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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銀針麻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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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自己畢竟中醫協會的人,做事的時候也還是要為自己著想一番的。

“這個病人我看了,雖然身體情況不好,但卻更不適合做手術,等我診治第一個病人的時候,你再幫助我吧,當然,你診治那個女孩的時候,我也會幫助你!”方陽連忙接著說道,腦子可是無比的活絡。

現在的他越來越像個鎮上的人了。

“那是自然,沒有你的神針我也沒有把握的給那個丫頭做手術!”李雪聽方陽這麽說,還算滿意,點了點頭,可一想這小子還要接病人不由的便開口道:“什麽意思,你還要診治第一個病人?你能有這麽大的能耐?”

“嘿嘿,我有個計劃,搶兩個病人咱們就不搶了,然後將所有的沒人接的病人接了過來,如此咱們的分數就不會低了,如何?”方陽認真的說道。

方陽一副智謀無雙的樣子。

可李雪立馬就皺起了眉頭:“你睡醒了沒有?別癡人說夢了,先說說如何讓我見到那個病人吧!”

“好說,好說,等明天下午的時候,我就讓她和你談話,如何?”方陽信誓旦旦的說道,好似很有把握。

“哼,哪有這麽容易?”李雪只有願望卻沒有計劃,聽了方陽的計劃又沒有信心。

這便是女人心性。

看她魂不守舍的樣子,方陽笑了笑:“放心吧,此事交給我便是了!”

“叮鈴鈴!”正在這時,方陽的電話突然響了。

一看是個陌生號碼,猶豫一會兒,方陽還是接通了電話。

“方陽?你的死期要到了,在你死之前不要再染指李雪李姑娘,否則,你的家人也會給你陪葬!”

方陽一怔,卻聽“嘟嘟”的電話已經掛了。

聽那聲音,是個無比陰沈狠厲的家夥再威脅自己。

聲音蒼老應該便是林家的林沖。

聽到這話,方陽心裏突突的,還真有些害怕。

“怎麽了?”

“沒事!”方陽連忙回答道,他可不希望對方替自己擔心。

“餵餵,你這個小子怎麽到了這裏?我還有事找你呢!”突然門外傳來一個聲音,卻是那個胖子赤腳醫生出現了。

“咦?原來是你啊,什麽事?”方陽有些意外,也有些高興。

“他們,他們說好了要收拾你,你還在這裏絲毫不知?”

“收拾?他們?是誰?”方陽頓時便皺起了眉頭。

“當然是那些老家夥呀,領頭的是胃腸神仙魏大寶,他糾集了一幫人,說要將你驅除出大賽!現在正在給大賽評委會的人說呢!”赤腳大仙急急的說道,卻是十分關心方陽的模樣。

“什麽?”李雪被驚得立馬也便站了起來。

比賽還沒開始就被驅逐出比賽,那丟人可就丟大了!

兩人立馬便往評委會所在的辦公大廳走了過去。

等來到門口,見胖子赤腳醫生一轉身離開了,他可不敢見評委會的人。

而方陽和李雪站在門口便也聽到了裏邊的對話。

“那倆小子就是來搗亂的,你們一定要將他們驅趕了出去!否則咱們這醫學大賽就毀了!”

“可是,可是他們有請柬的!”有人這麽說道。

“請柬算什麽?收回來不就是了?”

裏邊的爭論聲音很大,外邊的方陽和李雪都能清楚的聽到。

聽到這個人的話,李雪立馬便開口大罵:“這老頭也太狠毒了吧?”

“是那個胃腸神仙,若冰不要著急!”方陽皺著眉頭說道,心情也是無比的沈重。

沒想到那老家夥還這麽的記仇,教訓自己不成,真的要將自己驅趕出這醫學大賽了。

這怎麽成?

