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唱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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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卿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隊員。

“你們都這麽沒有冒險精神嗎?”

毛毛:“你冒險, 那是鍛煉勇氣,我們就是玩命啊。”

其他隊員紛紛點頭。

說的太對了!

秦bss會保證你的安全,但是不會管我們啊!

蘇子卿說:“這只是個游戲,不要怕啊。”

毛毛接著說:“百分之百傳感,遭不住遭不住。”

蘇子卿:“……”

我懂了。

我甚至猜到了你們接下來想說什麽。

蘇子卿挑起一邊眉毛,“讓我去是不是?”

“怎麽會呢, 我們是團結友愛的隊伍,但是如果隊長真的想進去看看, 我們也不會阻攔。”

“毛毛說的在理!”

“給毛毛打電話!”

蘇子卿白了他們一眼,“你們一個個活的跟彈幕似的。”

“好了,別鬧了,一起進。”玩歸玩鬧歸鬧,總不能老讓蘇子卿一個人進去探路, 樓停說完, 直接走在了最前面。

蘇子卿被感動的哇哇的,“樓樓你還是愛我的。”

樓停腳下當即頓住,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蘇子卿, 然後扭頭走到最後一位。

蘇子卿:“???”

俏麗嗎。

彈幕:“哈哈哈哈, 不好意思,我只是一個木的感情的探路機器。”

“秦bss都說了,不管一還是零,活著的就不行!”

“樓停:別想坑我, 我都看透了。”

……

進去裏面味道倒是沒有外面那麽沖。

可能也是味道堆積在洞口久散不去才會這樣, 到裏面反而好得多。

進去以後, 蘇子卿拿了一打口罩出來,“來來來,一人一個口罩,口罩有使用時間,實在忍不住了再用。”

毛毛接過翻看了一下,好像就是尋常的口罩,沒有什麽差別,“口罩還有時間限制?”

“那是當然,這裏面藏著一個凈化空氣的,那個東西用一段時間就會自己升華,最後只留下口罩,也沒什麽用。”

蘇子卿這裏也不多,大部分都是普通的口罩,可能是秦南給他裝的時候比較隨意,沒仔細看,這個口罩和別的不一樣,還是蘇子卿後來發現的。

每個人都留了一個口罩,也算是多了一個保命的辦法,蘇子卿這才放心讓大家散開在山洞裏找。

從外面看見來,一眼就能發現離洞口最近的帳篷。

但是裏面並沒有東西,更多的像是堵在洞口擋風的。

蘇子卿站在一個帳篷前面,沒有往裏鉆,而是直接撕開,從外面往裏面看。

一個小洞,蘇子卿剛一低頭就撞上了齜牙咧嘴的鬼,“啊啊啊!”

蘇子卿快速擡起頭,面無表情的將一塊布蓋在上面,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實際上心已經在砰砰直跳了。

彈幕:“……”

“嚇死爸爸了!!!”

“常年看蘇蘇,我都已經忘記自己上次被鬼嚇成這樣是什麽時候了。”

“嗚嗚嗚,懷念,好像回到了一開始的恐怖片游戲。”

“???新粉表示你們有毛病吧。”

“就是,天天被嚇得吱哇亂叫的,這點小場面那叫事嗎?”

老粉深深地嘆了口氣,悠悠的敲擊著虛影鍵盤,“原是你們不懂。”

……

蘇子卿蓋上布以後,裏面就沒有了鬼的聲音,蘇子卿緩緩摘下布。

“咿呀!!!”

小鬼頓時發出了尖銳的嘶吼!

蘇子卿反手又蓋上了布。

是我長得太嚇鬼了嗎?

掀開就叫喚,關上就沒聲。

蘇子卿想了想,把手按在布上,快速摘了下來!

小鬼看見人扯開嗓子喊:“唔啊啊!咿……?”

