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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劉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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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但是聽到父親方大山一聲長長的嘆息聲後,方陽的心情瞬間沈重了起來。

當他們被帶到車裏後,後邊防疫站的人走到了前邊來,開始對著大家喊了起來:“都不要緊張,都不要緊張,我們是國家防疫部門的,會對你們這裏所有的人免費做個全面的醫學體檢,從現在開始,你們都不要隨便用藥和吃藥了!”

聽到這話,方陽皺起了眉頭,這顯然是針對自己的行醫來的。

村民和一些乞丐們聽到這話,全都點了點頭。

“村長呢?村長呢?帶我到你們那胡亂施工的地方看看去!”從後邊又站出來幾個人,卻是規劃局和環保局的人。

但是沒人站出來。

“行了,你們辦事吧,我們現將他們帶了回去,需要提審,到縣監獄!”警察中的領導對著其它執法部門的人打了聲招呼,便一擺手,開始讓大家行動。

很快方陽等人被帶到了車上。

車門關上就要被帶走了。

“站住!先別走!”但是就在這時劉珊珊說話了,所有人都是一驚。

警察隊長更是滿臉的詫異,不由的開口問道:“你是誰?要幹什麽?”

“請你接個電話!”劉珊珊冷靜的說道,同時將自己的手機給刑警隊長遞了過來。

“誰?”

“省政法書記劉中天!”劉珊珊冷靜的說道,卻將在場的所有執法人員嚇了一跳。

“省政法書記劉中天,在陣法界威名赫赫,都說他鐵面無私,還明察秋毫。

但是這等人物,在場的人也只是聽說過,沒有見過面。

“餵,是劉書記嗎?我是XX縣刑警大隊大隊長小王,您有什麽指示,盡管吩咐!”本來還威風八面的刑警隊長,突然就成了小王了。

這戲劇性的一幕,讓所有的人大吃一驚。

尤其是看到那些國家的一個個的執法隊伍,全都肅然站在那裏,不再行動。

老百姓們開始紛紛議論了起來。

“怎麽回事?難道有更大的人物要來?”

“怎麽回事?”

這震撼人心的一幕,對這些老百姓們來說,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一時間全都傻眼了。

全都懵了,方陽本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但是等那個刑警隊長接完電話後發生的一幕,更讓百姓們傻眼。

五分鐘後,刑警隊長將手機還給了劉珊珊,然後走到警車們前,親自打開車門,將方陽和他的父親等人帶了下來,讓後給他們松了手銬。

同時開口道歉了起來:“對不起,是我們辦事魯莽了,我們是該先調查清楚,再抓人的!”

“救命啊,救命啊!警察救命啊!”但是在這時,從村長家高高的後窗戶裏傳出了呼救聲。

方陽和方大山等人還沒弄清狀況呢,一臉的懵B。

不過可以想見,那村長必然是將塞在嘴裏的東西給掏了出來,所以才能呼救。

很快,刑警們將村長和周明帶了出來。

“姓名!”

“周明!”

“你呢?”

“村裏的村長!”

兩人被帶出來的時候,已經快要疼的昏了過去。

“行了,你倆是當事人,準備一塊接受調查吧!”刑警隊長說話了。

“啊!難道連我們也要抓嗎?是不是弄錯了!”聽到這話,周明腦袋嗡嗡的,本來他就已經很虛弱了,說完這一句話,徹底就暈了過去。

一邊的村長也不好受,見他橫眉冷目的將這些人一打量,然後直奔主題:“你們抓錯人了,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才是犯了罪的人,我是這個村的村長!”