得想個辦法。

“那倆人一看就是沒什麽醫術的,這純粹的是來搗亂的,留著他們做什麽?我們十多個人聯名提出這個要求,難道還要讓我們白跑一趟嗎?”胃腸神仙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立馬又接著傳了出來。

聽的方陽可是無比的郁悶。

“哎呀,這可怎麽辦呀,要不讓他來吧!”身邊的李雪立馬便神色惶然的說道。

她說的自然是她的繼父王成,看她這說話的語氣,好似和自己父親的關系可不怎麽好。

“不用,我就能處理!”方陽一聲大喝,卻突然的飛起一腳,直接將房門踢開了。

嚇得李雪面色一僵卻也只能跟了進去。

這是一個巨大的會客廳,布置的相當雅致。

大廳的裏邊正中有一排座椅,在這些座椅上坐著一個個頭發花白,面相威嚴的老者。

也都是真正的德藝雙馨的退休老神醫。

所以他們才沒有聽魏大寶的話。

然後大門直接被踢開,所有的人還是不喜的看了過來。

隨後絲毫不知禮數的方陽便沖了進來,進來後便是一聲大喝:“不可,我倆都是醫術高明的醫生,可不是來搗亂的!”

“出去!沒有禮數的家夥,快叫保安!”胃腸神仙魏大寶立馬一聲大喝,又拿自己當成了主人,他記恨的是這小子不知道尊敬長輩,還讓自己在電視直播前出了醜。

所以才有了現在的這種作為,可以說對方陽的恨已經到了極點。

“不不,這位大夫,你只是個參賽者而已,你不要喧賓奪主,我想向評審團的各位前輩們說個話!”方陽方陽本急不搭理這位胃腸醫生,分開眾人便直接來到大廳中站定,然後面向十多名評審開口了:“各位前輩,我是個私立小診所的醫生不假,可對醫學大賽卻是十分重視的,對各位前輩也是萬分的尊敬的,方陽本不會來搗亂,先前在醫學大會的作為,只是想多接個病人,多增長一些經驗而已,萬萬沒有不敬之意的!”

方陽說的無比誠信,可是無比的恭敬。

“哼!搶病人?大賽都是有規矩的豈容你這麽個家夥來胡鬧?”胃腸醫生頓時嚷道。

“行了,禮數不禮數的我們不多在乎,我們在意的是你的家傳醫術,可否將你的銀針拿上來,讓我們觀瞻一番?”評委中央的那個老頭說話了,好似對方陽有著特別的好感。

這個老人,方陽也不陌生,先前就是這位長者幫自己解脫困局的。

頓時便又對此人行了一禮,然後掏出銀針走了上去。

老頭拿起銀針一看,昏花的雙眼立馬緊瞇了起來,震驚的表情浮現,見他拿出了一個老花鏡,帶上老花鏡後,又認真的看了起來。

同時其它的評委也圍了上來。

“呀?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輪回銀針?”老頭驚訝了,所有的人都很感意外。

緊接著老頭又開口問道:“你是石頭村的?”

方陽點了點頭。

“好!你可以參賽,去吧!”老頭點了點頭,立馬便敲定了此事。

“那可不行啊?石頭村的人怎麽了?難道還比我們醫院還有名?”腸胃神仙立馬郁悶到了極點。

其它評委的質疑聲也頓時就響了起來。

“郭老,這是針灸大夫嗎?咱們這是醫學大會,中醫大夫進來合適嗎?”

原來居中的這個評委姓郭,被大家尊稱為郭老。

“對呀,咱們這種場合,還很少出現過中醫呢,即便是有這種人也多是觀摩觀摩就算的啊!”

“對呀,怎麽能讓中醫來的?還是這麽年輕的中醫?”

你一言,我一語,大家都非常的反對方陽參賽。

評委十多人,看樣子全都反對老頭的決定。

李雪見狀便十分的緊張。

就此被掃地出門,前番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就連李雪自己都不知道方家的事,看這裏的醫生都是自己的前輩,而評委們更是平時都難得一見的學界前輩。

看看每一個人,都不知道該向誰求助。

此時的她才意識到,這個地方方陽本就不是草方陽成長的地方。

“各位同仁,各位前輩,評委會有事不決的時候,不是投票嗎?要不此事再投票,將他踢了出去?”魏大寶又說話了。

此時的魏大寶心裏只有一個想法:“絕對不能折在這比賽場中,眼下只有將這個小子趕了出去,白能保下自己的面子。”

