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春風十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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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打那些婦人的主意。”武青青臉色一變，有些瞠目結舌。
“有何不可。”柳如煙看向了武青青，眸子裏閃爍著淡薄。
“要是真的有婦人上門了，不用第二天，當天晚上咱們玉人閣就得關門了。”武青青冷靜了下來，“雖說現在婦人也有私下裏養男寵的癖好，可到底是沒放在明面上過，礙於權勢或者別的，男方也就給忍了下來。”
“一旦真的來到了明面上，第一個不放過咱們的就是那些婦人的男人們。”
“別擔心，這些東西，我早就想到了。”柳如煙從櫃子裏面取出了一百張‘面具’來，在武青青的眼前晃了晃。
“只要不暴露了她們的身份，不就行了麽。”身為她們的客戶，她們當然得保護好這些客人們的隱私了。
“還有，民間來的小倌，終究有些上不了臺面，在這一方面，我還得多下一會功夫才行呢。”
玉人閣外，柳如煙的一張告示憑空在花街掀起了一股風浪。
客人們來來往往的，自從看了那張告示後，他們怎麽看心裏怎麽不得勁。
“……小倌……。”聞人雅站在告示前面念出了聲。
“什麽是小倌？”他問張公公。
張公公擡頭望天，“爺，就是接待客人的男人們，和花街的姑娘們一樣。”
天知道他一個太監懂得這麽多的風月要用來幹什麽。
“接男客，還是接待女客？”聞人雅的話讓張公公的腿一軟。
“爺您怎麽會這麽想呢，歷來哪有婦人上青樓的事情啊。”
“是嗎？可是我看著這個告示，卻看出來了不一樣的意味呢。”聞人雅低聲一笑，擡腳帶著張公公進了玉人閣。
玉人閣今天的氣氛不像往常那麽熱烈，而是有著一種若有若無的壓力感，四處都有人在向玉人閣裏的姑娘們打聽著告示的事。
武青青看見聞人雅和張公公兩人的衣著打扮眼睛猛的一亮，肥羊。
“公子可有閣裏相熟的姑娘？我叫她過來陪你。”武青青吐氣如蘭的說道。
“熟人？我倒是認識一個，她的名字叫柳如煙。”自從上一次驚鴻一瞥，聞人雅但是把柳如煙的名字給記了下來。
“這可真是不巧，柳如煙並不待客。”武青青嘴邊的笑意不變道。
“那你給我們來一個房間吧，不要姑娘們伺候了。”張公公上前遞給了武青青一荷包銀子。
掂了掂手上的重量，武青青笑意更甚，隨即就帶著聞人雅和張公公進了一個沒有客人的房間。
“若是有需求，您在門口喊一聲就行了。”武青青臨走前說道。
她出了門，轉身就去找了柳如煙。
她推門進去的時候，柳如煙正在塌上玩游戲呢。
“如煙，樓下有人說認識你，這個人你認識嗎？”武青青描述了一些聞人雅的樣貌。
“不認識，也沒興趣認識。”柳如煙頭也不擡。
武青青上前一把奪過了柳如煙手上的游戲機，“我看那個衣著打扮不一般，你還是去見一見為好。”
“行啊，等我打完這一局再去。”
“你先去，我幫你過關。”武青青坐了下來，接著柳如煙的玩了起來。
柳如煙整理了一下衣服，去了聞人雅隔壁的房間裏面。
她打開了墻上的暗孔，看到了聞人雅和張公公的身影，看面相她到底有些眼熟，只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了。
正好系統去分發面具回來，柳如煙向它招了招手，讓系統辨認一下這兩人的身份來。
“宿主，他就是聞人雅，上輩子你見過他的。”系統湊近暗孔看了一眼道。
“難怪我有些眼熟呢。”柳如煙了然道。
