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三章周明禍害

關燈
這麽一吃啊,一鍋菜就和放了一斤鹽似的,難吃到了極點。

看到這個樣子,王芳郁悶了,立馬便將做飯的,從村裏來的四五個婦女叫到了一塊來。

“你們這飯是怎麽做的?這麽難吃,病人怎麽吃呢?”王芳開始教訓他們。

方大山夫婦站在後邊,也是十分的支持。

周曉慧上前兩步,嘗了兩口飯菜,也詫異的問道:“不對,你們在自己家裏做飯也不會做的這麽難吃,這是不是誠心的呢?”

“我嘗嘗!”方大山上前吃了兩口,也是連連叫苦。

“不知道啊,我們也不知道啊,每次我們做飯都是精心來做的,可,可就是不知道,飯熟了後,就會成了這個樣子了,就和中邪了似的!”其中一個婦女說話了,非常無辜的樣子。 “是啊!方陽還來囑咐過我們呢,一定要將飯做好了,可沒想到,每次做出來的飯都要差點什麽!”

“是啊,冤枉死了,我們再怎麽說都是做了幾十年飯的人了,這點事都做不好,那還怎麽行呢?”

看這幾個婦女一個個冤的跟竇娥似的,王芳也詫異。

她想這個時候就去找方陽去,但是看看時間已經來不及了,便直接下了命令:“重新做飯!”

在王芳的監督下,沒出意外。

王芳很是高興。

吃過飯後,病人們的情緒也立馬幾就平覆了下來。

因為這頓飯菜可是相當的可口,就連那些城裏人也挑不出毛病來了。

看到這一幕,方陽還專門找王芳感謝了一番呢。

但是到了晚飯的時候,又出了意外。

米飯裏邊居然有很多沙子,菜鹹的要命。

這下就連王芳都沒轍了,她可是一只監督著呢,中途只到了廁所一趟。

當晚診所裏的病人鬧翻了天,全都吵吵著要出院。

當方陽來到大院裏的時候,見病人們都聚集在那裏,你一言,我一語的都吵翻了天了。

“你們這飯裏是不是放了毒藥了?”

“是啊!你們這診所是想要毒死人啊!”

“哎呀,就是毒不死,餓也餓死了!”

聽到這些話,方陽和李青青同時皺起了眉頭,俗話說民以食為天,要是吃飯上再出現什麽問題,別說看病了,他們都可能被憤怒的病人們給打殘了。

知道形勢的嚴重。

方陽讓大家稍安勿躁,先走到王芳的跟前小聲的問道:“芳姐,是不是換了炒菜的了?”

王芳搖了搖頭。

“那是不是吃的水不對勁了?”

王芳又搖了搖頭。

這下可使得方陽郁悶了,他本來沒將這事放在心上,但是沒想到能有這麽嚴重的後果。

想了想,他便走到自己父親跟前小聲的問了一句:“爹,你是不是買的菜有問題?”

“有什麽問題?”方大山疑惑的問道。

“買了爛菜,或者買了壞了的糧食了?”

“放屁,你這意思是說老子做那坑人的事了,還是說老子貪汙你那幾個臭錢了?”方大山聽到這話,頓時就怒了。

而且當場對著方陽指責了起來。

“沒,沒,爹,你就別添亂了,好嗎?”方陽眉頭緊皺,然後給自己的母親使了使眼色。

周曉慧會意,連忙上前捂住了方大山的嘴巴。

方大山可是十分的不樂意呢。

“這樣吧,我現在就給大家一個交代好吧?不過在這之前,讓我到廚房去看看。”方陽對著神情激憤的病人說了一聲,然後往自己的診所廚房走了去。

“行,就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不過你要是真的黑心醫生,我方陽村的村民可不擁護你了啊!”

“是的,我們也不在你這裏治病了!”

病人們指責了一番。

方陽心情更加沈重,往廚房走的時候,腳步也沈重到了極點。

王芳李青青跟了過來,方大山夫婦也跟了過來。

而那些病人卻在外邊等著,同時還議論紛紛。

“大家說,這是怎麽回事啊?”

“很明顯,飯是免費的,所以他們就在飯菜上省錢唄。”

“那就不對了,我們又不是吃不起飯?”

“可不是嗎?”

“別看病看不好,反而被餓出病來了!”

“太可氣了,要是沒個合理的解釋,明天咱們就走了!”

“可不是嗎?”

