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離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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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迷離,房間裏彌漫著薰衣草的香味。宋茜文翻身把頭枕在林懇的胸前說:

“睡了嗎?我有件事想對你說,你聽了不要激動,讓我把它說完,好嗎?”

身邊的男人有些不耐煩的樣子緊了緊眉頭喃喃道:“什麽事,明天再說,我今天很累。”

林懇抽出被宋茜文壓著的手臂,轉過身去繼續睡著。

宋茜文沒有理他繼續說她的,語氣似乎很平淡卻是很篤定:“我知道了。”

或許是做賊心虛吧,雖然是在黑暗中,但是宋茜文能夠感覺到林懇的緊張。

林懇被驚厥了,他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什麽事?”他小心翼翼的問然後補充“你知道什麽?”

‘我知道你外面有了別人。’宋茜文語氣平和盡量讓他不要激動。

‘我。。。。。。。。’

林懇再次轉身,恢覆了之前平躺著的樣子,想說什麽。

他是想解釋嗎?但宋茜文並沒有給林懇解釋的機會,宋茜文輕撫著他的胸膛。

“你不要激動,也不要解釋什麽,先聽我講完好嗎?”

她語氣平和的安撫著他,然而他還是很緊張,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掌的力度,他現在就像一個犯錯誤的小孩。

宋茜文停了一下讓他心情平靜點。然後說:

“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也不知道你們是什麽情況,如果你只是覺得新鮮玩玩而已,那到你倦了的時候記得回家。如果你是真的愛她...”

說到這宋茜文停下來整理自己的情緒,因為她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明明對自己說好了要冷靜,可是還是做不到....

相信他也能夠感覺到她的變化,宋茜文語氣有些哽咽:“如果你是真的,那麽我就贏了,因為你給我的愛只是二分之一,而我給你的是我的全部。”

林懇開了燈,看著宋茜文已經扭曲的臉,一滴淚珠從她角流出,炙熱的液體沾濕了女人的發絲。他把她摟進了他的懷裏,低聲說:“明明很在乎,為什麽還要做出很大度的樣子。”

是的,沒有誰會不在乎這種事,無論是女人還是男人,如果他真的不在乎了,那只能說明一點,那就是他也不再把你當成他生命中的那個唯一了。而宋茜文卻是愛林懇入骨的那種,那麽她又怎麽能不在乎呢?

宋茜文依然語氣哽咽的說‘從我們結婚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有七年之癢八年之痛,我一直小心翼翼的維持著我們的愛情,沒想到這一天還是來了。我知道那時候你對我承諾的誓言都是真的,那時候我們都相信我們會讓我們的愛情永永遠遠的不會變質。可是還是敵不過時間和欲望。’

他們沒有再說話,他只是緊緊摟著她,而她也在他的懷抱中一直抽泣到入眠。

習以為常,我們對待身邊的人,因為時間的關系,什麽事都變成了理所應當,對你好的應當,你對她的傷也是應當了。

宋茜文跟林懇兩家是世交,但是兩家人從來沒有想過什麽政治聯姻,商業聯姻什麽的。因為這種鑄成的悲劇太多了,兩家人只希望他們會找到自己真正的愛人。可是命運卻讓他們在一起了。

從那晚以後,他變了,好像又回到剛結婚的時候,即便再外面再忙都會盡量提前結束應酬回家,早上也會在家陪她一起早餐,那種溫暖讓人甘願沈浸在這美好的假象之中永遠不醒。

宋茜文對林懇說:“其實你不必這樣的,如果只是贖罪,我不希望你活得那樣辛苦。”

林懇回答說“給我時間,我會把那件事處理好的。”

她相信了他,所以他們從此再也沒有提過了。

日子還是一樣過,他們都沈浸在彼此的愛中,宋茜文覺得她很幸福,即便明明知道這是假象。女人的愛永遠都是卑微的,如果你真的愛著那個人。

一天早上,宋茜文拿著一杯茶站在臥室的落地窗前望著外面的風景,一輛紅色的寶馬在他們家的門口停了下來,她是那麽的耀眼,那麽的光彩照人,正如它的主人一樣。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她來了,林懇的另一個她。

