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父親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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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中醫協會的人在一邊看著，即便是有了診病經驗的他也有些緊張。
村裏的人都來了，都要來看看外來人和方陽之間會發生什麽事。
周明到了，見他冷眼旁觀，又在憋著什麽壞呢。
好在村長已經被擼了，新村長的選舉布告已經發布了下來，各項準備工作也在緊張的進行著。
沒了撐腰的村長，周明行事也仔細了許多。
“大夫，我總是頭疼，你給我看看怎麽回事啊！”診病開始裏，一個年輕的乞丐坐到了凳子上。
當然他已經洗過澡換過衣服了，專家們並沒看出這是個乞丐。
方陽微一沈吟，開始給他把脈了。
把脈一會兒又看了看他的瞳孔，摁了摁他的腦袋。
可以說，中西醫診病的辦法都用上了。
過了一會兒，方陽下了診斷：“從中醫上說，你這是氣血不通，而且你的腦子裏應該是長了瘤子，但是當是良性的！”
“太玄了吧！”
“這是信口胡說吧？”
專家們疑惑了，聽了這種中醫不中醫，西醫不西醫的診斷，全都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方陽。
唯有王成教授面不改色的看著。
“醫生，那我該怎麽治啊？”乞丐一聽到瘤子有些被嚇著了。
“先讓我給你針灸制住疼痛，然後給你配一副湯藥，將你的腦子裏的異物慢慢消融！”方陽信心十足的說道。
卻聽的一邊的專家們更加的疑惑，而中醫協會會長王成教授的眼睛卻亮了起來。
“好，方醫生，你說怎麽治就怎麽治，我不怕疼，能讓我多活幾年就可以了！”乞丐說話了，一副十分通情達理的模樣。
要是每個患者都有乞丐們這種心態，那社會上也便沒那麽多的醫療糾紛了。
專家們有些意外，不過在他們看來，這個病人是真的有病，並不是在演戲。
隨後，方陽站起來，行針了。
看到方陽拿著的銀針，王教授驚奇了起來，他先要過來看了看。
見這銀針沒什麽特別的，只是其中好似有一股靈力在波動，好似是活的，像是有生機似的，這便詫異了。
看到銀針後，王教授若有所思，對方陽也刮目相看了起來。
隨後方陽行針了，行針的手法不算出彩，倒也是合格。
神奇的是，一針下去，病人好似非常舒服似的。
臉上立馬就出現了愉悅之色，痛苦完全沒有了。
還好似非常享受的樣子。
別的專家沒有看懂，但是會長王成教授卻看懂了，滿眼的好奇。
紮針完了，乞丐一再感謝，對方陽也尊重了起來。
隨後方陽拿起紙和筆開始開方子了。
王教授來到跟前認真的看了起來。
看到方陽開的藥方，專家們的眼神不一樣了。
有懷疑的還有期待的。
因為這種方子是他們見都沒見過的。
但是李青青很快那這藥方熬藥去了。
而這個時候第二個病人走了過來。
專家們意猶未盡，卻也靜靜的等著。
“哼，成天的喝藥湯，這能治病嗎？”周明在跟前看著呢，看到方陽的治療辦法後，直接就冷哼了一聲，是嘲笑人家呢。
方陽也不說話，看了王芳一眼，王芳會意，也直接看了徐威一眼。
而徐威立馬就動手了，見他來到前邊一伸手便架住周明將他帶了出去。
今天的診病對方陽來說非常的重要，所以他不要求出任何的意外。
“大夫，我牙疼啊，牙疼的厲害，你能不能幫我看看！”下一個病人如此說道。
“行！”方陽給他紮了兩針，然後讓他有空了去拔牙。
這是一種很合理的治療辦法。
王成教授看了這一幕，點了點頭，對方陽更加認可一些。
畢竟這不是一個魯莽之徒，不會去胡亂治病。
第三個病人是胸口長了一塊瘡。
方陽治這個已經很有經驗了，因為乞丐得這種病的很多。
沒有絲毫的猶豫，他將自己早就研磨好的藥粉拿了出來。
是堪比雲南白藥的那種外傷藥。
王成拿起來看了看，用鼻子聞了聞，不知道成分卻也有了信心。
將方陽將這藥粉放在乞丐的瘡口上的時候。
腐蝕的汙液被瞬間吸幹，不到五分鐘的時間，瘡口的爛肉也開始結痂了。
好神奇的一幕。
治療這個，可是有立竿見影的效果。
看的王成教授和那些專家們睜大了眼睛。
“太神奇了，這是哪裏買的藥粉啊！”
“對呀！方醫生，這藥粉都是什麽成分？”到了這個時候，專家們的態度立馬就不一樣了。
“青青姐！”方陽笑著對李青青使了個顏色。
李青青馬上走到了前邊來，給另外那幾個專家解說了一番。
解說的當然是這個藥粉的成分，但是關鍵的幾味藥，李青青卻沒有告訴他們，而是用了一個“等”字將其省略了。
但是就是前邊的幾個成分都讓中醫協會的專家們眼前一亮。
看到這一幕，中醫協會的會長王成的眼睛亮了，感覺這一趟真的是來的值了，非常的值，簡直就是個意外之喜。
“大夫啊，我肚子疼，到醫院去看過了，醫生說是闌尾炎，要做手術，但是我不願意做啊！”隨後一個年輕的乞丐走了過來，看這個乞丐歲數不大，只是因為一條胳膊殘廢了，所以才當了乞丐。
闌尾炎，是常見的一種疾病，大多數的人采用的都是西醫治療，效果也非常的好，大不了一刀割了，便萬事大吉了。
可以說沒有人使用中醫的辦法來治療闌尾炎，效果不好不說，還容易覆發。
“好！”但是方陽非常輕松的便拿起筆寫下了一個藥方。
