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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如神的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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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些,方陽深吸了口氣,準備大展身手了。

“這不是和算命先生一樣了,靠譜嗎?”城裏人中,立馬有人提出了疑問。

看到這個樣子,方陽就郁悶呢了,還記得第一的時候,是自己感覺自己像算命先生的,沒想到這次對方居然開口提出來了。

即便是如此,對方還在猶豫呢。

李青青已經是滿臉的焦急之色了。

好在診療室的房門已經被嚴實的關閉了起來,否則圍觀的人又不知會有多少呢。

五分鐘時間過去了,城裏那些人在討論。

十分鐘時間過去了,還在討論。

三十分鐘時間過去了,他們還在討論著什麽。

畢竟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他們小心一些好似也是應該的。

但是李青青率先不耐煩了,見她低頭在方陽的耳朵邊小聲的說話了:“看到了吧,城裏人都是非常惜命的!”

方陽點了點頭,看到李青青那性感的嘴唇,心神不由的便又是一陣激蕩。

看到兩人這親密的動作,劉珊珊的表情馬上就不自然了起來,不過都這個時候了,她還能說什麽,做什麽呢?

“行了,行了,還是我先來吧,這個建議是我提出的,那我就先來吧!”終於那個銀發的老太太坐到了方陽診療桌的前邊。 不過老太太並沒有立馬將胳膊伸了出來,而是盯著方陽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才開口道:“小夥子,提前我可給你說好啊,我可是到很多大醫院看過的,各科的主任和專家都給我看過病,而且其中還有德高望重的中醫專家,你可要號仔細了啊!”

“婆婆,您就放心吧,準不準,就看我說的,好不好?”方陽也是信心十足的,就在說話的同時,他已經將這個老太太上下打量了一番了。

單從老太太的面色和說話中,他已經了解到了一些基本的信息。

所以當他的手指搭上老太太的手臂時,心態還是比較平和的。

五分鐘後,方陽號脈完成了。

在這五分鐘的時間裏,方陽的診療室裏鴉雀無聲。

所有的人都緊張的到了極點。

尤其是李青青和劉珊珊。

在方陽的額頭上也出現了汗水,不過他可不是緊張的。

因為他這次號脈的時候,將丹田內的暖流悄悄的導入了老太太的體內,進行了詳細的探查。

在號脈的過程中老太太沒有絲毫的覺察,而且當她看到方陽額頭滲出的汗珠時,心裏也懷疑了起來呢。

“說吧!我這是怎麽回事?”當方陽號脈完成的時候,老太太也確認了,這就是個騙子。

“嗯,你的腦部最起碼做過三次手術了!”方陽語出驚人,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所以撿最重要的一條給她講了出來。

“啊!”老太太駭然失色,不過在她深吸兩口氣後,又冷靜了下來:“還有呢?”

方陽的診斷太特別了,他並不是給病人講一些陰陽五行,外邪入侵等一類的深奧中醫理論,而是用最簡單的話,點明病人得的是什麽病,這麽說的效果太明顯了。

診療室裏的城裏人頓時就驚奇的議論了起來。

“這也太神奇了吧,難道他的眼睛是B超嗎?”

“可不是嗎?透視眼?”

“看郭老的表情,人家顯然是說對了啊!”

“做幾次手術都能算了出來,這可比算命的神奇多了啊。”

“怎麽會?”

看到這些人的議論,李青青松了口氣,可以說,方陽再一次的沒讓自己失望,真是太神奇了。

此刻的她看向方陽的時候,是滿眼的柔情和仰慕。

而在她的心裏早將那王文秀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王文秀本來就是她用來氣方陽的,也根本就沒將他放在心上過。

“還有呢?”老太太卻還沒屈服。

“從你的脈象上看,你有高血壓,血液粘稠的癥狀,再看你嘴唇幹裂,明顯的是缺水,所以說您還有糖尿病,至於糖尿病引起的各種並發癥就不用我一一細說了吧?”方陽的診斷完了。

全都緊張的看著老太太。

都在看著她的反應。

“說的倒是可以,但是,作為醫生,重要的是治病,你就說說我的病該怎麽治療吧?光會看,卻不會治,那你這醫生不和沒用一樣嗎?”老太太說話,眼神咄咄逼人,卻是不好對付的。

同時,大廳中一片嘩然,這些城裏來的人們開始熱烈的討論了起來。

“對了,對了,人家居然說對了,太不可思議了!”