她沒有出宋茜文的意料之外,她下了樓招呼她坐下。果不其然,她年輕貌美,具有小三應該有的外在條件。

宋茜文用很快的時間把她掃描一遍然後開門見山地說:“不用自我介紹了,我知道你的身份,我想你也知道我是誰吧。來喝杯茶先,我喜歡熟茶,你要什麽,我讓阿姨拿給你。”

宋茜文盡量克制住自己的情緒,保持一貫的優雅,她知道這樣才能讓敵人不寒而栗,比起拿出正房姿態跟她像潑婦一樣糾纏不清。

她被茜文的態度所鎮住了,有些不好意思。

“我要..........一杯水就好。”

她的普通話不是很標準,聽得出她來中國的日子應該不是很久。

看著她有些局促不安宋茜文便大度的給了一個緩和的微笑,然後朝後面的廚房喊了一聲:“阿姨拿杯水來。’

宋茜文心底甚是好笑,就她那樣的素質憑什麽做別人的小三,還跑到東宮這裏來叫囂。

她對她的嘲笑便沒有表露出來,還是笑容滿面地回過頭跟她說:‘怎麽了。你來這裏不是要喧賓奪主,怎麽還沒有開始就怯場了?’

看得出她很困惑,她看著宋茜文有些呆滯:“你知道我是誰?”

宋茜文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的說:“我並不知道你是誰,如果在大街上你只不過是路人甲一個。但我一直知道有這樣一個你存在,我沒有查他,也沒有查你,只是因為我太愛他了,所以知道。’

她又問:‘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應該是八個月前吧。’

宋茜文回答。

女人有些吃驚的望著宋茜文,宋茜文被她盯著有些不舒服便問:‘怎麽了?’

‘一開始你就知道了!我以為..........’

女人說。

宋茜文笑了笑;‘你以為什麽,以為我是個傻子。還是神經大條?’

她沒有再說話,宋茜文想她現在一定懊惱今天為什麽要來這自取其辱了吧。

宋茜文說的沒有一句是胡編亂造的,試問丈夫出軌,做妻子的又怎麽察覺不出來呢?即便他們認為自己滴水不漏,更何況林懇並不是一個好演員。

‘如果你不來找我,我是不會去找你,我可以當你不存在,你便可以好好地在背後活著,你卻來了。’

她有些羞澀的說:

“他已經兩個月沒有回家了。”

這句話很諷刺,宋茜文皮笑肉不笑的說:“回家?他每天都回家啊,只不過沒有去你那兒罷了,這才是他家。’

‘對不起,我.......’

她有些局促。

‘好吧,既然來了,我便告訴你為什麽,是因為我告訴他我知道你的存在了,不過我沒有讓他不去你那邊,是他自己選擇的。開始的時候我也很糾結不知道怎麽處理,我知道我離不開他,所以裝作不知道,我想他,只是像一只貓想偷腥那樣,等玩膩了就知道回家了,所以我一直在等著你們分手。可是我沒有想象的那麽大度,就在兩個月前我終於下賭註了,我拿我們之間的感情賭他會回到我身邊,我告訴了他我知道你的存在。我賭贏了。’”

‘對不起。’

‘妹妹離開他吧,如果是古代這種事情很平常一夫二妻,但這是21世紀,你和他這種做法是不被世人接納的。你愛他就離開他吧。’

她落荒而逃。

宋茜文在背後叫住:‘今天的事我不會告訴他的,希望你好自為之。’

送走了不速之客,宋茜文一如往常的對林懇 ,她沒有把那個女人來找自己的事告訴給他,就像她跟她說的那樣,宋茜文想她應該是離開了吧,所以林懇這段時間才會悶悶不樂。宋茜文在等,在等他把她徹底忘記。可是她錯了..........

