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交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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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進來吧！”方陽聽到呼喊連忙起身將母親迎了進來。
“快，快吃飯吧，又沒人來看病吧？”方陽的母親周曉慧說話了。
聽到這話，方陽心裏暖暖的，還有些發酸。
看操勞了一輩子的母親，頭發都已經花白了。
滿臉的皺眉，卻如此的慈祥，方陽鼻子一酸，開口了：“娘，下午買點肉包餃子吃吧！”
“買肉？咱家還吃得起肉嗎？” 周曉慧笑著說道，面容也是苦澀。
“娘，這五十塊錢你拿著，順便給我爹買點旱煙！”方陽說話了，先前的積蓄都用來在鎮上衛生院和診所清掃藥材了。
這五十也是現在方陽唯一的錢財了。
不過即便如此還是要吃點好點，同時給林小倩和她的母親采購一些食物。
“方陽，你的錢是從哪裏來的？可不能再胡亂花錢了啊！”周曉慧看到這五十塊錢不但不喜，反而擔憂了。
“娘，這是我賣藥湯賣的，掙的錢，放心花吧，我還會掙很多的錢的。”方陽一邊吃飯，一邊高興的說道。
“藥湯？多少藥湯值五十塊錢啊？”周曉慧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有些擔心。
“一碗。”
“這麽貴？孩子，坑人的事咱們可不要幹啊！”周曉慧非常的老實，她所想的只是讓孩子踏踏實實的過日子。
“娘，放心。”方陽沒有多做解釋，只是做了保證。
送走了娘，方陽將五十塊錢塞給了她，而且一再囑咐她買些肉來吃。
“娘，我會我努力的，我會努力掙錢報答你們的！”周曉慧走了出來，卻聽到了自己兒子在屋裏大聲發誓的聲音，也是暗暗點頭。
送走了母親，方陽站在診所的門前，忐忑不安的往外望著，希望能再有病人出現。
但是知道三個小時候，才有另外一個老爺子走了過來。
這是村裏的老好人。
對方陽也是很不錯的。
“方陽兒，你的藥湯還有嗎？咳咳”遠遠的老人便喊了起來，還咳嗽了兩聲。
“爺爺，快來吧，多的很呢！”方陽興奮了。
“啊，五十一碗啊，好吧，是該收些錢，收了錢，鄉親們才放心啊！”這個老漢不但待人忠厚，還算個睿智的老人。
“爺爺，我不會收您錢呢。”方陽連忙開口說道，就是現在他都還清晰的記得，這位爺爺在災年的時候可是救濟過自己一家的。
“不，不，你知道你昨天的免費藥湯為什麽沒人喝嗎？”老人卻搖了搖頭。
方陽搖了搖頭。
“俗話說便宜沒好貨，別說免費的了，老百姓就是認這個死理啊，收費的他們都還懷疑效果呢，別說免費的了，失算，失算了啊！”老人睿智的說道，然後開始掏錢了。
“原來還有這麽一說，爺爺說的很有道理，方陽會聽的！”方陽點了點頭，這才明白自己還真的有可能做錯了。
“方陽，來，把錢收著，交了錢才能將病治好，這是向老天爺買命呢！”老漢說話了。
雖然說的十分樸實的道理，卻也使得方陽聽的心裏溫暖。
“爺爺，我少收你點，給三十吧！”方陽說的無比真誠，還有些擔心爺爺不接受自己的好心呢。
“好好，爺爺領了你這份好心了，方陽，好好做事，爺爺看好你！”老漢喝完藥湯，咳嗽著離了去。
賣了這碗藥湯，方陽感覺心裏暖暖的，也再次體會到了治病救人的高尚。
送走了老爺爺，方陽感覺輕松了好多，對自己湯藥的效果，他已經不擔心了。
需要擔心的就是更多的人來接受自己的治療。
“方陽啊，能不能給便宜點啊，我們也要喝藥湯！”有了效果便會源源不斷的有人來。
再聽到喊聲，方陽興奮的連忙開門迎客。
“方陽啊，聽說好幾個人喝了你的藥已經好了，趕緊給嬸子來上一碗。”方陽的嬸子來了。
“好，好的嬸子，三十塊錢。”
“好說，好說，這已經比那黑心的焦大夫便宜了一半了。”
“焦大夫？他那裏看病的多嗎？”再次聽人提到周明，方陽的心裏咯噔一下。
“起先還有吧，很多人都打了針了，但是聽說要十多針都能好，便怕了，剛好這個時候，有人說在你這裏治好了，所以便更沒人到他那裏看病了呢！”方陽嬸子開口說道，話音間對周明的意見也大的很呢。
“可不是嗎？醫生，還是你這裏靠譜，又便宜，效果又好！”另一個婦女說話了，還叫方陽為醫生。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稱呼，但是卻有莫大的魔力，讓方陽全身一個激靈感覺居然無比的舒服。
“好好，嬸子，婆婆趕緊喝藥吧，早喝能早點不受罪！”方陽說的當然是實情。 流感可是不好受的，先不說咳嗽喝腦袋疼，單單是發燒便能燒的人全身無力意識模糊。