病人們越議論也越是激動。

就連隨後趕來的李大志看到這個中情景,都有些擔憂,不由的嘆了口氣:“方陽,這是怎麽了?怎麽傻到在飯菜上做手腳呢?”

原來就連他都懷疑方陽了呢。

進了後廚。

方陽四下查看了一番,見一切正常,也沒有什麽可疑的啊。

做飯,可以說是農村人的基本技能,尤其是那些農村婦女。

糧食和菜都明顯的擺在那裏,是沒有問題的。

隨便叫出一個村婦,都能做出可口的飯菜來,可接連幾天的飯菜怎麽都會這麽難吃呢?

看了一圈,方陽也不知道問題出來了哪裏,他可是十分的愁苦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方陽出了滿頭大汗,可是還是沒有一點的發現。

“叮叮當當,我是天蓬元帥,豬玀們塊到爺爺這裏吃飯了啊,人吃吃不了就便宜了你們了,哈哈!”正在這時,在廚房後邊傳出了輕輕的笑聲。

“周明的聲音?”聽到這個聲音,方陽靈機一動,突然有了主意:“難道這一切都是他做的手腳?”

想了想,一開門便來到了房子後邊。

房子後邊有一排豬圈,豬圈裏養著二十多頭豬。

在豬圈的一邊還有一個房子,是給餵豬的人住的。

這個設置,是方大山做出的,因為他是負責買菜的,見買肉太貴,才想出了自己養豬的這個決定。

而且為了餵養方便,豬圈便在廚房後邊。

在後院,豬圈的旁邊,靠近廚房門的地方,有個小屋,周明平時就住在這裏便,這個時候的他正在裏邊躺在床上哼著小曲,悠閑的歇著呢。

一陣風吹了來,他的吟唱聲就順著窗戶鉆到了屋子裏去。

等方陽他們來到後邊的時候,他還沒覺察呢。

“不要動,俗話說捉奸捉雙,抓賊抓贓,現在不要驚動他,趕緊安排人做飯!”周曉慧突然說話了,關鍵的時候她的才能顯現了出來。 大家一聽,有道理。

王芳立馬帶人來到夥房開始忙活了起來。

這一忙活,饅頭面和好了,菜也就等著下鍋了。

然後周曉慧一擺手,讓大家退到外邊去,偷偷的隱藏了起來。

外邊的病人還等著答覆呢,時間緊迫,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

煎熬中,過去了三十分鐘,門突然開了。

周明進來了。

見他賊眉鼠眼的看看四周,見沒什麽人,才快速的王面板跟前走了過來。

見他抓起一大把發酵粉扔到了面裏去,同時拿起一大把食鹽往米粥鍋裏扔了去。

“周明!你幹什麽?”就在這個時候,忍無可忍的方陽,和方大山等人站了出來。

“啊!你們怎麽在這裏?”周明看到這個樣子,可被嚇壞了。

隨後方陽一幫人一個個的開始站出來,上前指責了起來。

“周明,你究竟想幹什麽?放那麽多的發酵粉,你想要毒死誰?”周曉慧最先走到前邊指責了一句。

周明神情恍惚,沒有說話。

“周明,你先前那麽的害我們家,我方大山老實不和你一般見識,你要幹什麽?”

“你是不是人?”王芳可是最為氣憤的,這不是砸她的招牌嗎?

“周明,沒想到你還有這麽齷齪的心思,給我打他!”更生氣的是那幾個被方陽招來做飯的婦女。

見她們大眼圓瞪,已經抄起搟面杖和刀子沖了過來。

“啊,不要過來啊!”但是周明態度突然一硬,站了起來。

“周明,你為什麽要這麽幹?”方大山接著指責了一聲。

“為什麽?你看看現在的打扮,還有他娘的一點醫生的樣子了嗎?”周明月說越說氣氛,說到後來,幹脆將手裏的拖把一下摔在了地上。

看看周明的模樣。

圍著個圍裙,帶著個破舊的氈帽,一身的泥汙。

和先前那個幹凈利落的周明完全不一樣了。

“餵豬不就該這個樣子嗎?”周曉慧詫異的說道。

“餵豬,我說的就是他娘的這事,我可是咱們村堂堂的赤腳醫生,來到你們這裏已經夠委屈的了,你們還讓我餵豬,我沒把你們這診所給點了就已經不錯!”周明說完,一臉的蠻橫,叉著個腰子,好似是豁了出去了。

