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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就是這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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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景榮,你!”

蔣順安忍不住一聲咆哮,就差沒有拿酒直接往魏景榮的臉上潑。

“有事?”

魏景榮沒有絲毫動容,依舊神色淡定。

“我……!”

蔣順安現在特別特別想爆粗口,但他又覺得自己要是真的開始對魏景榮全家進行無差別慰問那不是正中了他的下懷!

素質!他再賤也不能影響到自己的素質!

“你這樣玩我是不是覺得特有意思!”

“不好意思,我對男人沒興趣。”

我擦!說的好像我對他有意思一樣!!!

“調杯酒還要玩潛臺詞,你就是存心的吧!”

“看不出來你還能怪誰?”

魏景榮全然無視蔣順安的怒火,說出來的話能活活把人氣死。

“酒的名字、分類、口味、用餐搭配都需要掌握,調酒不是單單的把酒水混合在一起就完事了。這點你是不懂,還是不知道?”

蔣順安沈默了。

他說的這些無疑間點中了自己忽視的問題。

做服務生也好,在吧臺調酒也好,他應該做的是考慮客人也要什麽,需要什麽,而不是拿這個來作為報覆他的手段。

這個道理,自從他來到藍岸之後,這裏的每個人都跟他強調過。歐文、阿水還有陳姐,今晚魏景榮更是又強調了一遍。

雖然他對眼前這個人沒有一絲好感,但僅僅從業務的角度出發,他還是挺佩服的。

“說話。”魏景榮提醒道。

“忘了。”

“那現在給我記牢,別讓我再提醒你第三遍。”

哼!拽什麽!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好看!

魏景榮看了眼時間,又看了眼怨念滿滿的蔣順安:“你還想待會多久?這個點可沒有加班費。”

“知道了。”蔣順安不耐煩的說著。

“動作快點,我開車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坐地鐵。”

剛說完,蔣順安才意識到這個點好像連末班車都已經走了,身上的那點零錢夠打的嗎?

“現在幾點?”

蔣順安看了眼時間:“快十一點。”

“我在外面等你。”

“你那是酒駕!”

魏景榮停住了腳步,回頭很認真的說道:“反舌鳥一杯120毫升,酒精度數在30度上下。我剛才那一口不足5毫升,還有問題嗎?”

說完,魏景榮推門離開,就剩下蔣順安一個人充滿怨念的站在吧臺前。

鎖好店門,魏景榮的車子正停在店門口。

那是一輛漆黑的suv,車身比一般的suv足足大了一圈。即使在夜晚,它的壓迫感也沒有絲毫的衰減,反倒多了層滲人的感覺,還真是跟魏景榮絕配。

上車報了地址,魏景榮沒有耽擱,啟動車子往目的地駛去。

夜已深,馬路上的車流量小了很多,稀稀拉拉的,一路上很通順,似乎連紅燈都不亮。車子裏開著暖氣,熱風源源不斷的往外送著,吹得蔣順安昏昏欲睡。

只不過,那不是因為他累了,而是他把那兩杯酒全給喝了。

一是覺得不喝完浪費,暴殄天物;二是為了解氣,只要一跟魏景榮說話,他就覺得一肚子的氣。如果肺真的能氣炸了,那他估計就今晚他都已經炸了好幾個了。

真要說起來,其實兩杯酒的加起來量也沒多少,估計是因為酒精在暖風的作用下開始揮發了吧,他現在真是感覺有些醉了。

“睡會兒。”

蔣順安靠在座椅上動了動:“不了,快到了吧。”

“還有十分鐘。”魏景榮伸手關掉了暖氣,“你自己開窗醒醒酒。”

“恩。”

蔣順安按下了車窗,風中殘留著的寒意頓時湧入車內。這酸爽,一眨眼的功夫酒就醒的差不多了。

“酒量差?”

“一般,不太習慣洋酒。”

蔣順安的酒量確實不大,幾乎每次出去應酬回家都要吐個半死不活,可是你不喝這生意又怎麽拿得下來。所以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仗著年輕去扛。

至於洋酒,他到真沒怎麽喝過,還是啤的和白的居多。

說完這幾句,兩人便沒再有交談。

一個專心開車,一個望著窗外的夜景。

風呼呼的吹著,車內的暖氣消散殆盡,變得比車外的溫度還有低一些。

“到了,你停前面路邊上就行了。”

魏景榮停了車,看了眼小區大門:“你住這?”

“恩。”

蔣順安應了聲,然後開門下車。

魏景榮也沒說什麽,驅車離開。

“呼,跟他打交道真累。”

蔣順安嘆了口氣,朝小區裏走去。已經快十一點半了,舒慕蕊這兩天好像在加班吧 ,也不知道現在會來沒。

“哇!!!”

“嘶!你想嚇死我啊!”

“哈哈哈!能被這種小把戲嚇成這樣的也就只有你了。”

“是,”蔣順安沒好氣的翻白眼,“要換了別人,估計得你被你嚇死。”

“切,我不就從後面輕輕拍了你一下,有那麽嚇人嘛。”

“那不嚇人,你嚇人。”

“滾滾滾!”

舒慕蕊推搡著蔣順安,蔣順安笑笑沒說什麽。

“誒,我看你剛才好像是從一輛黑車子上下來的吧?”