“宿主，既然這個皇帝已經送上門來了，你說我們要不要抱他的大腿呢。”系統提議道，恭新王爺那邊，花錢一向大手大腳，這一段時間他的生活猛的拮據了下來，他的心裏面已經起了疑心了。
畢竟，他又不是傻子，有人脈，有勢利，他早晚有一天會再找上門來的。
“我們每個月都繳稅，這要是真的抱了帝王的大腿，我每個月得散出去多少錢才行啊。”樓媽媽的經歷剛過去不久，柳如煙至今還記憶猶新呢。
“宿主，咱們可以不談錢，談錢多傷感情啊，聞人雅對你有意，咱們可以以情動人嘛。”系統想了想提議道。
“哦，那你是不是忘了人家有多後悔曾喜歡過我這個‘花瓶’了麽。”柳如煙的眼裏閃過一絲涼意。
“起碼現在女主還沒進來，聞人雅的心裏現在的那個是你，我們可以趁著現在求得他的庇護，反正除了心裏有點不爽外，宿主並沒有吃虧啊。”
“你這麽一說，倒也是。”柳如煙的骨頭可沒有那麽硬氣。
有便宜送上門，她也是不會拒絕的。
柳如煙回屋盛裝打扮了一下。
“過關了麽？”見到武青青還在玩，柳如煙隨口問了一句。
“……沒呢。”武青青盤起了腿，形象有些崩壞了起來。
柳如煙搖了搖頭出了門，臨走前，她把門仔細的關好，武青青的這個形象，絕對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不然武青青以後就不好管理眾人了。
“宿主，你給聞人雅準備的東西是什麽？”
“游戲機。”柳如煙開玩笑道。
聞人雅的房門被敲響，“誰？”張公公開口問道。
“小女子柳如煙。”一道輕柔的聲音傳入到了聞人雅的耳中。
聞人雅看了張公公一眼，“你出去，換柳如煙姑娘進來。”
“爺。”張公公咬手絹，主子這是選擇了美色啊。
張公公淚奔而出，柳如煙莫明的看了他一眼。
［聽說自古以來，皇上身邊的近侍都有‘伺候’帝王的職責。］柳如煙的話音在某個詞上加重了語氣。
［也許、大概、可能吧。］畢竟聞人雅一輩子未娶，也不無那個可能性。
“柳姑娘。”聞人雅沖著柳如煙點頭，“閣裏的人不是說柳姑娘不會出來接客的麽。”
和上一次一樣，柳如煙依舊薄紗遮面，讓聞人雅沒有看清她的真面目。
“如煙的確是不接客的，這一次如煙冒昧前來，是有一筆生意要和公子相談的。”柳如煙正色道，眼睛裏面一點煙視媚行之色也無。
聞人雅聞言也不禁坐正了身子。
雖然他自信沒人有會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可是萬一呢，一想到這裏，他微微的瞇起眼來，仔細的打量著柳如煙。
“你有什麽生意要和我相談，你又有什麽資本和我相談呢。”聞人雅勾唇一笑。
“聞人公子，明人不說暗話，玉人閣可以為公子提供各種各樣的信息，不管是您的大臣們的，還是國外使臣們的，只要他們的人進入到了玉人閣內，柳如煙都可以為您提供出來他們的情報來。”柳如煙湊近了聞人雅，在他的耳邊小聲說道。
聞人雅的眸色瞬間黑了下來，他伸出手想要擒下柳如煙。
柳如煙一個下腰，完美的躲了過去。
“聞人公子，你好我好的合作局面，您又何必這麽的生氣呢。”柳如煙依舊笑語晏晏的。
“你是從哪裏得知我的身份的。”一擊不中，聞人雅收回了手。
“公子的身份，還要多虧了您的好弟弟，儀王爺呢。”柳如煙起身，示意聞人雅跟上來。
兩人走到一面墻壁處，柳如煙摘下了一幅山水畫，露出了一個暗孔來，她示意聞人雅看去。
“你們青樓，緣何會有這些暗孔？”聞人雅看了一下，發現這些東西做的已經有些年頭了。
“聞人公子真是多慮了，這些暗孔都是給我們樓裏需要學習房中術的姑娘們觀摩實戰用的，並非公子心中的心機叵測。”柳如煙雙手抱胸，椅在墻壁上說道。
