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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醫術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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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李雪冷靜的進行手術,不過看向方陽的眼神還是非常的不善。

等手術終於完成的時候。

天色已經晚了,一天的比賽結束。

大約有百分之七十的病人得到了醫治,在這百分之七十的病人中有一般的手術成功。

畢竟是醫學大賽,所選的病例都是非常有代表行,本來就極難醫治。

沒有例外的,五大臺上接手的病人手術都非常的成功。

而其它醫院的精英們便沒這麽的幸運了,多有失敗者。

讓所有的人意外的是,魏大寶做的手術非常的成功,得到了專家們的一直稱讚。

他的分數不高也不低,也是大多數評委們和郭老爭吵的結果。

這一天下來,一般的醫院被淘汰出局了。

不過出局的也都無怨無悔,在他們的議論中,這是他們遇到過的最難的病例!

不過讓所有人意外的是,名不見經傳的安慶醫院居然晉級了。

這可是天大的意外,是這場比賽中的無雙黑馬。

因此,神醫神針的傳說也流傳了出來。

整個社會立馬便嘩然了。

同時方陽醫院,方醫生妙手回春治好了一個中了奇毒的漢子,還救了一個腦癌幾乎要死的患者。

新聞播出,天下一片嘩然。

各種流言更是跟風而起。

“妙手神醫,可治癌癥。”

“絕癥有救了,神醫出世!”

“華佗在生,打破現在醫學壁壘!”

“神醫再世,人類壽命可延長到一百五十歲!”

“下屆諾貝爾醫學獎,名歸華夏神醫。”

越傳越是離譜,越傳越熱。

不過此刻的方陽卻愁苦萬分。

他在為兩件事愁苦。

一是魏大寶在記者面前的表態,不但不念自己的恩情,反而將自己當成了惡人!

太可惡了!

二是李雪還面色陰冷的看著自己,十分的惱火。

等著自己給她解釋呢。

思來想去,愁苦中,方陽便來到了李雪的宿舍。

“你說你能不能靠譜一點點?關鍵的時刻,你居然不在了,給個解釋吧!”剛進房門便聽坐在床上的李雪大聲呵斥了起來。

“啊,啊,這事啊!”方陽面現慚愧,腦子飛速一陣旋轉,然後開始解釋了起來:“是這樣,是這樣,有個跟危急的病人,需要我去看一下!”

“吆喝?都這麽大的名聲了嗎?是哪個醫院的大美女啊!”聽到這個解釋,李雪顯然一點也不滿意,接著反問道,一臉的不滿。

“啊,哪是什麽大美女啊?是胃腸神仙魏大寶。”方陽連忙開口接著解釋。

可這話出口,李雪立馬就更是怒了:“什麽?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他不是幾次為難你了嗎?怎的你還要幫他,他是你爹啊!”

李雪可從來沒說過這麽難聽的話。

聽到這連番責備,方陽可是十分的郁悶,沒想到大美女李雪還有這麽暴戾的一面。

不過眉頭一皺也還得接著解釋:“不,不,我不是沖著魏大寶而是沖著病人去,你說咱們都是醫生,也不能見死不救吧?”

方陽沒有三寸不爛之舌,說盡了好話,才算勉強的解釋清楚了。

然而李雪的下一句話,直接嚇的方陽魂飛魄散:“行吧,咱們晉級了,也是好事一件,出去吃點好吃的放松一下吧!”

“怎麽?你不願意?”李雪大眼一瞪,立馬便將方陽嚇壞了。

“願意,願意,非常願意!”方陽立馬連連點頭,也顧不得接到的威脅電話了。

“行,蘭州牛肉館!走吧!”