小鬼尖銳的聲音突然有了轉折,弱小的身子瑟瑟發抖。

蘇子卿冷哼一聲,“你倒是叫啊,不要停。”

小鬼:“……”

蘇子卿伸手摸了摸小鬼的腦袋,小鬼都沒有半點躲閃的意思,蘇子卿笑著對直播設備炫耀,“看見沒,這就是親和力!”

觀眾:“……”

你在說這話之前能先把他脖子上抵著的那把刀拿下來嗎?

虧不虧心啊你。

蘇子卿清了清嗓子,沒有繼續看彈幕,而是把小鬼拉出來,“你們快來看!我抓住了一只小鬼,五六歲大小的那種!”

小鬼:“……”

好歹我也是一個鬼。

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

不害怕就算了,你這招呼的好像菜市場買菜的。

小鬼生無可戀的躺在蘇子卿特意給他鋪的地上。

鬼生艱難。

毛毛因為害怕,所以站著的地方裏蘇子卿是最近的,也是第一個聽到他聲音以後過來的,地上的鬼實在是太惹眼,他一眼就看見了。

毛毛伸手撩撥他,“這鬼……雖然長得有點醜,但是莫名的覺得有點可愛呢。”

小鬼:“???”

別以為你後半句有轉折,我就聽不出你這是在罵我。

樓停從遠處過來,嫌棄的說:“哪裏抓來的,你用手摸多臟啊。”

蘇子卿一開始還沒覺得有什麽,聽樓停這麽一說,突然就感覺手上有些不舒服,“我去洗手,你們看著他別讓他亂跑。”

歐陽雲和易安然也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去了,這麽半天都沒過來。

蘇子卿洗完手回來還在犯嘀咕,不過這倆人的事他也不好說什麽,甩甩手就走了。

毛毛朝他招手,“這裏有報紙。”

“報紙?”

毛毛把報紙攤平,招呼著倆人過來看,“對,上面有說這座小島上埋藏著寶藏。”

“這座小島是獨屬於歌琳一家的小島,他們世家幾百年的金銀財富都放在這座小島上,隨著歌林諾娜的逝世,最後一個知道寶藏具體地點的人就此消失,這座小島也打開了限制,任何人都可以登上這座小島,如果有幸在上面找到寶藏。”

“那麽恭喜,這一切,都將是你的。”

“還在等什麽?冒險者們,是時候行動起來了!”

下面是租賃船只的費用。

蘇子卿:“……”

怎麽看怎麽像是個廣告。

這種時候還有心思打廣告。

無奸不商,這詞說的還真對。

“所以,我們都是奔著寶藏來的?”蘇子卿捏了捏手指,把上面最後一絲水滴抹去,“那島上這些鬼怎麽解釋?”

“說是歌林的憤怒,這些鬼都是歌林一家的化身,為的就是保護好家族的寶藏。”

樓停翻出另外一張報紙,“這個是在尋寶那張報紙出現一個月以後公布的,可能那個時候就已經有人死在島上,所以這個活動才不得不被叫停,只是還是有人會被富可敵國的寶藏迷了雙眼,闖進去尋找。”

樓停說:“到最後是生是死就未可知了。”

毛毛好奇的說:“我們現在就是闖進來尋寶的小年輕吧?”

樓停:“應該是這樣沒錯。”

“那這個小鬼……”蘇子卿遲疑的看向小鬼躺著的地方,但是扭頭過去卻什麽也沒看見,“靠!鬼呢!?”

蘇子卿連忙站起來走過去,把那塊布翻來覆去的找,卻什麽也沒看見。

毛毛也懵了,剛才找報紙的時候那小鬼不哭不鬧的在那邊躺著,他還以為小鬼不會跑呢,“什麽情況?”

樓停也站起來四處看了看,小鬼移動的痕跡都沒有,“可能是被嚇跑了吧。”

蘇子卿點了點頭,正要把那塊布撿起來扔到破帳篷上的時候,突然有一股濃郁的香甜氣息傳來,他當即捂住鼻子,眉頭緊鎖,“什麽味道?”

