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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最殘酷的刑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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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語氣,更像是哀求一般。

“小白,你住口,我曲銘,雖然無用,可我也是個男人,如今雖然身為劍靈,卻無法保護羽靈,至少,希望能再最後一刻,讓我以男人的姿態先她而去。”

對於小白向虛竹的祈求,曲銘大聲喝道。

“哼,有種,我看你能挺到什麽時候。”

聽著曲銘的話,虛竹淺淺笑道,那是極為可憎的笑容,像是在凝視著獵物落入陷阱之中的可憎笑容。

“哼,將他吊起來。”

虛竹淺淺笑道,旋即對著他身後的幻兵說道。

只聽那群士兵應和一聲,便紛紛跑來,拽起曲銘和小白,將兩人吊了起來。

甚至還從屋內,托起受傷昏迷的羽靈和小千,將她們定在十字架之上。

“住手,你別碰她,有什麽事,對我來。”

見著那群人將羽靈托了出來,曲銘大聲喝道,一邊掙紮著。

“原來,她才是你的弱點啊,聽說你是一品靈器的劍靈,沒有想到,竟然還會帶著感情,我給你個機會,以後效忠於我,我可饒你不死。”

見著曲銘突如其來的變化,虛竹淺淺笑道。

此時,又將昏睡在椅子上的小千托了出來,小白亦跟曲銘一樣,掙紮著。

“小白,你應該知道,私藏罪犯是何種罪過,你既然知道是何種罪過,就不要怪我了。”

見著小白猙獰得有些扭曲的面容,虛竹緩緩走到小白面前,裂開那可憎的面容,小聲說道。

“虛竹大人,我願意受任何懲罰,只求放過我妹妹。”

聽著虛竹的話,小白怔了怔,微微低頭,更像是哀求。

“私藏罪犯,誅連九族,五馬分屍。”

虛竹並沒有打算理他的意思,旋即起身,大聲說道。

“虛竹大人,求求你,放了我妹妹。”

對於虛竹的不理睬,小白如此的哀求著。

“動手。”虛竹並沒有理睬他,而是向著身後的士兵驟然如此吩咐道。

只聽得那群士兵應和一生,便將四人綁在十字架上。

“這就是傳說中秘湖幻境最高的神嗎?到真如傳說中的一樣,是個美人啊,不過,這發色,就算是整個秘湖幻境,也找不到像她這種顏色吧。”

虛竹緩緩走到羽靈面前,凝視著她已經昏迷了憔悴的面容,驟然說道,嘴角溢出淺淺的微笑。

“你別碰她,有什麽沖著我來,畜生。”

見著虛竹走到羽靈面前,帶著人人都能感覺到的惡意,曲銘乍然大聲喝道。

“哼......”虛竹並沒有打算理曲銘的意思,只是凝視著羽靈,旋即以秘湖幻境最殘酷的刑罰,試圖對羽靈展開最嚴酷的懲罰。

五馬分屍。

“雖然跟你無冤無仇,不過,你重傷了師傅,這口氣,我必須要出在你身上,何況你本是秘湖幻境的罪人,羽大人,得罪了......動手。”

說著,虛竹向著身後猛然揮手,示意著身後的屬下對著羽靈開始做些什麽。

只見他身後的屬下再聽到虛竹的命令之後,驟然從身後牽來四皮馬,試圖對羽靈五馬分屍。

“住手,虛竹,你敢動她,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看著如今勢態似乎有些不妙,曲銘對著虛竹大聲喊道。

“不會放過我?哈哈,只怕你鬼都做不成。”

聽著曲銘的話,虛竹不禁笑了起來,更帶著一絲嘲諷。

“你...住手.....羽靈,你快醒醒....”

見著那幾人將羽靈捆在十字架上,再將繩子將她的四肢捆住,看樣子是要進行罪人的懲罰,曲銘拼命的掙紮著。

“別著急,你們一個一個的來。”

見著曲銘激動的樣子,虛竹淺淺笑道,像是對於殘殺羽靈,他勢在必得一般。

“畜生,你別碰她。”曲銘拼命的吶喊,甚至在他的雙眸間,溢出了淚水。

“虛竹大人,求求你放過羽大人。”

小白亦是拼命掙紮著,對著虛竹大聲喊道。

“動手。”虛竹並沒有打算理會他們的意思,看著自己的屬下,已然將羽靈四肢用繩子捆住了,便揮動說道。

只見聽著虛竹的命令,那幻兵便揮動著手中的皮鞭,用力的便打著自己面前的馬匹。

“不,住手,畜生,羽靈......”

見著這副態勢,曲銘驟然吶喊,卻被虛竹猛然的朝著腹部捶打了下去,頓時使得他無力的跪倒在白雪皚皚的冰山上。

“你......別...碰她......”曲銘無力的說著。

“......啊啊......”忽然只聽一聲慘叫,旋即將四周的白雪卷飛起來,之前負責對羽靈五馬分屍的幻兵一下被擊飛了許遠。

頓時使得眾人一驚,循聲望去,只見面前一陣白雪和白霧纏繞,甚至看不清楚發生了什麽。

“什麽?”虛竹一驚,乍然說道,不禁皺起了眉。

“虛,虛竹大人,她...她......”

負責監視對羽靈五馬分屍的幻兵驟然跑來,語氣十分慌張的說道。

“慌什麽?羽被分屍了沒有?”

見著那幻兵慌張的樣子,虛竹緊皺著雙眉,像是有些憤怒。

“沒,沒有,羽,羽大人,她,她活了......”

“活了?是什麽意思?”

聽著幻兵的話,原本坐在椅子上的虛竹驟然起身,凝視著遠方,甚至因為憤怒,而緊握著小拳。

“回,回虛竹大人,羽,大人,她把我們弟子全殺了。”

“什麽。”

聽著士兵的話,虛竹原本憤怒的小臉,此時變得扭曲起來,原本他還有些不相信。

看來之前聽到的聲音,果然是羽靈醒了無疑。

“羽靈,醒了,羽靈......”與虛竹不同,一旁被打得癱軟無力的曲銘到是十分興奮起來,因為就在剛才,他已經感覺到了羽靈的氣息。

他與別的劍靈不同,他和羽靈,是互相能感應著的,正是因為如此,昏迷中的羽靈,才感應到了曲銘正在焦躁著,或許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會在千鈞一發中醒來。

“哼,就算醒來又如何,也好,本公子,就親手送你上路。”

虛竹猙獰的面孔,緊緊握著小拳微微顫抖著,咬牙切齒的說道。

似乎是十分的不服氣,更像是十分不甘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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