“可不是嗎?就是郭老這些病,要是到了大醫院的話,抽血化驗,X光,CT,還有各種專家會診,那最起碼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確診這麽多的病,我的天啊,想到這些,我只能說兩個字,神奇,太神奇!”

城裏人這麽議論,但是還有的人一臉的狐疑。

“不會是他偷看了郭老的病例吧?”

“有可能!”

“沒錯,現在社會上很多大師都是騙人,故弄玄虛,我們還是接著看下去吧!”

“郭老說的沒錯啊,只能看出是什麽病來,但是卻不會治,這有什麽用呢?”

聽到這裏方陽也沒有啰嗦,想了想開口道:“老人家,您的病確實已經惡化到了一定的地步,而且以您的條件,該做的治療都已經做了;即便是您的病現在就發作了,我相信您老人是不會找我來治的,肯定是要在第一時間到大醫院裏去,所以說所謂的我的治療辦法,對您來說並不是特別的重要,您說是吧?”

方陽說的頭頭是道,這一段時間的讀書,可是很有裨益的,說話都一套一套的顯得很有水平。

聽方陽這麽說,李青青笑了,這就是她崇拜中的方陽的樣子。

但是那些城裏人還是不甘心的。

正當他們要說些什麽的時候,方陽又開口了:“但是也不是說我什麽都不能給您做,我可以將您所有的病癥改善一半!使得您的生活質量大幅度的上升。”

“一半?”聽到這話,所有的城裏人都詫異,在他們看來即便是大醫院的資深專家都不敢說這樣的話的,而這個小子的口氣也太大了。

頓時又有很多懷疑的聲音傳了出來。

“哎呀,吵的我頭暈啊,我先休息一會兒,你們接著看!”老太太聽了方陽的話將信將疑。

不過還是有欣喜的光芒在她的眼裏不停閃過的。

但是她選擇了暫時退出。

“我來!你給我看看!”這下不等別人催促,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過來坐了下來。

方陽也不猶豫,直接就搭上手指給她號脈起來。 這次可是快的很呢,不到一分鐘了,方陽便說出了結果:“您有了一個半月的身孕,所以現在有點氣血兩虧!”

“什麽?”聽到這話,那個女子頓時就怒了。

劉珊珊都詫異了,連忙走過來開口問道:“怎麽回事,怎麽回事?人家可是從來沒有過男朋友的啊,方陽,你看準了嗎?”

劉珊珊這麽一說,就連方陽都恍惚了,他真的神醫神術雖然神妙無比,但是就連他自己都不敢說自己有十足的把握,每次都準。

況且號脈本來就是個簡單的中醫診病手段,也不能說是百發百中的。

想了想方陽想要伸手再給人家號脈。

但是這個女孩翻臉了,指著方陽的鼻子就破口大罵了起來:“你算個什麽醫生?還我有了一個半月的身孕,你的眼睛是B超嗎?看把你能的,再胡說八道,看姑奶奶我不將你的破診所給砸了!”

她這一罵,方陽傻眼了,李青青更是呆在一邊,表情怔怔的不知該說些什麽了。

“咳咳!”這個時候最尷尬的就屬劉珊珊了,見她上前兩步開始對那個女孩說好話:“姐們,別激動,其實診病有很多手段的,這是你們讓人家猜的,偶然有點失誤也是難免的,不要生氣,不要生氣哦!”

“哼,我就不該來你們這破地方!行了,你們繼續在這裏愚昧的被這個家夥忽悠吧,我走了!”這個姑娘生氣了,扭頭就走了出去。

她這一走不要緊,影響可是非常不好的。

診療室裏一半的病人都恍惚了起來。

“要不我也走了,公司裏還很多事呢!”