“好吧!”方陽惶恐不安,不過終於還是硬著頭皮跟在後邊跟他一塊走了出來。

此刻已經夜幕降臨,人民醫院的大門口卻還是川流不息,人來人往的。

方陽要騎自己的自行車,可李雪非得要步行。

最終方陽只得順從,一塊往醫院外走了來。

然而出了醫院便好似成了林峰的活靶子,方陽東張西望,十分的害怕。

“你看什麽呢?跟丟了魂了似的!”李雪看他這副做賊的模樣,立馬就不喜了。

“沒,沒什麽。”但是方陽還是惶然,縣城平坦的大街上一步步走的無比沈重。 等到了蘭州牛肉館門口的時候,已經出了一身大汗。

“這裏的牛肉非常好吃,今天我可要吃飽了啊!”李雪十分的高興。

“好好!”進了牛肉館,方陽才稍微放松了下來。

服務員上了火鍋,上了三盤牛肉,還上了蘸料。

兩人這便認真的吃了起來。

吃著吃著,李雪放松了:“好啊,好啊,沒想到還有咱們動手的機會!”

“是,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咱們會取得更大的成績的!”方陽也放松了下來,信心滿滿的說道。

“那你說我們現在有資格和觀音聖手去爭一下那個病人了嗎?”李雪笑著說道,卻原來還記著這個問題。

“自然,自然,明天就到了選取病人的時候了,到時候我會盡力的!”方陽連忙答應,而且也有了信心,因為安慶醫院接診了兩個病人,分數可是不低。

當然,沒有魏大寶抹殺了自己功勞的話,分數會更高一些。

“好吧,看你現在賊眉鼠眼的,跟做賊心虛似的,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李雪冰雪聰明,很快就發現這家夥是有那麽一點不對勁。

“不不,我在想事情呢,在想幫助你的辦法呢。”方陽連忙開口解釋。

“好,你好好的想吧,我先去洗手間一趟!”李雪笑著站起身來,然後往洗手間走了去。

“唉,可怕,可怕,太可怕了,你是不知道西門慶的結局啊,我還中著詛咒呢,自然是非常害怕的!”方陽感嘆一聲,警惕的往窗外看了去。

這是二樓的一個大房間。

是個包間,布置的十分精致。

透過玻璃窗可以看到外邊秀美的景色。

不過方陽在乎的卻是安不安全。

見窗外陽光明媚,清風和煦,天氣倒是個好天氣。

不由的便松了口氣。

然而突然從外邊傳來的“噠噠”的聲音。

一扭頭,兩個人乘坐著施工的吊樓上來了。

同時在兩人的手裏還有明晃晃的砍刀。

一個人正是林峰的叔叔林沖。

這駭人聽聞的一幕,嚇得方陽連忙起身戒備。

但是已經遲了,兩人立馬就沖了來了。

好在李雪剛好在這個時間是在廁所裏的。

而且迅速的追著方陽狂砍個不停。

與此同時樓道裏尖叫聲四起,很多客人都沖了出來,無比的慌張。

“他娘的,吃個牛肉居然能遭遇打架,這是他娘的牛魔王來報覆來了?”大喝聲中,這些客人們急急的往下逃了去。

“方陽,方陽,你沒事吧?”

“方陽,方陽,你死了嗎?”很快李雪返了回來。

“沒死,沒死!你不要過來!”方陽急急的喊道,然後悄悄的打出了兩方陽銀針。

銀針出手,方陽直覺那人應該是倒在了地上,然後直接就往外走了去。

他可不想讓這事影響了自己的醫學比賽。

不過小飯店裏的認可被嚇了個魂飛魄散,他們可沒見過這麽可怕的事。

此事上了縣電視臺的新聞,不過卻也沒怎麽掩蓋住醫學大賽的強勁風頭。

方陽驚魂未定,在李雪的攙扶下,快步的往醫院奔了回去。

路上李雪還念念叨叨:“他們怎麽有人敢如此險惡行事?”

原來她還不知道這是林峰的叔叔呢。

不過也只算個小插曲而已。

方陽當然也不會告訴她,想了想開口道:“明天咱們就要和婦幼保健院競爭那個變性手術的病人了,要不今天咱們到病房去看看?”