廟中神醫藥典上最不缺的就是各種藥方，而且每個藥方都好似烙印在了他的腦子裏了似的，信手拈來便能使用。
這個藥方出來，李青青沒有猶豫，立馬就去配藥去了，而這個病人在一邊開始安靜的等了起來。
“大夫我胳膊疼，一到刮風下雨的時候，就疼啊！”
這是下一個病人的癥狀。
“好說， 針灸加一副膏藥！”方陽輕輕松松的便將他打發了。
“大夫啊，我全身發癢！”
“用藥粉！”方陽又將他打發了。
各路專家們詫異了，可是對方陽刮目相看，而且私下還討論了好多次了。
“會長，他這治病的辦法真是奇特啊，不但什麽病都能治，還都是無創傷性的，太厲害了！”
“可不是嗎？他的很多辦法就連咱們中醫協會都沒有，一定要將他吸收過來啊！”
“沒錯，哪怕多給他一些支持，也要將此事辦成！”
“好，好！”
這是大多數專家的看法，但是也有人提出了自己的疑慮：“光是治療的辦法特殊也不一定效果就好，咱們還是再看一下效果的好！”
“沒錯，不過人家治療外傷的藥可是非常的好的！”
“那或許是個例呢？”
“沒錯，是得看看效果！”
這幫人討論了一番，接著興致勃勃的觀看，同時開始觀察起了那些被治療過的那些病人的狀態。
乞丐們都知道這事對方醫生來說非常重要，所以他們都相當的配合。
專家們問什麽，他們便答什麽。
轉眼間到了午飯時間，專家們都很認可方陽的治療辦法，同時也認可了這裏的淳樸的村民。
尤其是對那些病人，他們已經開始拿出自己的零食分給他們吃了。
“饅頭，雞蛋湯！炒洋白菜！開飯啦！”就在這時王芳大聲一聲吆喝，然後帶著周曉慧，送飯來了。
一百多人的飯菜，得接連擔個四五趟。
不過乞丐們已經被訓練出來了，沒人搶也沒有亂占胡吃。
這和諧的一幕，讓那些專家們更是讚嘆農村的醫療環境，想了想也開始吃農村的飯菜了。
別說這一吃還非常的可口。
趁著吃飯的功夫，中醫協會的會長王成教授將方陽叫了過來，先是一番讚揚：“小夥子，了不得啊，看你治病方陽本不像個新手，不論是診病，還是治病，都非得老道，看來你的師傅可真是厲害！”
“咳咳，多謝，多謝誇獎！”方陽謙虛的說道，不過心裏也得意的很，他可是真的高興。
“不知你願不願意當我們中醫協會研究小組的副組長呢？”王成又接著問道。
“願意，願意，非常願意！”方陽當然是求知不得，不過又疑惑的問道：“那到底是幹什麽呢？”
“呵呵，你平時在家治病就可以了，但是我們每兩個月有一次科研成果交流會，到時候你到城裏參加交流會就可以了，非常簡單。”王教授說完了。
一邊的一個專家連忙補充說道：“不用怕遠，到了開會的時候，我們會派車來接你的！”
看方陽在猶豫，一邊的另一個專家也連忙開口說道：“當然，你要成了我們的會員是有好處的，每個月我們會給你開出三千元的工資，當然您自己看病掙得錢還是你自己的，另外我們還會給你很多其它方面的幫助！”
“啊！”方陽喜形於色，這下可繃不住了。
本來他就十分的滿意，只是為開會的事皺了皺眉頭，沒想到這些人頓時就開出了更為豐厚的條件。
“好好，好好！”方大山始終蹲在一邊聽著他們的對話，聽到這裏立馬就激動的站起來給大家遞煙了。
平時他抽的都是旱煙，這下將自己珍藏的卷煙也拿了出來，開始給專家們遞煙了。
對他來說一份正式的工作，還一個月三千元的收入，比什麽都好。
在他看來，這已經是有了正式工作的人，真是天大的喜事。
村民們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李大錘也興奮了，不過卻不屑的說道：“哼，我閨女還一個月五千月呢，沒什麽了不起的！”
但是他卻忘了自己閨女的工資還是人家方陽給開的呢。
“還有，你以後看病所用的中藥材都由我們中醫協會來提供，可以錯過藥監局的檢查，還以成本價給你，另外你有了看不了的病人，也可以請協會的醫生來給你會診。”專家接著補充說明，也是非常的激動。
可能是因為他中醫協會的會員而自豪呢。
“好，好，好！”方陽一個勁的點頭，已經興奮到了極點。
“但是你那診所有點太破了吧？你也不能總是露天的看病吧？”很快中醫協會的會長提出了一個疑問。
“啊！”聽到這個問題方陽也犯愁了，不過眉頭剛剛皺了一下，然後便信誓旦旦的開口道：“到年底，到了年底，我的新診所就可以蓋了起來了，絕對的氣派，絕對的新！”
“好，那就好啊！”專家們興奮了，方陽一家更是興奮的幾乎忘乎所以了。
“餵，我們中醫協會新收了一名成員，麻煩你把他的醫師資格證和營業執照送來！”一吃完飯，會長便拿起電話打了一個電話。
聽到這電話，方陽都想給他作揖了。
李青青和王芳也是高興的很。
方大山和周曉慧就更不用說，連忙到田裏摘了一大框甜瓜給人家拿了過來。
接著治了兩天的病。
專家們完全的放心了下來，在第三天的時候，不但方陽的醫師資格證和營業執照到了，同時到的還有中醫協會的牌子。 據王成說，這塊中醫協會的牌子比什麽都管用。
上邊有幾個大字，是這樣的。
“中醫協會駐村醫生方陽！”
看上去很普通，據王成說，有了這塊牌子，可以避開藥監局和衛生局的檢查，連稅都是要少交的。
這可真是太好了。
但是這麽好的牌子方陽沒有沒地方可掛。
要是將這些牌子掛到自己的破診所去，會汙蔑的這幾個牌子。
想了想，方陽幹脆將其收到了自己的家裏。
有了這三個證件，方家的氣氛瞬間歡快了起來。
做飯的做飯，種地的種地。
那一百多個乞丐，有的病好後想要離開，但是方陽想起劉珊珊的囑咐，好說歹說便將他們留了下來。