“是啊,我也走了,我對農村的衛生條件很是懷疑,珊珊,對不住啊!”

立馬便又四五人擡腿走了出去。

看到這個樣子,方陽心跳驟然加速,感覺可能是自己的黴運要來了,一下就緊張了起來。

“方陽,怎麽會?你有沒有可能,給人家治壞了?”李青青也湊過來不安的問道。

這麽一問,方陽更加的郁悶了。

可不是嗎?或許自己真的出錯。

“大家不要著急了,我是這裏的西醫大夫,名字叫周明,你們要是有什麽需要的話,還可以找我哦!”就這這個時候,方陽診療室的門打開,周明居然進來了。

這可把方陽郁悶的啊。

“你是誰?”

“我原來是村裏的赤腳醫生,現在和這位中醫大夫聯手一塊幹了,中西醫結合嗎,大家有什麽問題的話,可以找我!”周明恬不知恥的說道,而且還要上前和這些城裏人握手。

方陽立馬就郁悶了,真想上前兩步,將這個家夥給驅趕了出去。

“咦?這不是先前為難你的那人嗎?”劉珊珊居然將周明給認了出來,不由的向方陽開口問道。

方陽點了點頭,一臉的無奈。

“好,交給我了!”看到方陽的表情,劉珊珊一笑走到了前邊。

“記者?是您?”同時周明也將劉珊珊給認了出來。

“沒錯,是我啊,你所你是村裏的赤腳醫生?”劉珊珊笑著問道。

“是啊!”周明點了點頭,看他的樣子,還有幾分得意呢。

“我怎麽聽說你的診所賣過假藥?”劉珊珊立馬就開口了。

周明聽到這話,吱吱唔唔,十分尷尬的走了出去。

但是城裏人的表情更加的恍然。

有一半的病人想要離開。

劉珊珊立馬就又是大喝一聲:“都不要走,我看人家醫生說的是對的,懷孕的事,一個試紙就能說明,在中醫上也是非常容易辨別,其中的內情大家應該一眼便可以知道了吧?”

沈默,隨後診療大廳裏就是一陣沈默。

過了好久,有人才又開口道:“那你給我看看,我總是莫名的頭疼,走了很多醫院,都沒檢查出是什麽原因。你要是能給我查了出來,那就說明你是真的厲害!”

方陽擡頭見是個四五十歲的男人,遂一擺手,示意他坐了下來。

這些人都是一個病友會的,疑難雜癥病友會。

就是城市裏的病人們聚集在一起,一塊探討病情和方法的組織。

裏邊的人很多了,劉珊珊平時就對他們多有采訪,這次聯系了他們後,更是從中選了一些典型的病人來到了這裏。

每個人的病癥都很典型的。

這個男人的也不例外,據劉珊珊的了解,他每個月都要做幾次檢查,全國的知名醫院他都去過了,但是就是沒查出來自己的腦袋疼到底是個什麽原因。

至於剛才那個懷孕的,身上也是有其它的疾病的,不過懷孕才最為明顯而已。

見終於又有人站出來治病了,劉珊珊松了口氣。

方陽也不啰嗦,將手指搭上他的手臂開始了號脈診病。

這一號脈又是十分鐘時間過去了,這次用的時間更長。

正當大家又開始懷疑起來的時候,方陽開口說話了:“在你的腦子裏有一處,先天發育不良,不會卻是隱晦的無法被感知的,只有在陰天下雨,或者天氣十分幹冷的時候了,才會有癥狀出現,出現的最明顯的癥狀有兩個,一個是嗜睡,另一個就是陣痛。”

方陽說的頭頭是道,不過也有些累了,他可是使用自己丹田內的暖流去探查的,這次的探查比對第一個病人的探查更要全面,更好耗費心神。“這算個什麽診斷?”

“是啊,和醫院說的完全就是兩種不同的說辭,你到底是說清楚,是腦子的那一塊地方啊!”

“沒錯,你這診斷不行,我看就是胡弄事的!”