尤其是在這小子當眾紮下了一針後。

看他態度如此堅決,所有的人再次為難了。

因為這魏大寶人脈還是不錯的,這個大廳中的人,大部分的人都認識他。

而且大多相互間有過合作。

方陽看看場中的氣氛,突然的明白自己有些魯莽了,魯莽到眼裏沒有一點規矩,頓時也便有些後悔。

“行了,行了,也不是大事情,再看看他的表現便是了!”而老頭卻還是不改變自己的看法。

方陽松了口氣。

“不行,不行,我不能讓他再碰我的病人!”魏大寶卻發了狂的般大吼一聲。

使得所有的人一怔。

方陽也有些意外:“莫非他這是怕了?”

可評委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居然一致的同意他這個想法。

因為這關系到一個縣裏名醫的名聲。

隨即領頭的人也點點頭,同意了。

他這一點頭,自然是要方陽放棄這個病人。

而李雪連連點頭,替方陽回答了。

方陽左思右想,沒有再說其它的。

然而第一天手術還沒開始的時候,方陽突然找到負責人,將每人接的病人全都接了下來。

這瘋狂的一幕,頓時也將李雪嚇壞了。

眼見一個個的參賽者都開始了診治病人,李雪也只好跟他來一塊出診。

當然,每個醫生的醫治過程都通過鏡頭直播了出去。

而方陽診治的便是那個無名的頭疼者。

這又是個窮苦的漢子。

當這個漢子出現在兩人面前的時候,一臉的懵逼。

方陽也先將他一番打量,典型的農村漢子。

滿臉的皺紋,本來三四十歲的漢子,卻像是老頭兒。

見他擡起了頭來,卻也是一眼的悲哀和死氣。

顯然的,他對這次診治也沒多少信心。

因為他已經走遍了全市的知名醫院,方陽本就沒有結果。

“哎呀,醫生啊,我頭疼啊,疼的我都想自己將腦子撞破啊,你們有沒有辦法啊?”看到方陽,老漢坐下呻吟了起來。

方陽看過這個病人的資料,也是知道這是一家之主,家庭負擔很重,立馬便心生同情。

李雪坐在一邊,拿起他帶來的片子看了起來。

是各大醫院的片子,光CT就有十多張,幾年前的近期的都有。

李雪身為神經科的醫生,看這種病人倒也是對癥。

但是看了不一會兒,她便皺起了眉頭。

因為所有的片子都正常,血管造影正常,血常規也是正常。

想了想李雪拿起診療錘開始檢查這個大喊全身的神經反射。

還是正常。

檢查了一會兒沒有異常,李雪臉上便凝重了起來,再沈思一會兒才開口道:“你這樣的病人,在你的村裏有多少個?”

“什麽意思?有我這一個還少嗎?”老農頓時便急了。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看看這是不是遺傳病,或者地方病。”李雪連忙搖頭。

“沒有!”老農哼了一聲,有些不喜。不過看到李雪和方陽的眼神,感覺自己有些不太合適,這才又解釋道:“沒有,沒有,真的沒有。村裏人說,我這是轉世的時候被惡鬼啃了一口,然後帶著它一塊轉世了,所以才老是莫名的頭疼。”

“鬼?啃了一口?”聽到這話,李雪的身體頓時就是一個得瑟,害怕了。 方陽卻是一笑:“那你沒找神婆什麽的給你驅鬼?”

“不行啊,他們都說我沒救了,只有三年可活了,我還有我的孩子要養啊,所以我便到全市各地去求醫看病,唉,眼見就到了日子了,你們再給我治不好,我就回去準備後事了!”病人接著說道,神情無比的絕望。

李雪犯愁了,將她所有的醫學知識回想了個遍,卻都沒找到絲毫的關於這個病癥的線索。

“唉,沒事,我就知道治不了,我這就回去等死吧!”那個漢子說完便起身了。

“站住!你這病我能治!”方陽突然說話了,一如既往的自信。

李雪看了過來,眼神閃爍,心中狐疑,卻又充滿了希冀。

“你能治?我不信!”奈何大漢搖了搖頭。

方陽一怔,有些發傻。

“不信,你先說說我這是怎麽回事?”大漢扭頭看了過來,還是不信。

“好,那我就給你說說,你這頭疼是不是疼完了便會非常的興奮?”