一天林懇沮喪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宋茜文知道他很煩,因為他平時很少抽煙的,特別在家,而今天他卻是一支接著一支。

宋茜文走到林懇面前把他手裏還燃著尼古丁香味的香煙給奪了過來,熄滅放進了煙灰缸。

‘有什麽煩心的說給我聽聽,你抽完一盒也解決不了。’

林懇擡頭看了看桌子上的煙灰缸已是滿滿的煙頭,然後又看看宋茜文,欲言又止。

宋茜文坐在了林懇旁邊把頭靠在他肩上,然後把他的手拿到自己掌心輕輕地握住等待著他對自己說出他的心事。

許久以後他終於很為難地開口了:“茜文........我們離婚吧。’

林懇的聲音不大但是宋茜文聽得很清楚,這對於宋茜文來說是萬萬不能想到的,他居然跟自己提出‘離婚’。

這瞬間宋茜文不知道怎樣回答他,她放開了林懇的手起身便疾走回了臥室,林懇沒有跟在宋茜文的後面,這時的他們都不知道用什麽方式去面對對方。

宋茜文回到臥室把門從裏面反鎖起來,躺在床上,大腦一片空白。

是我錯了嗎?是我一開始就不應該這樣處理嗎?面對丈夫的出軌小三的挑釁,我應該像一般的女人那樣表現出強勢的態度,對他們狠狠地斥責唾罵,社會道德會站在我這邊...........

宋茜文想著,一夜未睡,淚水已經浸濕了整個枕頭。早晨起來對著鏡子看著自己哭腫了眼睛,心裏面便做出了決定不再挽留。

她走下了樓,他已經不在了,只有昨晚上那一堆的煙頭還堆在桌子上。她拿出手機拔出了上面備註老公的電話號碼。電話通了,是另一個熟悉的聲音,勃文——他們兩人的朋友。

“茜文,是我,林懇昨天喝了很多現在還醉著,你們吵架了嗎?他看起來很難過的樣子。”

宋茜文說:“勃文,他醒來,你跟他講我同意離婚。”

“什麽?你們要離婚?”宋茜文的話讓勃文難以置信,“你們不是我們圈子裏面的模範夫妻嗎?真是想不到。”

宋茜文在這邊可以想象電話那邊的人是多麽的驚訝,而這就是事實。

‘沒有想得到想不到的,你告訴他我必須跟那個女人見一面,叫他盡快,不要拖泥帶水。’

‘可是,茜文...........’

勃文作為他們的朋友,便是還想規勸幾句,而宋茜文的態度卻是那麽肯定。

‘好了,沒有什麽可是不可是的,就這樣吧。我現在不想說什麽,掛了。’說完宋茜文便合上了手機。

那一邊,勃文看著不省人事的林懇 ,順手便拿起桌上的一杯涼水朝他臉上潑去然後氣急敗壞的斥罵著:“快起來你這個家夥,虧我昨天晚上還把你背回來,早知道就把你扔大街上。”

從剛剛的通話中勃文已經明白是怎麽回事了,是他現在面對的這個家夥出軌然後還要離婚。

他是他的兄弟,一起從小到大,什麽事只要有他就絕對少不了自己,但是這次無論具體情況是什麽樣的,可以斷定錯在於林懇 。

那年印尼海嘯,每個人都以為他們兩個人死了,但是半個月之後卻得到了他們幸免於難的消息。當他們出現在大家的面前的時候,兩個人的手是緊握著對方的,患難見真情,他們向世人宣誓了他們的愛情,便在眾人的祝福中走進了婚姻的殿堂。大家都說林懇是上帝的寵兒,宋茜文是億裏挑一的好女人,有自己的主見,聰明能幹,賢惠大方。

林懇迷迷糊糊的醒來,宿醉的原因,頭一定很痛吧,“你幹嘛?”

