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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瘋狂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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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呀!你們這是送葬,還是道歉呢?”護士長見狀,十分不滿的開口了,她可是被這幫家夥煩的最是厲害的。

“護士,我們錯了!”他們又趕緊對著護士長道歉。

“哎呀,我的媽呀!”嚇得董她扭身便跑。

“咯咯!”李雪笑了。

先前的難受和陰雲也頓時煙消雲散。

很快,該簽字的,鎮長一個個簽了字,還給每個護士醫生送了個大果籃算是道歉。

此事終於平息!

方陽也深深的松了口氣。

意外的副院長死拉硬拽的方陽在他們的醫院坐鎮,做個掛名醫生。

想了想,方陽同意了,一方面是為了鍛煉一下,更重要的是為了鍛煉一下自己。

“醫生啊,快給我看看吧,我腦袋疼的不行啊!”方陽剛一坐下,便來了兩個病人。

是兩個十分年輕,流裏流氣的家夥。

這是典型的鎮上人。

“頭疼?”方陽坐到辦公桌前,擡頭一看,卻感覺有些不對勁。

因為這兩個家夥擠眉弄眼的,好似是裝病似的。

方陽感覺他倆是來搗亂的,想了想便開口道:“頭疼啊?沒事,我給你們開點藥,吃點藥便行了!”

“開藥?開什麽藥?”兩個家夥坐在凳子上擠眉弄眼的商議一會,便讓方陽開藥。

方子開好了。

兩人拿過來一看,頓時便氣的眼睛發直:“開塞露!靠,我倆再傻也知道這是往屁股裏塞的,是通便用的,你他娘的給我倆開開塞露,是不是想死!”

兩人立馬氣急,然後就發作了!

“沒錯啊,這叫迂回治療,排排你倆的水!”方陽第一次用西醫治療,卻是故意收拾兩個家夥。

“放你娘的狗屁!”兩個流裏流氣的家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憤怒了。

“我問你倆,頭疼的最常見的原因是什麽?”

“不知道!”兩個小子氣哼哼的喊了聲。

“顱內壓增高,用通俗的話說,就是腦子進水了,居然是腦子進水了,還不從下邊排出來?”方陽用的是西醫上的理論,因為這樣更直白一些。

“咦?”兩個流裏流氣的小子聽到這似是而非的病理分析,頓時便疑惑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好一會就沒反應了過來。

“對,對,沒錯,沒錯!”後邊的看病人也看出這兩個家夥好似是來鬧事的,便也嬉笑著說道。

“我們要你紮針!”兩個家夥可是早有準備的,要的就是讓方陽給紮針。

“對,即便是吃藥,也要從上邊吃藥!”

兩人一對話,立馬便引的大家哈哈大笑。

哄笑聲中,方陽也怕影響大家看病,想了想便開口問道:“你要紮針?”

“是的!紮針,紮一針給你一千元元!就是讓你治我的頭疼!你不是很厲害嗎?”頭疼的那個流裏流氣的家夥扯著嗓子又大喊了兩聲。

方陽早已通過望聞切,看出這家夥是裝病的,更想就此把他倆趕了出去。

當時在這個時候後邊的病人們卻爭先恐後的勸說了起來:“方醫生,我們都是慕名而來的,就讓我們見識一下你的醫術唄?”

“是呀,就給他紮一針,讓我們先看看唄。”

他們一番催促,使得方陽有些難於拒絕。

決定後方陽便站出來拿出銀針給他紮了一針。

這一針是正常的治療頭痛的行針辦法。

方陽想給他小小行上一針,趁早讓他們滾蛋了事。

“哎呀,哎呀呀,不行了,我要死了,我要把他這一針紮死了!”奈何銀針剛進入他的頭皮,這裏邊的一個家夥便瘋狂的叫了起來。

見他志慘叫一聲,便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在他一陣掙紮後,然後做出兩個翻滾,不動了!好似真的要死了似的。

“是誰請倆人來敗壞自己的名聲,手段太過卑劣淺顯了。”方陽暗罵,然後便將銀針收了起來。

同時也靈機一動想起了一個人,林峰。

想到這裏,方陽皺眉思索一下,然後也不理兩個家夥,坐了下來。

任由他倆在地上翻滾。

很快便有兩個記者出現在門口,開始對著屋裏攝像起來。

在方陽看來,這也是林峰安排的。

“醫生,醫生,他這是怎麽了?”同時後邊的病人立馬就開口問了起來。

“沒事,一會兒鎮醫院的人就來了,會拉他去做開顱手術,今天是兩個實習生開刀!”方陽淡然說道,一點也不驚慌。

“開顱?實習生?你憑什麽給我倆開刀?”正躺在地上翻滾的那小子,突然一個翻騰跳了起來,然後指著方陽的鼻子破口大罵:“醫生?你配做醫生嗎?你還有人性嗎?有你這樣治病的嗎?我要告你,我要告你,門口的記者朋友們,我要告他!”