“嘔!”毛毛直接幹嘔。

味道不難聞,但是這麽密集的香氣迎面撲過來給人的感覺就很惡心,直接從鼻子裏一路竄到肺裏面,都不給人反應的機會。

毛毛手忙腳亂的屏息,伸手在身上摸索著拿出蘇子卿給的口罩戴上,深吸一大口氣,這才感覺自己像是活過來了一樣。

毛毛悶悶的說:“那是什麽東西?”

蘇子卿也被嗆得不輕,但是他反應的比毛毛快得多,早就帶好了口罩,“反正不是什麽好東西,快,收拾收拾跑路!”

說著,拉著兩人就往外跑。

沒走兩步,樓停突然掙開他,“安然和歐陽還在裏面!”

“你們先出去,我回去找他。”蘇子卿直接把兩人往外面一推就要往回走,誰知道一轉身洞口上面開始往下掉石頭!

後面的路都被封死了,繼續站在這也於事無補,而且那股粘膩的氣味還在蔓延,樓停趕緊拉住他,“先出去。”

‘砰!’

蘇子卿閃身躲過掉落的石塊,當空扭轉身子,被樓停眼疾手快的拉了一把,直接給拽了出去。

三人剛跑出來,洞口的石塊轟然倒塌,直接將洞穴埋住!

毛毛摸了一把臉上的土,忍不住罵道:“靠!”

蘇子卿問:“都沒受傷吧?”

“沒有沒有。”

“沒。”樓停拍了拍身上的土,“安然他們還在裏面。”

蘇子卿看了一眼成員表,並沒有人的頭像黑下去,也就是說他們現在還活著。

“還接他們大概去了哪個方向嗎?”

樓停說:“左上角。”

蘇子卿點了點頭,“你們在下面等著我,我上去看看。”

山洞整體坍塌,如果他們沒有跑出去,那大概率就是在這個位置,從上往下挖應該是可以挖到人的。

山洞坍塌的時候他們要是能站在一個三角區,或者頭頂上有什麽東西擋著,也不會死亡。

在出事之前把人挖出來就行。

這樣想著,蘇子卿挽起袖子準備開挖。

山洞裏面交雜著石塊,並不純粹是土,如果都是土的話,反倒沒必要挖掘,那種完全密封沒有氧氣的情況下,他們必死無疑。

“一起挖吧,動作快點。”樓停和毛毛上來,“底下那種味道還在蔓延,那個味道讓人無法呼吸。”

逃命的時候都下意識的忽略了那個氣味,樓停他們也是跑出來才發現,那股味道還在。

三人的動作很快,搬開石塊,挖開土層,現在的土還不是很實,挖起來並不費力,如果是被人踩踏結實的那種,根本就挖不開。

挖了半天,下面露出空蕩。

空蕩的可以站人的空間。

蘇子卿:“安然?”

“蘇蘇?”下面的聲音很低,但是能聽出他的心急,“蘇蘇你那個口罩還有嗎?”

“有,等一下。”蘇子卿沒問他要做什麽,直接將口罩拿了一個,順著小口放了下去。

這個是樓停剛才沒有用剩下來的,出去後就給了他了。

要不然,一人一個的口罩,蘇子卿也找不出更多。

易安然接了口罩就下去了。

毛毛心裏有些惴惴不安,“不會有事吧?”

蘇子卿篤定的說:“不會,放心吧。”

蘇子卿說:“來,接著挖。”

---

“歐陽?你呼吸,口罩拿下來了,你快點……”易安然慌張的將口罩蓋在歐陽雲臉上。

但是男人並不配合。

歐陽雲推開他的手,說:“你留著。”

“別廢話,快點帶上!”易安然紅了眼眶,他從來沒見過歐陽雲這麽虛弱的樣子。

“我的腿被壓住了,出不去。”歐陽雲難得沒有跟他爭吵,而是細心的說:“他們挖進來還有一段時間,你留著口罩,等上一個口罩生效以後,還可以多堅持一會。”

易安然不聽,還是要把口罩給他,“我們可以一起出去的。”

“聽話。”歐陽雲把口罩折好裝起來,塞進他身前的口袋,俯身親了秦他的嘴角,然後整個人頹然的倒在了他肩上。

易安然感覺頸間的人沒了氣息,慌張的伸手想把他抱起來,但是還沒等他伸手,歐陽雲已經側身倒了下去。

易安然:“歐陽?歐陽!”