留下來的他們也開始幫助方陽家開始幹活了。
又過了兩天。
方陽感覺自己不能這麽閑著。
首先是醫術的進一步學習，所以他托人將鎮上所有書店的書全都買來開始學習。
學習的同時也不時的看看李小二去。
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所以李小二還在臥床休息呢，還沒有下來。
好在是能完全覆原的。
在學習醫術的同時，方陽也還在給人看病。
周明的診所開了起來，但是卻是在慘淡經營。
想這個村子本來就不大，還一下子有了兩個診所，即便是他成醫療定點的診所，但是日子實在是難熬。
所以沒有一天，他不再咒罵方陽。
同時燒香祈禱，祈禱方陽在給人看病的過程中出個什麽事。
不過方陽還真沒出了醫療事故，在看病的同時已經開始思索接著蓋房的事了呢。
但是還有兩個困難。
一個是劉珊珊的消息，一個是蓋房子的資金問題。
方陽思索了一番，想要給劉珊珊打個電話，但是始終沒有鼓起勇氣了。
沒有鼓起勇氣，重要的是因為不想打擾人家，因為人家是城裏人，自己是農村的農民。
還有一個願意，是因為李青青。
想當初李青青一個月沒有搭理自己，可給自己留下了心裏創傷呢，至少是要註意一些的。
“兄弟，想什麽呢？”突然一聲大喝，方陽被拍了一下肩膀。
卻是徐威到了。
“沒想什麽，怎麽了？”方陽看徐威臉色有些發黑，不由的也便疑惑了。
“哎，愁啊，兄弟能不能給我出出主意？”徐威開口說話了，聲音粗糙，好似果然是受了什麽刺激的。
方陽點了點頭，可是意外的很，在他的眼裏，自己的徐威大哥就是個硬漢，什麽時候能有過這等表情呢？
“哎，你那嫂子啊，對我忽冷忽熱的，忽好忽壞的，你說這到底是怎麽了啊？”徐威苦著個嗓子開口說話了。
“嫂子？大哥結婚了嗎？”方陽更是意外。
“就是你的王芳嫂子啊！”徐威有些不太高興的說道。
“靠，我這大哥倒是臉皮厚，還 沒怎麽著呢，就要自己叫王芳為嫂子了！”方陽無比郁悶的想到，想起先前自己和王芳的暧昧接觸，心裏還隱隱感到不愉快呢。
“怎麽了？她對你也這樣嗎？”徐威頓時警惕了起來，因為他感覺自己的方陽老弟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不，不，王芳姐姐是受過刺激的人，對你有這種表現也是正常的。”方陽有些尷尬，連忙開口給他分析了起來。
“啊，受過刺激？怎麽說？”徐威說到底是個粗人，在他看來，只要用錢砸，便能將王芳拿下。
而且從某方面說，他的身邊並不缺乏女人。
但是他就是為姿態妖嬈的王芳著迷。
聽自己的方陽兄弟這麽說，他也立馬來了興趣，馬上就催促道：“什麽刺激？快給我說說！”
“王芳姐是結過婚的，不過不到一年他的那人就死了，而在男人死了之後，又被很多的村裏人騷擾過，所以他的心裏對你是有戒備的！”方陽後來又聽自己的母親說過很多王芳的事情，所以知道的也很多的。
“啊，她有過男人這個事，我是知道的，但是騷擾她的都是誰？你告訴我，我去打死他們！”徐威頓時就怒了，而且站了起來氣勢洶洶的好似就要打人了。
“就是先前村裏那幾個人啊，你不是把他們收為手下了嗎？”方陽說出這話的時候，十分的疑惑：“難道自己的徐威大哥，這麽快就忘記了嗎？”
“不行！我得去找他們幾個去，要是他們已經傷害了王芳，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說完徐威駕駛著自己的皮卡車便風風火火的往楊家溝去了。
在他的車後邊還帶著一個結實的棒子呢。
方陽想要阻攔，可想到這也是在為王芳出氣便沒有阻攔。
隨後的兩天裏，方陽一直在背誦醫書。
各種醫術，雜七亂八的，就連上古小中醫寫出的治病經驗他都在看。
別說，還真是越學越快。
村裏有句老話，說的是人的腦子越用越是靈光，沒想到還真是如此。
學都後來，方陽已經不是簡單的死記硬背了，而開始思考其中的醫理。
雖然醫術的學習，是個漫長的過程，但是方陽很有耐心，也很有信心。
當晚吃過晚飯後，在方陽準備給去診所的時候。
方大山卻將他叫住了，居然也要和他談話一番。
“方陽，你出去歷練一番後確實是比我有本事，你現在成了真正的醫生了，你老子臉上很有光，現在你老子就是村裏也很能擡起頭來。”方大山說出此話的時候，很是自豪的模樣。
但是這話聽來，方陽卻感覺有些別扭。
因為自己的父親，很少用“老子”這個字眼的。
“爹，地裏的活忙完了嗎？”方陽開口問了起來，原來這一段時間，方大山一直在忙活種莊稼。
“地裏的活你就不用管了，現在你也是有工作的人了，趕緊掙錢蓋房子娶媳婦是正事！”方大山說話了，同時點了一袋旱煙。
“爹啊，我正是忙事業的時候，怎麽提這事呢？”方陽郁悶了。
不過想想也可以理解，對農村人來說人的一聲有三件大事，蓋房子娶媳婦生孩子。
方大山就這麽想的，見他深吸了口煙然後開口道：“事業不是已經有了嗎？還瞎忙活什麽呢？”
“瞎忙活？我這診所不是還沒開起來嗎？”方陽可不同意自己父親的說法。
“都一個月三千塊錢了，還不滿足？”方陽皺起了眉頭。
“是有三千塊錢，但是人家也有要求的啊，是要我將診所開了起來的！”方陽耐心的給自己的父親解釋。
“對呀，開診所，你不得蓋房子嗎？上邊也不讓蓋了，你還是趕緊先辦辦媳婦的事吧！”方大山還真是事無巨細，始終在關註著自己的兒子呢。