“對對，方醫生說的對！”
病人開始多了起來，到了晚上十點的時候，方陽方陽算了算，大約得有二十多個病人。
收費標準就是五十和三十，凡是那些對自己或對自己父母有恩的，他便收人家三十。
而那些平時嘲笑過自己，甚至對自己充滿敵視的，那邊收費五十。
這麽算下來，一天居然有四百多元的收入，拋去熬制藥湯五十元的成本，凈賺三百多。
方陽興奮了。
而村裏的人口可是上千的，流感肆虐還有外村的病人呢！
這個賬不敢算，一算方陽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陽，陽，你吃飯了嗎？”到了晚上八點多的時候，已經沒有病人了。
但是李青青卻到了。
“青姐，我讓你表姐帶到村裏的話帶到了嗎？”方陽一看是李青青十分高興的便將她迎了進來。
“什麽話？我怎麽不知道呀？”李青青一臉的詫異。
“就是讓她告訴村民流感肆虐，咱們這裏有良藥啊！”方陽頓時就皺起了眉頭，心說她怎麽能將這麽重要的事給忘了呢？
“你也沒說有什麽報酬啊，哪還不忘個一幹二凈了？”李青青說著說著笑了。
方陽這才明白她是和自己開玩笑呢，認真的想了想開口道：“姐想要什麽報酬呢？要不我也給你紮兩針？”
“幹什麽？我又沒病，為什麽要紮兩針呢？”李青青聽到這話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紮倆針你就變的好看了，嫁人也能找個好婆家。”方陽唯有和李青青在一起的時候，才會這麽的開心，這麽的興奮。
雄性激素狂躁的分泌，好似這就是戀愛的感覺。
只是說了一句暧昧的話，方陽丹田內的暖流便不由的噴湧而出，走向腹部，使得他瞬間便燥熱了起來。
“哼，我可不需要，你還是把這針留給你的媳婦吧！”李青青臉色一紅，微微有些嗔怒。
“呵呵，姐姐快快請坐，這麽說你幫我把事辦了？那可太好了，我晚上請你到我家吃大肉餃子吧？”方陽興奮了，俗話說飽食思Y欲，他的事業剛成，追李青青的自信便暴漲了許多。
“大肉餃子？別逗了，別告我你的藥湯賣了啊！”李青青有些意外，扭頭私下看看，見診所裏有兩個大木桶，而一個已經空了。
“咳咳，姐姐以為呢？”方陽沒有直說，反而賣了關子。
“你是不是又免費讓人家喝了？”李青青說出此話的時候有些責備。
“不不，上趕的不是買賣，藥品不能免費，否則便會讓人懷疑，人家吃藥是買命呢，免費的他們反而要懷疑了，尤其是村裏的人。”方陽說的頭頭是道。
“你是不是發燒了？”聽到這話李青青卻怔住了，因為方陽的想法他可是直到的，什麽時候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呢？
“啪！”方陽沒有說話，直接將錢拍在了桌子上然後得意的說道：“看到了吧？咱們開張了！”
“啊！”看到這些錢李青青大眼圓瞪，有驚奇的光亮從眼睛裏射出，說話都結巴了：“這，這，這是咱，咱們的藥湯換來的？”
“是啊！”方陽得意的說道。
“陽兒，你發達了，真的發達了，太厲害了，沒想到你真的行啊！”李青青說話了，十分的激動，說的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呵呵！”方陽被暗戀的李青青陳讚，瞬間興奮到了極點。
不過他卻故意的裝的很是淡然。
在他看來這麽才有魅力。
“陽兒，原來你說的要讓我當助手是真的呀！”李青青冷靜下來後，還是滿眼的歡喜。
“真的，自然是真的了。”方陽連連點頭。
“好，我看好你，努力！”
“青姐，等忙過了這一段，我請你到鎮上吃燒雞！”方陽說話了，心裏卻緊張的很，因為他隱隱的感覺這是自己的第一次約會。
“燒雞？我看你還還是趕緊給鄉親們治病吧，沒見整個村子的人都倒下了嗎？”李青青說話了，不像是拒絕，也不像答應。
“嗯，嗯，是該這樣！”不過方陽還是點了點頭。
在他看來這就是賢惠的表現。
其實方陽想到鎮上去是還有一個目的的，那便是找找洛強辦辦自己的醫師資格證，雖然不太容易，但是他是相信洛強最終能夠辦到的。
兩人都很高興，聊到九點，李青青才回家了，而方陽也開始繼續煉藥。
當他將那些錢拿回家的時候，方石頭和周曉慧激動了，都在為自己有出息的兒子自豪。
母親周曉慧在幫助方陽煉藥，
而方石頭點燃了煙袋坐在一邊吧咂吧砸的抽個不停，好似有什麽心事。
“你說說你呀，兒子掙錢了，應該高興啊，你看看你一副吊死鬼的面孔，你是怎麽了？”當周曉慧看到自己老頭的這副面孔後，立馬就不喜了。
“咳咳，瞧你說的，我不是再為咱們兒子的事愁呢嗎？”方石頭幹咳了兩聲，認真的說道，卻還是一副愁苦的模樣。