“閉嘴!將他們兩個帶上車,帶到外邊的醫院先去治療!”刑警隊長說話了,心情很是不好。

不過這麽呵斥一聲後,轉身對劉珊珊笑了:“姑娘,沒想到劉書記的千金在這裏,真是失敬失敬。”

“不必客氣,我是記者,你們是警察,都是要大山做主的!”劉珊珊說話了。

這個時候方陽好似才明白了過來,原來這個記者是個大人物的女兒,沒想到的是,她居然肯幫助自己。

“沒錯,沒錯,劉書記交代了,一不要打擾村民的正常生活,其次要秉公執法,另外您的父親說了,在你的手裏有關鍵的證據,姑娘您能不能交給我們?”刑警隊長又說話了,對著劉珊珊居然恭敬到了極點。

“這個好說,但是你們要弄清楚,乞丐被人治病,當事人並沒有起訴醫生;人家蓋房也是在自己的自留山上;再說醫師資質的事,雖然違法但是卻並沒引發什麽事故!”劉珊珊接著說話了,說的也是她在這裏了解到了事實。

“是,是,是這麽回事,您的父親也說了,不要被社會輿論所主導,中藥的還是看證據!”

兩人談話的時候,別人也都在猜測。

但是方陽卻明白自己是化險為夷了,因為也確實沒有當事人起訴自己,包括那村長和周明。

快到天黑的時候,警車車隊離開了,並沒有帶走一個人。

而是每個執法部門,都留下了幾個負責人,來處理這裏的事情。

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要在這裏臨時開始法庭辦案了。

但是方陽一家卻放心了下來。

此刻天色已經晚了,但是方陽家門口,燈火輝煌,卻是熱鬧的很。

因為乞丐們獻出了很多的錢。

加上周曉慧的精打細算,夠這些人吃好長時間的了。

而且石頭村雖然貧困,卻風景秀麗。

方大山只要隔三差五的到外邊去采購一次食物,便能吃喝不愁了。

而且那些乞丐大多數非常感激方陽,在他沒有安全之後,都沒有就此離開的打算。

同時還有源源不斷的乞丐趕來呢,不過都主動的繳納夥食費,和看病的錢。

這麽熱鬧的場面,劉珊珊可是很少見到,而且在她看來,這就是非常好的一條新聞,所以興奮的她奔奔跳跳,不停的采訪攝影。

這麽一忙活,就連著急和她談話的方陽都沒將她請到飯桌上。

而此刻方陽所在的飯桌上,正愁苦呢。

“怎麽回事?今天的事也太奇怪了吧?”這是方大山的看法。

“是啊,怎麽突然就咱們給放了呢?”周曉慧也是非常的詫異。

“我看都是這個記者姑娘的緣故,她的父親好似是什麽大官!”方陽看出了些什麽,卻也只是猜測。

“不能吧?一個當官的一句話,便能將所有的警察都喝退了?”

“那這不是貪官了嗎?”

“對呀,會不會對人家不利啊!”

“方陽,你趕緊將那個姑娘叫過來好好的了解一下啊!”周曉慧字詞催促了起來。

“娘,娘啊,我已經去請了她四五次了,可她忙著采訪呢!”方陽愁苦的很,說實話,他的心裏也是七上八下的,十分的擔心。

主要是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都太大了,大到都是他們這一家人從沒有經歷過了。

“那就再等等,急什麽?”意外的方大山再也不像從前那樣了,一下子又有了男人和父親的樣子。

“好,但是咱們的房子還能接著蓋下去嗎?”周曉慧說著好,

“這個鐲子值些錢,你們拿去蓋房子吧。”王芳真誠的說道,話說完的時候已經將錢遞到了方陽手裏。

“不,不,可不能要!”方陽連忙站起來,連連擺手,拒絕了王芳的好意。

想人家王芳過的這麽困難,身世這麽可憐,自己再要人家的東西,那自己還是不是人了?