“蘇蘇!蘇蘇你在上面嗎?”易安然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歐陽他不行了。”

蘇子卿翻開最後一塊石板,外面的陽光照進去,山洞裏的氣息開始消散。

蘇子卿說:“來,把他舉起來。”

易安然說:“歐陽的腿卡在石縫裏了,動不了。”

蘇子卿想了想,讓開一個位置,“你上來,我下去。”

易安然不想上去,但是他也知道自己這樣救不了歐陽雲,現在歐陽雲還有呼吸,他要是繼續耽擱下去,肯定救不了人了,所以沒有任何遲疑的放下了歐陽雲,自己順著蘇子卿的手往上爬。

出去以後,蘇子卿直接跳了進去。

沒急著救人,反倒先給他遞了一瓶藥水餵進去。

也算是吊住他這口氣。

蘇子卿為了一瓶以後,沒什麽效果,檢查一下才發現,不是失血過多造成的昏迷,“怎麽回事?被壓到不應該窒息。”

說話間又找出另外一瓶藥水給他餵了進去。

易安然說:“山洞坍塌的時候,他拿著口罩沒用,當時很暗,我以為他戴上了,但是後來我口罩時間到了,他就把自己的口罩給我了,還騙我說是你多給了他一個,等我發現不對要把口罩還給他的時候,他按著我不讓我動,一直到你過來。”

“沒事,別擔心。”蘇子卿隨口安慰他一句,扭頭進去解決夾著他腿的碎石,扭動兩下,小心翼翼的分開兩邊的石頭。

打開以後,把歐陽雲舉了上去,然後自己雙手一撐直接上去。

蘇子卿說:“睡一會應該就沒事了。”

說話的時候有很多不確定,一般的藥都是餵進去就沒問題,但是這次餵了半天也就是止血,半點要清醒的意思都沒有,蘇子卿也有些著急了。

“我背著他吧。”易安然說:“反正天也快黑了,先找個山洞休息。”

“好。”蘇子卿準備了挺多能野外生存的東西,直接安置好了最近的山洞。

毛毛趴在床墊上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唉,又是疲憊的一天。”

易安然安置好歐陽雲以後,還用水幫他擦了擦臉。

“安然,過來吃點東西吧。”蘇子卿用鐵絲和樹枝支棱起一個簡易的竈臺,鍋裏面煮了些海鮮,也是秦南給他的,“就算傷心也不能不吃飯啊,別到時候歐陽醒了,你體力值見底退出游戲了。”

易安然走過來坐到他身邊,“他不會醒不過來吧?”

“不會。”蘇子卿盛了一碗湯給他,“多吃點。”

蘇子卿給歐陽雲餵了兩支營養液,也算是吃飯了。

他是真沒想到,歐陽雲居然會把口罩留著不用,那股味道就他都受不了,歐陽雲就一直忍著,還是在腿上受傷嘩嘩流血的情況下。

歐陽好像……真的對安然有意思。

蘇子卿捏了捏眉心不再想這倆人之間的事。

吃過了飯,蘇子卿說:“要是累了你們就先睡吧。”他打算守夜,一晚不睡。

畢竟這裏危險太多,要是睡了,可能沒等睜眼人就沒了。

樓停說:“一晚不睡不行的。”

“沒事,我跟秦南在一起的時候,晚上經常一夜不睡。”

樓停:“……”

彈幕:“!!!”

