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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創立赤臨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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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羽尋玉揮了揮赤臨,猛然朝著雪地裏用力一擲,瞬間一道裂痕朝著金弦松所在的風口出直去,伴隨著羽尋玉設置的法陣,發出耀眼的光芒。

“可惡,羽兒,你又想將我封印,還是以你自身靈魂為代價,我好不容易沖破封印,豈可讓你再次封印。”

金弦松見羽尋玉設置的法陣,不禁自己有些慌張起來,只見他在指尖擺動著奇怪的手勢,瞬間便消失在眾人都視線當中。

羽尋玉一怔,見金弦松已然消失,便也倒在了白雪皚皚的地上。

“尋玉......”

“姐姐......”

眾人見如此狀態,慌忙跑了過去,羽尋玉先前本就有傷,如今再對金弦松,已經過多的消耗了她的力量,此時已經疲憊得昏了過去。

“金弦松似乎是逃走了,我們先回去吧,尋玉的傷讓人很擔心。”

司空還凝望著羽尋玉已經昏迷了的小臉,熟睡如嬰,不免讓人心生憐惜。

“也是,我們先回去,尋玉傷得很重。”

說著,尉遲敬便背起羽尋玉,幾人緩緩朝著山下走去......

羽尋玉一直昏迷了10天,似乎是這次,力量遺失的特別嚴重,久久不能恢覆。

尉遲敬等人一直悉心的照顧著她,凝望著羽尋玉,人人心中泛起覆雜的神情。

“預防金弦松突然來範,我們得需要加強城中守備,絕對不會再讓他得逞。”

司空還亦是焦躁,身為碧翡塵帝國現任國王的他,自是比其他人要憂心幾分。

眾人亦是如此。

第十日,羽尋玉終於醒來,而且是似乎因為感受到了某種力量的牽引而被迫著醒來。

“尋玉,怎麽樣了。”

尉遲敬見羽尋玉驚慌失措的醒了,擔憂道。

“金弦松,他在哪?”羽尋玉面容鐵青,醒來第一句話便向眾人詢問道。

“那日他似乎逃走,就沒有再出現,我們就先將你帶回來療傷了。”

“不,他一定還會再來,而且,他可能會去取得其他寶石,然後回來。”

“.........”聽著羽尋玉的話語,尉遲敬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那這樣,他就更加力量強大了,姐姐,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羽尋歡聽了,不禁也開始緊張起來,他可不想讓自己的姐姐再離他而去。

沒等羽尋玉回答,便聽見門外士兵吶喊,說各處有兇獸襲擊。

真是越是艱難時期喝水都能噎著。

眾人聽了,各自面容都爬上了沈郁之色。

“尉遲敬,尋歡,青雲。”

羽尋玉怔了怔,旋即一本正經的叫道,面容極其嚴肅。

“嗯?”

三人聽了羽尋玉突如其來的叫喊,都詫異的凝望著她。

“我想成立個家族,不屬於帝國的,和帝國毫不相幹,算是城中的自衛隊吧,這樣的話,帝國無法管理的,我們便替帝國處理,同時,也為迎擊金弦松做準備,專門收留一些像尋歡這樣的孩子......”

“好啊,真的嗎?”

羽尋玉話沒說完,三人就已經激動的目光凝望著她,像是期待了許久一般。

“可,可以嗎?”羽尋玉見三人這般詫異與期待的模樣,驚訝的問道。

“當然可以,姐姐,做吧。”

“尋玉,無論你打算做什麽,我都支持你。”

“我也是。”

她沒有想到,自己突然莫名出現的想法,竟然會得到大家的認同,不禁心中感動萬分。

“不錯,我也讚同。”

忽然,還未見人,便聽見司空還還門外說到,似乎對於創立家族,司空還亦是百分之百的支持。

“司空還。”羽尋玉詫異的凝望著她。

“尋玉,你為碧翡塵已經付出太多了,就連創立家族,心中都想著碧翡塵的百姓。”

司空還緩緩走到羽尋玉面前,泛起淺淺的微笑。

“對了,要創立家族的話,需要準備很多,姐姐你想好要取什麽名字了嗎?”

羽尋歡到更是興奮,不斷的朝著羽尋玉揮手問到。

“名字麽?叫赤臨溪吧。”

羽尋玉目光炯炯,凝望著放在一旁的赤臨,眉宇間爬上一絲沈郁之色,乍然說道。

眾人聽了,也都沈重的面容,大家都知道羽尋玉取這名字的意義。

“姐姐,你就好好休息,其他的事,交給我們做就好了。”

眾人亦是不約而同的點頭。

司空還甚至還動用了帝國的軍隊給赤臨溪建造房子,一些流離失所之人,也都紛紛前來,加入了家族中。

眾人齊心協力的歷經了三個月,終於將赤臨溪建造在了距離帝國不遠的臨風涯上。

傍晚,羽尋玉悄然來到曲銘的生前的鑄劍鋪子裏,如今失去了主人的鋪子已經沒有半分生機。

羽尋玉悄然走著,腦海中曾經的記憶如潮水般湧現出來,曾經和曲銘在一起時的歡聲笑語。

如今都不覆存在了,只剩一屋子的灰燼,沒有了任何的色澤。

羽尋玉悄然坐在曲銘經常坐的位置,仿佛在感受曲銘平日裏工作的心情一般,不知不覺已至傍晚。

在曲銘平日收藏鐵石的窖下,發現了上好的兩潭女兒紅,羽尋玉不禁莞爾一笑。

“曲銘,你真是卑鄙啊,竟然背著我們偷偷藏著女兒紅,給誰喝呢?”

羽尋玉目光移向手中的赤臨,微微呢喃。

“是嗎?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話落,她抓起兩潭女兒紅,開始自顧自的喝了起來,緩緩的朝著屋外走去,不知不覺又來到了曾經和曲銘經常來到的後山。

此時,薔薇已經盡數雕落,滿山的薔薇已經掉得滿地,仿佛也在各自的哀傷著。

羽尋玉悄然坐在原先經常坐的位置,不禁開始自己喝起酒來,凝望著遠處的高山,卻抑制不住心中的疼痛。

“原來你在這,大家都到處尋你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尉遲敬悄然從身後走來,凝望著羽尋玉落寞的背影,乍然說道。

“喝酒了?哪來的女兒紅。”

走近一看,見兩潭上好的女兒紅已經被羽尋玉喝得只剩半潭,如今她到是已經有些醉得模糊了。

“嗯?尉遲敬啊,來,曲銘那家夥,竟然背著我偷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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