李雪點了點頭,這才是大事,雖然經歷的剛才的危險遭遇。

不過聽方陽說要照看病人,立馬便打起了精神。

只要是手術成功晉級了的醫院醫生便能自由出入病房了。

一者是查看已經醫治了的病人,二者是查看將要醫治的病人。

而這兩件事,方陽和李雪都需要去做。

方陽想了想帶李雪來到了那個頭疼病人的房間裏。

此刻已經是晚上五六點鐘。

醫院裏卻還在忙忙碌碌,病人家屬們都出去給病人買飯去了。

房間裏這也便清凈了許多。

不過頭疼病人的房間卻冷清的很,還有些臟亂,這病人在盤膝坐在床上吃香蕉呢。

同時還優哉游哉的看著電視。

當看到方陽和李雪進來的時候,立馬便翻身下了床,驚喜莫名的喊了起來:“神醫,神醫啊,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你,你是我的病人,我不來誰來?你感覺怎麽樣了?”方陽看到病人便感覺親切,或許醫生的天性。

“好,好,好啊!我從來沒有這麽好過,我回來後直接就睡著了,到現在才醒了過來,舒服,舒服,太舒服了,從來沒有這麽的舒服過!”病人精神狀態極好。

看來先前方陽的醫治果然是有了效果。

“你怎麽就吃香蕉呢?”李雪也很高興,這便關心的開口問道。

“呵呵,聽說要給我免費治病,我就帶了十塊錢,其它的錢全都給家裏了,而且我確實想吃香蕉。”病人憨憨的說道,方陽便又莫名的心酸了起來。

“哦?那你也不能每天都吃香蕉啊!”李雪想了,拿出了一千塊錢給他遞了上去,然後開口道:“這一千塊錢你收下,一部分吃喝,一部分便當做回家的車票便是了。” “不,不,不,我怎麽能要醫生的錢呢?那也太不像樣子了!”病人連忙擺手拒絕。

李雪卻也臉色一冷:“收下!你要不收,我就不高興,也不給你治病了!”

如此病人便有些害怕,頭疼病纏了他這麽多年了,已經讓他有了生不如死的感覺。

聞言便連連點頭,將錢接了過來,並且訕訕的說道:“居然是方醫生的家人,那我就不客氣了,你們兩位真是天生的一對,絕世佳人啊!”

病人這一個馬屁拍的李雪臉色通紅:“你這漢子,還真貧!你怎麽知道我倆是一家人?”

“啊,我猜的,從你倆對視的眼神中猜出來的!”病人連忙解釋,有些慌亂。

方陽一笑,擺擺手示意他不要緊張,隨後開口問了一些病情:“你有沒有感覺到無力感?眼實力和聽力都還好吧?”

病人沒有說話,不過開始點頭了,這一點頭,也讓李雪傻眼了。

“好,好,非常好!”方陽點了點頭,思索了一會兒開口道:“我接連給你紮五天針,然後你回去後多多曬太陽!”

“多謝,多謝!”聽到這話,病人起身就要跪下了謝恩。

方陽連忙將他扶了起來,側身上前小聲的問道:“你那個玉佩是不是很值錢?我還是將他還給你吧!”

“不不,不不,萬萬不可,這可是個不吉祥的物件,我就是因為這個才中的毒,可不能再帶著他了,居然公子能破了上邊的毒,這個東西便給了你吧!千萬不要還給我了!”病人連忙小聲的說道,同時驚懼的看了看外邊,好似會有什麽鬼會突然出現,十分的惶恐。

“啊?玉佩也有毒?”想到這一點,方陽驚得一下就跳了起來,不過很快又恢覆平靜,想了想拿出了一些錢,給病人遞了上,低語一會兒,病人十分猶豫,不過最終還是接了下來,同時對方陽一再感謝。

方陽給他錢是不想白白要人家的玉佩,欠下這個人情。

而冰刃見方陽和李雪將要離去,立馬又開口呵斥道:“站住!”

方陽一怔回過來了身來。

“這麽說我不會在三年頭上死了?”

“當讓,當然!”方陽連連點頭。

然後就在這時病人突然狂吐鮮血,狂吐不止,嚇得方陽和李雪立馬回身過來,開始給他急救了起來。

“不要救了,不要救了,來不及了,暗血詛咒,這是暗血詛咒,本來是三年而亡,果然擺脫不了,醫生,醫生,以後這一切便交給你了!”病人狂吐兩口鮮血,留下一句話,然後突然的就沒了聲息,這可將方陽和李雪嚇壞了!