“哎呀，怎麽辦呀？我還不到二十呢，怎麽這麽著急呢？”方陽開始頭大了，沒想到父親很長時間沒和自己談話了，這一談話，居然這麽的啰嗦。
“臭小子，你才吃了幾碗幹飯？你老子的話都不聽了？說吧，你和大錘家那閨女發展到哪一步了？”方大山也有些火大，因為他白天的時候和村裏人聊天了。
村裏人都是這麽說的：“大山啊，你的兒子可是比你本事大啊！”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方大山雖然認可這個說法，但是還是想教訓方陽兩句的。
“什麽那一步？這話怎麽說？”方陽對這話題諱莫如深，方陽本就不願意談。
因為李青青的事情他是一直放在心底裏的，不願意被別人提及。
這就好似鎮上的藥鋪老板半夜行事的時候，不願被打擾一樣。
“臭小子，我是問問你和她的事到底能不能成？”方大山的火氣又大了許多，如此又開口問道。
“不知道！”
“不知道，我就給你向咱們村裏的啞巴提親！”
方陽村有個啞巴女郎，還有點傻，村裏的人教訓自己的兒子的時候，便經常拿這個女子說事。
聽到這話，方陽可是郁悶壞了，直接就吆喝了起來：“爹呀，你到底要幹什麽呀？”
“沒事，就是催你趕緊蓋房子，結婚。”
“好，知道了，爹我知道了，我先把蓋房的事給你辦了，好不好？”
“怎麽蓋？”但是方大山還是不依不饒的。
方陽被逼的急了，靈機一動開口道：“爹啊，蓋房子的事還缺兩樣東西，一個是國家的手續，另外一個就是錢，你看看你能幫我辦那一件事呢？”
“哼，老子把你拉扯大，任務便已經圓滿完成了，怎麽還要管你這麽多？你想辦法吧！”方大山說的理直氣壯，也有些無奈。
他是個農民，養活個孩子便已經耗幹了他的全部精力。
蓋房子這種大事，已經不是他有能力能幹的下去的了。
但是他是方陽的老子，教訓他，然後指導他，這點資格還是有的。
“爹啊，你別給我添亂了好不好，我正在學習醫術呢！”方陽耐心的說道，不過表情有點痛苦。
“哼，一年之內，將房子給我蓋好了，另外對大錘的女兒好一些！”臨了方大山站起來，教訓了方陽兩句，然後才準備扭身離開。
“死老頭子，你亂給孩子添什麽麻煩呢？去餵豬去！”好在這個時候周曉慧到了，對這方大山一聲呵斥，便將他走了。
方陽一看這個樣子，知道不能在家裏呆著了，來到診所，可越看這個破房子越是憋氣。
因為自己的這個破診所，比人家周明的可是差的遠了。
而且周明的還是村委會給提供的呢，現在又成了醫療定點單位。
病人還是有的。
郁悶中，又想給劉珊珊打電話，可拿起電話後，方陽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沒有膽量將這個電話撥了出去。
想了想，心情郁悶，便往李小二家走了去。
但是剛到小二家門口的時候，卻聽裏邊傳來了“嗚嗚”的哭聲，如此李小二便意外了。
仔細的聽去，是小二的婆婆在哭呢。
“小二啊，奶奶就你這麽一個孫子，你以後可不敢瞎折騰了啊！”
然後小二說話了：“奶奶，我這不是好了？你還有什麽擔心的呢？”
“哎，你是不知道啊，咱們米缸裏又沒米了，人家方陽子給你開錢了嗎？我可聽說李青青一個月掙五千塊錢呢，你的錢呢？”婆婆哭著說了起來。
方陽這才明白，原來他們是在為錢的事發愁呢。
“奶奶啊，人家方陽哥正是困難的時候，咱們不能主動跟人家要錢啊，這樣吧，要不我晚上去偷雞吧！”
“我打死你個偷雞摸狗的東西！”奶奶急了。 兩人這麽一吵吵，方陽坐不住了。
摸摸自己的衣兜，裏邊還有自己進貨剩下的六百元，這便往李小二家走了去，剛一進院就故意的大喊了起來：“小二，奶奶，你們吵吵什麽呢？這是怎麽了？”
“啊，方陽來了啊，快快到裏邊來！”小二奶奶立馬就不吵吵了，直接拉著方陽子往裏邊走了去。
再怎麽說，方陽對他們都是有恩的。
尤其是李小二，從小就佩服自己的方陽子哥。
“小二，這六百塊錢是給你開的半個月的工資，等你好了到我的診所了接著上班啊！”方陽沒說閑話，直接說到了正題。
在農村，六百塊錢可是能幹很多重要的事了。
足夠李小二和他的奶奶吃喝兩個月了。
看到這些錢的時候，兩人的眼睛亮了。
“方陽哥，你的診所真的又開張了嗎？”李小二看到這些錢，也很興奮，不過他還不忘再關心一下自己的方陽子哥。
“快了，快了！”方陽只能這麽說。
“啊，我奶奶說了，現在你可是真正的醫生了，方陽哥，你真了不起！”李小二聽到這個消息，也是非常的高興。
“沒錯，我是真正的醫生了，同時也給你安排了好了工作，你好好的養傷吧，我又給你拿了些藥過來！”方陽開口了，同時還查看了一下小兒的腿。
確實已經長的差不多了，方陽才放下了心來。
“方陽哥，錢我就收下了，等你的診所開了起來，我再去打工哦！”李小二真的需要錢，也不想跟自己的方陽哥客氣。
點了點頭，便讓自己的奶奶將錢收了起來。
“咳咳，方陽真有出息，錢我就收下了，你中午一定要在這裏吃飯啊！”李小二的奶奶高興的說道，說完就出去弄柴火去了。
方陽想要推辭，卻見李小二一個勁的對自己使眼色，便湊到了跟前去：“方陽哥，我準備去偷周明家的雞呢，今晚咱們一起行動吧？”
方陽知道小二有這個“習慣”，他本來知道這是壞事，是不應該做的。
但是想到要偷的是周明，便點點頭同意了。
畢竟周明害了自己不淺，偶爾的害他一下，也是必要的。
偷雞這事，方陽並不擅長，所以還要向李小二學習，點了點頭，他也便同意了。
