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我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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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安,醒醒,我們到了。”

魏景榮的車子穩穩地停在車位上,輕輕叫醒了睡著了的蔣順安。

“恩?到了?”

蔣順安睜開惺忪的睡眼,揉了揉,伸了個懶腰:“我怎麽睡著了?”

“上了一天班,又折騰到這麽晚,累壞了吧。”

“沒事,”蔣順安握著魏景榮的手,“早就習慣了。”

魏景榮笑笑,開門下車,打開後備箱:“你在車上等著,我先把東西搬下來。”

“我也來。”

蔣順安跟著下車,剛想搬東西,卻被魏景榮先一步截住了。

“你累了,先休息,我來就好。”

蔣順安有些不樂意了:“魏總,你別把我想的這麽嬌弱好嘛?”

“我要真覺得你嬌弱,就該把你扛在肩上,從車裏直接送你進房間,落地的時間都省了。”

說話間,魏景榮已經將後備箱的東西搬了下來。

東西也不多,一沓捆好的資料,還有一個大的行李箱,紫紅色的,一看就是不是他本人的。

這點東西魏景榮一個人足夠了。

見蔣順安傻站在一旁,魏景榮便掏出鑰匙給他:“拿著,先去開電梯。”

“好~~~”

蔣順安在前,魏景榮在後,兩人上了電梯,很快便到了家門口。

開了門,門口的地毯上赫然擺了兩雙同樣的毛拖鞋,一新一舊,並排放在一起。

魏景榮說:“靠外面那雙是你的。”

蔣順安心情覆雜的看著魏景榮:“又亂花錢。”

魏景榮笑了:“大冬天的,難道你要光腳?”

“除了這個……”

“除了這個,沒有別的了。”魏景榮說,“行了,別多想,快換鞋吧。”

蔣順安說也不是,不說也是,只好換了鞋進屋,接過魏景榮手中的東西:“我來拿。”

魏景榮還好鞋,帶上大門:“東西先放房間裏,明天在收拾。”

“知道了。”

推開房門,幹凈整潔的雙人床上多了一床鋪好的絲絨被,軟軟蓬蓬的,像棉花糖一樣。

被子上還擺著一套疊好了的家居服,嶄新的,沒有一點折痕。

“你不是說除了鞋子,沒有別的了嗎?”

“除了這個。”

蔣順安不信了,把資料靠在衣櫥邊上,靠著墻,雙手架在胸前,特拽的看著他:“說吧,把該除了的東西都說一遍。”

“呵呵。”

魏景榮把旅行箱推到一邊,單手撐墻,另一只手往蔣順安腰後一伸,往懷裏一帶:“除了看前這個,其他的都不重要。”

“你少給我說這些酸話。”

蔣順安裝作不在意,可嘴角的弧度早就出賣了他的想法:“這些東西我箱子裏都帶來了,根本就用不著買新的。”

“怎麽用不著?”魏景榮說,“有些是日常換洗的,有些是定期該換的,哪有用不著一說?”

“你這叫強詞奪理。”

魏景榮偏過頭,無聲的笑笑:“我強詞奪理,所以呢?”

魏景榮猛得一下吻住了蔣順安,用力堵住了的他的雙唇。

冰涼的雙唇有些幹澀,卻抵不住心裏燃燒的熊熊烈火。

魏景榮親吻著蔣順安,把他抵在墻上,熱情纏綿,交換著彼此口中的溫度。

房間裏的寒意此時成了最好的感情催化劑,短短片刻便勾起了兩人的欲望,什麽都不願再想,心裏只剩下的彼此誘人的味道和動人的存在。

躁動,洶湧不止的躁動。

直至兩人都撐不住,不得不結束纏綿,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冰火交雜的空氣。

“還覺得我是強詞奪理嗎?”

“恩。”

蔣順安喘著,依舊倔強的點頭:“你就是強詞奪理。”

魏景榮長長的舒了口氣,撩人的溫度毫無阻攔的噴湧在蔣順安的臉上。

“順安,從今天開始,這就是你的家了。”

蔣順安沒說話,靠著墻壁,想讓不那麽躁動不安。

“我想,除了我,你在這世上算是孤身一人了。別那麽見外,多依靠我一點,就當是給我的安全感,行嗎?”

