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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拳打渣男,腳踢小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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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賤人!”小倩一聲尖銳的喊叫,朝著韓朵朵狠撲過來,只可惜這小倩被吸走了精氣後已經沒多少力氣了,韓朵朵只輕輕一個閃身便躲過了她。韓朵朵腹中積蓄了精氣和精血,竟也不覺著餓了,她稍稍一探,發覺丹田之處已經有了些許的靈根,怪不得自古以來總有不少人前赴後繼的走這些歪門邪道,若按照正常的修煉套路,被捏碎內丹的修道者這輩子都難再有靈根,可吸食了一個活人的精氣後竟這樣快就長出了新的靈根,這樣的捷徑著實太輕松了些,任誰都很難把持得住。

韓朵朵覺得她不能再待在這裏了,她吸食了小倩的精氣已經算是為正道所不容,等會兒閻浩外一醒過來把這件事宣揚出去,韓朵朵只怕會被抓起來殺掉。然而,韓朵朵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小倩的尖叫聲把閻浩給叫醒了,韓朵朵身後傳來閻浩迷迷糊糊的聲音:“怎麽回事?我怎麽會在這兒?”

韓朵朵暗道了一聲不妙,想去捂住小倩的嘴,卻被小倩搶先推開喊了出來:“閻浩哥哥,快!這女人在研習妖道,快救救我!”

韓朵朵忍不住捂住了臉,看來這小倩還沒意識到眼前的狀況,那閻浩擺明了是個見色起意的登徒浪子,他對小倩這樣好也不過是因為小倩自身年輕嫵媚、風騷萬千,如今他看到這小倩成了這樣一個老婆子,豈還會喜歡她?

果然,小倩剛跨進院門,韓朵朵就聽見院子裏傳來閻浩的慘叫聲:“救命啊!鬼啊!啊!!!!”

“閆浩哥哥,是我啊,你說過我們要永遠在一起的。”

“鬼啊!鬼啊!給我滾!給我滾!”閻浩說著一腳踹在小倩胸口上,小倩登時吐了一口血。

然則那小倩也真是鬼迷了心竅了,竟還死死抱住閻浩不肯撒手,二人糾纏了好一陣子,院子裏忽然沒了聲音。

韓朵朵躡手躡腳的來到院門口一看,嗚呼哀哉,閻浩居然給活活嚇暈了過去,小倩抱著閻浩的身子一臉茫然的坐在地上。韓朵朵趁機來到小倩身後,照舊是一個手刀把小倩成功的打暈了。

韓朵朵順手扯下小倩和閻浩的腰帶把他們兩個五花大綁捆了起來,剛捆完就看見那閻浩睜開了眼睛,韓朵朵嘻嘻一笑,擡起右腳照著閻浩的肚子就是一下。看見閻浩疼得齜牙咧嘴,韓朵朵樂得越發開心了,抱著胳膊道:“你踹我那兩下我現在還你了,以後別讓我看見你,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

“你還敢踢我?!你敢綁我?你個傻子,看我不打死你!”閻浩怒罵,邊罵邊擡腿想踢韓朵朵。

韓朵朵卻沒理他,她拎起閻浩的腳把襪子脫下來就塞到了閻浩的嘴裏,而後得意的道:“怎麽樣?襪子塞嘴裏的感覺是不是很舒服?被人五花大綁的感覺是不是很舒服?欺負人還真是好玩呢,怪不得你以前這麽愛欺負弱者。”

那閻浩嗚嗚咽咽的瞪著韓朵朵,韓朵朵無辜的看著他:“別這樣看我,你既然知道我是個傻子瘋子還敢這樣對我?你要知道,瘋子做事可從不講道理,全憑開心。”

“我差點忘了還有件事沒做呢。”韓朵朵蹲下與那閻浩平視,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為了防止我一走你就召來其他人給我添麻煩,我只能這樣做了。”

