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只是……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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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到了。”

魏景榮開著車子直接進了小區,停在舒慕蕊家樓下。

關上車窗,魏景榮替他解開安全帶,可蔣順安睡著了,嘴裏還呼嚕呼嚕的喘著氣。

“醒醒,我們到了。”

魏景榮輕輕搖了搖他,蔣順安完全睡死了,你怎麽動他,他就用什麽姿勢睡,可塑性極高。

這家夥到底喝了多少?

魏景榮下車,拉開蔣順安那邊車門:“順安,到家了。”

“呼嚕呼嚕……”

算了,都送到樓下了,也不在這麽點功夫。

魏景榮彎下身子探進車子,輕輕的抱著蔣順安下車。

可這會兒,魏景榮騰不出手來按門鈴,略顯尷尬的站在小區樓樓下。

“順安,你先下來一下好不好?”

“呼嚕呼嚕……”

哎,真難伺候。

魏景榮抱著蔣順安的手往上收了收,眼疾手快按下了5501的門鈴。

“叮咚叮咚叮咚……”

門鈴聲很大,有種震天響的架勢。

蔣順安卻不為所動,你響你的,我睡我的。

“誰啊?”

“是我,”魏景榮用額頭輕輕把魏景榮的腦袋往自己懷裏挪,“蔣順安喝多了,我送他回來。”

門鈴那邊,舒慕蕊倉皇的在拿鑰匙:“稍等,我這就下來。”

“不用了,”魏景榮一口回絕,“你把門打開,我送他上來。”

“好。”

一聲悶響,小區門開了。

魏景榮又像剛才那樣按下了電梯按鈕,進了電梯。

上升的電梯可能驚動了蔣順安,他喃喃自語:“嗯……司機師傅,還沒到嗎?”

“馬上,”魏景榮把他往上抱了點,“馬上就到家了。”

“嗯,”蔣順安哼哼,“錢在我口袋裏,師傅,自己拿,不客氣……”

小傻瓜,

要別人自己拿錢,就不怕別人把你的兜兒都掏空了?

“天哪!他怎麽喝成這樣?”

舒慕蕊穿著睡衣,頭上包著毛巾,一個人就這麽站在電梯口等著,房門大開,估計是剛洗漱完,準備休息了。

“店裏今天聚餐,他一高興喝多了。”

魏景榮身子一側,擋開了舒慕蕊的手:“先送他回床上躺著吧。”

“行,我去把他房間燈打開。”

舒慕蕊急急忙忙的進門:“不用拖鞋了,直接進吧。”

魏景榮也不跟她客氣,抱著蔣順安慢慢把他放回床下。

“他的毛巾在哪?”

“我去拿。”

魏景榮坐在床邊,扶著蔣順安靠著自己,脫掉了他的上衣。

蔣順安的身上都是通紅的,肩頭,胸口還有後背都冒著星星汗珠。

很燙,燙得躁動不安。

酒氣混著蔣順安自己的味道變得莫名刺激,刺激的魏景榮都有些混亂了。

“毛巾拿來了,還有水。他醉成這樣,多喝點水才行。”

“謝謝。”

魏景榮接過水杯,提到蔣順安嘴邊。

“蔣順安,喝點水。喝點水再睡。”

蔣順安靠在魏景榮身上,呼呼大睡。

“要不,還是先讓他睡會兒吧。”

魏景榮不理舒慕蕊,左手拖著蔣順安的下巴,兩指輕輕拉開蔣順安的雙唇,右手把杯子放在他的唇邊,一點一點的往裏倒。

水流進蔣順安的唇邊,沒下去,一點不落的全流了出來。沿著魏景榮的手一直流進了袖口。

“不行,他根本不喝。”

“他會喝的。”

魏景榮放緩了動作,左手整個包住了蔣順安的下巴,分開了他的唇齒。

“順安,喝一點,一點就好。”

魏景榮一邊說著,一邊傾斜著水杯。

一滴、兩滴、三滴……

魏景榮滿滿的餵著,舒慕蕊在一旁都不耐煩了,他還是耐心的餵著。

漸漸的,水餵得越來越多。

一滴又一滴,變成了一口又一口,

最後,一杯水都餵進了肚子裏,一滴不落。

“再去給他倒一杯吧,免得他晚上起來找水喝。”

“哦。”

舒慕蕊楞了楞,接過水杯就出門了。

魏景榮拿起床頭的毛巾,替他擦了擦嘴角。

又把毛巾翻面,擦著他身上的汗珠。

被酒精染紅的膚色帶著有些灼人的溫度像火一樣。

很軟,

蔣順安的身子很軟。

不是柔弱的軟,而是渾身放松的那種軟。

軟得魏景榮的心都有些化了。

從胸口一路擦拭到腰際,沿著偏細的腰身轉一圈,順著後背又回到胸口。

劃過的每一道痕跡都短暫的褪去了一絲通紅,很快又重新恢覆了那撩人的色澤。

蔣順安頸上的青筋歡快的跳動著。

像是四處亂撞的小鹿,像是自己不受控制的心跳。

這一切,舒慕蕊站在門邊,全都看在眼裏。

進門的回避,舒慕蕊可以當作是魏景榮憐香惜玉。畢竟,她想幫忙也沒那麽大的力氣。

餵水的回絕,她也可以忽略不計,也許你是有辦法讓他喝水,那就讓你來。

但,擦身子,這要怎麽說?