“芳,你收了起來吧,這事咱們會有辦法的。”周曉慧也連忙站了起來,經過這麽一段時間的相處,她已經將王芳當成了自己的女兒。

每個人的心裏都很不安,因為擔心,也便沒有食欲。

在大家吃飯的過程中,方陽去請了三次記者劉珊珊三四次,但是都被她拒絕了。

吃完晚飯,方大山早早的到墻角抽旱煙去了,周曉慧帶著王芳又開始忙活第二天的吃喝。

夜已經深了,方陽先到李小二家給他好好的治了傷,然後才回到了自己的診所準備休息。

“你還真是夠忙的啊!”方陽剛到門口,便聽到診所裏傳出了嬌滴滴的聲音。

門一打開,居然發現劉珊珊就在診所裏,見她上身穿著襯衣,下身穿著牛仔褲。

一條藍色的牛仔褲將她的身段完美的展現了出來。

這種美,是農村不曾有的。

在昏黃的燈光下,劉珊珊站在那裏好似就是女神。

方陽只看了一眼,就將目光移開了,但是心跳從來沒這麽快過。

“瞎忙,夜已經深了,記者來我這破地方幹什麽呢?”方陽說話了,他在盡量的將話說的文氣一些。

但是卻說的更是土氣。

“采訪你啊!對了,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明天我就要走了!”劉珊珊十分開心的說道。

同時拿出了一個筆記本,準備記錄。

這筆記本是電腦,方陽方陽本就沒有見過,不過他更緊張的卻是劉珊珊本人。

過了一會兒,方陽說話了:“但是,但是我還一身麻煩呢。”

“不用擔心,你的事我都已經錄制成視頻,傳給我的父親了,我的父親說了,不能讓好人流血又流淚,你就放心的做好事就是了!”劉珊珊卻說的非常輕松,通過采訪這些乞丐,她已經將方陽當成了好人了呢。

“這麽神奇?”方陽卻詫異了,說到底他也是農民出身,對外邊的事了解的還是少了許多。

“放心吧,他們會留下人來調查的,要是再有什麽事,你給我打電話!”劉珊珊大大咧咧的說道。

方陽也發現了,這是個豪爽狹義的女記者。

想到這裏心裏暖暖的,唯一沈思,這便將自己那直板手機拿了出來。

方陽的這種手機,在農村很常見,但是現在當著劉珊珊的面拿出來就顯得有些磕磣了。

不過劉珊珊卻沒有看不起他的意思,而是十分開心的將自己的號碼給他摁了進去,電話一通,兩人這便算長期的聯系上了。

見識了白天那不可思議的場面,方陽信了劉珊珊的話。

心裏欣喜,也開始給她倒了一杯水出來。

“你是怎麽走上治病救人這條道的呢?我看你的診療辦法很神奇的呀!”劉珊珊很快就開始了自己的采訪。

坐下來後,方陽才敢壯著膽子將他打量。

美,果然是絕美,尤其是氣質,逼人心神。

方陽每看一眼,就咽一口唾沫。

聽到她的問話,一時間都顧不上回答。

“幹什麽?沒見過美女嗎?”劉珊珊可是見過世面的,立馬就明白了方陽的心思,嬉笑著開口斥責了一句。

“啊!見過啊,沒見過像你這麽美的!”方陽非常的尷尬,尷尬中說話都沒了把門。

“呵呵,如何個美法,你來說說?”劉珊珊卻好似不在意,還笑著問話了。

“就是,就是你的褲子,將下半身弄的前凸後翹的,非常好看!”方陽恍惚間開口說道,鬼使神差的膽子也大了不少。

“哼!”但是這次劉珊珊卻不高興了,看她臉色通紅,方陽才意識到自己的話有點流氓了,連忙接著開口解釋:“姑娘不要生氣,我,我,我這是由衷的讚美。”

但是越描越黑,診所裏的氣氛一時間便有些尷尬。

“咳咳,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過了一會兒,劉珊珊終於又冷靜了下來,她畢竟是見過世面的。

但是像這個樣子,突然的臉紅全身燥熱,對她來說已經是很長時間都沒有過的反應了。

“啊,是這個樣子,我小時候,經常到鄰村一個小藥鋪去玩,那個老爺爺教了我不少東西,後來呢,我又自學成材,為的也是村裏的老百姓。”方陽想了想開口說話了,卻完全是胡說八道。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方陽總不能將自己夢中得來醫術的事說了出來吧?