“什麽事？兒子的事業不是剛剛要起步了，還有什麽可愁的？”周曉慧沒好氣的說道。“哎，我是為咱兒子的終身大事犯愁呢，要是能蓋了房子就好了！”方方陽說話了，他顯然是講叔伯兄弟的話放在了心裏，還一直愁苦著呢。
“慢慢來唄，急什麽？我看咱家方陽兒會很有出息的，不會學了你！”
周曉慧說著說著便將話鋒轉移到了方方陽頭上。
“咳咳，話不能這麽說啊！”方石頭嘆了口氣，扭身回到屋裏去弄菜籽去了，因為他明天準備去種菜了。
兩人的對話讓外邊門後的方陽聽到了。
聽到這話後的他心情非常的覆雜。
房子，娶媳婦生孩子，對農村人來說這便是人生的大事。
方陽將此事放在了心上，這也便更加專心致志的熬制草藥。
第二天一大早，方石頭幫兒子挑著藥湯來到了診所。
周曉慧也來了，還有李青青也來幫忙。
經過了昨天一天的治療，名聲出去了。
當他們剛到的時候，便有三五個人等在了門口。
“方陽，趕緊給老叔來碗藥湯，地裏好多農活都耽誤了呢！”
“張醫生也趕緊給我來一碗，難受死我了！”
“方陽，你這藥湯太神了！快，快給我來一碗！”
剛開始便賣的火熱，方陽沒有想到，不過意料之外卻也在情理之中，想自己的藥湯的見效的時間便是一到兩天。
這麽算來，喝下自己藥湯的人也已經不少了呢。
不到一個鐘頭，兩桶藥湯賣完了。
“方陽兒啊，趕緊回去熬制吧，我們都等著救命呢！”兩桶藥剛一完，村民們便自動的催促了起來。
“好！”方陽二話不說便往回奔了去。
如此來來回回折騰了一天，天黑的時候才接待完了村裏的病人。
方陽一家三口加上李青青回到家裏這麽粗略的一算居然賣出了一百多萬湯。
一天就收入三千塊錢對他家來說可是破天荒的大事。
當晚一家三口全都失眠了。
徹徹底底的失眠了，他們哪裏見過這麽多的錢呢？
三人思來想去，幹脆將這些錢埋在了地下。
一家三口連夜熬制藥湯，還沒有一點的困意。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一家三口剛到診所的柴房門口便見那裏已經聚滿了人。
“陽哥，陽哥，你太厲害了！我奶奶好了，已經上山采蘑菇去了！”遠遠的李小二便奔了過來。
好似是打廣告似的。
“張醫生，再來一碗，我先前又吐又拉的，喝了你一碗藥湯就已經好了許多了呢！”又一個老漢走了過來，十分真誠的說道。
“張醫生，給我來一碗！”
看到了效果，村民都瘋狂了。
在方陽的診所門口居然排起了長隊。
方方陽看到這一幕，眉開眼笑，再也不愁苦了。
“幹什麽？幹什麽呢？”就在這時出了意外。
人群中的方陽擡頭一看，發現居然是周明，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餵餵，鄉親們，你們可不要胡亂治病啊，要是被毒死了，誰向你們負責呢？想想你們家裏家的老人孩子，可千萬不要想不開胡亂治病啊！”周明叫嚷一番，說的還是成詞濫調。
不過他這次可是來著不善，見他一臉的兇橫，似乎要對方陽動手。
嚷了這兩句，鄉親們都沒有反應，沒誰聽他的。
他便三步並做兩步，來到了方陽跟前，扯著公雞嗓子便大喊了起來：“非法行醫，非法行醫，你這是非法行醫，我已經舉報了你，就等著挨收拾吧！”
“怎麽回事？”方陽正在忙著賣藥湯呢，可不想被他攪合了這麽好的生意，想了想開口道：“居然你已經再次舉報了，那也就沒你的事了，你還來幹什麽？”
方陽是讀過書的，基本的社會常識還是懂的，立馬就開口反駁道。
“哼，我要為大家主持正義！”周明見方陽態度惡劣，立馬就又大聲的叫嚷了起來。
“正義？不要耽誤我們看病，周醫生你還是不要胡鬧了，耽誤了大家治病可不行啊！”
“是啊，周醫生，你可不能耽誤大家治病啊！”
“是啊，趕緊走吧！”
很多鄉親都是被周明坑害過的，先前忍氣吞聲的是因為村裏只有一個醫生。
而現在有了方陽，很多人的心理也發生了變化。
“什麽？讓我走？難道你們不怕被毒死嗎？”周明看到鄉親們的反應頓時就有些氣急敗壞。
而方陽也感覺形勢有些不太對頭，因為那周明說舉報了自己，要是如此的話，檢查的人應該很快就到了
想到這些方陽不安中左右看看，見到了李小二便招呼他過來小聲的交代道：“趕緊到鎮上請個人過來幫我維持下秩序，打個摩托車去，這是五十塊錢！”
“請誰？”李小二對陽兒哥可是佩服的很呢，他的話自然是言聽計從。
“徐威，徐大哥！”
“好！放心吧，大哥，等我回來後再給我奶奶一碗藥湯啊！”李小二臨走還眨了眨眼睛。
方陽點了點頭，自然是同意。
“周醫生，你不要老說人家了，難道你能治好我們的病嗎？”
“是啊，還十多針才能治好，你難道要我們全都傾家蕩產嗎？”
“對呀，十多針能好，你這第一針怎麽一點效果也沒有呢？這算怎麽回事呢？” “你給我們打的是不是假藥？”
“我看就是自來水！”
鄉親們你一眼我一語，說著說著便有些激動了。