“臥槽,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暗示秦bss時間長,這是秀恩愛來的,舉報了。”

“啊啊啊,我那個單純可愛的小蘇蘇已經進化了。”

“姐妹你冷靜,別瞎舔好不好?蘇蘇啥時候單純過,開篇老司機了解一下?”

……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們經常出去看夜景。”蘇子卿後知後覺的也發現自己的話哪裏不太對,但是天地良心,他真沒有這個意思。

“行了行了,我懂,你們夫夫很恩愛。”樓停把這件事敷衍過去,作為一個單身狗他並不想了解太多,“兩小時一輪,這樣不至於第二天起不來。”

易安然說:“我第一個吧,反正也睡不著。”

心裏面端著事,根本睡不著,他倒寧願守在歐陽雲身邊。

蘇子卿也知道他什麽意思,沒多問,拎著被子在床上找個地方躺下了。

外面海浪呼嘯,伴隨著風聲和海浪擊打在岸邊上發出巨大響聲,在這種聲音之下睡覺,蘇子卿都挺佩服自己的睡眠質量的。

然後三秒過後蘇子卿睜開了眼睛。

毛毛已經完全熟睡,正躺在他身邊打呼嚕。

蘇子卿:“……”

你這睡得倒是放松!

蘇子卿睜眼的同時,樓停也睜開了眼睛。

最後就是三個人一起守夜,毛毛……自己睡。

易安然守著歐陽雲,樓停和蘇子卿面面相覷。

總感覺自己好像受了冷落。

彈幕:“剛從別人視角切回來,他們那邊已經開始現鬼了。”

“緊張刺激,我想看蘇蘇打鬼。”

“姐妹別想,之前蘇蘇抓到鬼逼著人家唱生日快樂歌。”

……

蘇子卿打了個哈切,太累了。

體力值分分鐘見底的節奏。

就在蘇子卿昏昏欲睡的時候,一陣陰冷的小風吹過,與此同時,鬼影悄悄落下。

女鬼吐著到下頜的舌頭,雙眸空洞染血,渾身白衣被鮮血染紅,所到之處都是滿滿的血腥氣。

蘇子卿看見女鬼的瞬間睜大了眼睛。

樓停也蹙起了眉頭。

女鬼詭異的笑著,卻沒有做出什麽攻擊人的舉措,似乎是在等,等蘇子卿他們的反應。

對此,蘇子卿緩緩站了起來。

彈幕:“!!!”

“還不快跑等死嗎!?”

“完了,又一個腦殘來參加游戲,簡直浪費比賽名額。”

“新粉靜靜的看著不好嗎?啥也不知道就留在這瞎鋼,顯得你有腦子?”

……

蘇子卿大手一揮,“給我抓住她!”

女鬼:“???”

樓停和易安然分分鐘沖了上去,直接將女鬼按倒在地上,蘇子卿快速用繩子把女鬼捆緊,用力一拉掛在了山洞頂上。

完成這一切以後,蘇子卿拍了拍手,挑眉看著女鬼,“來吧,唱一曲。”

女鬼:“……”

你們還是人嗎?

女鬼睜圓了雙目怒吼:“呲呀!”

蘇子卿見女鬼不配合,擡手在她腳下面點了一簇火,“唱不唱?”

女鬼:“!!!”

蘇子卿喊:“放繩子!”

樓停聽到聲音,緩緩松了從後面拉著繩子的力氣。

女鬼眼見著自己距離腳下火堆越來越近!

“啊啊啊啊!”女鬼天性怕火,此刻被這樣幫著竟然無法掙脫,不知道捆著她的繩子是什麽,女鬼顯得很驚慌。

“唱嗎?”

女鬼點了點頭,留下了委屈的血淚。

彈幕:“……”

“哈哈哈笑死我了,女鬼可能也沒見過這種畜生。”

“這個低頭好可憐,可憐死了哈哈。”

“唉,女鬼又不是故意的,不至於這麽狠吧,明知道人家怕火,怎麽還用火嚇唬人呢。”

“快來快來,驚現聖母婊!”

