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五十九章二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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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冷文歡遇見杜淩的時候,他的確是在酒店裏面要出去,現在追出去的看的話,杜淩一定已經不在了。

千算萬算,冷文歡還是覺得少算了杜淩這一步。

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但是以華夏特工組的易容能力,還有給小葉吃的藥,一定都不是普通的人。

還有今天,一直保護自己,而且做得一直很出色的人,那一定就是杜淩這樣的身手。

不過如果杜淩是想要暗殺自己的話,為什麽今天一天都在保護自己,而且好像特別用心的樣子。

冷文歡又重溫了一下剛才發生的點點滴滴。

自己竟然還覺得“小葉”今天的表現特別的亮眼。冷文歡開始覺得杜淩這個人的可怕之處了,做下來,抱住自己的頭,一直低著。

“冷總,那接下來要怎麽辦啊。”

“讓我靜靜。”

“那......好吧。”

很少能看見這樣的冷文歡,雖然冷文歡的年紀小,但無論是辦事,還是表達,都是趨近於一個完全成熟的人。

大家都覺得現在不打擾最為合適。

離開了,剩下幾個人在門口守著。

冷文歡還是不敢相信,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在揣摩杜淩的意義是什麽,既沒有對自己造成什麽傷害,也沒有對自己的生意,有什麽影響。

想來想去,還是不知道杜淩這次來的意義是什麽。

一路狂奔的杜淩,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但是現在沒事的話,就代表自己已經逃脫了,手裏攥的緊緊的錄音筆。就是證明的一切。

杜淩離開的這一段時間,南雪雅就像是失了魂一樣。

南傲天的冷嘲熱諷也對她沒有用了,自己就是每天像行屍走肉一樣,一直不停的思考著自己是不是跟杜淩說的話太重了。

而且還沒有給他解釋一切的機會,就給他下了死刑。

可是,為什麽他現在也躲著不見自己了。

還以為南傲天告訴自己的時候,自己會很開心。

但是一切都是假的,什麽都騙不過自己的內心。

這幾天,就算是阿姨做的減脂餐,南雪雅都沒有想要吃的欲望,睡也睡不著,做事情也沒有力氣,吃的什麽東西都像是在嚼蠟。

南雪雅的母親也問過南雪雅,但是不是真正傷心的時候,南雪雅還會告訴她沒事,可是現在連問都不想回答。

連話都很少說,南傲天告訴她,這幾天別來公司了,給自己放個假,南雪雅也當沒有聽見一樣。

臉上的樣子,又黑又黃,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怕是要傷心過去昏過去了。

看著南雪雅一天一天的身體消瘦下去,南傲天也覺得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麽,但是還是堅定自己想法的南傲天,覺得這就是人生的必經之路。

南雪雅的母親一邊心疼南雪雅,一邊又羨慕南雪雅,自己從來也沒有這樣的思念一個人過,雖然看起來就是一種很空很痛的感覺,可是自己也不曾有過。

跟南傲天的婚姻,就像是一場騙局,沒有留下任何的美好可言。

明明兩個人心裏都想著彼此,為什麽要互相的這樣折磨,可能這就叫做愛情吧。

杜淩在去海南的這一段時間裏面,不停的想著南雪雅,自己以前沒有什麽目標,就是想要變得更強,但是要多強,也沒有什麽參考物。

可是有了南雪雅以後,特別是聽了南傲天的話以後,杜淩覺得自己要給南雪雅一片天空。

至少讓她過的很幸福。

之前自己對南雪雅的方式還是時間,都沒有做好,這一次,希望帶著全新的面目,可以開始一段更堅固的感情。

從一個階段,走到另一個階段,都需要淚水的付出。

只有這麽真實的付出,才會得到最真實的感情。

杜淩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南雪雅了,可是又不知道她是不是還在生氣,自己帶著需要解釋的一切,南雪雅會不會要聽。

不過就算是她不聽也不要,杜淩只想要這樣緊緊的抱住南雪雅,一個久違的擁抱,已經讓杜淩思念了很久了。

之前最討厭跟別人有身體碰觸的杜淩,現在居然也會有想要這麽親密跟人想要在一起,南雪雅改變了杜淩太多。

從一個空驅殼,到現在有感情的樣子,已經變得難舍難分了。

杜淩再一次踏入南傲企業的時候,已經是另一種心態了,可是腦海裏想的還是南傲天的那副嘴臉,對自己的樣子,跟自己說過的話,做過所有的陷害自己的事情。

都歷歷在目,沒有辦法抹去,盡管南傲天是南雪雅的父親,但是他做的已經太超過了。

不過跟以前的杜淩不一樣的是,現在的杜淩已經不害怕那些考驗了。

以前認為就是針對自己的所有的做法,現在就當做是考驗,在華夏特工組的時候,每一天的訓練也都帶著血性,很多的訓練也都是很困難的,可是杜淩都從來沒有放棄過。

調整好自己的心態以後,再出發。

杜淩不在了以後,八卦小組已經很久都沒有消息可以說了。

“餵,有沒有看見大小姐最近的臉色,哇塞,嚇死人了,就像是早期香港的那種僵屍片的既視感啊!”

“哎,愛情啊,讓人憔悴啊,之前大小姐是面色紅潤有光澤,但是現在,嘖嘖嘖,我之前還以為大小姐是那種冷酷沒反應的人,不過現在看來大小姐還就是一個正常人。”

“不是正常人的話還能是外星人啊?”

“切,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

“還切,我打你。”

正當八卦小組打鬧的時候,好像看見一個熟悉的面孔。

“餵餵餵,你看見剛才的人了嗎?”

“我誰也不看,我今天就是要打你。”

“別鬧了,剛才那個人好像是杜淩。”

“啊?怎麽可能。”

但是幾個人還是不約而同的把頭轉過去,伸長了脖子看。

“我敢打保證,那個人就是杜淩,哇,杜淩回來了。”

“你怎麽知道的,你是不是偷偷觀察過人家。”

“我哪有!”

又是聊得正嗨的時候,一個“影子”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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