“自來水？也真敢說，村長，村長，你來給主持一下公道！”周明急頭白臉
“村長你這話說的，現在流感肆虐，你不知道嗎？我們當然是來看病來了。”
“是啊，難受死了，村長你就不要打擾我們治病了！”診所前等著看病的人很多，一個比一個難受。
到這一刻，他們也都信了方陽的藥湯，自然的也對他開始維護了起來。
“感謝，感謝，非常感謝！”看到鄉親們這樣的反應，方陽心裏也是有些感動的。
但是擡頭的時候，發現村長的眼睛已經綠了，心裏突突的兩下也緊張了起來。
因為村長是看到自己的錢箱了，一張張的鈔票被扔到錢箱裏，看到村長的眼睛再也舍不得離開。
這個樣子說明他已經不壞好意。
“哼，治病，治病，你們就瞎治吧，餵餵，方石頭，你跟我來一下！”村長看了錢箱一會兒， 一咬牙有了主意，將石頭叫過去談話去了。
方陽看了一眼知道怎麽回事，也犯愁了。
“來來，治病要緊，喝了藥湯流感就好了，快來，快來啊！”李青青人長的好看，說話也甜，她在最前邊接待，村民也越聚越多。
不一會兒便將湯藥賣完了，方陽連忙接著回去熬制，到了這天，病人多的真是絡繹不絕了。
“來一碗，來一碗！”
人多了，都是五十一碗了。
本來方陽他娘是用鞋盒子裝錢的，後來換成了藥匣子，最後幹脆換成了木頭箱子。
“嘩嘩”的錢被放到箱子裏，方陽的母親面容微笑，心裏卻已經樂開了花。
一個村一千多人，今天來的就已經有一多半了。
“我的兒子真有出息，這麽多的錢可怎麽花呢？”這是周曉慧心裏的想法。
很快藥湯再次被拎了出來，生意繼續。
“好，好，不錯，這藥湯真管用！”在買藥湯的同時，還有人過來看熱鬧來給做免費的廣告呢。
“不錯，不錯，我奶奶已經好了。”李小二更是十分賣力的給自己的方陽兒哥宣傳。
這天的藥湯真是賣的瘋狂了。
快到天黑的時候，村裏大部分的人都喝了方陽的藥湯。
不過也將這一家人累壞了。
送走最後一個病人，方石頭眉頭緊皺，盯著箱子看了又看，猶豫再三對方陽開口道：“方陽啊，點點錢，拿一半出來去給村長送了過去吧！”
“什麽？憑什麽要給他？”方陽聽到這話頓時就睜大了眼睛。
“是啊，憑什麽？”
“村長說的對，幹什麽買賣都是需要交稅的，交了稅咱們才不違法！”方石頭說話了，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
“不行，這錢咱們不能給，我還聽說有一半的稅呢，這不是搶劫嗎？”方陽大眼圓瞪，上前便將箱子鎖了起來。
“方陽兒哥，我支持你，這錢是不能給，趕緊拿著箱子回家吧！”李青青自然知道村裏的村長是個什麽貨色，也是站在方陽這一邊的。
“怕是不中啊，不交稅就是違法的，違法是要坐牢的！”方石頭老實巴交的，這輩子有三怕，一怕挨餓，二怕當官的，三怕違法。
村長是當官的，再以違法來威脅他，可將方石頭嚇壞了。
“爹，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置好不好？”方陽的倔勁上來了，已經決定非要和村來論出個是非曲直來。
“他爹啊，我的意思是，還是聽方陽的吧，我相信他。”周曉慧說話了。
“娘，我會處理好的！”方陽感謝自己母親的信任，心裏暖暖的。
見兩人都做了決定，方石頭也不釋然了。
一家三口用小推車推著錢箱往家走了去。
回到家裏，方石頭一家根本就顧不上吃飯，同時上陣開始數錢了。
這些錢都是零錢，十塊五塊的還有鋼镚。
這麽多錢連一張百元大鈔都沒有，五十的看不到。
在如此貧困的山村，村民的日常生活用的都是一塊一塊的。
但是方陽一天收入了這麽多錢。
三人回到家裏後，立馬便插上大門，然後插上二門，認真的數錢。
四千五百塊錢！
在村裏，這便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啪！”周曉慧打了自己一巴掌。
“娘，你幹什麽呢？”方陽都被嚇了一跳。
“沒什麽，我看看是不是在做夢。”周曉慧說完卻咧嘴一笑。
“娘，真的，是真的！”
一家三口都很激動，就連張石頭也樂了，見他看著桌上的錢，笑了又笑，旱煙足足抽了七八煙袋。
“方陽，明天還接著熬藥嗎？”周曉慧問話了。
她問話的時候，方陽也擡頭看了過來。
“娘，您明天和我爹賣藥，我要處理些事情！”方陽認真的碩大，也早意識到了，明天很可能是要出些事情的。
“明天還能有這麽多人嗎？”周慧敏興奮的問道，這些錢夠他們花上很多年了，但是好似還是有些不夠。
“得找個可靠的地方將這些錢藏了起來！”方石頭接著抽了兩袋眼，然後認真的說道。