方陽也不放棄,連忙走上奔上前去,展開銀針之術,飛快的使起針來。

運針如風,忙了個手忙腳亂。

突然病人再噴出一口鮮血,直直的噴到了方陽的臉上,然後這才又一點點的恢覆了正常。

經過輸液輸血一陣急急的搶救, 這個病人終於正常了。

不過有一個更壞的消息從病人口中說了出來:“方醫生,我對不起你啊,我估計我的詛咒已經轉移到你的身上了,你以後要多多保重啊!”

聽到這話,方陽也是萬分的頭大,不過他也不是十分的害怕,在他看來只要自己努力修習自己的神醫神術,便沒什麽可以害怕的。

然而,病人卻堅持就此出院,再也不敢在此住下去了。

方陽想了想也便同意了,給他開了一些藥品,直接將他送出了人民醫院。

“這個病人到底怎麽回事?我怎麽總是感覺怪怪的?”李雪皺起了眉頭,心裏總感覺不踏實。

“沒事,沒事,走咱們去找那個病人吧!”

因為兩人代表的安慶醫院已經有了覆賽的資格,病區裏的保安也並沒有阻攔二人。

當來到李雪主治的那個病人病房門口的時候。

聽到裏邊傳來了咳嗽聲。

兩人立馬便走了進去。

將床上的病人已經醒了,經過護士的介紹,說進來的兩位是他們的主治醫生,病人這才動容,連忙起身感謝。

“方醫生,你說我還能活幾年?”

“十年,十五年都不會有事!”李雪沒有說話,方陽卻肯定的答道,就連李雪都感覺不可思議,沒有一點的把握。

“太好,太好了,真要如此的話,我還能做好多事,快快將你倆的名字告訴我,我一定要重謝,一定要重謝!”病人連連感謝,十分的激動。

就在這時,病人的家屬也奔了回來,對著兩位醫生也是萬分的感謝。

感恩戴德,紅包都拿了出來,不過方陽當然不會收。

“兩位醫生真是對不起,對不起啊,先前我們在手術室門口的作為也是著急,千萬別怪,可千萬不要怪我們啊!”每個病人家屬都成了良好的病人家屬,對著方陽也一再的感謝,虔誠的很。

到了這時,李雪也感覺到了病人的可愛。

上前查看了一番病人的情況,各項指標十分良好。

這是自己的成名之作,李雪再下了醫囑,然後這才在家屬的歡送下走出了病房。

往前尋找了一會兒,居然在走廊裏看到了魏大寶。

而魏大寶還是被前呼後擁的,不過看到方陽的時候腦袋一歪,好似不認識似的,一扭頭便急急的走了去。 方陽本來還要跟著家夥打招呼,可看到他們的做派,頓時便詫異的怔在了那裏。

“哎呀,方陽,你不是說幫人診治過病的嗎?是不是他們?”李雪立馬也便詫異了。

“是,一群白眼狼!”方陽故意大罵一聲,可魏大寶這幫家夥,還似聽不到似的,接著大搖大擺的往前狂行而去。

“哈哈,嘻嘻,太好笑了!”李雪看到這一幕,也大笑了起來。

“笑什麽,有什麽可笑的呢?”方陽一臉的苦澀,想要爭辯些什麽,可想起魏大寶的做派,頓時便又強忍了下來。

憋屈中沿著病房接著前行,很快找到了那個需要做變性手術的病人病房前。

然而病人並沒有在屋中,有護士再次經過,方陽上前開口問道:“護士小姐,這裏的病人呢?”

“哦,這位病人啊,她的家屬被叫去談話了,而她自己焦躁不安,正在後花園裏哭呢。”護士連忙對兩位醫生說道,顯然的她也很為這個病人的情況心痛。

“好,那我們就去看看!”李雪說了這麽一句,然後連忙往後花園裏奔了過去。

方陽無奈也趕了過來。

“小姑娘,你還好嗎?”來到花園裏,看到亭子上坐著個背影倩麗的孩子,光從這背影上看,是個清新的美女。

大胸翹臀,在後邊都能明顯的看到,顯然是個曼妙的發育很好的女子。

然而當這個女子扭頭看過來的時候,使得方陽和李雪立馬便震驚了。

濃眉大眼,面容粗獷,長著胡子,卻還有喉結。

聽他一說話,兩人更是詫異了。

“你們是誰?也是這醫院裏的醫生嗎?還是醫學大賽上那些沽名釣譽的家夥?”