“下一個!”而方陽直接冷哼一聲,喊過了下一個病人。

然後見他拿起手機打給了李雪。

這才認真的看起病來。

面對這種無賴病人,他可沒心思去搭理。

很快李雪萊了,她也非常的仗義,拉著那地上的小子去免費做了個CT,屁事沒有,不過這家夥還抓住開塞露的事不放,說是方陽侮辱了他,要揍他!

尤其中午吃飯的時候,方陽再飯堂裏看到所有的醫生和護士對自己指指點點,也是有點頭疼。

畢竟自己只是個客人,剛剛創出了一點名聲,沒想到很快就又給敗壞了。

方陽可是郁悶的很,中午都沒敢去吃飯,飯還是李雪給他送到診所裏來的。

而下午剛到上班時間,便又來了兩個怪異的病人。

這人頭上還帶著外傷,外傷居然也找他這中醫大夫看病來了,顯然的又是鬧事的。

方陽直接將他推出去,讓他重新到外科去。

但是外科的回答也再次讓他頭疼:“這人說他有神秘的病癥,不能做手術,也不能被止血,還點名讓您給治。”

如此方陽便不能再拒絕了,想了想只能面對病人:“你,你有什麽特殊的病?”

“這是病歷!”

方陽接過病歷打了開來,也是吃了一驚。

當然醫院的病例他也是第一次看到。

只見病歷上寫著這麽幾個字:“狂犬病人,狂躁癥,有嗜血傾向,時常會自殺或對他人實施暴力。”

方陽一怔,在他發楞的時候,一擡頭卻發現那家夥,張著血盆大口已經對自己咬了上來。

同時門外又聚了很多人觀看,開始議論紛紛。

“他娘的,林峰這是要將自己架在火上烤啊!一個接一個的怪異病人,一個接一個曝光!難道真的想要除了自己?”方陽暗罵一聲,然後動了。

見他先是單臂撐在桌面上往起一跳,然後身子回旋,狠狠的飛出一腳,將那病人踢飛了。

同時拿出兩個沒用帶任何怪異力道的銀針,輕輕的彈了出去。

銀針飛出,準確的刺中病人的兩處大穴,立馬便使得他定在了場中,一動也不能再動。

飛針點穴,點穴定身!

方陽施展出這奇術後,然後給李雪打了電話,讓他們將這病人帶走,同時帶上麻醉針。

好幹凈利落的兩針。

不過縣報紙上還是出現的攻擊方陽的新聞。

是鬥大的標題:“醫生飛腿踢病人,毫無底線!”

“醫生虐待病人,救死扶傷何處見?”

方陽的照片也清晰的出現在了報紙和網絡視頻中。

他這下可出名了,整個縣裏的人都知道他了,卻是惡名。

方陽看到這些後,頓時便再次有些頭疼,突然也意識到,或許林峰是想將自己弄死,然後施展手段逼迫自己離開李雪。

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方陽也開始想辦法。

“方醫生?快給我看看吧,我的肚子裏長了個東西,去哪看,人家都查不出原因來!”就在他沈思的時候,突然又來了個病人。

嚇得方陽一個激靈,站了起來,見他先是無比戒備的將這人打量了一番。

面前的病人, 男,四五十歲,體型消瘦,看打扮像是農民。

想了想沒有說話,先將病歷拿了過來,病例上有這麽一句話“疑似精神分裂,總是說自己肚子裏有東西。”

“精神分裂?這種病人都送到了自己這裏?真是太離譜了!”

不用打電話,就知道這病人又是主動要找自己看病的。

果然!

“方醫生啊,你可是神醫,我說的話,他們全都不信,你可要好好的給我看看啊!”很快病人就哀求了起來。

說這話的時候,倒是顯得非常正常。

“以退為進!”就在看到這個病人的時候,方陽突然有了主意,決定休息幾天,不在這裏看病了。

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居然躲不開,那便以退為進。

剛好趁這段休息的時間學習學習醫術。

“安慶湖一日游!”也恰在這時,外邊一個病人的收音機裏傳來了讓人興奮的廣告。

方陽靈機一動,想要和李雪出去溝通溝通醫學比賽的事。

這樣一來,還能使得那林峰林枉費心機!