“聽你說的懸乎乎的,還陰天下雨和天氣幹冷的時候,難道讓你治的話,你要采用招魂的辦法嗎?”

病人本人還沒有說話,大廳裏其它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立馬就開始了吵吵。

全都是對方陽懷疑和責問的聲音。

“住口!”但是病人本人站了起來,見他看了方陽一眼,然後突然彎腰行了一禮,才開口道:“小夥子,你說的太對了!太對了,我就是這種情況!”

“什麽?”聽到這話,所有的人一陣詫異,盯著這個老者看了又看,表情僵硬,一個個的都好似被打了個響亮的大嘴巴子。

而聽到這話後,李青青和劉珊珊卻是笑了。

“我來,我來,你給我看看!”隨後又有一個病人做了下來。

人家方陽都已經給兩個病人看病看準了,沒想到新上來的這個家夥還是一臉的懷疑的表情,也太他娘的氣人了。

不過裏方陽也絲毫的不懼,看看這個三十多歲的年紀,但是脫頂脫的厲害。

只看一眼,方陽心裏就有數了,像這種病人,一般只有一種情況,腎虛!

而方陽這次診病快了,不到兩分鐘邊有了結果,然後聽他開口道:“腎虧嚴重,需要長期調理。”

“腎虧?不就是腎虛嗎?”

“是啊,才三十多歲就成了這個樣子了,以後的日子可怎麽過呀!”

“是呀,可憐的他的媳婦了,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

城裏來人一陣小聲的議論,可把這個禿頂的家夥氣壞了。

見他一回頭便對其它的人指責了起來:“怎麽了,怎麽了,我腎虧怎麽了?我把我的一個腎捐給了我的爸爸,這是盡孝怎麽了?又什麽可笑的啊!”

“啊,原來這個樣子啊!”

“那是沒什麽可笑的了!”

看別人都不說話了,脫頂的男子才又面向方陽,憤恨不平的說道:“沒錯,我就是腎虛的厲害,你又沒有辦法給我治療一下!”

“有!我給你用上三十天的湯藥,效果就會顯現出來,然後你再回家用上半年湯藥,可以和常人無意。”

“真的嗎?那方面,我那方面的缺失也可以補救過來嗎?”脫頂男子說到這裏的時候,不好意思的往後看了看。

目光還正好落在一個貌美如花的女人身上。

女人頓時就不樂意,也聽她立馬呵斥了起來:“看我幹什麽?你有病啊!”

“我就是有病,腎虧,怎麽了?看你一眼,怎麽了!”脫頂男子郁悶了,他可是無心看的這一眼的。

不過兩人一吵吵,大家再哄笑一下,診療大廳裏的氣氛頓時就緩和了下來,至少大家不再是齊心合力的去懷疑方陽了。

“就在這裏住院嗎?好,在那裏交錢,我去!”脫頂的男人說話了,他可是被腎虛折磨了多年了,因為這事他的媳婦可沒少跟他吵架,為了能伺候好媳婦,各種壯陽的藥他可沒少吃,不過越吃頭發越少。

他可是苦惱的很呢。

看方陽這裏有些神乎其神的意思,他準備住院了。

“好,一天大約只有二百元的消耗,你安心的住著吧!”方陽還沒有說話,沒想到劉珊珊卻十分高興的先開口。

二百元一天,對城裏人來說想當的便宜,但是對方陽的診所來說,卻是有一半的利潤了。

看劉珊珊還對自己不停的使眼色,方陽心領神會,一擺手,讓李青青帶著他住院去了!

“啊,這麽好啊,大夫,你看看我的病該怎麽治治呢?”頓時那個頭疼的病人說話了。

“還有我!”滿身是病的老太太也說話了。

場面終於被打開,方陽松了口氣。

“嗯,你這個頭疼的問題,需要行針,通過行針來打通血脈,使得你的那一塊腦組織慢慢的恢覆過來,癥狀相應的也就消失了,不過這個過程相當漫長,大約需要半年的治療!”方陽先對那個頭疼的病人提出了治療辦法。

“半年?”