“是啊?一天二十四個小時,能疼十二個小時,接下來便興奮的方陽本就睡不著覺,想要幹活卻沒有力氣,這個病癥好似是真的鬼上身啊!”病人痛苦的說道。

兩人的診治情況,直接就被直播了出去。

全縣社會上也吵翻了天。

“怪異,怪異,沒想到還有這種病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莫非真的是見鬼了?”

“那這病沒人治的了了。”

“唉等死吧!”

而網絡平臺上的人自然也有醫生,看到這個情況都是一籌莫展,沒有任何的辦法。

討論的同時,全都期待方陽的診斷。

“你這是中毒了。”方陽一言,下了診斷,頓時引起了一片嘩然。

病人本人也十分的懷疑:“大夫你說笑了吧,別逗我了,怎麽可能呢?”

“是啊,怎麽可能呢?”就連攝像的接著都提出了疑問。

而一邊的李雪更是一臉的茫然。

網絡上更是吵翻了天。

“騙子,騙子,這是絕對是個大師級的片子,危言聳聽!”這是大家一致的看法。

不過病人眼神裏閃現出了希望,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開口道:“我這是中了什麽毒了?”

“你是不是經常出入地下場所?”方陽卻不急不慢的開口道。

“地下?什麽意思?”老漢立馬就緊張了起來。

方陽卻不逼他,直接開口道:“古代的時候,具體的說,是大明王朝的時候,有一宮廷禦醫研究出了一種毒藥,十分奇特,你中的便是這種毒藥!”

“我靠,天方夜譚啊!”電視機前的人立馬就詫異了起來。

同時觀看直播電視節目的人也越來越多,對方陽的說法將信將疑,卻都起了好奇。

“啊,醫生,不對呀,大明宮廷研究出的毒藥,他怎麽能中了呢?”到底還是記者見多識廣,知道遇到了很好的采訪話題,連忙開口提問。

“這種毒藥叫做彌久香,時間越長,毒性越大,是這為禦醫研制出來保存屍體用的,具體的說是皇陵中用的,這麽多年下來,毒性可是相當的大了!”方陽認真的說道,胸有成竹,這是夢中神醫藥典上的記載,也因此他才更相信自己的神醫藥典。

“啊,那怎麽治啊,我會不會死啊?”病人聽到皇陵二字,立馬就信了。

看到病人的反應,很多人也信了,或許這個大夫說的是真的,可是也太怪了。

尤其是那個記者,不等大家發問,立馬就問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問題:“醫生,可是他怎麽會中這種毒呢?你又是怎麽知道的呢?能治嗎?”

李雪和病人同樣擡頭看了過來,同樣非常關心這幾個問題。

“這種毒是保存屍體用的,輕易不會中了,只能通過血液進入人的體內!”方陽給他們又開口解釋道。

而網絡平臺上好奇的人,立馬就猜測了起來:“我靠,這家夥是個盜墓的呀!”

“盜墓賊呀,那肯定是的了,否則怎麽會中這種毒呢?”

“哼,真看不出來啊,看他老實巴交的怎麽能幹這種事呢?”

“我呸,這種人,讓他去死算了!”

記者帶著個耳塞,聽到外邊反應進來的信息,立馬開口對一邊的病人開口問道:“這位大哥,你真的盜過墓啊?得沒得到過什麽寶貝?”

“盜墓?什麽意思?”大漢頓時就睜大了眼睛,他自然知道這是犯法的,可不能隨便說,若是就此說了出來,即便是病好了,也可能就此進了監獄。

“盜墓?我只是個老老實實的莊稼漢,哪來的盜墓?我可不是盜墓的啊!”想了想,大漢又明白了些什麽,連忙開口嚷道:“醫生,我這病你治不了就算了,可千萬不要胡說啊,不要害我啊!”