有了這個主意,方陽“嘿嘿”的便笑了兩聲。

“咦?醫生,你有神經病嗎?怎麽突然就笑了起來?”診療臺旁邊椅子上坐著的那個病人見方陽這個樣子,便好奇的問道。

“靠!居然說我有神經病,還得打發了這個病人,不過可千萬別出什麽事了!”想了想,便認真的開口問道:“先生?你覺得自己肚子裏長了個東西?是什麽東西呢?”

“草莓,草莓,長出了草莓。”

“哦?那你就當吃了兩顆草莓便是了?過兩天就消化了!”方陽淡然說道。

可對面的病人居然立馬站起來,破口大罵了起來:“你他娘的算什麽大夫?你要是餓了,怎麽不抓起自己的肝臟當豬肝給吃了?”

“呀?”方陽頓時便詫異了,沒想到這神經病,居然還如此的才思敏捷。

對自己還能針鋒相對。

正要和他認真的理論一番,可一看門口,居然又有記者開始攝像起來。

方陽不由的暗罵了一聲,也只能現將這個家夥好聲好氣的打發了,想了想開口道:“那你準備怎麽治呢?”

“我呸!你是醫生,還是我他媽的是醫生?這事得問你啊!”

沒想到這瘦瘦的病人居然是如此的暴躁,就和吵架似的,立馬引起了外邊的小記者們的萬分好奇。

沒想到一個小鎮上發生的事,居然能驚動了縣電視臺的記者。

而且全都認真的采訪。。

“咳咳!”方陽這下真是頭疼了,看這幾個家夥賣力的表演,肯定是收了林峰不少錢。

而自己雖然有了主意,卻還得將眼前的困局擺脫了。

方陽想要扭身離去。

可病人直接站起來,將他攔了下來,死死的堵住。

無奈之下方陽開口道:“治,治,我給你治!”

“你怎麽治?”

“給你紮針,將這草莓取出來!”

“紮針能取出來?”

方陽點了點頭,同時還擔心自己針一下去,這家夥又慘叫著倒地潑皮。

“好,要的就是讓你紮針,聽說你紮了一針救了一個男孩,今天我就讓你給我紮!”

方陽一聽明白了,這不僅要毀了自己的醫德名聲,還要毀了自己的醫術。

看來鎮上可不是那麽好混的。

不過想了想還是將銀針拿了出來。

“來吧!”那病人大笑一聲,居然開始脫起了衣服來,手腳還麻利的很,不一會兒便脫了個幹幹凈凈。

頓時縣電視臺上又出了一條新奇的新聞:“變態醫生,讓患者當中脫衣治病,又是個鄉村變態醫生。”

“變態醫生當面猥褻病人。”

“變態醫生和男子有不正常關系!” 這麽勁爆的新聞,記者們直接就從電視上播送了出去。

可以說是現場直播,都不用送帶子,直接用網線就播送了出去。

“靠!”這條新聞發出的時候,整個縣裏的人都對方陽指責了起來,這下事情可大了。

“誰讓你脫衣服的?”而方陽看門口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連忙開口道。

“不脫衣怎麽紮針?”

“穿上衣服再給你紮!”

“給我紮了,再穿上!”

沒想到這病人還倔強的很。

“關門!”方陽這便上前管起了門來。

他這一關門,沒意識到什麽,可頓時便有更可怕的新聞爆了出來。

“中醫協會方陽醫生,光天化日之下對男同志實行流氓行為。”

“喪心病狂,慘無人性!”

“方陽方醫生,禽獸衣冠還是懸壺濟世?”

門口的幾個記者可勁的報道,還真是收了林峰不少錢了的。

同時整個縣城好久都沒這麽勁爆的新聞了。

而且記者和林峰都是一個鎮上的,幾乎都認識,幹活也自然賣力了許多。

林峰可交代了,誰黑的越厲害,得到的獎金便是越多。

一日這間,方陽這個名字便和黑心赤腳醫生融為了一體。

這林峰還真是有些手段的。

不過此刻的方陽還在給人家老老實實的紮針呢,外邊的情況可是一點不知道。

“啪!”一針下去,這個家夥並沒有倒在地上耍賴。

而是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舒服啊,舒服啊!”

他這麽一叫,門外的記者們不由的又展開了無限的想象。

在他們看來這聲音很是Y蕩。

“啪!”又一針下去,這家夥,更加大聲的叫喊了起來:“紮呀,紮呀,好舒服啊!”

“不要臉!”外邊的記者們頓時便有喝罵了一聲。

“這家夥真是同性戀?”