方陽沒有說什麽，接著熬藥去了，心裏卻是十分高興的。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他們這便又開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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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吃飯吧，又沒人來看病吧？”方陽的母親周曉慧說話了。
聽到這話，方陽心裏暖暖的，還有些發酸。
看操勞了一輩子的母親，頭發都已經花白了。
滿臉的皺眉，卻如此的慈祥，方陽鼻子一酸，開口了：“娘，下午買點肉包餃子吃吧！”
“買肉？咱家還吃得起肉嗎？” 周曉慧笑著說道，面容也是苦澀。
“娘，這五十塊錢你拿著，順便給我爹買點旱煙！”方陽說話了，先前的積蓄都用來在鎮上衛生院和診所清掃藥材了。
這五十也是現在方陽唯一的錢財了。
不過即便如此還是要吃點好點，同時給林小倩和她的母親采購一些食物。
“方陽，你的錢是從哪裏來的？可不能再胡亂花錢了啊！”周曉慧看到這五十塊錢不但不喜，反而擔憂了。
“娘，這是我賣藥湯賣的，掙的錢，放心花吧，我還會掙很多的錢的。”方陽一邊吃飯，一邊高興的說道。
“藥湯？多少藥湯值五十塊錢啊？”周曉慧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有些擔心。
“一碗。”
“這麽貴？孩子，坑人的事咱們可不要幹啊！”周曉慧非常的老實，她所想的只是讓孩子踏踏實實的過日子。
“娘，放心。”方陽沒有多做解釋，只是做了保證。
送走了娘，方陽將五十塊錢塞給了她，而且一再囑咐她買些肉來吃。
“娘，我會我努力的，我會努力掙錢報答你們的！”周曉慧走了出來，卻聽到了自己兒子在屋裏大聲發誓的聲音，也是暗暗點頭。
送走了母親，方陽站在診所的門前，忐忑不安的往外望著，希望能再有病人出現。
但是知道三個小時候，才有另外一個老爺子走了過來。
這是村裏的老好人。
對方陽也是很不錯的。
“方陽兒，你的藥湯還有嗎？咳咳”遠遠的老人便喊了起來，還咳嗽了兩聲。
“爺爺，快來吧，多的很呢！”方陽興奮了。
“啊，五十一碗啊，好吧，是該收些錢，收了錢，鄉親們才放心啊！”這個老漢不但待人忠厚，還算個睿智的老人。
“爺爺，我不會收您錢呢。”方陽連忙開口說道，就是現在他都還清晰的記得，這位爺爺在災年的時候可是救濟過自己一家的。
“不，不，你知道你昨天的免費藥湯為什麽沒人喝嗎？”老人卻搖了搖頭。
方陽搖了搖頭。
“俗話說便宜沒好貨，別說免費的了，老百姓就是認這個死理啊，收費的他們都還懷疑效果呢，別說免費的了，失算，失算了啊！”老人睿智的說道，然後開始掏錢了。
“原來還有這麽一說，爺爺說的很有道理，方陽會聽的！”方陽點了點頭，這才明白自己還真的有可能做錯了。
“方陽，來，把錢收著，交了錢才能將病治好，這是向老天爺買命呢！”老漢說話了。
雖然說的十分樸實的道理，卻也使得方陽聽的心裏溫暖。
“爺爺，我少收你點，給三十吧！”方陽說的無比真誠，還有些擔心爺爺不接受自己的好心呢。
“好好，爺爺領了你這份好心了，方陽，好好做事，爺爺看好你！”老漢喝完藥湯，咳嗽著離了去。
賣了這碗藥湯，方陽感覺心裏暖暖的，也再次體會到了治病救人的高尚。
送走了老爺爺，方陽感覺輕松了好多，對自己湯藥的效果，他已經不擔心了。
需要擔心的就是更多的人來接受自己的治療。
“方陽啊，能不能給便宜點啊，我們也要喝藥湯！”有了效果便會源源不斷的有人來。
再聽到喊聲，方陽興奮的連忙開門迎客。
“方陽啊，聽說好幾個人喝了你的藥已經好了，趕緊給嬸子來上一碗。”方陽的嬸子來了。
“好，好的嬸子，三十塊錢。”
“好說，好說，這已經比那黑心的焦大夫便宜了一半了。”
“焦大夫？他那裏看病的多嗎？”再次聽人提到周明，方陽的心裏咯噔一下。
“起先還有吧，很多人都打了針了，但是聽說要十多針都能好，便怕了，剛好這個時候，有人說在你這裏治好了，所以便更沒人到他那裏看病了呢！”方陽嬸子開口說道，話音間對周明的意見也大的很呢。
“可不是嗎？醫生，還是你這裏靠譜，又便宜，效果又好！”另一個婦女說話了，還叫方陽為醫生。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稱呼，但是卻有莫大的魔力，讓方陽全身一個激靈感覺居然無比的舒服。
“好好，嬸子，婆婆趕緊喝藥吧，早喝能早點不受罪！”方陽說的當然是實情。 流感可是不好受的，先不說咳嗽喝腦袋疼，單單是發燒便能燒的人全身無力意識模糊。
“對對，方醫生說的對！”
病人開始多了起來，到了晚上十點的時候，方陽方陽算了算，大約得有二十多個病人。
收費標準就是五十和三十，凡是那些對自己或對自己父母有恩的，他便收人家三十。