“大姐,你在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去隔壁看一下那些被團滅的隊伍?眼睛都沒睜開就被抹了脖子,他們的委屈跟誰說啊。”

“白眼送給你,專心看蘇蘇。”

……

來回切換視角的觀眾,有時候見鬼,有時候見鬼……表演。

更可氣的是蘇子卿還擱那合音。

合了一段以後還覺的自己唱的挺不錯,樓停和易安然在旁邊起哄鼓掌。

彈幕:“我好想看了一場假的恐怖片直播。”

蘇子卿本來是抱著反正也睡不著的心思出來抓女鬼唱歌的,沒想到唱歌還挺符合自己的口味,唱著唱著就不知道幾點。

後半夜,蘇子卿就解開了女鬼的繩子,讓她走了。

彈幕見狀連忙喊道:“蘇蘇不要放!她會對你不利的蘇蘇!”

“對!鬼怪都是最奸詐的,蘇蘇別解開!”

“話雖這麽說,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女鬼可能不太敢招惹蘇蘇。”

蘇子卿也覺得女鬼不敢招惹自己,只是也沒像他們那樣隨便,他在放開女鬼的時候一直盯著她呢。

女鬼顯然已經被嚇破膽子了。

哼哼唧唧嗚嗚咽咽的就跑了。

鬼是可以飄著的,但是剛才那麽掛著好像把女鬼給嚇到了,飄都不飄了,兩腳著地嗷嗷往前跑。

那驚恐的神色,好像在後面看見了惡鬼一樣。

蘇子卿摩擦著下顎,思襯著說:“這種小膽,在恐怖片裏活不過三集。”

彈幕:“???”

人家是鬼,出生就是死的。

女鬼跑了,晚上大概率也不會有別的鬼出來了。

蘇子卿收拾收拾躺下睡覺。

毛毛此刻也不打呼嚕,就在蘇子卿以為能夠安穩的睡一個好覺的時候,突然發現毛毛的姿勢有點不對,連忙坐起來扒拉他一下,然後就看見毛毛趴在枕頭上毛絨陷入鼻子,快把自己憋死了。

蘇子卿:“……”

不是不打呼嚕了,是快憋死了。

蘇子卿連忙把人翻了個身,然後呼嚕又起來了。

蘇子卿認真思索了一下殺隊友的好處。

最後,嘆了口氣,抱著被走到角落。

不跟你一起睡了。

次日,毛毛醒的最早。

他睜眼的時候,在場所有人都在睡覺。

毛毛起身打了個哈切,挨個騷擾。

“別睡啦!太陽都曬屁股了!快點起床。”

樓停皺起眉頭卻沒睜開眼睛,轉了個身繼續睡。

蘇子卿的回應比較幹脆,一腳踢了上去。

“誒呦!”毛毛叫醒服務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蘇子卿瞇著眼睛說:“閉嘴,再敢吵我,我就揍你。”

毛毛:“……”

不好意思哥。

你剛才已經打完了呢。

易安然一晚沒睡,聽到聲音便說:“毛毛,他們昨晚很晚才睡,你別鬧了。”

“為什麽很晚才睡?我們不是一起睡的嗎。”毛毛撓了撓頭,感覺一頭霧水。

易安然說:“你呼嚕聲太大,吵得他們睡不著,就通宵抓鬼去了。”

毛毛點點頭,語氣感嘆:“那他們昨晚也是挺辛苦的。”

易安然楞了一下,旋即點頭。

對。

女鬼昨晚確實辛苦。

話都不能說的鬼,最後唱的嗓子都啞了。

你說這多可憐吧。

蘇子卿他們真正睡醒已經是中午了。

蘇子卿挪回床墊上躺著,跟個大爺似的,“餓了。”

毛毛:“我也餓了。”