“啊,”蔣順安點頭,“你看到了。”

“想不看到都難。”

魏景榮的車子本身就很顯眼。但如果只是輛車子,她也沒多在意,可無意間卻看到蔣順安從那輛車子上下來!

那一刻,她瞬間就將八卦的本能發揮到了極致。於是乎,她像個追隨變態狂一樣躲在樹後,悄悄窺視著剛才的一切。

只是,這沖擊好像大了點……

不會這麽巧吧?

舒慕蕊一驚,心裏有些納悶。

那個人不就是那天在墓園碰到的人嗎!他倆是怎麽認識的?

“誒,剛才那個人是誰啊?”舒慕蕊問道。

“他就是藍岸的老板。”

“他?”

他竟然還是蔣順安現在的上司,這能碰到的幾率也太小了吧,還是說……

舒慕蕊忽然掛上一絲邪惡的笑容,伸手搭在蔣順安的肩上,然後將整個人黏著他,陰陽怪氣的

說著:“行啊,小夥兒。看不出來啊,這麽快就有新目標了。”

蔣順安臉一黑,一副‘有病回去吃藥’的樣子看著舒慕蕊:“你腦子進水了吧。”

不說還好,這一說舒慕蕊反倒是覺得蔣順安在做賊心虛。

“哎喲,還不好意思。”舒慕蕊深挖不放,“啊呀,跟我還有什麽好瞞。你這麽晚回來是不是跟你老板去酒吧尋歡作樂?瞧瞧你身上的酒味。誒,現在到哪一步了?”

“什麽哪一步,我跟他不熟!”

“誒,你這可就沒勁了啊,透露一點嘛。還是說那家夥太冷,拿下來有難度?我跟你說啊,姐姐教你兩招,保證讓你輕松拿下他。”

蔣順安臉黑到不行,一把扯下舒慕蕊掛再他身上的手,極度無語。

“你要真是閑得慌就去當拉皮條的,我今天才發現你在這方面的天賦真是得天獨厚。”

“你少損我,我可是很認真在為你的幸福著想。”

“你是很認真的在八卦吧。”

“一樣,一樣,趕緊的。”舒慕蕊催促道。

蔣順安實在被她弄得沒辦法,一聲輕嘆:“我就是今天加了會兒班,他順道送我回來而已。”

“真就這樣?”

“是啊,媽媽桑。”

舒慕蕊半信半疑的看著他,可蔣順安也不像是在說謊。

難不成真的只是巧合?

甚至,他還不知道他的老板替他墊了藥費?

回到家,舒慕蕊越想越想不通,你說這麽城市這麽大,怎麽這兩人偏偏能三番兩次的遇到。

恩,緣分,這一定是緣分!

舒慕蕊十分確信。

“餵,你在想什麽呢?別跟我說你還要接著八卦啊。”

“沒有。”

舒慕蕊搖頭。

可她覺得這事還是先跟蔣順安說一聲比較好,就算不提緣分的事,這錢該還的還是要還的。

“那個,順安,我跟你說件事。”

“說唄。”

“就是,記不記得上次你在墓園昏倒,然後被送進醫院的事。”

“記得,怎麽了?”

蔣順安應著,回房脫了外套,進衛生間開始洗漱。

“就是吧,那個費用其實不是我付的。”

蔣順安叼著牙刷,驚訝地看著舒慕蕊:“不是你,那是誰?”

“呃……就是你老板。”

“什麽!”

蔣順安急忙吐出牙膏,咕嘟嘟幾口水清幹凈,胡亂用毛巾抹了下嘴巴。

“怎麽可能是他!”

“真的啦,這種事我怎麽會跟你開玩笑。”

“不,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蔣順安有些反應不過來,舒慕蕊只好把那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跟蔣順安說明了。

“我看那人說都沒說一聲就走了,所以才沒告訴你。誰知道他偏偏成了你的老板。”

事實就是如此,也由不得蔣順安信不信。

不過這麽一來,他倒是有點過意不去。

魏景榮替自己叫了救護車,又替自己墊了醫藥費,自己還在背後說他壞話,這會不會有點不厚道啊。

說句實在的,自己並不了解魏景榮,雖然他給人的印象不好,但也不能斷定他人就不好。

“順安,你老板真沒有跟你說過這事啊?”

“沒,他沒說過。”

“哦。”

舒慕蕊收斂的點點頭,可還不到半分鐘,她的表情又變了。

“誒,我看你老板人還挺不錯的嘛,你要不要試著多接觸一下?”

“接觸什麽?”蔣順安皺眉。

“漬,你說還有什麽,不就是……”

“打住!”蔣順安打斷了舒慕蕊的話,郁悶得很,“咱能不搞事嗎?”

“什麽叫搞事啊?別跟我說你以後都不考慮個人問題了。”

哎,還有什麽好考慮的,蔣順安他現在哪有這個閑情雅致。

“暫時沒這個想法。”

“暫時是多久?半年,一年,還是一輩子?”

“不知道。”

蔣順安不清楚自己還有沒有談戀愛的打算,但有一點是肯定。

他和魏景榮……

絕對!

不可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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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景榮:幹得漂亮。

舒慕蕊:那是,專業主攻二十年。

蔣順安:賣隊友可恥!!!

舒慕蕊:誒,你欠他錢呢。

蔣順安:要錢沒有......

魏景榮:賣身還債。

蔣順安:?(*`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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