‘你自己做了什麽你不明白嗎?’勃文一拳打在他的側臉上讓他的大腦完全清醒了,‘剛剛你老婆打電話給你,她說她同意了 。’

林懇沒有回應他,只是說:“我去洗個澡。”

大水嘩嘩的沖刷著他的身體,在沒有提出離婚前他就已經料想到了,她會答應的,這種結果沒有出乎意料,可是她為什麽在自己還沒有跟她說任何理由時她就答應了。他現在是懊惱,是挫敗。他後悔跟她提出離婚,他後悔當初為什麽沒有控制住自己。

三個人的場面是非常尷尬的,為了打破僵局,也為了早點脫離這樣的讓人覺得渾身不自在的局面,宋茜文首先說了話:“我們也不必兜圈子,我同意離婚,不過我的條件是你的股分也好,不動產也好,反正你全部的資產我要二分之一,還有你們結婚前必須做好婚前財產公證,如果你們離婚她必須凈身出戶。”

她沒有給他們再說話的機會又面對她補充到:“你敢答應嗎?如果你不答應就別想讓我離婚,你是愛他還是愛他的錢,我既然把人給了你我便要他的錢,而你既然要了人就別想要他的錢。若是你不答應那你就離開他,我們會給你一筆錢可以讓你以後的生活衣食無憂。”

宋茜文知道她不會承認的而自己這樣說只不過是激她罷了。不管她要的是什麽,現在絕不會放棄嫁入豪門的機會的。

看著他們的神情,宋茜文便知道了結果,“我的條件便是這樣,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你已經把各種文件都整理好了。”,宋茜文說完以後便瀟灑的起身離開了。

她此刻心裏充滿了恨,想你們這樣對我,我會加倍讓你們承受的,你想喧賓奪主,好我給你,看將來你會被我整得有多慘,林懇 ,我愛你所以我原諒了你的背叛,可是我的包容已經到了極限,你已經失去了我,將來我要讓你像狗一樣求我回去。宋茜文在心裏下著決心。

宋茜文走出茶廳後欄了一輛出租,今天她沒有開車。在車上宋茜文的手機響了,媽媽,這是林懇的母親,她自己的親生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

接了電話:“媽,您怎麽回來了,爸爸的病好了”

‘額,好多了,你過來一下吧。’

電話那頭的聲音還是那樣的和藹,從小她們的關系都很好,在她還沒有跟林懇結婚之前。林懇的媽媽一直把她當女兒,那時還懊惱自己生林懇生的太早了,不然兩個人可以是一對,後來他們結婚了,林媽媽便更喜歡宋茜文了。只是這麽多年,雖然大家都沒有說,但是每個人都是心照不宣的,那就是宋茜文沒有孩子。

‘額,我馬上就到。’宋茜文乖巧的答應了。

茜文讓司機靠路邊把車子停下,自己進到商場買了些東西,然後便去了林家。

‘媽媽,您們什麽時候回來的,爸爸的病好些了?’

‘額,昨天回來的,那邊空氣好,你爸爸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就回來了。’林媽媽一邊擺弄著花草一邊跟宋茜文說著,這婆媳兩人都喜歡蘭花這點是眾所周知的。

‘好了就好,’

‘長得多好,天珠都開花了,你天天都來嗎’

‘不,有幾天沒來了,是小芬照顧的。’宋茜文有些不好意思,沒有履行她們的約定好好照顧這些花和自己。

林母放下手中的工具隨機在旁邊的水龍頭把手洗幹凈:“你看你,花還好好的,你卻憔悴了許多。’她看著宋茜文表情是憐惜是內疚。“是林家對不起你。”

‘不,媽,你們對我很好,就像自己女兒那樣,是我不好,沒有看住家讓別人乘虛而入。’

林母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只能把她摟進自己的懷中。她是看著宋茜文長大的,她是怎樣的一個孩子她比宋茜文的父親更加清楚。宋茜文雖然接受的是西方教育,但骨子裏卻是一個完完全全的中國式女性。她對自己、對自己的兒子都是用心去對待的。