而那些平時嘲笑過自己，甚至對自己充滿敵視的，那邊收費五十。
這麽算下來，一天居然有四百多元的收入，拋去熬制藥湯五十元的成本，凈賺三百多。
方陽興奮了。
而村裏的人口可是上千的，流感肆虐還有外村的病人呢！
這個賬不敢算，一算方陽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陽，陽，你吃飯了嗎？”到了晚上八點多的時候，已經沒有病人了。
但是李青青卻到了。
“青姐，我讓你表姐帶到村裏的話帶到了嗎？”方陽一看是李青青十分高興的便將她迎了進來。
“什麽話？我怎麽不知道呀？”李青青一臉的詫異。
“就是讓她告訴村民流感肆虐，咱們這裏有良藥啊！”方陽頓時就皺起了眉頭，心說她怎麽能將這麽重要的事給忘了呢？
“你也沒說有什麽報酬啊，哪還不忘個一幹二凈了？”李青青說著說著笑了。
方陽這才明白她是和自己開玩笑呢，認真的想了想開口道：“姐想要什麽報酬呢？要不我也給你紮兩針？”
“幹什麽？我又沒病，為什麽要紮兩針呢？”李青青聽到這話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紮倆針你就變的好看了，嫁人也能找個好婆家。”方陽唯有和李青青在一起的時候，才會這麽的開心，這麽的興奮。
雄性激素狂躁的分泌，好似這就是戀愛的感覺。
只是說了一句暧昧的話，方陽丹田內的暖流便不由的噴湧而出，走向腹部，使得他瞬間便燥熱了起來。
“哼，我可不需要，你還是把這針留給你的媳婦吧！”李青青臉色一紅，微微有些嗔怒。
“呵呵，姐姐快快請坐，這麽說你幫我把事辦了？那可太好了，我晚上請你到我家吃大肉餃子吧？”方陽興奮了，俗話說飽食思Y欲，他的事業剛成，追李青青的自信便暴漲了許多。
“大肉餃子？別逗了，別告我你的藥湯賣了啊！”李青青有些意外，扭頭私下看看，見診所裏有兩個大木桶，而一個已經空了。
“咳咳，姐姐以為呢？”方陽沒有直說，反而賣了關子。
“你是不是又免費讓人家喝了？”李青青說出此話的時候有些責備。
“不不，上趕的不是買賣，藥品不能免費，否則便會讓人懷疑，人家吃藥是買命呢，免費的他們反而要懷疑了，尤其是村裏的人。”方陽說的頭頭是道。
“你是不是發燒了？”聽到這話李青青卻怔住了，因為方陽的想法他可是直到的，什麽時候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呢？
“啪！”方陽沒有說話，直接將錢拍在了桌子上然後得意的說道：“看到了吧？咱們開張了！”
“啊！”看到這些錢李青青大眼圓瞪，有驚奇的光亮從眼睛裏射出，說話都結巴了：“這，這，這是咱，咱們的藥湯換來的？”
“是啊！”方陽得意的說道。
“陽兒，你發達了，真的發達了，太厲害了，沒想到你真的行啊！”李青青說話了，十分的激動，說的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呵呵！”方陽被暗戀的李青青陳讚，瞬間興奮到了極點。
不過他卻故意的裝的很是淡然。
在他看來這麽才有魅力。
“陽兒，原來你說的要讓我當助手是真的呀！”李青青冷靜下來後，還是滿眼的歡喜。
“真的，自然是真的了。”方陽連連點頭。
“好，我看好你，努力！”
“青姐，等忙過了這一段，我請你到鎮上吃燒雞！”方陽說話了，心裏卻緊張的很，因為他隱隱的感覺這是自己的第一次約會。
“燒雞？我看你還還是趕緊給鄉親們治病吧，沒見整個村子的人都倒下了嗎？”李青青說話了，不像是拒絕，也不像答應。
“嗯，嗯，是該這樣！”不過方陽還是點了點頭。
在他看來這就是賢惠的表現。
其實方陽想到鎮上去是還有一個目的的，那便是找找洛強辦辦自己的醫師資格證，雖然不太容易，但是他是相信洛強最終能夠辦到的。
兩人都很高興，聊到九點，李青青才回家了，而方陽也開始繼續煉藥。
當他將那些錢拿回家的時候，方石頭和周曉慧激動了，都在為自己有出息的兒子自豪。
母親周曉慧在幫助方陽煉藥，
而方石頭點燃了煙袋坐在一邊吧咂吧砸的抽個不停，好似有什麽心事。
“你說說你呀，兒子掙錢了，應該高興啊，你看看你一副吊死鬼的面孔，你是怎麽了？”當周曉慧看到自己老頭的這副面孔後，立馬就不喜了。
“咳咳，瞧你說的，我不是再為咱們兒子的事愁呢嗎？”方石頭幹咳了兩聲，認真的說道，卻還是一副愁苦的模樣。
“什麽事？兒子的事業不是剛剛要起步了，還有什麽可愁的？”周曉慧沒好氣的說道。“哎，我是為咱兒子的終身大事犯愁呢，要是能蓋了房子就好了！”方方陽說話了，他顯然是講叔伯兄弟的話放在了心裏，還一直愁苦著呢。
“慢慢來唄，急什麽？我看咱家方陽兒會很有出息的，不會學了你！”
