢鄉。

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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