“我們已經準備離婚了。”

‘謝謝’

宋茜文沒有想到林母會是這兩個字,她還以為她真的把自己當成了女兒,可是無論平時對她有多麽的疼愛,到了關鍵時刻還是站在她兒子那邊,即便知道是他的不對。宋茜文從林母的懷裏掙脫出來,她不想在留戀這不真實的溫情,她現在是一個人。是啊,畢竟林懇才是她的兒子。

‘我不是偏袒林懇,媽媽知道這件事是林懇的錯,媽媽希望你們離婚是因為木森。’

林母解釋著,帶著一絲歉疚。

‘木森?’宋茜文心想這與木森有什麽關系,難不成他們是害怕自己要跟林懇分家產。有一個詞叫做“世態炎涼”,這便是宋茜文這時的感觸。她不解的看著林母。

‘兩年前整個經濟圈都因為金融風暴而陷入低迷,木森那時候也面臨破產,還好那時候去韓國融資成功了,木森不但度過了危機,也因禍得福與MZ形成了長期合作的關系。所以才有這兩年迅速發展的景象。’

宋茜文當然知道這兩年木森的發展有點是揠苗助長,如果現在MZ撤資的話木森就會瞬間崩潰。這便是經濟殖民,在給你你需要的時候,一點點的同化你控制你,最後把一個企業的文化完全擊潰後便變成了它的傀儡。

林母繼續說:“那個女人是樸志浩的私生女。昨天晚上你爸爸把林懇狠狠地教訓了一頓說,他的事他不想管,只是不要讓木森和集團兩千人的生計為他的混蛋行為埋單。”

原來是這樣,他的選擇不是因為那個女人是因為木森,是該感到一絲欣慰嗎,她沒有輸給那個女人,只是輸給了他,自己是有多可笑,到現在還在意這些。

明年是木森和MZ合作的關鍵年,剛剛過去的日子裏,雙方才達成開發舊火車站的協議,這是與MZ合作以來最大的項目也是木森有史以來最大的項目。根據事先規劃MZ將投入50個億,而木森也會傾盡全力,如果這個項目不能正常進行,對於兩家都是巨大的災難,而更是木森承擔不起的,所以一切都需要為這個項目服務。

‘其實您們不用擔心,在您們回來之前他已經做出了選擇,我也尊重了他的選擇。’

‘木森對於林家有著特殊的意義,沒有木森就沒有了林。’

‘媽,木森不僅對林家有著特殊的意義,還記得你跟我說過木森和我同歲的,在我出生的那年爸爸成立了木森,它就像我的孿生兄弟一樣,我怎麽舍得讓它陷入困境呢?’

‘是啊,那時遇上大減兵,你父親留在了部隊而林懇的父親離開了下海做生意,可是從部隊出來一樣不會我們,前幾年一直連連退敗,直到你出生的那年成立了木森。’

宋茜文的父親和林懇的父親都是在部隊長大的,兩個人的父母都是在解放戰爭中犧牲的,從小兩個人就相依為命,林懇媽媽和宋茜文的母親也是很好的朋友,所以兩家實際上是一家人。

宋茜文出生沒有兩個月她的母親就死了,而父親又是軍人有著他對國家的責任,因此宋茜文從小就是生活在林家由林懇的媽媽照顧。他們從來沒有想過宋茜文和林懇會走在一起,可偏偏命運的安排吧,他們從印尼回來以後便宣布了他們的愛情然後很快的步入婚姻的殿堂。

從林家回去的路上,宋茜文一個人坐在出租車的後座上望著窗外來來往往的車輛。宋茜文覺得自己很傻很傻,自作聰明,自以為是,從開始的以為他會選擇她而攤牌,到認為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而對她說了那些,沒想到她並不是因為錢而真的是因為林懇而被吸引。也不奇怪,男人四十一枝花,事業有成,成熟穩重,風流倜儻,擁有成熟男人的獨特魅力本來就是這些年輕小姑娘的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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