“啊, 原來是從小就有夢想啊,不容易,不容易;請問你治療流感的那個藥方是個什麽樣的藥方呢?”劉珊珊又開始問話了,同時將自己襯衣的扣子往上多扣了一個。

但是這麽一來,胸部就凸顯的更加厲害了。

劉珊珊一擡頭,見方陽正盯著自己的胸部看呢,不由的便又些嗔怒:“好好回答問題,老看什麽呢?”

“好好!”方陽連連點頭,卻沈默了一會兒。

尷尬了一會兒,方陽拿起筆來直接寫了起來。

劉珊珊對自己有大恩,他可是一點也不藏私。

三筆兩筆,將藥方寫好了。

“啊,這就是藥方啊,我幫你找個專家看看,要是真是好藥方的話會有大用的!”劉珊珊高興了,不光是因為這個藥方,更因為方陽對自己的信任。

“啊,這還能有什麽大用?”

“賣給制藥廠啊,或許委托他們給你生產這種藥!”劉珊珊愉快的說道,這可是又是造福社會造福百姓的一件大好事。

“好,那這個藥方我就送給劉記者了,就算是你對我幫助的感謝吧!”方陽對外邊的事並不懂,暫時也沒有離開村子的想法。

“啊!這,這份禮也太重了吧!”但是劉珊珊卻震驚了。

“不重,不重,我還送給了藥監局王局長一份呢,讓他去治療流感去了!”方陽說出此話的時候,有些沾沾自喜,尤其是在劉珊珊面前說這樣的得意事。

“你這小子是沒意識到這種東西的價值,這樣吧,你就委托我來辦這事吧,等有了利潤我不會忘了你的!”劉珊珊很是高興,然後將藥方照了個相,儲存到了自己的筆記本中。

“就給了劉記者了,你就來處理吧!”方陽大大咧咧的說道,雖然有些刻意。

“呵呵,我看咱倆年紀都差不多,你也別一口一個記者的了,你叫我珊珊吧,對了,你是叫方陽子嗎?好奇怪的名字!”接受了藥方後,劉珊珊心存感激也放松了下來。

“咳咳,大名叫方陽,農村的人起名都這樣,見笑了,見笑了。”方陽有些害臊,和洋氣的劉珊珊比起來自己還真的是土的可以。

“好名字,鐵樹的方陽,命夠硬!”劉珊珊笑了,笑的這個身體亂顫。

她這一笑,方陽也放松了下來。

隨後劉珊珊提出了一個比較敏感的問題:“那你本人來說說,這一系列的事,到底是怎麽回事?”

方陽一怔,沈思了一會兒,便將自己開始給人治病,然後被汙蔑,到見了藥監局局長後,要蓋房的事說了出來。

“啊,這樣啊,原來蓋房是為了開診所啊!”劉珊珊笑了,同時對方陽更多了些信任。

“是的,房子蓋好後,估計我的醫師資格證也下來了。”方陽認真的說道。

聽方陽說完這些經歷,就已經是五六個小時過去了。

離天亮還有兩三個小時。

但是兩人好似遇到了知己,相談甚歡。

方陽問了很多外邊的事情。

從劉珊珊那裏了解到,他在村裏遇到的困難,也並不叫個什麽事。

隨後劉珊珊又向方陽示好了:“好,要是這事的話,蓋房子的 事我可以幫你!”

“怎麽幫?”

“你不用管了,我這就出去給你操作去,你只要將這些乞丐都留下就可以了,短則半個月,長則半年,我會給你一個想出一個很好的辦法來。”劉珊珊信誓旦旦的說道,好似已經胸有成竹了。

“半年?”方陽皺起了眉頭。

“怎麽了?”