周曉慧說著說著便將話鋒轉移到了方方陽頭上。
“咳咳，話不能這麽說啊！”方石頭嘆了口氣，扭身回到屋裏去弄菜籽去了，因為他明天準備去種菜了。
兩人的對話讓外邊門後的方陽聽到了。
聽到這話後的他心情非常的覆雜。
房子，娶媳婦生孩子，對農村人來說這便是人生的大事。
方陽將此事放在了心上，這也便更加專心致志的熬制草藥。
第二天一大早，方石頭幫兒子挑著藥湯來到了診所。
周曉慧也來了，還有李青青也來幫忙。
經過了昨天一天的治療，名聲出去了。
當他們剛到的時候，便有三五個人等在了門口。
“方陽，趕緊給老叔來碗藥湯，地裏好多農活都耽誤了呢！”
“張醫生也趕緊給我來一碗，難受死我了！”
“方陽，你這藥湯太神了！快，快給我來一碗！”
剛開始便賣的火熱，方陽沒有想到，不過意料之外卻也在情理之中，想自己的藥湯的見效的時間便是一到兩天。
這麽算來，喝下自己藥湯的人也已經不少了呢。
不到一個鐘頭，兩桶藥湯賣完了。
“方陽兒啊，趕緊回去熬制吧，我們都等著救命呢！”兩桶藥剛一完，村民們便自動的催促了起來。
“好！”方陽二話不說便往回奔了去。
如此來來回回折騰了一天，天黑的時候才接待完了村裏的病人。
方陽一家三口加上李青青回到家裏這麽粗略的一算居然賣出了一百多萬湯。
一天就收入三千塊錢對他家來說可是破天荒的大事。
當晚一家三口全都失眠了。
徹徹底底的失眠了，他們哪裏見過這麽多的錢呢？
三人思來想去，幹脆將這些錢埋在了地下。
一家三口連夜熬制藥湯，還沒有一點的困意。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一家三口剛到診所的柴房門口便見那裏已經聚滿了人。
“陽哥，陽哥，你太厲害了！我奶奶好了，已經上山采蘑菇去了！”遠遠的李小二便奔了過來。
好似是打廣告似的。
“張醫生，再來一碗，我先前又吐又拉的，喝了你一碗藥湯就已經好了許多了呢！”又一個老漢走了過來，十分真誠的說道。
“張醫生，給我來一碗！”
看到了效果，村民都瘋狂了。
在方陽的診所門口居然排起了長隊。
方方陽看到這一幕，眉開眼笑，再也不愁苦了。
“幹什麽？幹什麽呢？”就在這時出了意外。
人群中的方陽擡頭一看，發現居然是周明，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餵餵，鄉親們，你們可不要胡亂治病啊，要是被毒死了，誰向你們負責呢？想想你們家裏家的老人孩子，可千萬不要想不開胡亂治病啊！”周明叫嚷一番，說的還是成詞濫調。
不過他這次可是來著不善，見他一臉的兇橫，似乎要對方陽動手。
嚷了這兩句，鄉親們都沒有反應，沒誰聽他的。
他便三步並做兩步，來到了方陽跟前，扯著公雞嗓子便大喊了起來：“非法行醫，非法行醫，你這是非法行醫，我已經舉報了你，就等著挨收拾吧！”
“怎麽回事？”方陽正在忙著賣藥湯呢，可不想被他攪合了這麽好的生意，想了想開口道：“居然你已經再次舉報了，那也就沒你的事了，你還來幹什麽？”
方陽是讀過書的，基本的社會常識還是懂的，立馬就開口反駁道。
“哼，我要為大家主持正義！”周明見方陽態度惡劣，立馬就又大聲的叫嚷了起來。
“正義？不要耽誤我們看病，周醫生你還是不要胡鬧了，耽誤了大家治病可不行啊！”
“是啊，周醫生，你可不能耽誤大家治病啊！”
“是啊，趕緊走吧！”
很多鄉親都是被周明坑害過的，先前忍氣吞聲的是因為村裏只有一個醫生。
而現在有了方陽，很多人的心理也發生了變化。
“什麽？讓我走？難道你們不怕被毒死嗎？”周明看到鄉親們的反應頓時就有些氣急敗壞。
而方陽也感覺形勢有些不太對頭，因為那周明說舉報了自己，要是如此的話，檢查的人應該很快就到了
想到這些方陽不安中左右看看，見到了李小二便招呼他過來小聲的交代道：“趕緊到鎮上請個人過來幫我維持下秩序，打個摩托車去，這是五十塊錢！”
“請誰？”李小二對陽兒哥可是佩服的很呢，他的話自然是言聽計從。
“徐威，徐大哥！”
“好！放心吧，大哥，等我回來後再給我奶奶一碗藥湯啊！”李小二臨走還眨了眨眼睛。
方陽點了點頭，自然是同意。
“周醫生，你不要老說人家了，難道你能治好我們的病嗎？”
“是啊，還十多針才能治好，你難道要我們全都傾家蕩產嗎？”
“對呀，十多針能好，你這第一針怎麽一點效果也沒有呢？這算怎麽回事呢？” “你給我們打的是不是假藥？”
“我看就是自來水！”
鄉親們你一眼我一語，說著說著便有些激動了。
“自來水？也真敢說，村長，村長，你來給主持一下公道！”周明急頭白臉
“村長你這話說的，現在流感肆虐，你不知道嗎？我們當然是來看病來了。”
“是啊，難受死了，村長你就不要打擾我們治病了！”診所前等著看病的人很多，一個比一個難受。