“你還記得你是神嗎?”蘇子卿揪著他的耳朵幫他回憶,“神仙要做的就是無欲無求,滿足凡人的要求。”

刻意強調凡人這兩個字,指著自己。

你這個神仙是時候滿足我這個凡人了懂嗎。

毛毛特別無辜的看著蘇子卿,“可是我有多廢物你又不是不知道。”

蘇子卿:“……”

怎麽感覺你還挺驕傲的呢。

蘇子卿嘆了一口氣,坐起身子洗了把臉,“是時候出去要口飯吃了。”

“你們說說,這麽多人,這麽多張嘴,居然要靠我這個隊長出賣色相來吃飽飯,我都覺得咱們這個隊伍混的慘了。”

毛毛打開參與比賽的人數列表,“別的隊伍很多都被團滅了,你還覺的咱們慘嗎?”

蘇子卿被懟的啞口無言。

“好了親愛的隊長,快點叫老公吧,我是真的餓了。”毛毛暗戳戳的想著一會吃什麽。

秦南帶來的東西,無論是從味道上還是口感上,都是一大精神享受,要是能天天吃,絕對精力充沛。

上下爬山數十次都不帶大喘氣的。

蘇子卿就沒想著叫人,時間到了,很久沒見到的男人自然會出現。

毛毛說完話沒多久,山洞裏就出現了飯菜的香氣。

但是秦南沒直接出現,反而是站在蘇子卿身後,輕聲說:“叫老公。”

“……”蘇子卿無奈,“親愛的你學壞了。”

“毛毛教的。”秦南絲毫不臉紅的甩鍋。

蘇子卿說:“一會揍他。”

“好。”

毛毛:“???”

我招誰惹誰了。

挨揍的那個總是我。

樓停拍了拍毛毛的肩膀,沖他點頭,算是讚揚,“其實多挨揍對身體好你知道嗎?”

“……真的嗎?”

樓停說:“對,你看那漢堡裏的牛肉餅,都得是捶打過的以後在勁道,人也是一樣,經過捶打才能活的自在有滋味。”

毛毛眼睛都亮了。

感覺他說的好有道理。

蘇子卿全程默默地看著樓停坑騙小孩,偏偏這個小孩還特別單純的上當了。

“先吃飯吧。”秦南擡了擡手,空蕩的山洞裏頓時出現了擺滿美食的桌子。

蘇子卿拿了豆漿油條,對其他的山珍海味看都不看一眼,坐回了秦南身邊,“我們找到報紙了。”

秦南摸了摸他的頭,“真棒。”

秦南問他:“一會要去哪?”

蘇子卿說:“找房子。”

“房子?”

蘇子卿:“歌琳一家住在這裏,肯定就會有房子,但是從我們上來以後就沒看見這種東西,所以我覺得,房子裏應該有很重要的東西。”

正因為重要,所以才會隱藏起來。

不讓別人發現。

要不然肯定就是隨隨便便擺在外面了。

蘇子卿覺得,這個房子應該就是最後的關鍵。

蘇子卿吃完午飯,說:“對了,你過來看看他,還能醒過來嗎?”

歐陽雲已經昏迷了一個晚上了,沒有半點要清醒過來的意思,要是在現實之中這種情況應該就是腦死亡,亦或者是植物人,但是現在是游戲,只有活著和死亡兩種,又怎麽會出現這種腦死亡的情況呢。

秦南看都沒看,直接說:“花香吸入過多,等他自己緩解過來就行了。”

蘇子卿的表情有幾分糾結,回想著在山洞裏面那股子難以言喻的味道,艱難地說:“你管那玩意叫花香?”

秦南說:“一種花提取出來的,自然是花香。”

並不是因為他味道好聞,只是因為是花提取出來的。

沒有邏輯。

但是比較好稱呼,也算是命名。

蘇子卿說:“那有什麽比較快一點的辦法,解決這個花香嗎?”