“沒事!”方陽搖了搖頭,但是心裏卻愁苦的很,在他看來這多人要是住半年的話,肯定會將自己家吃的一窮而白,說不定還會被餓死了呢。

但是這事不能再麻煩人家劉珊珊了。

這一夜的時間,方陽看了劉珊珊無數眼了,隔著衣服也幾乎將她的身段都看了清楚透亮。

感覺非常的美好。

等到天亮的時候,劉記者愉快的走了,方陽也神清氣爽的從診所裏走了出來。

但是在診所不遠處的山坡山,居然發現了王芳。

方陽心裏頓時一慌,連忙往那邊跑了去,走近了才開口道:“芳姐,你怎麽在這裏呢?”

“哼,我早就註意著你倆呢,等著吧,我會將這事告訴李青青表妹的!”說完王芳一扭一扭的氣哼哼的走了。

看著王芳那妖嬈的背影,方陽心情覆雜了。

想要追上去解釋些什麽,但是鄉村間小道上人越來越多了。

加上王芳的嗓門太大,好似廣播似的,自己要是這麽一解釋的話,整個村裏的人都會知道了。

“方陽,方陽,劉記者他們走了,咱們可怎麽辦啊?”當方陽扭身回來的時候,卻見周曉慧急急的奔了過來。

“走了?我還準備去送送她呢,怎麽這麽快就走了?”方陽詫異了。

“是啊,他們走了,我們可怎麽辦呢?你爹又開始犯愁了啊!”周曉慧眉頭緊皺,可是真的愁苦著呢。

“沒事,沒事了。”方陽想了想開口說道,但是心裏卻是十分擔憂的。

“村民們註意了,村民們註意了啊,我是書記周一山,我是書記周一山,下邊播送一條通知,下邊播送一條通知!”

農村一有什麽大事都是用大喇叭來廣播的。

聽到廣播方陽和周曉慧立馬就緊張了起來。

這書記周一山平時不在村裏,而是住在鎮上,沒想到他也回到了村裏。

“周明,方陽,方大山,周曉慧,聽到廣播馬上都村部來一下,聽到廣播馬上到村部來一下!”

接連廣播了三遍,才算通知完成。

聽到這條通知,周曉慧馬上又皺起了眉頭。

“娘,走吧,劉記者說了,咱們不會有事的!”方陽咬了咬牙,拉起周曉慧,就往村委會走了去。

經過一夜的談話後,他決定相信劉珊珊。

來到村委會啊。

將破舊的村委會大院裏,已經有了很多人了。

而身穿制服的就有三個,村委會屋子門口放了一張長條桌,他們就坐在桌子後邊,就好要三堂會審似的。

院子裏還坐了很多人,好似是村裏的委員。

“你們兩個過來,坐在那裏等一會兒!”看到方陽和周曉慧,周一山村長站了起來。

方陽往前一看,正對著桌子的下邊可不正有五六個凳子,也正像是個犯人準備的,這便皺著眉頭過去坐了下來。

“哎呀,哎呀!”突然從門口傳來兩聲呻吟。

大家擡頭看去,卻見是村長和周明被帶了進來。

不過兩人的臉色都非常的難看,看來是已經被教訓過了。

等他倆坐下,審訊便開始了。

最先說話的還是村長周一山。

“今天呢,有這麽幾件事需要處理一下,本著和諧鄉村的原則,我希望是當事者雙方都要歉讓一下,畢竟也不是什麽大事。”

周書記說話了,也是為此事定下了基調。

聽了他的話,方陽放下了心來。

“方陽,你先來說說,那麽多的乞丐是怎麽回事?”隨後周書記看向了方陽意外的說話也十分的客氣。

按照方陽的判斷,這必然也是因為劉珊珊的父親的緣故。

看了看四周,再看了看周明,他便開口了:“這事得問周明,是他將那麽多的乞丐迎到我家去的,我所做的也只是給他們看病,同時供他們吃飯而已!”