“誰讓你餵豬的?”方大山詫異的說道,同時他也感覺這麽做,確實是對人家的侮辱。

“誰?還有誰?你那沒人性的兒子唄!”周明聲嘶力竭的大喊了兩聲。

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方陽。

“咳咳,反正你在這裏也沒別的事可幹。”方陽多少有些內疚,因為畢竟人家可是長輩。

“沒事幹?看看你們從外邊請來的那個娘們兒唧唧的醫生?有我有水平嗎?讓我來餵豬,我可是醫療定點指認的醫生!”周明接著大喊了起來,心裏的怨氣好似無處宣洩。

“行了,行了,叔你去外邊給病人們道個歉,我明天就讓你接著上班,而且有些病人該出院了,需要你來幹活了!”方陽想了想開口道。

“真的?”周明等的就是這一天,只要有人出院辦合作醫療,他的錢就嘩嘩的來了。

“是真的,這兩天醫院的病人有多少,你也知道了吧,辦完了這事,你就好好的工作,別要再生亂子了!”方陽感覺收拾的他也差不多了,更重要的是讓他把外邊的事給平了。

而周明也果然有這方面的才能的,見他眼珠一轉便點了點頭,然後整理整理衣裳走到了外邊來。

“周明?”外邊的村長李大志一看是周明從後邊鉆了出來,立馬就皺起了眉頭。

“大家好,大家好,我是這裏的醫生周明,先前的事情完全是個意外,是個意外啊!”周明笑著走到了前邊來,一臉的訕笑。

“意外?怎麽能是意外呢?”

“周明,你算個什麽東西?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方陽村的村民一看到周明,就想起了先前找他治病的事,對他可是沒一點好感的。

還有的村民嘲笑了起來:“周明,聽說你在方陽診所是餵豬的,是這麽的嗎?”

“沒錯,他就是餵豬的,依我看啊,他是把這些豬都餵成毒豬了,看看咱們吃的飯!”

“沒錯,都是他的錯,或者是他把泔水放到了飯裏邊去了!”

你一言,我一語的,方陽村的村民對周明橫加指責。

周明立馬就罵了起來:“方陽村的都閉嘴!你們的合作醫療可都是等著我給你們辦呢!是不是找晦氣?”

聽到這話,方陽村的村民還真是就此不敢再說話了。

“各位外邊的病人們,我給你們解釋一下啊,是有個孩子老到咱們這診所廚房裏搗亂,見他吃了東西,便開始往面裏和鍋裏瞎放東西!好在是被我們抓住了,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發生了!”周明開口了,這謊話說的臉不紅面不改色的。

“孩子?誰家的孩子?”

“也太沒教養了吧?”

“是啊,即便是村裏,也不能這麽沒教養吧,小兔崽子!”

聽到病人們的指責,周明終於有些尷尬。

“小孩已經被教訓了,被教訓了,大家不要擔心,接下來不會發現先前的事了,大家放心吧,放心吧!”周明點頭哈腰的給人家道歉。 倒也是能屈能伸,算個人物。

他道歉倒道了五分鐘,大家的氣消了不少。

看到這個樣子,方陽很是滿意,然後站出來開口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今天晚上給大家吃紅燒肉,免費的!算是本診所給大家賠罪了!”