秦南想了想,“泡海水。”

“要是著急想讓他醒過來,就把他交給我吧,扔深海裏泡一泡就好了。”

蘇子卿問:“可是他是人,進到深海直接就是死路一條吧。”

根本用不上泡了,等死不就完了嗎。

“不會,有我呢。”

蘇子卿從來不會質疑秦南說的話,現在也是一樣。

只是,歐陽雲是否要被秦南帶走去泡海水,好像並不是他能說了算的。

蘇子卿扭頭看向易安然,“安然?你覺得呢。”

“可以。”易安然說:“別淹死就行。”

得到回應,蘇子卿比了個k的手勢,問:“要泡多久?”

“游戲結束之前就給你們送來。”

蘇子卿:“???”

你這是什麽奇葩的時間算法。

秦南把歐陽雲帶走,易安然看著空蕩蕩的床墊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蘇子卿坐到他身邊拍了拍他肩膀,“擔心?”

“也不是。”易安然說不清楚自己是什麽想法。

秦南把人帶走,那肯定是能把人治好的,這個自然不必說,但是人被帶走,他總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他們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分開過了。

現在突然分開,他還有點不習慣。

尤其是不久之前秦南救了他,兩種糾結的感情纏在一起,事情就變得更麻煩,更覆雜。

蘇子卿說:“我感覺,你現在需要一些別的事情來轉移註意力。”

“嗯?”

“走吧,一起去找房子。”蘇子卿起身拉著他往外走,“找不找的到不重要,就是想轉移你的註意力。”

毛毛也沖上來摟著易安然的肩膀,“走吧兄嘚!帶你去見識一下小島上美麗的風景。”

阿紅帶著她的隊員走了過來,一副很熟悉的樣子和他們寒暄,“大老遠就聽見你們在這邊的聲音,這是怎麽了,這麽開心。”

蘇子卿挑了挑眉,有些搞不懂阿紅的意思。

上一場游戲崩成這樣,他們兩個隊伍之間的關系雖說沒優勢同水火,那也絕對不會有多親密,可現在阿紅偏偏是過來了,這是……想幹嘛呀?

阿紅看出了蘇子卿的不信任,她卻絲毫不介意,嘿嘿一笑,“別這樣,怎麽說上一場游戲聚到一起,現在這場又碰到一起也算是緣分,不用這麽防背著我。”

蘇子卿:“滾。”

“嘿你——”阿紅差一點就要發作,顯然是被氣的不輕。不過最後還是咬牙咽下了罵人的話,“你要是這副態度,那我們沒法聊。”

蘇子卿本來也不想談,不管對他們有利還是有害,他都不想摻和,誰也不想在遇到危險的時候讓人背後捅刀,這種行為要比一開始就處於敵對陣營的對手惡略的多。

蘇子卿說:“那你還不麻利的滾。”

阿紅這次真的是想罵人了,阿藍見事不好,怕這倆人就這麽吵起來,直接把後面合作的可能性給抹掉了。

阿藍連忙擋在兩人之中,說:“紅姐,讓我說吧。”

阿紅看了她一眼,別別扭扭的沒說話。

阿藍朝著蘇子卿抱有歉意的微微一笑,“我們手上有一個線索,但是憑我們的實力找不到,所以有想問問你們有沒有合作的想法。”

蘇子卿:“沒有。”

基本上就是誰得面子都不給了。

線索隨時都能找到,但是,絕對不能和這些人合作。

“合作啊,為什麽不合作。”毛毛大大咧咧的插話,“咱們找線索這麽費勁,和他們合作一下不也挺好的嗎,而且只需要咱們出力,也用不上別的什麽。”

最後這句話雖然是肯定句,但是更多的還是在詢問是不是這樣。

阿藍自然聽出了話裏的意思,點了點頭說:“對,我們只合作這一次,我出線索,你們出力。”

剛才挺身而出的毛毛不知道哪裏好像就不太一樣了,蘇子卿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倒是沒給他下臉子,笑著沒說話。

毛毛問他:“怎麽樣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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