“是啊!”方陽詫異的看著他。

“哈哈,別說半年了,就是一年你給我治好,我都相當的滿意啊,我這下半輩子過的也就舒服了,哈哈!”老人笑了。

“那就好,那就好!”方陽點著腦袋說道。

“是在你們這裏住院嗎?”

方陽又點了點頭。

“好,我看你們這裏山清水秀的,就當做是療養了,不錯,不錯!”老頭相當的滿意,說完便走出,交了錢,辦理了住院手續。

“醫生,醫生,還有我呢,我也要住院!”先前的老太太急急的說話了,看她的樣子,像是一個教授,被病痛折磨了折磨多年,別說生活質量改善一半了,就是改善一點點,她都會相當的滿意的。

“老人家,您的病不需要住院,我給你開一種補氣血的藥湯,您回家堅持喝藥就行了!”方陽實事求是的說道,卻是拒絕這個老太太住院。

但是老太太卻不幹啊,見她立馬就急了:“這怎麽行?我不遠千裏的來到這裏,難道就是求一個藥方嗎?我的病可是比他們都要嚴重的!” “可不是嗎!”劉珊珊也走了過來,接連對方陽使眼色。

“那好吧,您就住一個月的時候,等有了效果,相信了我的話,再回家吃藥,好不好?”方陽並不是個死板的人,腦子一轉便有了主意。

“這還像話,哼,難道看我老太太是缺錢的人嗎?全國最知名的京都醫院我都幾進幾出了呢!”老太太氣狠狠的說完,這才往裏走了去。

看到她這個樣子,方陽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李青青已經忙活開了。

首先先給這些新住進來的人安排病房,然後去給他們一個個的熬制草藥。

幸好這是中醫診所,只需要熬制藥湯就行了,要是西醫診所的話,她李青青一個人可是早就忙不過來了。

“幹什麽,幹什麽?說好了,先看看,再做治療的,他們三個怎麽已經住院了?”

“是啊!咱們應該統一行動啊!”

診療大廳裏還有十多個病人,全都是那些不太急急的,看到這個樣子居然抱怨了起來。

劉珊珊這次也不說他們,只是站在一邊冷冷的看著,同時讓攝像師接著攝錄。

“醫生,你要是能把這個家夥給看準了,治好了,我們就服你,一塊找你看病,好不好?”突然一個人開口了,又是為難方陽。

在他說完的時候,還將一個人推了出來。

“嘿嘿,哈哈,呵呵!”被推出來的這人,個子不高,剔著個光頭,嘴角的哈喇子流的都成了個泉水呢。

看他眼神呆滯,鼻孔裏有鼻涕,嘴角一歪一歪的笑個不停,明顯的就是個傻子!

他們居然推出個傻子讓方陽來看,劉珊珊見狀頓時就皺著眉頭又說話了:“你說說你們,一個個的都是病秧子,我好不容易給你們找到一個神醫,你們一個個的還要懷疑人家,我看你們病的還是不太嚴重!”

劉珊珊這麽說,對城裏人來說,話已經有些重了。

但是這些病人卻不怎麽生氣。

“劉記者啊,你也不要急躁,你是不知道我們這些人啊,一個個的都被病魔折磨的生不如死了,所以看病也要謹慎一些的。”

“可不是嗎!”

“現在的大師又多,我們總的打探清楚一些吧!”

“行了,行了,隨你們吧!”劉珊珊不耐煩的說話了,說實話,病友會是個非常大的組織,那裏的疑難雜癥數不勝數,要是將這個組織拿下,那方陽必然名揚天下,這個診所的生意也會驟然起來。

方陽沒想這麽的,在他看來只要是病人就有看病的權利。

想了想便請這個傻傻的男子坐在了自己對過。

只看了一眼,方陽便開口了:“他這個疾病不是從小就生成的,而是最近不過三五年的事情!”

“啪啪!”話音剛落,在人群中響起了掌聲,然後一個臉色白凈,帶著眼鏡的男人走了出來:“沒錯,沒錯,我是他的哥哥,是我帶他來看病的!”