怕擦得不夠仔細,擦不幹凈?

不現實,

根本就不現實!

魏景榮哪是在擦身子啊?那明明……明明就是借機,借機揩油啊!

兩個男人,挨的那麽緊不說,還是一個人靠在另一個人的懷裏。

那只手簡直就是無縫貼合著在蔣順安的身上游走,要說那是在擦身子,也就能騙騙三歲小孩了。

可是,這也說不過去啊!

魏景榮的心裏,不是只有他去世的愛人嗎?

而且,他也不喜歡男人吧?

舒慕蕊一直就很關註蔣順安的一切動態。

雖然,自己總是裝作不在意,可實際上除了像變態一樣尾隨跟蹤,她幾乎把能做的事都做遍了。

尤其是在七夕節,蔣順安莫名其妙跟魏景榮走之後。

隨機電話查崗,借歐文搭訕的機會套問情況,沒事就翻翻他的朋友圈,或者藍岸的微博頁,千方百計的弄清楚他每時每刻到底在幹嘛。

有幾次,她還特意奴隸蔣順安出門買宵夜,自己偷偷摸摸去翻他的東西,就是怕蔣順安一時控制不住被魏景榮勾走了魂。

那晚,蔣順安一回來就說自己想談戀愛,她還覺得是個好跡象,起碼證明他不會在魏景榮身上浪費時間。

可現在,舒慕蕊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心裏也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說不出的滋味。

她了解一點魏景榮的事,但魏景榮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自己卻還是沒有十足的把握。

不過,她能肯定一點。

暧昧。

這兩個人有些暧昧不清。

男人玩暧昧的對象並不只限於異性,同性之間的暧昧也有。

可能是一時興起,也可能連自己都沒有在意。

魏景榮可以是這樣的,但蔣順安不行。

他喜歡男人,跟何況是魏景榮這種男人。

玩暧昧,他玩不起,因為他會當真。

感情這種事,就怕這種吊著的感覺。

不幹不脆,容易出事。

如果對象還是個直男,那更要命。

不行,這件事自己不可能袖手旁觀,該說的非要說個清楚不可!

“水來了,”舒慕蕊直接把杯子放在床頭,生硬開口,“我再去洗把毛巾。”

“不用洗了。”

魏景榮把毛巾還給舒慕蕊,扶著蔣順安躺下,蓋好被子。

還不忘蓋住他的肩膀和雙手。

“我已經幫他擦幹凈了,幫他休息吧。”

魏景榮站在蔣順安的床頭,沒有讓開意思。

舒慕蕊攥著毛巾,轉身出門。

魏景榮倒也爽快,跟在她身後離開。

出門前,魏景榮關了燈,輕輕合上房門:“半夜你多看著點,他要有什麽事直接給我打電話。”

大半夜給你打電話?

憑什麽?

舒慕蕊叫住了魏景榮:“魏總,你不解釋一下嗎?”

魏景榮回頭:“店裏聚餐,他喝多了,我解釋過了。”

“不是這個,”舒慕蕊把毛巾往沙發上一丟,“你對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說具體點。”

魏景榮察覺到了敵意,語氣也跟著生硬起來。

舒慕蕊不跟他兜圈子:“你是不是喜歡他?”

“誰?”魏景榮下意識的看著蔣順安的房門,“你說蔣順安?”

“不然還有誰?”

舒慕蕊語氣發沖:“魏總,他是什麽情況你心裏也有數。如果只是想玩暧昧,用這個來吊他的胃口,那我勸你最好打消這個主意。”

“你說,我吊著他?”

“不然呢?”舒慕蕊說,“一開始我還挺感激你肯收留他,畢竟對他而言,最重要的就是一份工作和穩定的收入。可後來,事情就開始不對勁了。”

魏景榮沒有說話,認真聽著。

“我看他有一天沒一天的通宵熬夜,張開閉口就是藍岸又怎麽樣怎麽樣了。你知道,我現在跟他出去吃飯,他一進店門就不停的東張西望。我問他在看什麽,他說他要學習一下,看看這家店有什麽可以讓藍岸借鑒一下的地方。”

舒慕蕊說的火氣都上來了,一個勁地冷笑:“還借鑒?我看他人都快被你整瘋了,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麽?”

魏景榮沒有在意的舒慕蕊的問題,思想還一直停留在蔣順安在飯店裏借鑒的事上。

“他,真的這麽做?”

“廢話!”

舒慕蕊想想都來火:“魏總,我不知道你們有錢人心裏到底在想什麽,但我希望你明白一點。別來招惹他,他死過一次了,不能再有第三條命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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