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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親子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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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趙智熏先生?”金興河律師凝視著趙鐵乾,他神色嚴肅語氣沈穩。

趙鐵乾楞了一下,他連忙擺手回道:“我不是趙智熏,我是……趙鐵乾。”

“趙鐵乾?”金興河律師扶了下眼鏡框,他想了一下又問:“那你和趙智熏先生是什麽關系?”

趙鐵乾摸著下巴想了一下,他淡淡一笑道:“我也不知道。”

金興河律師徹底楞住了,他微皺著眉疑惑地問:“那你和樸雲娜太太是什麽關系?”

趙鐵乾又僵硬地搖了搖頭說:“我還是不知道。”

“那你怎麽會有這份律師函?”金興河問。

趙鐵乾笑了笑說:“是一家料理店的阿姨給的。”

金興河感覺被人耍了一樣,他抿著嘴巴皺了下眉,然後轉臉對丁粒粒說:“丁小姐,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丁粒粒尬尷地笑了一下,然後一本正經地向金興河解釋道:“趙先生從他父親的遺物中找到了一張照片和存折,然後才找到首爾的。”

“照片和存折?”金興河律師又問:“能拿出來給我看看嗎?”

丁粒粒點點頭,然後轉身從趙鐵乾的背包裏取出照片和存折交給金興河律師。金興河隨意地翻了下存折,然後將存折放回到了桌子上,他的視線註意在照片上,他凝視著照片良久,終於點點頭道:“丁小姐,我想問一下趙先生的父親叫什麽名字?”

“趙炳宣。”趙鐵乾回答道。

“趙炳宣老先生?”金興河思索了一會,然後打量著趙鐵乾問:“你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三十四歲。”趙鐵乾回。

“那你的出生日期是在?”金興河又問。

“1980年1月25日。”趙鐵乾答道。

“那你知道趙鈞浩先生嗎?”金興河凝視著趙鐵乾的眼睛問。

趙鐵乾又搖搖頭道:“我不認識趙鈞浩先生,不認識樸雲娜小姐,也不認識那個叫做趙智熏的人。”頓了一下,趙鐵乾又補充道:“我只是很奇怪我父親的遺物裏面為什麽會有這些東西,而且我也想知道他們和我們家到底是什麽關系。”

金興河律師掃了一眼桌子上的照片存折和那一盒子房產證律師函之類的東西,他點點頭,然後說:“讓我來告訴你們這之間的關系吧。樸雲娜太太和趙鈞浩先生是一對戀人,趙智熏是他們的孩子,而趙炳宣先生是趙鈞浩先生的父親。如果說趙鐵乾先生也是趙炳宣老先生的兒子的話,那也就是說趙鐵乾先生和趙鈞浩先生是兄弟關系。”

趙鐵乾感嘆一聲,他道:“我算是明白了,也算是我一早就猜對了吧。”

不過金興河律師又疑惑地問:“趙鐵乾先生既然是趙炳宣先生的兒子,那你應該認識趙智熏啊。”

趙鐵乾遺憾地搖頭聳肩道:“我確實不認識趙智熏,而且我父親從來沒跟我提起過。連趙鈞浩的名字都沒跟我提起過的。”

“這就奇怪了,當年趙鈞浩先生出車禍去世之後,趙炳宣老先生確實是將智熏少爺帶回北京了,後來我去北京找過他幾次,但是一直不見智熏少爺。”金興河律師摸著腮幫想了想,過了一會,他擡頭看了一眼辦公桌上的表,然後對趙鐵乾說:“趙先生,你現在有空能和我去一趟醫院。”

“去醫院?”趙鐵乾張大眼睛詫異地問:“為什麽要去醫院?”

金興河律師說:“我想帶你去做一個DNA鑒定,因為太太遺囑的事情關系重大。”

趙鐵乾連連擺擺手說:“不……不必了,我不要做什麽DNA,我想事情過去那麽久了,就算做了DNA也未必能鑒定出什麽名堂來。”

丁粒粒扯了一下趙鐵乾的衣角,趙鐵乾撇撇嘴巴說:“我說得是實話,你想想,金律師讓我做DNA鑒定的目的是幹嘛,要知道樸雲娜和趙鈞浩都已經去世好長時間了。”

丁粒粒覺得趙鐵乾說得沒錯,她不太明白金律師的意思。

金律師攤攤手說:“趙先生,其實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沒有可能是太太的兒子。”

“我?”趙鐵乾好笑地搖頭道:“不可能的。”

“為什麽不可能?”金律師反問道。

“絕對不可能,如果我是樸雲娜和趙鈞浩的兒子,那趙炳宣又是我什麽人,絕對不可能。”趙鐵乾始終不相信這種荒誕的猜測。

金興河雙手抱著胸又陷入了沈思之中,過了一會,他從抽屜中取出一個文件夾打開,他對著文件夾對趙鐵乾說:“太太去世的時候留下了一筆豐厚的遺產,這些遺產指定的繼承人是趙智熏先生,遺產當中分別有兩套公寓,一套在首爾清潭洞附近,一套在中國北京,還有首爾呈韻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權和濟州島一家度假酒店百分之四十的股權。”

“可是……我不是趙智熏……”趙鐵乾面色僵硬,金興河律師說出的這些遺產遠遠要比2億韓元來得更加誘人,但是不管趙鐵乾怎麽渴望這些豐厚的財富屬於自己,只可惜現實是殘酷的,他不是趙智熏。

金興河又看了一眼時鐘,眼看離下午的約會越來越近,於是他說:“趙先生,如果你執意沒有意願去醫院做一個親子鑒定的話,那能不能留下幾根頭發或者什麽,我改天拿去醫院做一下鑒定如何?”

“你真的以為我就是趙智熏?”趙鐵乾小心翼翼地詢問。

金興河聳聳肩道:“太太臨終前說過,只要是從北京來找她並且和智熏少爺年紀相仿的人,都不能錯過做親子鑒定的機會。”

趙鐵乾心想,他終於點點頭道:“好,那就拔兩根頭發吧,反正拔頭發又不會死人。”趙鐵乾忍著痛撥了幾根頭發交給了金興河,雖然對自己就是趙智熏這種身份毫不抱有希望,但還是不想錯過一個擁有巨額財產的機會,即使知道這個機會也許只有千萬分之一。

趙鐵乾從民律律師事務所離開後,他的心久久都不能平靜下來,他站在大樓門口的臺階上凝望著天空良久,終於意味深長地嘆了一口氣,然後對丁粒粒微微一笑,說道:“我們明天就回北京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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