話音粗糙,分明的又是一個男子。

這怪異的相貌,讓兩個人同時意外。

而她的眼神更是讓人心驚,看她的眼神慌張不安,驚懼戒備中帶著深深的憂郁。

就如已經重傷受驚了的野鳥蹲在那裏等待救援,讓人無比的心痛

李雪看她一眼,便莫名的心痛,尤其是看她的容貌真的酷似自己的妹妹,立馬便又更是心痛。

方陽頓時心情沈重,看看李雪的反應,也不由的靠近了兩步。

“沒錯,我們是醫生,看了你的病例,所以有心和你談上一談。”李雪連忙開口說道,說的無比真誠,自然希望這個家夥會立馬答應。

“哼,你們是不是也想把我變成男人?”這個孩子立馬就站了起來,看她的個子一米六七,話音粗糙,讓人感覺詭異,不過心情沈重的兩人,可是一點也顧不上其它的。

這便對視一眼,然後神色凝重的開口道:“小姑娘可知道自己的病情?”

“自然是知道,但是我當了二十二年的女生,讓我突然變成男的,我寧願去死!”女孩往起一跳,好似瘋了一般的大喊大叫。

使得方陽和李雪感覺此事不簡單。

李雪眉頭一皺,這便立馬變化口氣開口道:“婷婷,我知道你的苦衷,同時也知道你的病情,咱們能不能好好的談上一談?”

“談?有什麽可談的?你們要是想將我變成男人的話,今晚我就跳樓自殺了!”孩子無比悲哀的說道,兩人頓時就震驚了。

“不,不,我的主張是讓你恢覆女兒生,雖然有困難,但是我會盡力的!”李雪連忙表明的自己的態度。

卻使得女孩將信將疑。

李雪不敢怠慢,連忙又開口說道:“是真的,你的病例我看了,你這病情的起因是性激素紊亂,然後生殖器官變質,現在已經成了沒有任何功用的廢器官,若是就此下去,也真的遲早會要了你命!”

“哼,這些我都知道,你倆若是來警告我的話,就此住口吧!”

女孩聽到這裏立馬便不耐煩了,顯然的這種話,她已經聽了很多很多了。

“不,我要說的是我有辦法讓你恢覆女兒身,只需要半個月的療程而已。”李雪肯定的說道,然後看看了方陽。

當然這種手術還需要方陽的恢覆生機的銀針之術。

“半個月?別開玩笑了,我都治療了五六年了,還不成了這麽一副鳥樣?”女孩說話都無比粗魯,顯然的已經沒了耐心。

“是真的,我也是為你著想啊,你不能這麽無禮的!”李雪立馬也被指責的臉色有些發紅。

“不信,你們走吧!不要再拿我消遣了!”女孩說完便起身往病房走了去。

李雪立馬也有些著急,這可是她看好的病人,也是為自己的安慶醫院掙得名聲的好機會。

想了想就要上前攔小女孩,而她自己卻被方陽攔下了。

方陽連連眨眼然後對著那小女孩開口道:“姑娘不要著急,回去了看看這兩天的醫學大賽的資料,看看有沒有出了一個神醫!”

“呸!大言不慚!”女孩冷哼一聲然後走了回去。

方陽和李雪無比的尷尬,過了一會兒李雪也是長嘆一聲:“唉,太可憐,太可憐了!”

“放心,我一定會將這個病人給你爭取來的,但請放心!”方陽連忙又開口保證。

“那還能有什麽辦法,明天就開始診治了!”李雪可是一點信心也沒有,此次前來若是不能診治這個病人的話,對她來說可是十分的遺憾。“哎呀,對了,聽說人民醫院的醫生正在和病人家屬談話呢,要不咱們也去聽聽?”方陽靈機一動突然驚醒,然後激動的對李雪說道!

“是呀,對啊,趕緊的!”