在李小二的囑咐下，方陽回到家裏，拿出了一個漁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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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到了，見他冷眼旁觀，又在憋著什麽壞呢。
好在村長已經被擼了，新村長的選舉布告已經發布了下來，各項準備工作也在緊張的進行著。
沒了撐腰的村長，周明行事也仔細了許多。
“大夫，我總是頭疼，你給我看看怎麽回事啊！”診病開始裏，一個年輕的乞丐坐到了凳子上。
當然他已經洗過澡換過衣服了，專家們並沒看出這是個乞丐。
方陽微一沈吟，開始給他把脈了。
把脈一會兒又看了看他的瞳孔，摁了摁他的腦袋。
可以說，中西醫診病的辦法都用上了。
過了一會兒，方陽下了診斷：“從中醫上說，你這是氣血不通，而且你的腦子裏應該是長了瘤子，但是當是良性的！”
“太玄了吧！”
“這是信口胡說吧？”
專家們疑惑了，聽了這種中醫不中醫，西醫不西醫的診斷，全都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方陽。
唯有王成教授面不改色的看著。
“醫生，那我該怎麽治啊？”乞丐一聽到瘤子有些被嚇著了。
“先讓我給你針灸制住疼痛，然後給你配一副湯藥，將你的腦子裏的異物慢慢消融！”方陽信心十足的說道。
卻聽的一邊的專家們更加的疑惑，而中醫協會會長王成教授的眼睛卻亮了起來。
“好，方醫生，你說怎麽治就怎麽治，我不怕疼，能讓我多活幾年就可以了！”乞丐說話了，一副十分通情達理的模樣。
要是每個患者都有乞丐們這種心態，那社會上也便沒那麽多的醫療糾紛了。
專家們有些意外，不過在他們看來，這個病人是真的有病，並不是在演戲。
隨後，方陽站起來，行針了。
看到方陽拿著的銀針，王教授驚奇了起來，他先要過來看了看。
見這銀針沒什麽特別的，只是其中好似有一股靈力在波動，好似是活的，像是有生機似的，這便詫異了。
看到銀針後，王教授若有所思，對方陽也刮目相看了起來。
隨後方陽行針了，行針的手法不算出彩，倒也是合格。
神奇的是，一針下去，病人好似非常舒服似的。
臉上立馬就出現了愉悅之色，痛苦完全沒有了。
還好似非常享受的樣子。
別的專家沒有看懂，但是會長王成教授卻看懂了，滿眼的好奇。
紮針完了，乞丐一再感謝，對方陽也尊重了起來。
隨後方陽拿起紙和筆開始開方子了。
王教授來到跟前認真的看了起來。
看到方陽開的藥方，專家們的眼神不一樣了。
有懷疑的還有期待的。
因為這種方子是他們見都沒見過的。
但是李青青很快那這藥方熬藥去了。
而這個時候第二個病人走了過來。
專家們意猶未盡，卻也靜靜的等著。
“哼，成天的喝藥湯，這能治病嗎？”周明在跟前看著呢，看到方陽的治療辦法後，直接就冷哼了一聲，是嘲笑人家呢。
方陽也不說話，看了王芳一眼，王芳會意，也直接看了徐威一眼。
而徐威立馬就動手了，見他來到前邊一伸手便架住周明將他帶了出去。
今天的診病對方陽來說非常的重要，所以他不要求出任何的意外。
“大夫，我牙疼啊，牙疼的厲害，你能不能幫我看看！”下一個病人如此說道。
“行！”方陽給他紮了兩針，然後讓他有空了去拔牙。
這是一種很合理的治療辦法。
王成教授看了這一幕，點了點頭，對方陽更加認可一些。
畢竟這不是一個魯莽之徒，不會去胡亂治病。
第三個病人是胸口長了一塊瘡。
方陽治這個已經很有經驗了，因為乞丐得這種病的很多。
沒有絲毫的猶豫，他將自己早就研磨好的藥粉拿了出來。
是堪比雲南白藥的那種外傷藥。
王成拿起來看了看，用鼻子聞了聞，不知道成分卻也有了信心。
將方陽將這藥粉放在乞丐的瘡口上的時候。
腐蝕的汙液被瞬間吸幹，不到五分鐘的時間，瘡口的爛肉也開始結痂了。
好神奇的一幕。
治療這個，可是有立竿見影的效果。
看的王成教授和那些專家們睜大了眼睛。
“太神奇了，這是哪裏買的藥粉啊！”
“對呀！方醫生，這藥粉都是什麽成分？”到了這個時候，專家們的態度立馬就不一樣了。
“青青姐！”方陽笑著對李青青使了個顏色。
李青青馬上走到了前邊來，給另外那幾個專家解說了一番。
解說的當然是這個藥粉的成分，但是關鍵的幾味藥，李青青卻沒有告訴他們，而是用了一個“等”字將其省略了。
但是就是前邊的幾個成分都讓中醫協會的專家們眼前一亮。
看到這一幕，中醫協會的會長王成的眼睛亮了，感覺這一趟真的是來的值了，非常的值，簡直就是個意外之喜。
“大夫啊，我肚子疼，到醫院去看過了，醫生說是闌尾炎，要做手術，但是我不願意做啊！”隨後一個年輕的乞丐走了過來，看這個乞丐歲數不大，只是因為一條胳膊殘廢了，所以才當了乞丐。
闌尾炎，是常見的一種疾病，大多數的人采用的都是西醫治療，效果也非常的好，大不了一刀割了，便萬事大吉了。
可以說沒有人使用中醫的辦法來治療闌尾炎，效果不好不說，還容易覆發。
“好！”但是方陽非常輕松的便拿起筆寫下了一個藥方。
廟中神醫藥典上最不缺的就是各種藥方，而且每個藥方都好似烙印在了他的腦子裏了似的，信手拈來便能使用。
這個藥方出來，李青青沒有猶豫，立馬就去配藥去了，而這個病人在一邊開始安靜的等了起來。
“大夫我胳膊疼，一到刮風下雨的時候，就疼啊！”