“肯定的啊!”

頓時便有更可怕的八卦新聞飛了出去。

在農村人眼裏,這就是傷風敗俗。

方陽也就此真的成了縣上的名人。

“好,好,好!哈哈,好啊,好!”在一個鎮上的酒吧裏,此刻的林峰正翹著二郎腿坐在包間裏,在他看到這一連串的新聞後,不停的叫好起來。

而在他的身邊有兩個手下,還有無數美女。

見他手一擡又大喝了起來:“好,好,好啊,賞,給我賞他們!”

一句話,幾千塊錢就發了出去。

這下可將方陽診療室門口的記者們樂壞了。

他們頓時便展開了各種匪夷所思的猜測。

“讓開,讓開!”突然一個醫生奔了過來,卻是一臉冰冷的李雪。

這麽大的消息,她自然看到了,這是親自來查看。

“李雪醫生?”在監控裏看到了李雪,林峰一怔,連忙通知記者們趕緊將診療室的房門敲開。

好讓李雪看不到那活色生香,又無比惡心的一幕。

“啪!”房門打開了,房間裏出現了怪異的一幕,所有的人這便睜大了眼睛。

只見那診療床上,躺著一個全身裹著白衣的家夥。

身上插滿了針,還在大呼小叫給不停:“舒服,舒服,我快將這草莓消化了啊!”

一邊的凳子上坐著一個醫生,看他臉色悠然的很,正是方陽。

“方醫生,這是怎麽回事?”李雪走進來急急的問道。

“我再給他行針,助他消化了體內的草莓。”

“什麽?外邊都吵翻天了,你還有心在這裏胡鬧?趕緊停止吧!”李雪冷冷的喝道。

卻使得方陽一怔:“怎麽了?”

“你說怎麽了?你這是幹什麽呢?”李雪看到方陽在給那包裹了一身白布病人治病,情況雖然沒有醫院裏傳的那麽猥褻,卻也十分怪異的。

“哎呀,哎呀,女大夫啊,我肚子裏長了草莓了,就這個大夫能治,男女授受不親,女大夫你可不要過來啊,哎呀,舒服呀!”方陽還沒有回答,而那個病人卻開口回答了起來。

“肚子裏長草莓了?可真能胡鬧,方醫生,你過來!”李雪眉頭皺的更是厲害,這才悄然將方陽叫到了一邊。

“怎麽了?”方陽一臉的無辜。

“他說長了草莓,你就給他治啊,你看看外邊都吵成什麽樣子了?”說著李雪將手機拿出來,讓方陽看了看。

“啊!這個樣子啊!”方陽看到電視和網絡上已經吵成了這個樣子,也是怒火中燒。

同時方陽懷念起了自己的農村,在他看來還是農村裏清凈,所以他也急著處理完了鎮上的事情,趕緊回去了。

過了一會兒方陽又開口了:“不過他的肚子裏真的長了東西啊!”

“草莓嗎?”李雪皺著眉頭說道。

“不,胃出血的淤血塊,現在和腸道裏的食物糾纏在一起,很快就要腸梗阻了!”

“啊!”門口的記者們聽到兩個醫生的對話,頓時一片嘩然,議論紛紛的卻又將信將疑。

有好奇心十足的記者直接開口喝道:“這位醫生說的可是真的?若真是如此,不會是胡說吧?”

而方陽看了這個記者一眼,也沒有說話,現在他已經被這些信口開河的家夥們弄的懷疑鎮上沒有好人了呢。

不過這個記者卻是一臉的真誠。

“哦?那你去治吧,我給你看著。”李雪也坦誠的說道。 得到李雪的理解,方陽得意了,決定就此再給她展示一下神奇的醫術。

“嗚嗚!嗚嗚!”直到這時病人突然哭了起來。

哭的那個傷心,所有的人傻眼了。

門口的記者更是好奇的走進來,對病人急急的問道:“餵餵,這位大伯,你是怎麽了?為什麽要哭啊!”

“診療室是醫療重地,閑人不能隨便進來!”李雪見狀連忙開口,然後走上前去想要將這些人驅趕了出去。

但是意外的方陽卻將她攔了下來:“無妨。”

“嗚嗚,好醫生,好醫生啊!我走了多少醫院找了多少醫生,說我肚子裏長了草莓,他們都是不信,嗚嗚!”

