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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重情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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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司空雲的問題,周宇很為難的回答。

確實,赤臨溪位置隱秘,平常人是不可能找到的,何況他們結界的入口,每天都有更換不同的位置。

就連曾經去過兩次點司空雲都難找到,更何況從沒有去過的周宇了。

“如果司空曲傷那位大人很重的話,恐怕赤臨溪要與地鍋魚為敵了。”

聽著周宇的回答,司空雲蠕了蠕嘴唇,一副無奈的樣子。

“那個逆子,趕快將他捉回來,親自帶去赤臨溪賠罪,要殺要剮,隨便那位大人了。”

從一直以來聽到司空雲的話語,以及親眼看見了赤臨溪的做法,皇帝已經深感到事情的不妙,猛然的拍了拍桌子,憤怒道。

見著皇帝如此這般憤怒,司空雲和周宇也不敢多言。

從宮裏出來,周宇也只靜靜的跟隨在司空雲身後,他沒有想過,曾經見著羽靈身邊的陸澤,第一次與他相見如故的陸澤,竟然會離去。

羽靈一向重情重義,也難怪會如此生氣,一個人敢挑了整個瑤氏。

跟著這樣的主人,確實一直以來是他夢寐以求的,然而現在問題是,羽靈已經回了赤臨溪,他該如何才能回去呢?

“殿下,既然如今赤臨溪已經與碧翡塵帝國劃清了界限,在下是時候告別了。”

剛出皇宮不久,周宇便雙手合十,略微躬身行禮道。

司空雲一怔:“你要走?”

“是的,師傅叫我下山,本來就是要來幫助和跟隨羽首領歷練,如今羽首領交代給我的事情已經辦妥,我想,我也該走了。”

聽著周宇一番話,司空雲怔了怔,猶豫片刻,才拍了拍周宇的肩膀。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再留你,雖然相處時間短,不過,本宮確實與你相見如故,如若你能在本宮這裏......”

“殿下,在下一向自由放蕩慣了,不擅於拘束於這皇宮,還請恕罪。”

司空雲話沒說完,周宇便搶著說道,對於他而言,在這皇宮,確實不適合他。

“好,本宮知道了,如果你想回來,本宮的大門,會一直為了開著。”

周宇點客戶好頭,拜別了司空雲,便朝著第一次見羽靈他們時的地方而去。

羽靈他們已經回赤臨溪了,就算是曾經第一次碰見的客棧,也沒有留下一個人。

赤臨溪的人也好瑤氏的人也好,絲毫沒有一個,仿佛這客棧就像是被荒廢了一般。

說起來在離別時候,並沒有聽羽靈說要在哪裏匯合,或許她壓根也料想不到,計劃趕不上變化吧。

也根本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

周宇打聽個許久,才找到了赤臨溪將陸澤埋葬的位置。

陸澤的墳墓坐落於距離這赤臨溪舊址不遠的山上,他悄然的走到墳前。

似乎剛有人來祭拜過,他悄然坐在墳前,將手中的酒壺緩緩打開。

“陸兄啊,這是上好的麥酒,你一定喜歡。”說著他將酒到在了陸澤的墳前,自己也喝了起來。

“你我雖認識時間不長,但是一見如故,可是你......哎...不說了,總之,你放心吧,羽大人,一定會振作起來,會沒事的。”

他微微自喃,旋即又開始喝了起來。

“我就知道,你會來這裏。”

忽然,身後傳來男子渾厚的嗓音,使得周宇猛然回頭,見著身後的人,使得他一驚。

因為那個看上去實力不弱,並穿戴整齊的人,他並不認識。

“閣下是......”凝視著男子,周宇一陣詫異。

“在下是赤臨溪門外暗殺部隊的總隊長聶詞,特意在此等閣下。”

聶詞一邊說著,一邊雙手合十的對著周宇行禮道。

“赤臨溪,暗殺部隊,哦,聶隊長,久仰久仰。”

聽著聶詞的話,周宇慌忙起身,將粘了酒的小手在身上擦了擦,旋即也行禮道。

“聶隊長怎會知我會來此呢?”兩人互相含蓄一會,周宇詫異的問了起來。

“是首領的意思。首領像是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一樣,她在獨自前往靈柩山時便給我們安排了所有。”

聶詞一邊說著,一邊點了點頭,腦海中回想起羽靈臨去靈柩山前說的話。

“獨自?為何是獨自?”聽著聶詞的話,周宇更加詫異起來,既然那時候他們都在,為何沒有跟著羽靈一起呢。

“首領雖然一切都安排了,卻唯獨她想去靈柩山卻只字不提,也是怪我和千玖太大意,才讓首領受了傷。”

對於周宇的問題,聶詞一字一句話的回答。

“這也難怪,不過陸澤也算死得其所,他曾經被首領玖過無數次,早就將自己的命放在首領的手裏了。”

忽然,聶詞長嘆一聲,又微微自語。

“像首領這樣的人,赤臨溪的弟子,都甘願為她犧牲自己的性命。”

見著周宇沒有回答,聶詞又自顧自的說起來,那面容中,透著對羽靈深深的崇拜和敬佩。

確實正如聶詞所言,羽靈這樣的人,時間難得,就算是只見了一眼的周宇也能感覺出來,不僅僅是她的容貌,而是她身上散發的氣質,都足以讓人傾倒。

何況她重情重義,在這樣一個亂世,人們就連自己都顧不得,更別說會有像羽靈這樣的人了。

對於聶詞的這番話,周宇表示讚同的點了點頭。

“哦,對了,首領在我等在這,是特意等於你的,她說,你若是願意去赤臨溪。便帶你去,若是不願意也不勉強。”

兩人在陸澤墓前聊了許久,聶詞像突然想起了什麽事情一樣的突然說道。

“我此次下山,本就是想加入赤臨溪,若聶隊長能帶我去赤臨溪,那是再好不過,對了,羽首領的傷......”

“哦,首領目前還在昏迷中,聽曲前輩說。並無生命之憂。”

聽了聶詞的話,周宇才深深沈了口氣,仿佛在他心中,一直懸掛著一顆大石頭一般,如今聽了這話,才終於將它緩緩沈下。

“事不宜遲,咱們盡快去赤臨溪吧,或許首領已經醒了,給安排什麽任務也不可知啊。”

微風輕輕拂過兩人的臉龐,聶詞怔了怔旋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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