兩人想了想這便匆匆離開,往病區的辦公樓奔了過來。

一間間的辦公室走了過去,終於聽到了談話了。

兩人這便側耳傾聽,不過聽到裏邊的談話聲,心裏卻是一驚。

“你們想好了便可以簽字了,我們保證會讓她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當然!要在十年之內,還要經過多次的手術!”說這話的居然是婦幼保健院的婦科大夫觀音聖手。

“這不是潛規則黑幕嗎?居然還有這一招!”李雪沒有猶豫,直接飛起一腳便將房門踢開了。

這已經是兩人第二次硬闖會場了。

不過這次是李雪沖在前邊。

會議室裏人不多,一張大圓桌子的一邊做著五六名病人家屬,這邊坐著人民醫院的副院長還有兩位教授,而婦幼保健院的聖手觀音,便坐在他們旁邊。

這場談話顯然是為婦幼保健院的婦科大夫做嫁衣呢。

而病人家屬,顯然的也已經同意了他們的治療方案。

當李雪和方陽沖進來的時候,所有的人詫異的看了過來。

而李雪也突然語塞,不知該說些什麽了。

“你們是誰?來這裏幹什麽?”人民醫院的副院長說話了,口氣已經像是責問了。

“我,我,我們是來跟這家屬談上一談的!”李雪開口說話了,卻結結巴巴的,有些語無倫次了。

“你們?你們是誰?怎麽有資格介入我人們醫院內部的事物?怎麽有權利幹涉醫學大賽的事,太沒有禮數了吧?”人民醫院的副院長說話了,大有一言不和就要驅逐兩人的想法。

而方陽看到了他嚴厲的表情,還看出了他與一邊的婦幼保健院婦科醫生眼裏的默契。

靈機一動,便開口道:“我是有一事要告訴別人家屬的,此事十萬火急,說完了,我就走了!”

“哦?什麽事?”所有的人感覺意外。

李雪同時疑惑不解。

“病人家屬,我路過走廊的時候,聽到了你女兒的話,她說你們要是將她變成了男人的話,她就會自殺,今晚不自殺,日後也會不停的自殺,敢問你們是想真的要失去自己的女兒嗎?”

方陽的話剛說完,病人家屬中的一個婦女,立馬著急了,幾乎就要哭了出來。

“什麽話?你身為一個醫生怎麽能如此說話?你就是那個手持銀針囂張大鬧大賽的家夥吧?”人民醫院副院長立馬就站起來對著方陽指責了起來。

走了一個魏大寶,又來了個老眼昏花的副院長,方陽聽到這話皺起了眉頭。

“嗚嗚,我不想失去孩子,敢問你們還有沒有其它的辦法,我們不要免費的治療,多少錢我們都出得起的!”病人的父親立馬站了起來,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能有什麽辦法?做了手術,以後看緊點不就是了?”女孩的母親站起來說話了。

見這婦女是個子不高,滿臉戾氣的家夥,還是個蠻橫的母親,方陽和李雪不由的便皺起了眉頭。

“那也不行啊!能看得住嗎?”病人的大伯說話了。

吵吵嚷嚷,整個會議室立馬就亂了,人民醫院的一個醫生拿著那個知情同意書,也不好再開口簽字的事了。

而婦幼保健院的婦科醫生,在這時也認出了李雪,心裏更是厭惡,見她一下便站了起來,開口冷冷說道:“你不就是那個揚言要幫她恢覆女兒聲的年輕醫生嗎?我可告訴你,靠願望和同情心可是治不了病的,得有高明的醫術!知道了嗎?”

老氣橫秋,又是老氣橫秋!

而李雪聽到這話的臉色立馬也拉了下來,毫不客氣的說道:“本醫生的醫術並不差!”

“哦?小小年紀,口氣倒是不小!”婦幼保健院的觀音聖手知道到了直接面對的時候,這便站起身來走了過來,對她來說這個病人要是丟了,那就生生的被打了臉,她是絕對不允許這種事發生的。

“在我眼裏只有病人!”李雪也回話了,卻是絲毫不讓。

“病人?好大的口氣,那你來說說這個病人應該如何醫治?”當著病人家屬的面,原本不該這麽爭持的。

可這不僅醫療事件,更是醫學大賽。

是醫學大賽便有競爭,而病人家屬也是知道這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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