“可你這樣……”

蔣順安摟著魏景榮的腰,頭抵在他的胸前,聽著他的心跳。

就像自己一樣快。

撲通撲通的。

“你這樣,我總覺得不自在。漬,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就……就是有點……”

“順安,那些東西現在不買,以後也是要買的。還是說,以後過日子,你也要算得這麽清楚嗎?”

“要真算,那也是我欠你的。”

蔣順安小聲說:“我連工資都是你給的,要算個清楚,我就只能賣身還錢了。”

“呵呵,所以,你現在是我的了。”

魏景榮摟著他,低頭靠在他耳邊:“抱歉,我現在只能為你做這些,你先將就一下吧。”

“夠了,真的夠了。”

蔣順安抱著他,想流淚的沖動忽然間湧上心頭:“景榮,這些就夠了。”

“好了,時間不早了,”魏景榮松開手,“先去浴室洗洗吧。”

“嘩啦啦啦……”

熱水的汽水彌漫在浴室內,白茫茫的,十分朦朧。

蔣順安撐著墻壁的瓷磚,淋著熱水,緩緩的,一點一點放松這自己的身心。

舒慕蕊哭著喊著說不管了以後,又哭了一會兒才守住了眼淚。

自己蹲在發沙邊,連說帶哄了半天,舒慕蕊才勉強看了他幾眼,願意跟他說話。

“你真的決定……跟這個人在一起了?”

“恩,”蔣順安點頭,“決定了。”

舒慕蕊又問:“不是一時腦熱?”

“不是。”蔣順安認真的說。

舒慕蕊坐直身子,繼續問:“你確定?你不會後悔?”

“要後悔,也不可能這麽早就後悔啊。”

歐文在一旁插嘴:“再說,他們倆才剛在一起,咱不能盼點好的啊?”

舒慕蕊回頭就是一瞪眼,殺氣十足。

歐文頓時認慫,低頭,腳尖劃拉著地板,不再說話。

“慕蕊,我都這麽選了,怎麽會後悔。”

舒慕蕊一聽,急了:“當初,時磊不也……”

“打住,”蔣順安說,“時磊是時磊,他是他,這有可比性嗎?”

舒慕蕊想了想,又上下打量了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一番,陷入的沈思。

這兩個人事已經是板上釘釘,自己再說什麽,恐怕也起不到一絲作用。

歸根到底,這也是蔣順安的選擇,蔣順安的生活,自己不該去過分幹涉。

他都選擇了重新再來,自己又何苦去當棒打鴛鴦的惡人?

如果,他真的找到了一個稱心如意的男友。作為朋友,他最想要的一定是自己的支持和全心全意的祝福。

就像,

就行一見到就渾身來氣的某無恥之徒一樣。

哎……

舒慕蕊回想著這半年多的點點滴滴。

他們兩從相遇開始就充滿各種機緣巧合,巧到不和邏輯,不符道理。

估計人為操控,都達不到這種精密程度。

或許,這就是命中註定吧。

最初的一句玩笑,現在卻……

難道自己也……

不不不,不會的,不會的,這個flag一定輪不到自己頭上。

腦內自言自語了半天,舒慕蕊算是徹底放棄了蔣順安和魏景榮的事。

嘆了口氣,丟了抱枕,起身說道:“你都這麽說了,那以後,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慕蕊。”

蔣順安開心的笑了,急著起身,卻忘了腿早就蹲麻了,站都站不穩。

“小心。”

“你慢點。”

魏景榮和舒慕蕊同時扶住了他。

魏景榮是左手,她是右手。

“我沒事。”

蔣順安緊緊握著那兩只手,笑著:“沒事了。”

然後,幾個人一起笑了。

歐文長嘆一口氣,靠在沙發上:“皆大歡喜,皆大歡喜,這事啊,總算是過去了。”

“去去去,”舒慕蕊看到他就煩,“人家的事,跟你又屁關系啊?”

“我,我……”

歐文指著自己‘我’了兩句,一拍大腿,不說了。

“趕緊穿上衣服吧。”

舒慕蕊看著蔣順安光著上身,還背著兩根山藥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感冒了,沒人伺候你。”

“有我,”魏景榮早就準備好了衣服,給他披上,“我會照顧他的。”

蔣順安取下背上的山藥,紅著臉穿上衣服:“沒事,我沒那麽容易感冒。”

“就是,”歐文悠閑的抖著腳,“他到了門口才脫得衣服,壓根就沒凍著。”

此話一出,舒慕蕊和蔣順安一起火了。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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