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六十章 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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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大人......羽大人她......”

見著曲銘擁抱著羽靈,而羽靈已經昏迷了,白色的雪地下有她吐出的鮮紅血液,小白皺緊眉頭。

“羽靈,傷勢又重了。”

“......總之,我們先回去吧。”

聽著曲銘的話,小白和虛竹一怔,旋即說道,曲銘點了點頭,便抱起羽靈,朝著他們的據點走去。

因為小白身上帶有羽靈先前給的菩提手串,自然也不會受這個瘴氣的熏染,所以一路上到也很平穩的過去了。

到了宮殿,曲銘慌忙的抱著她放在平靜的石板上,在生起一堆篝火。

“主人......這是為了掩護我們才......”

之前他們所救的那群羽靈的舊眷屬也在其中,見著昏迷的羽靈,不禁亦是一陣慌張。

不約而同的圍在羽靈身旁滿是擔憂。

“行了,都別圍著了,羽靈,她只是累了,你們大家,還是先顧好自己在說,你們身上的咒印,羽靈並沒有驅除,那只不過是羽靈故意做給隕看的。”

“...其實我們也知道自己身上的咒印並沒有消除,可是令人詫異的是,隕明明已經捏爆了那個控制的開關,為什麽我們卻沒有死呢。”

羽靈的舊眷屬中,一位年長的老人乍然問道,看他的樣子,應該就是這一族的族長之類的人,就算是在禁地之外。

這群舊眷屬也都是除了羽靈的命令之外,只聽他們的號令。

“羽忠族長,其實,那個開關被我替換掉了。”

見著眾人的詫異,一直靜靜佇立在一旁的虛竹終於忍不住說道。

原來這群羽靈的舊眷屬,都為羽性,或許是曾經羽靈的名字為羽,為了羈絆,她的下屬都以羽字為姓,而那位看似很有威嚴的老人,則確實是這一族的族長無疑,而他的名字,則叫羽忠,則代表著一生為主人忠心的意思。

“你是,餘大人手下虛竹,你怎麽會......”

對於虛竹突如其來的話語,羽忠難免有些詫異,因為如今在秘湖幻境,是分為三派,一派則是羽氏舊氏,一派為餘率領的餘氏一族,另外一派就是兆了。

原本應該只由大神長老掌管的秘湖幻境竟然變成的三足鼎立的姿態。

兆生性兇殘,為了掌握秘湖幻境的最高實權,不惜向著秘湖幻境所有人下了咒印,如今秘湖幻境雖然是三足鼎立的態勢,卻無人敢輕易違背兆。

“...哎,這都是師傅的意思,也多虧了羽大人,在和師傅第一次打架時,她就已經看出了師傅並不是甘願棲居於兆之下的人,於是在逃入禁地之時,也多次使用金蝶去探查了消息。

多虧了羽大人,我也才能順利的調換了隕手中掌握著你們所有人命脈的開關,只是這個,不知道該如何處置啊。”

虛竹一邊解釋,一邊從懷裏取出已經被他換掉了的原本應該控制著羽氏族人體內咒印的東西,在眾人前晃了晃。

“原來是這樣...”

羽忠聽著虛竹的解釋,慈祥的面容,緩緩的點了點頭,再將目光移向虛竹手中的那個東西,不禁皺起了眉。

“雖然我們已經拿到了這個東西可是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除啊,曲大人您可有解除之法。”

接過虛竹手中的控制著咒印的東西,羽忠四下掃射一遍,在向著曲銘緩緩的說道。

不料曲銘並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凝視著羽靈,溫熱的手指緊緊握著羽靈的小手,一陣愁容。

“.........”

見著曲銘沒有回答,再凝視著靜靜睡著的羽靈,羽忠才恍然意識到,或許現在,並不是應該著急這件事的時候。

相對於他們的安危,羽靈反而更讓人擔心。

他不禁悄然走到曲銘身後,拍了拍曲銘的肩膀:“羽大人,一定會沒事的。”

曲銘依舊沒有說話,目光依舊定格在羽靈稚嫩的小臉上他不知道為什麽,為什麽自從來到了秘湖幻境,他就忠感覺羽靈會在自己不註意的時候離他而去。

他不想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他更不願意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

“那個東西,抱歉,我並沒有什麽辦法,說到底,我只不過是一個劍靈,一把只是屬於羽靈的劍的劍靈,若是主人不在,我也不會蘇醒,我想,你們身體裏的咒印,除了兆以外,或許只有羽靈有辦法吧。”

許久,他才淡然說道,許是先前聽到了羽忠的聲音,只是不想回答罷了。

“爺爺,族人的身上,都出現了紅疹,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正在幾人如此不愉快的交談中,一名少年從屋外走了進來,向著羽忠說道,在將目光向著羽靈投去一瞥,驟然出現了令人感覺覆雜的神情。

他大概是在詫異著吧,詫異著明明只是個年紀和他相仿的女孩子。竟然要背負那麽大的命運,以至於讓自己一次又一次的遍體鱗傷。

這樣的女子,該說她傻,還是該說她愚蠢呢。

只是不管傻也好愚蠢也罷,她都是他們最為敬重的主人。

“紅疹?羽靖,怎麽回事?”

聽著少年的話,羽忠不禁有些慌張起來,他為羽氏一族的族長,自然是希望羽氏一族能夠平安,如今聽說出了紅疹,自是比任何人都擔心起來。

“爺爺,我也不知道,自從來到這裏,就出現了這樣。”

對於羽忠的擔憂,羽靖緩緩的攙扶著他,驟然的朝著門外走去,確實正如羽靖所言,他們的癥狀,確實像是中毒著。

“族長,羽大人怎麽樣了?”

相對於自己的癥狀,羽氏族人更加的為羽靈擔憂著,見著羽忠,不禁慌忙問道,眉目中,現出的,只有擔憂。

“羽大人有曲大人看著。不會有事,只是你們是怎麽回事?”

聽著族人的話,羽忠點了點頭,驟然問道。

“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不過,我們更像是中毒了。”

“中毒?什麽時候中的毒?”

“不知道,看著癥狀,估計再還沒來到禁地時候就已經中了。”

聽著族的話話,羽忠一怔,不禁回想起被隕抓來的時候,確實曾經被向著他們眾人曬下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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