這是下一個病人的癥狀。
“好說， 針灸加一副膏藥！”方陽輕輕松松的便將他打發了。
“大夫啊，我全身發癢！”
“用藥粉！”方陽又將他打發了。
各路專家們詫異了，可是對方陽刮目相看，而且私下還討論了好多次了。
“會長，他這治病的辦法真是奇特啊，不但什麽病都能治，還都是無創傷性的，太厲害了！”
“可不是嗎？他的很多辦法就連咱們中醫協會都沒有，一定要將他吸收過來啊！”
“沒錯，哪怕多給他一些支持，也要將此事辦成！”
“好，好！”
這是大多數專家的看法，但是也有人提出了自己的疑慮：“光是治療的辦法特殊也不一定效果就好，咱們還是再看一下效果的好！”
“沒錯，不過人家治療外傷的藥可是非常的好的！”
“那或許是個例呢？”
“沒錯，是得看看效果！”
這幫人討論了一番，接著興致勃勃的觀看，同時開始觀察起了那些被治療過的那些病人的狀態。
乞丐們都知道這事對方醫生來說非常重要，所以他們都相當的配合。
專家們問什麽，他們便答什麽。
轉眼間到了午飯時間，專家們都很認可方陽的治療辦法，同時也認可了這裏的淳樸的村民。
尤其是對那些病人，他們已經開始拿出自己的零食分給他們吃了。
“饅頭，雞蛋湯！炒洋白菜！開飯啦！”就在這時王芳大聲一聲吆喝，然後帶著周曉慧，送飯來了。
一百多人的飯菜，得接連擔個四五趟。
不過乞丐們已經被訓練出來了，沒人搶也沒有亂占胡吃。
這和諧的一幕，讓那些專家們更是讚嘆農村的醫療環境，想了想也開始吃農村的飯菜了。
別說這一吃還非常的可口。
趁著吃飯的功夫，中醫協會的會長王成教授將方陽叫了過來，先是一番讚揚：“小夥子，了不得啊，看你治病方陽本不像個新手，不論是診病，還是治病，都非得老道，看來你的師傅可真是厲害！”
“咳咳，多謝，多謝誇獎！”方陽謙虛的說道，不過心裏也得意的很，他可是真的高興。
“不知你願不願意當我們中醫協會研究小組的副組長呢？”王成又接著問道。
“願意，願意，非常願意！”方陽當然是求知不得，不過又疑惑的問道：“那到底是幹什麽呢？”
“呵呵，你平時在家治病就可以了，但是我們每兩個月有一次科研成果交流會，到時候你到城裏參加交流會就可以了，非常簡單。”王教授說完了。
一邊的一個專家連忙補充說道：“不用怕遠，到了開會的時候，我們會派車來接你的！”
看方陽在猶豫，一邊的另一個專家也連忙開口說道：“當然，你要成了我們的會員是有好處的，每個月我們會給你開出三千元的工資，當然您自己看病掙得錢還是你自己的，另外我們還會給你很多其它方面的幫助！”
“啊！”方陽喜形於色，這下可繃不住了。
本來他就十分的滿意，只是為開會的事皺了皺眉頭，沒想到這些人頓時就開出了更為豐厚的條件。
“好好，好好！”方大山始終蹲在一邊聽著他們的對話，聽到這裏立馬就激動的站起來給大家遞煙了。
平時他抽的都是旱煙，這下將自己珍藏的卷煙也拿了出來，開始給專家們遞煙了。
對他來說一份正式的工作，還一個月三千元的收入，比什麽都好。
在他看來，這已經是有了正式工作的人，真是天大的喜事。
村民們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李大錘也興奮了，不過卻不屑的說道：“哼，我閨女還一個月五千月呢，沒什麽了不起的！”
但是他卻忘了自己閨女的工資還是人家方陽給開的呢。
“還有，你以後看病所用的中藥材都由我們中醫協會來提供，可以錯過藥監局的檢查，還以成本價給你，另外你有了看不了的病人，也可以請協會的醫生來給你會診。”專家接著補充說明，也是非常的激動。
可能是因為他中醫協會的會員而自豪呢。
“好，好，好！”方陽一個勁的點頭，已經興奮到了極點。
“但是你那診所有點太破了吧？你也不能總是露天的看病吧？”很快中醫協會的會長提出了一個疑問。
“啊！”聽到這個問題方陽也犯愁了，不過眉頭剛剛皺了一下，然後便信誓旦旦的開口道：“到年底，到了年底，我的新診所就可以蓋了起來了，絕對的氣派，絕對的新！”
“好，那就好啊！”專家們興奮了，方陽一家更是興奮的幾乎忘乎所以了。
“餵，我們中醫協會新收了一名成員，麻煩你把他的醫師資格證和營業執照送來！”一吃完飯，會長便拿起電話打了一個電話。
聽到這電話，方陽都想給他作揖了。
李青青和王芳也是高興的很。
方大山和周曉慧就更不用說，連忙到田裏摘了一大框甜瓜給人家拿了過來。
接著治了兩天的病。
專家們完全的放心了下來，在第三天的時候，不但方陽的醫師資格證和營業執照到了，同時到的還有中醫協會的牌子。 據王成說，這塊中醫協會的牌子比什麽都管用。
上邊有幾個大字，是這樣的。
“中醫協會駐村醫生方陽！”
看上去很普通，據王成說，有了這塊牌子，可以避開藥監局和衛生局的檢查，連稅都是要少交的。
這可真是太好了。
但是這麽好的牌子方陽沒有沒地方可掛。
要是將這些牌子掛到自己的破診所去，會汙蔑的這幾個牌子。
想了想，方陽幹脆將其收到了自己的家裏。
有了這三個證件，方家的氣氛瞬間歡快了起來。
做飯的做飯，種地的種地。
那一百多個乞丐，有的病好後想要離開，但是方陽想起劉珊珊的囑咐，好說歹說便將他們留了下來。
留下來的他們也開始幫助方陽家開始幹活了。
又過了兩天。
方陽感覺自己不能這麽閑著。
首先是醫術的進一步學習，所以他托人將鎮上所有書店的書全都買來開始學習。
學習的同時也不時的看看李小二去。