聽到這話,李雪也狐疑了。

萬眾矚目中,方陽卻一點也不緊張,微一沈吟開口道:“你這種病人我遇到過,也是個農民,家裏蓋房的時候,挖地挖的太深,結果挖出了幾段黑色的枯骨,一不小心還劃破了手指,才中了這種毒,不過病癥和你不一樣,他是心臟衰竭,你是頭疼。”

“頭疼也會死人?”病人害怕了。

“會,頭疼的時間的長了,腦子會突然的瞬間萎縮,會的!”方陽點了點頭,很是確定。

如此大家都害怕了。

“敢問這位先生,你真的是盜墓的嗎?”記者卻還不適時宜的向病人問出了大家想要知道的問題。

“盜墓,盜墓,盜什麽墓?我是好收集一些骨頭什麽的,應該便是在這個過程中受的傷,我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知道盜墓的事嗎?”農民立馬就急了,站起身來,就是一番呵斥。

“急什麽呀?我也只是問問而已!”記者見老農如此的著急,也是有些意外。

可方陽卻從這家夥狠厲的眼神和他那黝黑的雙手上看出來了些什麽,立馬便低聲的對一邊的李雪開口道:“這或許是個真的盜墓賊。”

“那怎麽辦呀?要不要報警?”李雪立馬擔心的問道,到了這一步,她對方陽的話,已經是十分的相信了。

“不必,在我們眼裏,他也只是個可憐的病人而已,況且看他的情況,怕是已經頭疼了十多年了!”方陽淡然說道,心說古人的屍毒居然已經懲罰了他,那自己為何還要為難他?

“醫生救救我,救救我啊!”那個病人突然跪倒在地上,對方陽磕起了頭來。

這一幕直播出去,整個社會上的人都沸騰,以巨大的熱情關註著這個節目,同時記住了方醫生的面孔,和一個名字:“方陽慈善診所!”

“你這病也好治,我給你紮上兩針,你再到藥店買一個紫外線日光燈,回家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照上兩個鐘頭便是了!”方陽淡然說道,信心十足。

“啊?這麽簡單?能好嗎?”病人詫異了,記者和李雪同樣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方陽卻點了點頭:“等我紮完針,效果會馬上顯現出來!”

“真的嗎?”

不管是醫院,還是社會上的人,立馬就關註起了此事。

方陽也不啰嗦,拿出銀針就開始給他行針起來。

也正在這時一個安靜的大廳中的一個老者站了起來。

這正是評審團裏的核心人物,也是他阻止了大家將方陽踢出比賽。

此時的大屏幕上,正有每個大夫診治病人的畫面。

不過他卻極其關註方陽這裏的情況。

當方陽說出“彌久香”屍毒的時候,他便大感意外,站起身來在這大廳中走了好幾圈了。

這等奇聞異事,醫學書上沒有記載,大醫院裏的科研報告上也沒有提及過。

不過他卻相信這年輕的方醫生說的是真的。

整個評判大廳裏,十多名評委的表情不一,有的一臉懵逼,有的無比詫異,有的神情不屑,有的眼神迷離。

不過每個醫生的診治資料都需要他們去看,立馬很多人就提出了疑問:“這麽忙碌的賽場,這不是胡鬧嗎?會不會讓天下人恥笑?”

“不,讓他診治完,看看治療效果!”坐在中間的那個評委又說話了。

“郭老?此人你認識?終於有人忍不住開口問了起來。”

所有的人都看了過來,白發老人點了點頭:“我認識這銀針,神奇無雙!會有效果的!”

原來這人民醫院的老頭是知道銀針來歷的。

“哦?真的嗎,那我們拭目以待!”旁邊的評委如此說道,卻是十分懷疑。

紮針了!

“行嗎?”評委和社會觀眾們都心存這個疑問。

方陽紮針了,一針下去。

看不清是什麽穴位。

不過病人突然笑了,笑了一會睡了過去。

也正在這時護士拿了個紫外線日光燈走了過來。

日光燈一架,對著這個病人就照射了起來。

這就相當於曬太陽了。

記者扛著攝像機緊緊盯著,李雪對一邊的方陽開口道:“行嗎?”

“半個小時候見結果!”