“好!”外村的病人看到的就是眼前這點小利,頓時呼喝一聲,此事也就算過去了。

當天晚上,所有的病人都免費吃了一頓可口的大餐,可以說是吃的相當滿意。

先前的不快也就此煙消雲散了。

晚上方陽要忙活到十一二點,而早上五六點的便又起來了。

同樣忙碌的還有李青青。

應該說最忙碌的是李青青,好在現在的她有了兩個幫手,將一切也都安排的井然有序的。

第二天一大早,周明安排下的接送病人的車隊就出發了。

等到士多點鐘的時候,有牛車拉著外村的病人來了。每輛車上都有七八個病人。

可以說效果相當不錯。

方陽有了經驗,再忙活了半個月後,他也總結出了自己的一套工作流程。

第一,每天早上起來查房,查房的時候看一下收錄病人的病情,對那些病況已經好的差不多的,便安排他們出院。

而且出院對那些村裏的病人也是好事一件。

一者,他們不用再花錢。

二來,他們還能回家幹活了。

最後,他們也能趕著牛車掙錢去了。

方陽每天查房,能讓十多個病人出院,而且出院的時候,他們還會再拿上很多藥。

這又是一筆收入。

這也是方陽最願意幹的一件事。

第二件事就是坐診了。

方陽的診療室,就在大門口,就和鎮醫院裏的門診似的。

而且他接診病人的速度也很快,最常用的治療辦法就是紮針和吃藥,最常用的診病辦法也是號脈。

雖然是傳統的中醫治療辦法,但是在他的神醫之名傳開了後,大家已經安心了許多。

至於那些小指頭斷了,外傷了一類的病人,方陽沒有絲毫的猶豫,全都交給了王文秀。

總體上來說,王文秀當西醫大夫還是合格的,一般的常見病在他手裏也都得到了很好的治療。

而且見過了方陽和李青青的暧昧之後,他好像接受了這個事實,開心專心的行醫和掙錢了。

這一點讓方陽非常的滿意。

重要的是這個家夥很是膽小,他可沒有周明的那些臭毛病,他對婦女可是恭敬的很呢。

接診病人,能從上午九點多鐘,一直持續到下午三四點。

這一段時間,方陽總會忙的不亦樂乎。

雖然忙碌,但是方陽始終記著自己的行醫原則呢,慎之又慎!

這是醫學藥典上的話,原話不是這個樣子的,但是方陽可是記憶深刻。

更重要的是,幾乎每晚,他都會做個奇怪的夢,總能夢到自己把人給治死了!

每次做了這種夢了,方陽都能出一身冷汗,在他看來,這是夢中得來的神醫藥典在警醒自己呢。

不光方陽自己這樣,他還不停的教導李青青和王文秀,讓他們在治病的時候,千萬馬虎不得。

經過好長時間的嘮叨,治病要小心,已經成了他這慈善診所裏的金科玉律了。

在忙碌到四五點鐘的時候,方陽也便閑了下來。

這個時候,他才能休息一下。

今天剛好到了這個時候,他便拿起電話,打給了在外宣傳的李小二。

“餵!”電話通了,卻是個陌生人接的。

“你是誰?”

“你又是誰?”

聽到這話,方陽就郁悶了,郁悶了一會兒,他才又認真的問道:“這不是我兄弟,李小二的電話,你怎接了?”

“李小二?就是那個流裏流氣的家夥?”

“沒錯!”

“你是他的大哥?”

“怎麽了?”

“那你認識方陽村的方陽不?就是有個神醫外號的那個家夥!”

“我就是,怎麽了?”聽到這裏,方陽隱隱感覺不好,

但是電話那頭沈默了一會兒,才再次有話音傳了出來:“怎麽了?他在俺們村偷牛了,不過被牛踢了個半死,你趕緊過來吧!王母莊!帶上錢!”

電話那頭傳出的聲音粗糙而又蠻橫無比。

話說完,電話那頭,還掛了電話,等方陽再打的時候,卻打不通了。

明白這是出事了,方陽連忙召集人手準備出發。

聽說是王母莊,王芳卻非要跟著去,因為這就是她做媳婦嫁到的那個村莊。

她要過去辦兩件事。

方陽本來要拒絕,但是周曉慧站了出來:“去吧,去吧,讓她去吧,誰還沒點事情呢?夥房的事我先管了起來!”

無奈方陽帶著王芳下山了。

李青青在診所二樓的窗戶裏遠遠的看到兩人,眉頭又皺了起來。

賣房回來,李青青就發現兩人的關系又不對勁了。

“李護士,看到了吧,方醫生就是個花心大蘿蔔!”非常突兀的王文秀走了進來。

聽這話音,他還有滿腔的怨氣呢。

“王醫生,你不看病來這裏幹什麽?”李青青好奇的開口問道。

“已經都治完了,一般到下午這個時間,所有的病人一般都治完了,李護士忙完了嗎?”王文秀說話,軟聲細語的就和個娘們兒似的。

但是在李青青眼裏,這就是城裏人的素質。

“方陽就是個花心大蘿蔔,我早已經調查好了,在去往楊家溝的路上,他和王芳可是相當親密的呢,而且他們還一塊到鎮上買了好多私密的東西呢!”王文秀認真的說道,同時眼神閃爍的看著李青青。

“你是怎麽知道的?”

“哎呀,他不是讓我到鎮上買藥嗎?我都打聽了呢!兩人這個親密啊!”王文秀說的眉飛色舞,就等著李青青急的跳腳呢。

“行了,我知道了,別說那些無聊的事情了,趕緊個忙別的吧!”但是李青青的反應相當的淡然,就好像沒聽到這會事似的。

看到她的反應,王文秀郁悶了,但是還能怎麽辦呢?