李雪一聽,也十分的詫異了。

“嗚嗚,前兩天有人給我五百塊錢讓我來找這個大夫看病,沒想到還真來對了啊,嗚嗚,我的神呀,老天爺來幫我了啊,我的好醫生啊!”病人感激涕淋。

“啊!”聽到這話記者們不知該怎麽報道了,因為他們可都是收了錢了。

“咦?那我來看看你的肚子裏到底是不是長了東西?”還是有一個記者比較機靈的,見他走上前來開口道。

李雪也睜大了眼睛。

方陽隨即也接著治病。

“好了!便血兩次,你肚子裏的淤血便能排凈了!”兩分鐘後行醫完成。

“啊,不行了,不行了,我要上廁所!”效果還是立竿見影的,很快,那病人便裹著床單,大喝一聲,急急的開口道:“廁所,廁所在那裏?”

李雪見狀連忙喊來一個男護士,帶他往廁所奔了過去。

先前說要幫方陽的那個記者屁顛屁顛的便又跟了過去。

沒有跟過去的記者也沒有就此離去,而是接著對赤腳醫生方陽展開了采訪:“方醫生,不知你是個什麽樣的醫生呢?有人將你傳的很神奇,也有人說你是個黑心醫生,卻不知你是如何自我評價的?”

“靠,這幫不要臉的家夥!”方陽看這幫記者狠狠的黑了自己兩次,居然還有臉采訪自己,真像上去狂扇他們兩個耳光。

不由的便也想起了在農村的時候。

看來這裏的形勢比那裏更是險惡。

好在還有李雪在這裏,靈機一動,方陽這便改變了態度:“唉,這兩天有人暗中給我使壞,也不知收了人家多少錢,你們說說現在的人啊,為了錢大多數都不見職業道德了,隨意給人家抹黑,隨意汙蔑人,這不是道德淪喪嗎?是整個鎮上風氣的敗壞,你們說是不是?我只是個從農村來的赤腳醫生啊!”

“咳咳,有點,有點。”這幫記者們知道方陽罵的是他們,頓時便十分的尷尬了起來。

“啊,敢問醫生對自己是如何評價的?”卻還是有恬不知恥的家夥,決定將黑心錢一掙到底。

“這個啊,我倒是問心無愧,不過為了避開小人的陷害,我決定和李雪方醫生到安慶五日游!雙人飛!”

“啊?”李雪一怔,臉色微紅,沒想到方陽方醫生在大庭廣眾之下,居然說出了這種話來,真有些猝不及防,還有些意外,不過卻沒有反對。

因為這是自己的白馬王子。

“雙人飛,請問你倆是什麽關系呢?”

“好朋友!”方陽淡然說道,卻使得李雪臉色再次一紅。

“他媽的,他媽的,這是想死啊!他媽的!”在酒店裏的林峰看到這條新聞後,暴跳如雷,同時他還拿起一個杯子,便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哎呀,林哥,莫要生氣呀,為了一個女人不知道。”

“可不是嗎,我們不都是女的嗎?論那裏都不比她差的呀!”

林峰,鎮上最大的場子就是他家開的,雖然他不是黑社會,卻實力很大。

“滾,他媽的,一個小姐,還挺能看得起自己,滾他娘的!”而林峰聽到身邊女子的話,頓時便喝罵了起來。

那四五個妖艷的女子被他這麽一罵,也是氣急:“你有什麽了不起不的?不就是有倆臭錢嗎?”

“咦?他媽的,還挺有個性,有本事別他媽的出來賣啊!”

“你他媽的,有本事別來俺們地方啊?”

說到底四五個小姐也是鄉村大娘們兒。

而四五個小姐,聽林峰這麽一罵,頓時也便急的大罵了起來。

“你們這幾個臭婊子,想要生事是不是?”林峰怒吼道。

“哼,讓人家甩了,來這裏找樂子,還唧唧歪歪的,看你那副德行,有本事去找你的女友啊,看看人家讓你碰一根指頭不?賤貨!”這些風月場合的女子可是見多識廣的,哪能怕了這麽一個家夥?

“找死!”林峰一怒,掄起巴掌便扇了下來。

劈裏啪啦,在這家小小的酒吧裏頓時便上演了一場男女武鬥。

保安也出手了,娛樂會所的保安也出手了,劈裏啪啦的,玻璃杯子橫飛,同時鮮血狂噴。

很快派出所的警察就到了。

第二天一條消息在安慶鎮上飛了出來:“林家富少KTV毆打小姐,熱血橫飛酷似戰爭!”

而當李雪後來看到這條新聞的時候,更是一臉的嫌棄,直接就給方陽撥通的電話。

當然這時的方陽已經再次回到了賓館。

“叮鈴鈴!”很快電話鈴響了,方陽一看是李雪趕緊拿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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