韓朵朵說完,一把扯下閻浩的褲子扔到了井裏面,韓朵朵看著閻浩驚懼的面孔越發覺得好玩了,她無賴似的歪了歪腦袋,這閻浩但凡只要要點臉就不會再被扒了褲子的情況下喊別人進這院子幫他解開繩子,可閻浩若是想自己掙脫這繩子起碼得一天的時間,一天的時間足夠韓朵朵溜走了。

一切完畢後,韓朵朵拍了拍手,尋寶似的開始翻箱倒櫃。花謝雖然有意刁難花無垢,但花家到底是世家望族,即便為了顏面,花謝也不會攔著花無垢把她父親留給她的東西帶走的。花無垢自己也在日記裏言明,她當年嫁過來的時候雖然姑母並未給她置辦嫁妝,但是花無垢也帶了許多父親生前留下的東西到閻家,只可惜閻浩這混小子把東西幾乎都搶走了,那乾坤袋要不是看起來毫不起眼,只怕也早就被搶走當掉了。

果不其然,韓朵朵在閻浩的房裏找到了好些銀票和值錢的東西,當然,還有當票若幹。韓朵朵看著當票真恨不得把閻浩給撕了算了,要知道,花無垢好歹也是花家上任家主唯一的女兒,她身上可是有不少好東西,隨便拿出一件都是舉世難尋的法寶,可閻浩這小子只圖眼前利益,居然把那些法寶都當了換成了銀子,真是氣煞韓朵朵了。

韓朵朵從堂屋找到耳房,一路上但凡值點錢的東西她全都扔進了乾坤袋裏頭,一陣風卷殘雲後,但凡韓朵朵所過之處,已經是寸草不生。

收拾完畢後,韓朵朵拍了拍手,一腳踹開閻家大門,溜之大吉。

因為怕掙脫繩子後追上來,韓朵朵一路上也不敢停歇,一路往東走,因怕被閻浩發現,所以她一路上都不敢進城,一直都是在野地裏趕路,渴了就喝點泉水,餓了就吃塊饅頭。

幸好她臨走之前從閻家帶了好些幹糧出來,一路上光靠這些硬邦邦的饅頭和大餅支撐了半個多月。

走著走著,韓朵朵成功的發現……她迷路了!!

正所謂天無絕人之路,可這也有個前提,就是這人至少不能是個路癡,而韓朵朵偏偏就是個路癡!!

她成功的在一大片密林裏迷路了,這一迷路就是七八日,任憑韓朵朵上躥下跳走得那草鞋都壞了也沒找到出去的路。

“師兄,我們來這兒作甚?”一個年齡不大的男人的聲音自不遠處傳來,韓朵朵聽得又驚又喜,這林子裏還有人?!

她拍了拍身上的土,站起來就要轉身,可下一刻卻僵住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道:“我飯後閑著,出來散散步。”

這語氣、這聲音……是霍澤?!

這什麽緣分啊?她該不會這麽倒黴吧?韓朵朵低頭看了看自己此刻的樣子,這帶補丁的衣裳、這邋裏邋遢的鳥窩頭。

要是讓霍澤看見她這幅樣子……韓朵朵頓時打了個寒顫倒吸了一口涼氣,她把身子埋在草叢裏竭力搜尋回憶想找一個能隱身的幻術。別說,韓朵朵還真想起花無垢她娘留給她的法術裏確實有這麽一個隱身決,韓朵朵手忙腳亂的捏著手訣保持著一個極其詭異的姿勢站在一棵大樹旁邊。

就在韓朵朵幾乎剛捏好口訣的一瞬間,她就看見兩個打扮得長衣玉立的公子執劍劃開荒草走了過來,其中一個看起來年歲不大,至多不過是十二三歲的年紀、形容尚小。另一個身量稍高的公子一身玄色衣衫、寬大的袖口隨風蹁躚,玄衣的袖口和領口用金線繡著奇特的紋路,長長的黑發用金冠束在頭上,再配上那張好看的臉,頓時讓韓朵朵的心跟著顫了顫。她一直以為霍澤只適合那些文弱的打扮,卻沒想到他穿黑色會這樣器宇軒昂,韓朵朵一瞬間光顧著欣賞霍澤這張臉和這身打扮,完全忘了她上一刻還在躲著他。