“哦,居然您還來誠心的看病,能不能由你來先說說他的情況?我只有了解了情況,才能找到合適的治療辦法!”方陽開口了,對這種怪病,問診是個重要的途徑。

所以他才會這麽說,雖然有可能違背了大家先前要自己猜病的初衷。

“當然,當然,我們到別的地方看病的時候,也都是要先問這些的,當然能說!”這個病人倒是很好說話的。

見他上前兩步開口道:“哎呀,我這個弟弟啊,在學校的時候和人打架,被人打了腦袋,到醫院檢查的時候,醫生說是腦袋裏有血塊,但是沒必要做手術,過一段時間,自動的就好了。可是呢,沒想到過了一個月就成了這個樣子了,我可是向醫院索賠了幾十萬呢,要是您能將我的弟弟給治好了,那些錢全都給了你!”

傻子的哥哥,激動的說了起來,說著說著,眼角還有淚滴出現了。

可以看到出,兄弟情深,方陽也是微微有些感動,想了一會兒開口道:“你的弟弟體質特殊,要是一般的病人的話,可以恢覆的過來,但是你的弟弟是個例外。”

“可不是嗎?醫生檢查了說我的弟弟的血型是獨一無二的,說什麽他的血液中有特殊的礦物質,目前的科學手段還無法檢測,要是做手術的話,就是輸血都輸不了,所以才沒給做手術的,醫生說的太對了!”

傻子病人的哥哥興奮的說道,好似又看到了希望。

方陽非常的年輕,但是看了幾個病人都神乎其神。

這匪夷所思的一幕,讓這些病友們,全都震驚了。

“醫生,情況就是這麽個情況,你準備怎麽給我的弟弟治療呢?”傻子病人的哥哥冷靜下來後,冷靜的問道。

“這個,這個費勁。”方陽開口說道。

病人們的眉頭立馬就皺起了眉頭。

“不能治?”傻子病人的哥哥幾乎都要哭了。

“能治,只不過得個兩三年的時間。”方陽開口,還有點忐忑。

“三年?你是打算怎麽治病呢?”傻子的哥哥想來想去感覺總比沒治的強。

“改造血液,療養三年,到時候,在紮針恢覆腦組織。”方陽點了點頭開口說道。“聽來怎麽這麽懸乎乎的?我們還是先看看再說吧!”傻子病人的哥哥居然不治了,大廳裏的氣氛立馬就尷尬了起來。

“不過我現在可以給他紮上幾針,能改善他的情況。”方陽想了想又開口說道。“改善?能改成什麽樣子?”病人的哥哥還是沒多少信心。

“能使得他生活自理,也不會胡鬧。”方陽想了想,認真的回答道。

若是普通的針灸,當然不會有這種效果,但是方陽的銀針中可是有玄妙的暖流生機之力的。

生機出來,短暫的修覆腦組織,使得功能基本恢覆,還是有可能的。

而且這也會有立竿見影的效果,也可以就在這個大廳裏醫治。

所有的來人眼睛都亮了,目不轉睛的看了起來。

“好,趕緊醫治吧,病急亂投醫了!”病人的哥哥如此說道,看來對方陽的醫術還是不十分相信的。

方陽也不說話,拿出銀針走到前邊來,然後拿出銀針給這個傻子行針了。

簡單的行了兩針,傻子病人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迷糊了一下,然後擡起了頭來:“哥!”

能叫哥了?

傻子病人的哥哥詫異了,他可沒想到能有這麽明顯的效果。

太神奇了。

弟兄倆興奮了,對著方陽就開始感謝了起來。

“太神奇了!”

“神醫,好,我們就聽你的安排,你讓我們怎麽辦,就怎麽辦!”病人的哥哥對方陽立馬就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帶著孩子就辦理了住院手續。

其它的人,也訕訕的笑了,開始 一個個的找方陽看病。

到了這一步,方陽感覺自己才真正的打開了局面。

不過還要精心的治療,在他看來只有將這些病人治好了,他們才會給自己賣力的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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