“好,這件事我們會向乞丐求證的,至於你有沒有虐待他們,到時候便會清楚了。”周一山書記點了點頭,好似認可了方陽所說的話。

“周明,這事你怎麽說?”隨後周一山便轉向了周明。

“無中生有,血口噴人,笑話!”周明的一條腿是壞的,對方陽可謂是恨之入骨。

見他看了方陽一眼才又咬牙切齒的說道。

“人家可是有證人的,很多乞丐都是被你請來的,你說你不好好當你的醫生,瞎折騰什麽呢?”周一山說話了,他身為村裏的書記,還是有權教訓一下這些人的。

從村裏的關系上來說,周一山和周明還是本家人呢,雖然平時來往的不密切,但是關系要比方陽近一些。

周一山能在大會上有這麽公正的態度,也是讓大家感覺意外的。

“瞎折騰?不不,我也是為他們做些好事,讓他們有個治病的地方!”周明又開口解釋道,不過這次應該是承認了,那些乞丐就是他請來的。

“周老鬼,你弄那麽多乞丐,不怎麽弄到你家去治呢?你不是醫生嗎?你家不也開著診所呢?”周曉慧怒了,將周明多年的外號都叫了出來。

周老鬼,這個外號說他奸猾又好色,村裏人都是知道的。

周曉慧這麽喊,方大山也站起來表示支持:“對呀,弄這麽多乞丐來,你家怎麽不去好好醫治呢?”

“哈哈,我是給你家的臭小子找些活幹,免得他瞎折騰!”周明笑了,到現在他都還認為這是自己的得意之作呢。

“好,這麽說你是承認這些事都是你做的了唄?”方陽開口了,他可知道什麽事問題的關鍵。

“沒錯,是我做的,怎麽樣?引乞丐來又不犯法,你可是犯法的了!”周明接著囂張的喊道。

一邊的周一山卻皺起了眉頭。

而相關部門的那幾個領導一塊商議了起來。

“看來議論真不能信,這樣吧,回去了找個記者,再將這裏的事澄清一下。”

“行,這完全不是媒體上說的那會事嗎,完全是顛倒黑白。”

他們本來就是被社會輿論引導來的,這個時候才感覺到人家政法書記劉中天還是有遠見卓識的。 “幹什麽?他可是犯法了的,你們怎麽不抓他呢?”周明看到官員的反應,扯著嗓子又叫嚷了起來。

“犯法?這麽是你要控訴他?”警察部門的一個領導開口說話了。

“沒錯了,他,他非法行醫,還胡亂打人,還占山建房,這些還不夠抓他的嗎?”周明開口了。

一邊的村長連忙補充說明:“沒錯,是這麽回事,他與黑社會有勾結,不但打我,還將我軟禁了一段兒時間!”

“孫兒,我的小二啊!青天大老爺,要為我孤兒寡母的做主啊!”但是也就在這時,從門口傳來了一聲淒厲的哭喊,然後一個顫巍巍的老太太出現了。

方陽回頭一看,發現正是李小兒的奶奶。

不是她一個人,還有方陽的大爺攙扶著他,後邊還有很多的村民,都是來主持正義的。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怎麽還有老人家喊冤?快將他們請了進來!”聽到大家的哭喊,長條桌前的官員們站了出來。

“他,他,村長,周明,就是他們啊,草菅人命,將我的孫兒逼上房頂,又逼到樹上,然後掉在了地上!這幫天殺的啊,讓我這孤老太太以後可怎麽活啊!嗚嗚!”老太太看幾個當官的都站了起來,直接就失態哭了起來,越哭越是傷心。

後邊跟來的老大爺等人也叫喊了起來:“沒錯,一個村長,一個周醫生,在俺們村,橫行霸道,根本就不是個東西,人家方陽給大家看個病,他們就給人家使壞,放在古代,這就是奸臣啊!”

“沒錯,奸臣,秦檜,魏忠賢,潘仁美,村長,周明!你們可不能輕饒了他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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