曾永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韓朵朵,旋即扭開頭,他們曾家素來家教甚嚴,正所謂非禮勿視,即便旁人做出什麽奇怪的舉動,只要那人不有違正道大義,他們作為曾家的子孫便不能一個勁兒的盯著人家。雖說曾永自己從小沒少做出格的事、也沒少挨打挨罵,可他該守的規矩還是會守。不過,曾永到底只是個半大的孩子,雖然沒有直接用眼睛盯著韓朵朵,卻還是忍不住偷偷用眼角看向韓朵朵。

“曾師弟,幫我拿一下佩劍。”霍澤忽而打斷了曾永,他將手中佩劍遞給曾永,霍澤那把佩劍可不輕,曾永兩手捧著佩劍再沒旁的力氣去觀察韓朵朵了。

霍澤將佩劍遞給曾永後,上前兩步,忽而從手裏拿出一塊石頭,仔細一看,不正是那塊女媧石嗎?韓朵朵這才打了個激靈,想起她眼前的可是當初的男神霍澤,眼看著霍澤越來越近,韓朵朵心裏打起了鼓,這隱身法訣到底準不準呢?可一想到外一隱身法訣是準的,她一動豈不暴露了?韓朵朵閉上了眼睛,她寧願相信那法訣是真的,不管別人信不信,她是信了,就讓霍澤以為這只是個瘋子吧。反正她奪舍後容貌和臉都不一樣了,她就不信霍澤還能認出她來。

“師兄,你在幹什麽?”曾永見霍澤拿著一塊石頭在那姑娘周圍晃了晃,那石頭越靠近那姑娘便越亮。“師兄,你……”

“噓……”霍澤把手指放在唇邊做了個“噓”的手勢,默默瞥了一眼站在樹邊上緊閉著雙眼、姿勢詭異的韓朵朵,他嘴角抽了抽,忽而單手提起佩劍,對曾永道,“走吧,雖說再往東走不過半日就能看見城鎮了,可天色漸晚,咱們還是快些趕路比較好。”

曾永聽得莫名其妙,他們的營帳安在西邊,師兄提東邊的城鎮作甚?更奇怪的是師兄今日話也多了,他還是頭一次看見師兄話這樣多。曾永私心裏總覺著師兄這些奇怪的舉動和那站在樹邊上的姑娘興許有什麽關系,他回頭一看,韓朵朵還在那兒閉著眼睛裝樹。

“師兄,你認識那姑娘嗎?”二人走遠後,曾永終於忍不住問道。

霍澤不置可否,淡淡的說:“前面就是駐紮的營帳了,你先回去,我再在這裏待一會兒。”

“不必了,師兄,一起吧,你不是要布陣把這兒的妖獸給驅趕走嗎?你要是不嫌棄,我來幫你。”曾永早就聽說這位霍師兄深藏不露,他很想看看霍澤是怎樣驅趕那些妖獸的。

“我不只是要驅趕妖獸,我還得回去一趟。”霍澤臉上似乎顯出些微的無奈。

“為什麽?”曾永剛問完,忽然反應過來,笑道:“你是怕剛剛那瘋……那姑娘迷路?放心吧,不會的,你剛剛說得那麽細,那姑娘總不會連這樣都迷路吧?”

霍澤扶額,無奈道:“我剛想起一件事,她……分不清東南西北。”

曾永:“……”

曾永忍不住問道,“師兄,你之前在這林子裏不停驅趕妖獸、破除迷幻陣,該不會是為了讓剛剛那位姑娘行路方便吧?那姑娘……是你的遠親?”

“她是我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霍澤咬牙道,他眼下可不就是操著當爹的心,像看著女兒一樣看著韓朵朵嗎?他也真是服了,他本以為驅趕了妖獸、破除了迷陣後,韓朵朵至多兩三日便能走出這片密林,沒想到她居然連這麽小的林子都能迷路,這一迷路就是七天,連著七日都找不到出去的路。霍澤沒法子,只好像看著親生女兒一樣看著她,生怕稍有不慎就釀成大禍。

曾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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