緊張的等待中,病人蘇醒了過來,一臉的迷茫,然後高興的大叫了起來:“舒服了,舒服了,輕快了,輕快了,腦袋輕快了!”

記者看去,見這病人臉上的皺紋都少了許多,頓時心下吃驚。

“噗通!”一聲,這家夥蹲了下倆,突然將一個帶血的靈氣十足的玉佩塞到了方陽手裏。

悄悄的塞到了方陽手裏,沒有第二個人發現。

方陽原本要拒絕,可低頭一看,見這個玉佩中光華閃爍,生機盎然,居然不是個凡物,這便決定先收起來,然後事後再酬謝他。

到這一刻,也確定了,這家夥果然是個盜墓的。

不過病人治好,整個縣上的人的歡呼沸騰了。

網絡平臺上也發出了各種讚揚聲。

“神醫啊!”

“無上神醫在鄉村啊!”

“靠,哪個診所的?那個診所的?”

相互打聽中,方陽慈善診所的名聲,瞬間傳遍了全縣。

慢慢的整個社會都知道了。

“哈哈,哈哈!”名聲大噪,中醫協會的王成徹底興奮了,不過還略微有些擔心,決定派專人到醫院門口接應方陽和自己的女兒。

而方陽接著診治,緊接著方陽給他開了兩幅藥,還告訴了他多曬太陽。

治療完成,病人興高采烈的走了。

而大賽和縣裏社會上,頓時便起了軒然大波。

即便是評委大廳裏,也起了爭論。

“這算什麽?就算治好了?”

“這醫術也太邪醫了,會不會把人治死?”

“跟蹤治療不就是了?”

“可他們來自不知名的小診所,可是沒有擔保資格!”

你一言我一語,足足半個小時都沒爭論出個結果。

而方陽緊接著開始醫治第二個病人了,這種效率使得所有的人目瞪口呆!

這種舉動也太瘋狂了。

而這次李雪也明白了方陽的想法,對付那些婦幼保健院的有深厚背景的人來說,這還真是個辦法。

接診的第二個病人是大會上出現的第一個病例。

那個要切除腦瘤的家夥,但是身體素質非常的差。

李雪可沒有多少把握,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這個家夥會下不了手術臺。

不過有方陽在,成功率應該還是很大的。

再有兩個記者趕來,也加入進來對方陽的手術展開了跟蹤直播。

第一個病人醫治病沒有耽誤多少時間,當兩人進入到手術室的時候,別人的手術還都在進行。

按照比賽規則,評委打分超過六十分的才能進入到下一輪。

一般的醫生都專心只做一個手術。

可方陽已經是第二個了,而且第一被他醫治的病人還十分滿意。

所以關註度也便再次上升。

別的隊的分數刷刷的上升。

可他們這裏還是零。

因為評委們還在爭執,還沒給出方陽分數。

得知所有的參賽者都是二三十分了,李雪便有些著急。

來到手術室裏,她對方陽再次交代了一句:“手術我來辦,她的生死便交給你了!”

“放心放心!”方陽點了點頭,然後拿出了兩方陽銀針。

手術開始,麻醉師走過來就要對病人進行麻醉。

方陽走上前去卻是一聲大喝:“不用麻醉了,我來!”

“靠,用銀針來麻醉,光疼就把人疼死了,這還咋治病呀?”

“太離譜了,銀針來麻醉,要死人,要死人啊!”

直播平臺上立馬便吵翻了天。

質疑聲一片,病人家屬立馬便找了過來,要求停止手術。

李雪出來說話,可病人突然說話了:“不,不,我就要這小夥子給我紮針麻醉!”

原來方陽趁著這個機會,已經給她往胳膊上紮了一陣。

她的胳膊便麻麻的,一點感覺也沒有了。

隨後爭執了一番,最終還是遵從病人本人的意願,讓方陽開始銀針麻醉。

隨即縣報上出現的鬥大的標題:“天方夜譚,銀針麻醉,醫學大賽現奇事,是騙子還是神醫?”

報紙飛遍大街小巷,新聞輪番播送。

方陽出名了,方陽慈善診所出名了。

“銀針麻醉”成了大家關註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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