到這一刻，他們也都信了方陽的藥湯，自然的也對他開始維護了起來。
“感謝，感謝，非常感謝！”看到鄉親們這樣的反應，方陽心裏也是有些感動的。
但是擡頭的時候，發現村長的眼睛已經綠了，心裏突突的兩下也緊張了起來。
因為村長是看到自己的錢箱了，一張張的鈔票被扔到錢箱裏，看到村長的眼睛再也舍不得離開。
這個樣子說明他已經不壞好意。
“哼，治病，治病，你們就瞎治吧，餵餵，方石頭，你跟我來一下！”村長看了錢箱一會兒， 一咬牙有了主意，將石頭叫過去談話去了。
方陽看了一眼知道怎麽回事，也犯愁了。
“來來，治病要緊，喝了藥湯流感就好了，快來，快來啊！”李青青人長的好看，說話也甜，她在最前邊接待，村民也越聚越多。
不一會兒便將湯藥賣完了，方陽連忙接著回去熬制，到了這天，病人多的真是絡繹不絕了。
“來一碗，來一碗！”
人多了，都是五十一碗了。
本來方陽他娘是用鞋盒子裝錢的，後來換成了藥匣子，最後幹脆換成了木頭箱子。
“嘩嘩”的錢被放到箱子裏，方陽的母親面容微笑，心裏卻已經樂開了花。
一個村一千多人，今天來的就已經有一多半了。
“我的兒子真有出息，這麽多的錢可怎麽花呢？”這是周曉慧心裏的想法。
很快藥湯再次被拎了出來，生意繼續。
“好，好，不錯，這藥湯真管用！”在買藥湯的同時，還有人過來看熱鬧來給做免費的廣告呢。
“不錯，不錯，我奶奶已經好了。”李小二更是十分賣力的給自己的方陽兒哥宣傳。
這天的藥湯真是賣的瘋狂了。
快到天黑的時候，村裏大部分的人都喝了方陽的藥湯。
不過也將這一家人累壞了。
送走最後一個病人，方石頭眉頭緊皺，盯著箱子看了又看，猶豫再三對方陽開口道：“方陽啊，點點錢，拿一半出來去給村長送了過去吧！”
“什麽？憑什麽要給他？”方陽聽到這話頓時就睜大了眼睛。
“是啊，憑什麽？”
“村長說的對，幹什麽買賣都是需要交稅的，交了稅咱們才不違法！”方石頭說話了，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
“不行，這錢咱們不能給，我還聽說有一半的稅呢，這不是搶劫嗎？”方陽大眼圓瞪，上前便將箱子鎖了起來。
“方陽兒哥，我支持你，這錢是不能給，趕緊拿著箱子回家吧！”李青青自然知道村裏的村長是個什麽貨色，也是站在方陽這一邊的。
“怕是不中啊，不交稅就是違法的，違法是要坐牢的！”方石頭老實巴交的，這輩子有三怕，一怕挨餓，二怕當官的，三怕違法。
村長是當官的，再以違法來威脅他，可將方石頭嚇壞了。
“爹，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置好不好？”方陽的倔勁上來了，已經決定非要和村來論出個是非曲直來。
“他爹啊，我的意思是，還是聽方陽的吧，我相信他。”周曉慧說話了。
“娘，我會處理好的！”方陽感謝自己母親的信任，心裏暖暖的。
見兩人都做了決定，方石頭也不釋然了。
一家三口用小推車推著錢箱往家走了去。
回到家裏，方石頭一家根本就顧不上吃飯，同時上陣開始數錢了。
這些錢都是零錢，十塊五塊的還有鋼镚。
這麽多錢連一張百元大鈔都沒有，五十的看不到。
在如此貧困的山村，村民的日常生活用的都是一塊一塊的。
但是方陽一天收入了這麽多錢。
三人回到家裏後，立馬便插上大門，然後插上二門，認真的數錢。
四千五百塊錢！
在村裏，這便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啪！”周曉慧打了自己一巴掌。
“娘，你幹什麽呢？”方陽都被嚇了一跳。
“沒什麽，我看看是不是在做夢。”周曉慧說完卻咧嘴一笑。
“娘，真的，是真的！”
一家三口都很激動，就連張石頭也樂了，見他看著桌上的錢，笑了又笑，旱煙足足抽了七八煙袋。
“方陽，明天還接著熬藥嗎？”周曉慧問話了。
她問話的時候，方陽也擡頭看了過來。
“娘，您明天和我爹賣藥，我要處理些事情！”方陽認真的碩大，也早意識到了，明天很可能是要出些事情的。
“明天還能有這麽多人嗎？”周慧敏興奮的問道，這些錢夠他們花上很多年了，但是好似還是有些不夠。
“得找個可靠的地方將這些錢藏了起來！”方石頭接著抽了兩袋眼，然後認真的說道。
方陽沒有說什麽，接著熬藥去了，心裏卻是十分高興的。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他們這便又開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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