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所以李小二還在臥床休息呢，還沒有下來。
好在是能完全覆原的。
在學習醫術的同時，方陽也還在給人看病。
周明的診所開了起來，但是卻是在慘淡經營。
想這個村子本來就不大，還一下子有了兩個診所，即便是他成醫療定點的診所，但是日子實在是難熬。
所以沒有一天，他不再咒罵方陽。
同時燒香祈禱，祈禱方陽在給人看病的過程中出個什麽事。
不過方陽還真沒出了醫療事故，在看病的同時已經開始思索接著蓋房的事了呢。
但是還有兩個困難。
一個是劉珊珊的消息，一個是蓋房子的資金問題。
方陽思索了一番，想要給劉珊珊打個電話，但是始終沒有鼓起勇氣了。
沒有鼓起勇氣，重要的是因為不想打擾人家，因為人家是城裏人，自己是農村的農民。
還有一個願意，是因為李青青。
想當初李青青一個月沒有搭理自己，可給自己留下了心裏創傷呢，至少是要註意一些的。
“兄弟，想什麽呢？”突然一聲大喝，方陽被拍了一下肩膀。
卻是徐威到了。
“沒想什麽，怎麽了？”方陽看徐威臉色有些發黑，不由的也便疑惑了。
“哎，愁啊，兄弟能不能給我出出主意？”徐威開口說話了，聲音粗糙，好似果然是受了什麽刺激的。
方陽點了點頭，可是意外的很，在他的眼裏，自己的徐威大哥就是個硬漢，什麽時候能有過這等表情呢？
“哎，你那嫂子啊，對我忽冷忽熱的，忽好忽壞的，你說這到底是怎麽了啊？”徐威苦著個嗓子開口說話了。
“嫂子？大哥結婚了嗎？”方陽更是意外。
“就是你的王芳嫂子啊！”徐威有些不太高興的說道。
“靠，我這大哥倒是臉皮厚，還 沒怎麽著呢，就要自己叫王芳為嫂子了！”方陽無比郁悶的想到，想起先前自己和王芳的暧昧接觸，心裏還隱隱感到不愉快呢。
“怎麽了？她對你也這樣嗎？”徐威頓時警惕了起來，因為他感覺自己的方陽老弟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不，不，王芳姐姐是受過刺激的人，對你有這種表現也是正常的。”方陽有些尷尬，連忙開口給他分析了起來。
“啊，受過刺激？怎麽說？”徐威說到底是個粗人，在他看來，只要用錢砸，便能將王芳拿下。
而且從某方面說，他的身邊並不缺乏女人。
但是他就是為姿態妖嬈的王芳著迷。
聽自己的方陽兄弟這麽說，他也立馬來了興趣，馬上就催促道：“什麽刺激？快給我說說！”
“王芳姐是結過婚的，不過不到一年他的那人就死了，而在男人死了之後，又被很多的村裏人騷擾過，所以他的心裏對你是有戒備的！”方陽後來又聽自己的母親說過很多王芳的事情，所以知道的也很多的。
“啊，她有過男人這個事，我是知道的，但是騷擾她的都是誰？你告訴我，我去打死他們！”徐威頓時就怒了，而且站了起來氣勢洶洶的好似就要打人了。
“就是先前村裏那幾個人啊，你不是把他們收為手下了嗎？”方陽說出這話的時候，十分的疑惑：“難道自己的徐威大哥，這麽快就忘記了嗎？”
“不行！我得去找他們幾個去，要是他們已經傷害了王芳，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說完徐威駕駛著自己的皮卡車便風風火火的往楊家溝去了。
在他的車後邊還帶著一個結實的棒子呢。
方陽想要阻攔，可想到這也是在為王芳出氣便沒有阻攔。
隨後的兩天裏，方陽一直在背誦醫書。
各種醫術，雜七亂八的，就連上古小中醫寫出的治病經驗他都在看。
別說，還真是越學越快。
村裏有句老話，說的是人的腦子越用越是靈光，沒想到還真是如此。
學都後來，方陽已經不是簡單的死記硬背了，而開始思考其中的醫理。
雖然醫術的學習，是個漫長的過程，但是方陽很有耐心，也很有信心。
當晚吃過晚飯後，在方陽準備給去診所的時候。
方大山卻將他叫住了，居然也要和他談話一番。
“方陽，你出去歷練一番後確實是比我有本事，你現在成了真正的醫生了，你老子臉上很有光，現在你老子就是村裏也很能擡起頭來。”方大山說出此話的時候，很是自豪的模樣。
但是這話聽來，方陽卻感覺有些別扭。
因為自己的父親，很少用“老子”這個字眼的。
“爹，地裏的活忙完了嗎？”方陽開口問了起來，原來這一段時間，方大山一直在忙活種莊稼。
“地裏的活你就不用管了，現在你也是有工作的人了，趕緊掙錢蓋房子娶媳婦是正事！”方大山說話了，同時點了一袋旱煙。
“爹啊，我正是忙事業的時候，怎麽提這事呢？”方陽郁悶了。
不過想想也可以理解，對農村人來說人的一聲有三件大事，蓋房子娶媳婦生孩子。
方大山就這麽想的，見他深吸了口煙然後開口道：“事業不是已經有了嗎？還瞎忙活什麽呢？”
“瞎忙活？我這診所不是還沒開起來嗎？”方陽可不同意自己父親的說法。
“都一個月三千塊錢了，還不滿足？”方陽皺起了眉頭。
“是有三千塊錢，但是人家也有要求的啊，是要我將診所開了起來的！”方陽耐心的給自己的父親解釋。
“對呀，開診所，你不得蓋房子嗎？上邊也不讓蓋了，你還是趕緊先辦辦媳婦的事吧！”方大山還真是事無巨細，始終在關註著自己的兒子呢。
“哎呀，怎麽辦呀？我還不到二十呢，怎麽這麽著急呢？”方陽開始頭大了，沒想到父親很長時間沒和自己談話了，這一談話，居然這麽的啰嗦。
“臭小子，你才吃了幾碗幹飯？你老子的話都不聽了？說吧，你和大錘家那閨女發展到哪一步了？”方大山也有些火大，因為他白天的時候和村裏人聊天了。