王文秀退了下去,但是也準備時刻關註方陽的反應呢,幸好他在王母莊也是有親戚的,有了決定,他便立馬拿起電話往那裏打出了個電話。

等天黑的時候,診所的燈亮了起來,每個窗戶裏都有亮光透了出來。

從外邊看去,燈火輝煌的,一片繁榮的模樣。

在村裏人眼裏,這就是財源滾滾的跡象。

王母莊是個大村莊,而且遠近聞名。

在小商小販的眼裏,這就是龍潭虎穴。

但是李小二他們進了龍潭虎穴,還真的出事了。

“要錢?還是要打一架?”到了村口的時候,方陽這麽想到。

要錢的話,方陽就帶了五十塊錢,打架的話,只有他一個人,看來這趟可是兇多吉少的。

好在王芳是這個村的,而且她也做出了提議:“方陽,咱們先到我婆婆家問問情況吧!”

“行!”方陽點了點頭,因為他這個時候再給李小二打電話,已經打不通了。

有了主意,方陽將摩托車藏在門口的樹後邊,然後步行往村裏走了去。

“婆婆?婆婆?在家嗎?我是王芳,婆婆?”當兩人來到了一個破舊的房子跟前的時候,對著裏邊大聲的叫喊了起來。

這就是她婆婆的家。

矮小的方陽墻,破舊的三件土屋子。

在農村這是非常常見的房子,也十分的破舊。

可以看出來,他們的日子過的也是非常的貧困。

方陽站在外邊,靜靜的等著裏邊的人來開門。

“滾!你個掃把星,妨死了我的兒子,還要來妨我們嗎?”但是從裏邊傳出了蒼老的喝罵聲,聽的方陽立馬就皺起了眉頭。

“婆婆,我知道是我不好,不過我實在對你們放心不下啊,這才是要給你們送些錢來的!”王芳也不生氣,接著在門口耐心的說道。

看見王芳姐這副模樣,方陽莫名的心酸。

摸摸自己的衣兜,又沒帶什麽錢,也是暗自慚愧。

“走吧,走吧,你那臟錢我們可不敢用!”裏邊的老太婆說話很是刻薄。

“臟錢?婆婆,你可不能這麽說啊,這都是為在診所給人家跟火掙來的錢啊!”王芳委屈的說道。

連她都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了,婆婆對自己的意見還是這麽的大。

“裏邊的老人,說話你要註意一些,我的王芳姐是在我的診所裏上班的,錢是在我這裏掙的!”方陽實在忍不住開口幫王芳姐說話了。

“啊,你又找到野男人了?你這破鞋,趕緊離開我家,別臟了我的家!”立馬從屋裏又傳出了喝罵聲。

同時隨著腳步聲,還傳出了一個老頭的聲音:“行了行了,老婆子,趕緊做飯去,我來接待他們!”

方陽本來要發作,但是聽到這裏忍了下來。

“吱吱!”一聲門開了,然後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露出了腦袋。

“爹,我是王芳,給你們送些錢來。”王芳看到老頭也不啰嗦,直接將一沓錢遞了上去。

“啊,這是多少錢啊?”老頭沒有拒絕,接過了錢,還好奇的問道。

“兩千塊錢,夠你們半年花了,花完了我再給你們送。”王芳認真的說道,說的也可是真的。

不管怎麽說,這個老頭和老太太可算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兩千啊,好,好,你現在過的好嗎?”老頭兒收了這些錢,難得的開始關心起了王芳來。

“還行,爹就不用惦記我了,你們也不要太勞累了。”這個時候的王芳顯得很是賢惠,可以看出來,她是非常的在乎眼下的可憐的感情的。

“咳咳,好好,天色不早了,我也就不留你們了,你們趕緊去找住宿的地方吧,咳咳!”老頭滿臉堆笑,不過說出來的話,可是讓人心裏哇涼哇涼的。

“行,爹,我問你個事行嗎?就耽誤一會兒!”王芳聽了老頭兒的話,自己再搭話的時候,聲音都顫抖了。

“老頭子,死進來,吃飯了!”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從裏邊傳出了老太婆大喊聲。

王芳連忙擡頭,惶恐的看著老頭。

“知道!催什麽催!”好在老頭子沒有立馬進去,而是將王芳和方陽拉到一邊,仔細的問了一聲:“什麽事?”

“前一段時間,是不是一幫人帶著吹拉班來村裏宣傳?”

