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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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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初代換出來,這種事能做到嗎?再說,赤臨溪初代不是幾百年前的人嗎?”

司空曲一怔,瞪大的雙眼,一副難以置信的面容。

“所以朕想見這位赤臨溪第八代,她可是百年來唯一一個能拔出赤臨的人。”

“.........”

兩人交談許久,司空曲依舊一副難以置信,不知不覺回了祁王府。

甚至見了瑤嘉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師兄,這可是我親自為你做的,你怎麽了?”

飯中,司空曲依舊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使得瑤嘉有些詫異,更有些擔心。

“師兄,你進宮一趟,怎麽像換了個人似的。”

講凳子移到司空曲身旁,瑤嘉眨了眨那雙明亮清澈的雙眸,詢問道。

“......啊,瑤瑤,抱歉,有點事。”

司空曲一怔,猛然從沈思中回神,溫和回答。

“肯定有事,師兄你一有事就這樣,騙不了我。”

瑤嘉蠕了蠕雙唇,撅起小嘴突然說到,還一副假裝很不高興的樣子。

司空曲沒有再回答,只是手撐著腦袋,腦海中滿是羽靈那陽光的笑容。

瑤嘉微微低頭,誰也不知道,在她心中,一絲怒火和嫉妒漸漸湧了上來,那是對羽靈的嫉妒和怒火......

距離格林帝國不遠的山林間,此時陽光明媚,羽靈和陸澤漫步在山林之間。

她要去格林帝國,去格林蘭氏,取回屬於自己的東西,還有自己的人,如今的羽靈,她自己似乎覺得,現在的她能做很多以前自己做不到的。

“大小姐,前面倒著個人。”

忽然,在兩人前行的途中不遠處,草叢之中,正躺著一個身影,面部朝下,雜草遮住了半身,讓人不敢確定,是死是活。

“......嗯?走,過去看看。”

說著,羽靈便跑在陸澤面前,猛然走到躺在草從裏的身體旁邊,凝神片刻,她才說道:“還有氣息,不過似乎傷得很重,陸澤,扶他起來。”

說著,陸澤便悄然蹲下,將那昏迷的身影倒翻過來。

“怎麽是他?這人,我認識。”

羽靈一見,猛然一驚,凝望著少年許久才驟然說道。

“大小姐,是您的熟人?”

陸澤不解,亦是一驚。

“不,是敵人。”

“什麽......”

羽靈話落,原本已經將少年扶起了的陸澤仿佛受到嚴重沖擊般猛然又將少年扔在了草叢之中。

“只是,怎麽會是他?”羽靈目光定格在男子還殘留著血跡的臉上,依舊一副難以置信。

“大小姐,是誰啊?”

很少看見羽靈這般詫異的樣子,陸澤忍不住再次問到。

“他是斐蒙家族下屬家族魏氏魏長徐。”

過了片刻,羽靈才驟然說到,目光依舊凝望著昏迷的魏長徐。

“什麽,竟然是他,可是他怎麽會受這麽重的傷,聽聞此人武者階段級可是要達到7階了。”

從羽靈口中吐出這個名字,此時陸澤也為之所動,和羽靈一樣一副難以置信的面容凝望著躺在地上昏迷的魏長徐。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

“不過,這人已經奄奄一息了,我們就別管了吧,正好少了個敵人,不用我們動手,反正他遲早會被野獸叼走。”

陸澤突然一怔,瞬間露出一副邪惡的面容,邪惡的笑意。

“這個人,我們還真的得救。”

“什麽,不會吧,救他就等於救了敵人了。”

聽著羽靈的話,陸澤更是難以置信,詫異的凝望著羽靈說道。

“因為他是韻靈七子的守護者。”

羽靈微微轉頭,羽陸澤對視,依舊清澈的目光,眼神卻十分溫柔。

“不,不是吧,大小姐,你沒有感應錯嗎,就他?”

“對,就他,如果我沒有猜錯,他應該是守護著第三位黃色寶石的守護者。”

“.........”

陸澤沒有再說話,只是將目光移向魏長徐,心中似乎泛起一絲從未有過的波瀾。

其實他們自己也都明白,韻靈七子代表著什麽,還有忍受著韻靈七子的詛咒,就算是敵人,此時也會泛起那份同情心。

“好了,將他扶起來吧,他失去太多隱力,體內寶石封印被破,差一點寶石就離體了,再不趕緊,就真救不回來了。”

靜默片刻,羽靈驟然說道,打破了陸澤的沈思。

隨後陸澤緩緩蹲下,再次將魏長徐扶起來。

羽靈亦緩緩蹲下,將手置於魏長徐胸口處,以她體內的寶石之力,在憑借著寶石互相的牽引,附帶著治愈的能力,便將一點一點赤紅色的兩光傳入魏長徐體內。

此時山林之間,發出三道耀眼的彩虹光芒......

“長徐啊,這位是愈江燕,今後可是要成為你妻子的。”

忽然,在羽靈的腦海之中,浮現出6歲男孩和6歲女孩,那似乎是魏家和愈加,是魏長徐和愈江燕第一次見面。

羽靈在給魏長徐療傷中,或許是因為寶石的牽引,她似乎看到了魏長徐的記憶。

“我的妻子。”男子目光清澈,凝望著站在自己對面的小女孩,詫異說道。

“是的,少爺,愈小姐似乎要來府裏小住半月。”

站在男孩身旁的一個老仆人淺笑回答。

次日,男孩見女孩獨自坐在庭院裏,目光定格在水潭中翩翩起舞的金魚,眼中卻落下了淚水。

“聽著,這愈江燕是庶出。”

“是的,大姐啊,說是要嫁給皇子,小女兒要與魏家聯姻。”

“愈家野心真大......”

“............”

男孩身後,仆人弟子議論紛紛,男孩卻不為所動,緩緩走到女孩身旁,凝望著她,心中卻泛起一絲從未有過的憐惜。

“你喜歡金魚嗎?”

過了片刻,男孩悄然蹲下,小聲問到,聲音青澀,卻是暖人心肺。

“嗯。”

女孩凝望著男孩,點了點頭,卻再次凝望著湖中的起舞的金魚。

“金魚,很漂亮,卻沒有自由,像我一樣。”

過了許久,女孩微微說道,目光之中,透著一股從未有過的滄桑。

那一刻,男孩知道,他已經愛上了女孩,雖然那時候並不知道,大人口中的愛,到底是何種意思,他只知道,他眼前的這個女孩,和他一樣,有著別人沒有的經歷,承受著別人沒有承受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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