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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令妃×繼皇後(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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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當事人都鎮定異常,眼睛毒辣的嬤嬤也有些不確定自己心裏的猜想起來。

魏婉神色如常的退了下去,剛出門就聽到了白澤的尖叫聲,“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居然敢調戲人妻……”

“這算什麽,我的膽子還能更大呢。”魏婉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什麽味都沒有。要不是怕打草驚蛇,她肯定會仔細的品味一番,而不是像剛才那樣牛嚼牡丹。

接下來,每一次魏婉去見烏拉那拉氏的時候,身邊嬤嬤都會緊緊的盯著她們倆的動作。

烏拉那拉氏不由得好笑道,“她過了年才十歲大,才剛過了幼童的年紀呢。”

“娘娘,也可能是老奴真的有些多慮了吧。”嬤嬤的語氣稍微軟了下來,也對,真的有可能是她小題大做了。

魏婉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半大的孩子罷了。

她這個自我安慰的想法在魏婉第二次親上烏拉那拉氏的時候瞬間被她給打破。

她才剛給魏婉立了兩天的人設瞬間就崩塌了。

嬤嬤還未出聲,烏拉那拉氏就率先開口道,“表達喜愛的方式有很多種,比如你下次親我的臉,而不是唇。”這一次,魏婉可是完全的親在她的嘴上了。

“奴婢就是覺得娘娘的嘴唇好軟,還有點甜甜的。”

魏婉的話讓在場的烏拉那拉氏的心腹們臉紅,外加頭頂差點冒煙。

她要不是一個女孩子,這就是十足的登徒子作態啊。

可也正因為她是一個女孩子,她們才不肯定這只是她的童心稚語還是真有狼子野心。

烏拉那拉氏嘴角噙著一抹淡笑,“婉兒,日後天氣漸冷,你晚上給我暖床如何?”

“好啊好啊,婉兒的身體很是熱乎,到時候一定會給娘娘暖好床的。”魏婉臉上笑的燦爛無比。裝傻,就是要趁著年紀小才能做。

見到魏婉眼中無異色,烏拉那拉氏心下微哂,可能是她心思太敏感了吧。

再說了,那個猜想也太過荒唐了。

資深一輩的嬤嬤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娘娘,您是不是覺得奴婢的如臨大敵是小題大做啊。”

“怎麽會,嬤嬤看人的眼光一直都很準。”當初的魏婉也是由老嬤嬤觀察過一段時間之後才被認定為‘白身’。

“娘娘,皇宮水深,您莫要行差踏錯一步啊,要不然,就再也沒有起來之日了。”

“您以為磨鏡只是傳聞,那是您年紀小,經歷的不多,可是這在皇宮裏,磨鏡之好,卻不算是一個稀罕事。”

“能得帝王寵愛的女人終究只有少數幾個,那剩下的妃子們怎麽辦?她們青春年華,怎堪忍受孤獨終老,讓自己年華空逝,時間一長,感情好的姐妹難免就有些變了質。”

“這事沒被發現還好,若是被發現了,兩人誰都逃脫不了。”

“娘娘,您身後還有烏拉那拉家族,還請您心裏多加考慮。”