村裏人都是這麽說的：“大山啊，你的兒子可是比你本事大啊！”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方大山雖然認可這個說法，但是還是想教訓方陽兩句的。
“什麽那一步？這話怎麽說？”方陽對這話題諱莫如深，方陽本就不願意談。
因為李青青的事情他是一直放在心底裏的，不願意被別人提及。
這就好似鎮上的藥鋪老板半夜行事的時候，不願被打擾一樣。
“臭小子，我是問問你和她的事到底能不能成？”方大山的火氣又大了許多，如此又開口問道。
“不知道！”
“不知道，我就給你向咱們村裏的啞巴提親！”
方陽村有個啞巴女郎，還有點傻，村裏的人教訓自己的兒子的時候，便經常拿這個女子說事。
聽到這話，方陽可是郁悶壞了，直接就吆喝了起來：“爹呀，你到底要幹什麽呀？”
“沒事，就是催你趕緊蓋房子，結婚。”
“好，知道了，爹我知道了，我先把蓋房的事給你辦了，好不好？”
“怎麽蓋？”但是方大山還是不依不饒的。
方陽被逼的急了，靈機一動開口道：“爹啊，蓋房子的事還缺兩樣東西，一個是國家的手續，另外一個就是錢，你看看你能幫我辦那一件事呢？”
“哼，老子把你拉扯大，任務便已經圓滿完成了，怎麽還要管你這麽多？你想辦法吧！”方大山說的理直氣壯，也有些無奈。
他是個農民，養活個孩子便已經耗幹了他的全部精力。
蓋房子這種大事，已經不是他有能力能幹的下去的了。
但是他是方陽的老子，教訓他，然後指導他，這點資格還是有的。
“爹啊，你別給我添亂了好不好，我正在學習醫術呢！”方陽耐心的說道，不過表情有點痛苦。
“哼，一年之內，將房子給我蓋好了，另外對大錘的女兒好一些！”臨了方大山站起來，教訓了方陽兩句，然後才準備扭身離開。
“死老頭子，你亂給孩子添什麽麻煩呢？去餵豬去！”好在這個時候周曉慧到了，對這方大山一聲呵斥，便將他走了。
方陽一看這個樣子，知道不能在家裏呆著了，來到診所，可越看這個破房子越是憋氣。
因為自己的這個破診所，比人家周明的可是差的遠了。
而且周明的還是村委會給提供的呢，現在又成了醫療定點單位。
病人還是有的。
郁悶中，又想給劉珊珊打電話，可拿起電話後，方陽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沒有膽量將這個電話撥了出去。
想了想，心情郁悶，便往李小二家走了去。
但是剛到小二家門口的時候，卻聽裏邊傳來了“嗚嗚”的哭聲，如此李小二便意外了。
仔細的聽去，是小二的婆婆在哭呢。
“小二啊，奶奶就你這麽一個孫子，你以後可不敢瞎折騰了啊！”
然後小二說話了：“奶奶，我這不是好了？你還有什麽擔心的呢？”
“哎，你是不知道啊，咱們米缸裏又沒米了，人家方陽子給你開錢了嗎？我可聽說李青青一個月掙五千塊錢呢，你的錢呢？”婆婆哭著說了起來。
方陽這才明白，原來他們是在為錢的事發愁呢。
“奶奶啊，人家方陽哥正是困難的時候，咱們不能主動跟人家要錢啊，這樣吧，要不我晚上去偷雞吧！”
“我打死你個偷雞摸狗的東西！”奶奶急了。 兩人這麽一吵吵，方陽坐不住了。
摸摸自己的衣兜，裏邊還有自己進貨剩下的六百元，這便往李小二家走了去，剛一進院就故意的大喊了起來：“小二，奶奶，你們吵吵什麽呢？這是怎麽了？”
“啊，方陽來了啊，快快到裏邊來！”小二奶奶立馬就不吵吵了，直接拉著方陽子往裏邊走了去。
再怎麽說，方陽對他們都是有恩的。
尤其是李小二，從小就佩服自己的方陽子哥。
“小二，這六百塊錢是給你開的半個月的工資，等你好了到我的診所了接著上班啊！”方陽沒說閑話，直接說到了正題。
在農村，六百塊錢可是能幹很多重要的事了。
足夠李小二和他的奶奶吃喝兩個月了。
看到這些錢的時候，兩人的眼睛亮了。
“方陽哥，你的診所真的又開張了嗎？”李小二看到這些錢，也很興奮，不過他還不忘再關心一下自己的方陽子哥。
“快了，快了！”方陽只能這麽說。
“啊，我奶奶說了，現在你可是真正的醫生了，方陽哥，你真了不起！”李小二聽到這個消息，也是非常的高興。
“沒錯，我是真正的醫生了，同時也給你安排了好了工作，你好好的養傷吧，我又給你拿了些藥過來！”方陽開口了，同時還查看了一下小兒的腿。
確實已經長的差不多了，方陽才放下了心來。
“方陽哥，錢我就收下了，等你的診所開了起來，我再去打工哦！”李小二真的需要錢，也不想跟自己的方陽哥客氣。
點了點頭，便讓自己的奶奶將錢收了起來。
“咳咳，方陽真有出息，錢我就收下了，你中午一定要在這裏吃飯啊！”李小二的奶奶高興的說道，說完就出去弄柴火去了。
方陽想要推辭，卻見李小二一個勁的對自己使眼色，便湊到了跟前去：“方陽哥，我準備去偷周明家的雞呢，今晚咱們一起行動吧？”
方陽知道小二有這個“習慣”，他本來知道這是壞事，是不應該做的。
但是想到要偷的是周明，便點點頭同意了。
畢竟周明害了自己不淺，偶爾的害他一下，也是必要的。
偷雞這事，方陽並不擅長，所以還要向李小二學習，點了點頭，他也便同意了。
在李小二的囑咐下，方陽回到家裏，拿出了一個漁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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