“啊,是治病的那幫子人嗎?”

方陽和王芳對視了一眼,連連點頭。

“哎呀,不好說,不好說,趕緊走吧!”老頭一看這樣子,一臉害怕的表情,居然開始驅趕起兩人來。

“爹,你就告訴我吧,我不會說是您說的!”王芳連忙祈求道。“哎,看你們也不容易,我就告訴你們吧,那幫子人啊,快被這村的黑心醫生給折騰死了,到他家去找去吧!”老頭說完,直接關上房門回去,再也不理兩人了。

“黑心醫生?快死了?”方陽立馬就著急了。

“不好,我知道這個醫生,人稱趙扒皮,誰進了他的診所,不脫兩層皮,是出不來的!”王芳說出這話的時候,臉色也苦到了極點。

“他是個什麽人?比方陽村的周明怎麽樣?”方陽連忙問道,他擔心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

宣傳隊伍到別村去宣傳,必然會觸怒村的赤腳醫生,擔心的事業終於發生了。

“周明的事情我也聽說了,要是周明是小鬼,那這個村的黑心醫生就是閻王,不好惹,可不好惹呢!”王芳這麽感嘆道,使得方陽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但是他可是十分擔心李小二的,想了想立馬又開口道:“要不咱們先到他家去看看?”

“不行,不行,可不能晚上去!”但是王芳卻連連搖頭。

“為什麽?”

“他家養著五六條惡狗,陌生人晚上去,肯定要被咬的。”說道這裏,王芳神情惶恐,好似是被咬過。

“惡狗?”方陽皺起了眉頭,別說他從小是最怕狗的,白天還能應對兩下,但是要是晚上的話,那肯定是會被咬了。

無奈兩人只好想去找住的地方去。

來到村口,方陽發動摩托車,帶著王芳,往外邊奔了去。

王母莊是沒有旅店的。

王芳記得,三十裏開外的路邊有個旅館的,還不太貴。

兩人要去的真是這個地方。

“嘟嘟!”摩托車行駛在顛簸的路面上,燈光昏黃,並不能走的太快。

可能是天黑,心裏害怕的緣故,王芳再次緊緊的將方陽抱住了。

“嘟嘟!”破舊的摩托車行駛在路上,沒走出五裏的時候,伸手不見五指了。

摩托車還能走,但是車燈突然壞了。

“哎呀,壞了!再走怕是會掉溝裏!”方陽嘆息了一聲,突然剎車了。

“停,停,趕緊停,可不敢再走了!”王芳更是害怕,招呼一聲,讓那個方陽趕緊停車。

“你這摩托是從哪裏弄來的?”

“村裏租的啊,是我們村裏唯一的一輛摩托車。”

“是比牛車強點!”王芳委婉的說道。

“咳咳!”聽到這話,方陽有些尷尬。

“那咱們該怎麽辦啊?”王芳說完摸了摸懷裏帶著的幹糧,至少應該是餓不著的。

“反正不能再走了啊,看到下邊的玉米地了嗎?收拾收拾在那裏湊合待一宿吧!”方陽是在農村長大的,可沒少在山上河邊睡覺,這對他來時可是小事一樁。

“行吧!”王芳想了想點頭同意了。

方陽摸了摸衣兜,好在在他身上還有一盒火柴,這是他幫助老娘做飯留下來的。

這個時候,可頂上大用了。

方陽也不遲疑,直接來到地裏,劃拉劃拉,將那些幹透的玉米稭稈弄在一塊,然後點起了一堆火來。

有了火,兩個人都不害怕了。

但是玉米桿燒的很快,方陽還得忙活著弄柴禾。

“方陽,我大病這一場,很多事情都想明白了,讓我給你說說我的公公婆婆吧?”王芳看看四周,有些害怕,所以無話找話的排遣一下。

“說吧,芳姐,你的病徹底的好了吧?”提起那一場病,方陽的心情覆雜。

尤其是想到那親密接觸的一夜,使得他的心跳驟然加速。

“嗯,其實都的公公婆婆都是老實人,我過門的時候,對我可好了,好吃好喝的供著我,地裏的活也不讓我多幹,那一段時間是我過的最舒心的一段日子!”王芳坐在玉米稭稈上,雙腿叉開,又是個撩人的姿勢。

方陽一邊聽她說話,一邊往這裏瞅上兩眼,內心澎湃。

再看王芳一臉的幸福表情,方陽也不忍心打斷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