說到這裏,老嬤嬤低頭抹起淚來,進了宮的女人苦,像她主子這樣沒有恩寵在身的妃子更是苦。

可是她的身份連著家族,讓她肆意妄為不得。

自家主子自進門多少年,就獨守了空閨多少年,也難怪如今她居然生出了一些別的心思來。

想到烏拉那拉氏現在的年齡,老嬤嬤淚如雨下。

烏拉那拉氏靠在窗邊,用只胳膊支撐著自己的額頭,眼神有些放空窗外。

“有時候,我自己都恨不得把自己的身子給破了。”她有些自嘲道。

她是宮裏有數的高份位妃子,如今卻還是處子之身,想到乾隆帝曾經看她的樣子,她琢磨數年都沒有琢磨出什麽意味來。

但是乾隆帝不喜歡她她卻是肯定的,明明當初她初進府時還能看到他眼裏有著驚艷,可是當天晚上態度就變了。

她知道她現在的處境和當初的四福晉和高側妃脫不了幹系,只是當時她初進府,已經失去先機,在那兩人聯手打壓下只能勉強自保。

更因為進府‘侍寢’之後,她未向嫡福晉交出過自己的元帕,這讓她一直都在富察氏那裏有些擡不起頭來。

她的身份和富察福晉相當,焉知當初不是弘歷為了發妻而給她的一個下馬威。

只是如今的烏拉那拉氏已經不再多去想不屬於她的東西了。

魏婉的到來也只不過在她心裏掀起一絲漣漪而已,可真要做什麽她是不會去做的。

翊坤宮就如同被人遺忘了一般,除了平時禮節來往,就沒見人來翊坤宮走動過。

弘歷一直在關註自己的子嗣情況,暗中收集著包衣世家貪贓的證據。

在清除永璉身邊幾個不懷好意的釘子後,他對那些背後之人的殺心就越重。

居然想動他的心頭肉,要不是為了師出有名,當天晚上他就能讓他們血流成河了。

要知道他可是他阿瑪的骨血啊,心狠手辣並不缺少。可是沒想到他阿瑪才走沒多久,他們就開始有小動作起來。

看到包衣世家是在他登基後才開始布置行動的,弘歷一瞬間猩紅了雙眼,“他們,這是不是在說朕不如先帝。”同為帝王,他不會比自己阿瑪差。

弘歷在心裏咬牙切齒,對那些冒犯他的人恨意更深。

乾隆元年即將迎來結尾之際,以內務府的包衣世家為首,被皇帝的直隸隊伍禦林軍直接開始了抄家行動。

從各個包衣世家查抄出來的東西讓整個朝堂動蕩不說,還讓文武百官感到不寒而栗。

那些人之所以膽子會那麽大,那都是因為他們是一步步練上去的。

若是沒有熟能生巧,他們何至於會生出這麽大的膽子來。

小到平民百姓,中至朝堂眾臣,高至皇親國戚,就沒有他們沒插手的。包衣世家暗地裏的關系網不比一個小朝堂差多少。

乾隆元年,已經註定這個階級上層的人們過不了一個好年了。

彼時魏婉正在烏拉那拉氏的床上給她暖床。

她蓋在厚厚的被窩裏,腳邊是一個熱乎乎的湯婆子,外面的寒氣吹不進來,裏面又有暖爐升溫,舒服的魏婉簡直都不想起來了。

負責烏拉那拉氏衣物的宮女看到她這個樣子直接給了她一個白眼,“你是來暖被窩的,可不是來睡被窩的。”

睡被窩。聽到這話,魏婉心裏頭默默的自己擦著口水。

這幾個月,她試圖用溫水煮青蛙的辦法讓烏拉那拉氏盡快的習慣她,誰知道自那兩次‘接吻’後,烏拉那拉氏對她的態度就變了,雖然依舊親昵,但是給魏婉的感覺已經和以前不同了。

出了暖乎乎的被窩,外面的溫度感覺一下子就低了不少,給烏拉那拉氏暖好被窩後,魏婉就提著燈籠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外面天冷,魏婉又喜歡黑燈瞎火,饒是白澤身上的溫度可以自我調節,也從心底竄出來了一抹涼氣來。

魏婉進了自己的被子裏,突然感覺到好冰冷。

想到烏拉那拉氏對自己的不冷不熱,魏婉咬唇,“白澤,今天晚上我們去換個被窩睡。”

主殿,烏拉那拉氏由人伺候著脫衣鉆進了被子裏,頓時暖意襲身。

“你們關好窗戶都離去吧,天氣要是太冷,就自去睡吧,不用守夜。”

“是,娘娘。”眾人應聲道,而後步伐聲三三兩兩的離去。

烏拉那拉氏身體狀態良好,不會動不動就起夜,一般來說,她能一睡到天明。

夢也不是沒做過,但是烏拉那拉氏從來都沒在自己的夢裏夢到魏婉過。

腦海裏意識到是做夢後,烏拉那拉氏睜開了眼睛,她伸手往身旁一模,果然沒有人。

“果然是做夢。”不過她怎麽做一個魏婉和她同床的夢呢。

自記事起就是一個人睡的烏拉那拉氏有些不自在別人在自己身側,對於夢裏魏婉和她一起睡的事情心裏依舊有些在意。

不過那都是假的,烏拉那拉氏繼續入睡。

嗯,魏婉的身子好軟,好暖啊。

“娘娘的身子也很軟啊。”魏婉開口道,和烏拉那拉氏並排躺著,她也是第一次和別的女人同睡,心裏面也有些緊張。

不過她到底是有心理準備的人,很快就克服了自己心頭的那絲異樣。

烏拉那拉氏茫然的望著她,只覺得自己做的這個夢很是有些荒誕啊。

“娘娘,日有所思,夜才有所夢,您心裏是不是有我啊。”魏婉‘厚顏無恥’的說道。

烏拉那拉氏心頭猛的一震,“婉兒,本宮對你甚是喜愛,心裏頭自然是有你的,夢到你也不奇怪。”

她居然在夢裏和魏婉對話,烏拉那拉氏心裏頭越來越覺得這個夢做的荒唐。該怎麽醒過來?

嘖嘖嘖,對手多年,她怎麽就沒發現這個女人還會口是心非呢,不是說好的剛直人設麽,怎麽說變就變呢。

“我說的是這個心裏。”語畢,魏婉環住烏拉那拉氏的脖子,像前兩次一樣吻住了她。

烏拉那拉氏的身子頓時就是一僵。

魏婉趁機撬開她的唇瓣,舌頭靈活的刷起烏拉那拉氏潔白的貝齒來,甚至更進一步的讓烏拉那拉氏的舌頭和她的舌頭相互糾纏在一起。

人生初體驗的烏拉那拉氏已經完全僵住了,從嘴裏傳來的酥麻似乎遍布到了全身,讓她剛才僵住的身子給軟了下來。

兩人唇舌相交,不知不覺間,烏拉那拉氏的呼吸漸漸的變得更淺了一些。

看到烏拉那拉氏不會換氣,魏婉依依不舍的和她分開,一抹銀絲橫亙在兩人中間,魏婉舔了舔嘴唇,把它指給烏拉那拉氏道,“看,這根銀絲是不是就是所謂的‘相濡以沫’。”

反應過來的烏拉那拉氏整個身體都發燒了起來,身子變得滾燙滾燙的。

兩人彼此之間的灼熱無縫隙的接觸,在這冰冷的天氣裏,她們兩人身上居然都出了一身的汗。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傳來了鳥兒的叫聲,烏拉那拉氏有些疲憊的醒了過來。

看外面這天色,她明明睡了一夜,精神卻比以往都要疲憊。

被她忘到腦後面的那絲旖念不期然的又浮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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