聽到這話後，聞人雅再看向隔壁時，突然覺得有些辣眼睛了，看到了聞人儀被人灌醉後，大吹特吹的樣子，聞人雅就連忙退了出來不再看。
“你是以什麽身份來和我談合作的？”聞人雅有些好奇道。
“玉人閣的老板。”
“我上一次來，你還在臺上獻藝呢，莫怪你樓裏的人說你不接客呢。”不說現在，估計以後也不會出來接客了。
知道不會有別的男人再看到柳如煙，聞人雅心裏升起了一種隱秘的開心來。
尤其是兩人之間若是有了合作後，那他們之間的關系就更近一步了。
“聞人公子考慮的如何，你庇護我玉人閣，我玉人閣給你提供情報。”柳如煙直視著聞人雅。
“可以，以後你整理出來的情報我會讓人過來取的。”聞人雅從他的腰間摘下了一塊玉佩來，他把一整塊玉佩一分兩半，把其中的一半遞給了柳如煙。
“來取情報的人會手持另一半玉佩……。”
柳如煙摸了摸這半塊玉佩，分割處整潔光滑，看來那塊玉佩一開始就是兩個半塊玉佩合成一個的。
“如煙以後會只認玉佩不認人的，還請聞人公子以後能叫信得過的人來取。”
說完後，柳如煙起身就走。
“你我已有合作，如煙姑娘就不能以真面目示人麽？”聞人雅對柳如煙的容顏一直都很好奇，想看看柳如煙的容顏是不是他心中所想的那樣。
“不能，皮囊不過是外在的，總有一天會老去，公子心裏還是別留下痕跡的為好。”
這是什麽意思？聞人雅還在怔楞中，柳如煙就已離去。
張公公推門進來。
“主子，您沒事吧。”
“沒事。”聞人雅搖了搖頭，“回去吧，畢竟，我又不是那種會強人所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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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不可。”柳如煙看向了武青青，眸子裏閃爍著淡薄。
“要是真的有婦人上門了，不用第二天，當天晚上咱們玉人閣就得關門了。”武青青冷靜了下來，“雖說現在婦人也有私下裏養男寵的癖好，可到底是沒放在明面上過，礙於權勢或者別的，男方也就給忍了下來。”
“一旦真的來到了明面上，第一個不放過咱們的就是那些婦人的男人們。”
“別擔心，這些東西，我早就想到了。”柳如煙從櫃子裏面取出了一百張‘面具’來，在武青青的眼前晃了晃。
“只要不暴露了她們的身份，不就行了麽。”身為她們的客戶，她們當然得保護好這些客人們的隱私了。
“還有，民間來的小倌，終究有些上不了臺面，在這一方面，我還得多下一會功夫才行呢。”
玉人閣外，柳如煙的一張告示憑空在花街掀起了一股風浪。
客人們來來往往的，自從看了那張告示後，他們怎麽看心裏怎麽不得勁。
“……小倌……。”聞人雅站在告示前面念出了聲。
“什麽是小倌？”他問張公公。
張公公擡頭望天，“爺，就是接待客人的男人們，和花街的姑娘們一樣。”
天知道他一個太監懂得這麽多的風月要用來幹什麽。
“接男客，還是接待女客？”聞人雅的話讓張公公的腿一軟。
“爺您怎麽會這麽想呢，歷來哪有婦人上青樓的事情啊。”
“是嗎？可是我看著這個告示，卻看出來了不一樣的意味呢。”聞人雅低聲一笑，擡腳帶著張公公進了玉人閣。
玉人閣今天的氣氛不像往常那麽熱烈，而是有著一種若有若無的壓力感，四處都有人在向玉人閣裏的姑娘們打聽著告示的事。
武青青看見聞人雅和張公公兩人的衣著打扮眼睛猛的一亮，肥羊。
“公子可有閣裏相熟的姑娘？我叫她過來陪你。”武青青吐氣如蘭的說道。
“熟人？我倒是認識一個，她的名字叫柳如煙。”自從上一次驚鴻一瞥，聞人雅但是把柳如煙的名字給記了下來。
“這可真是不巧，柳如煙並不待客。”武青青嘴邊的笑意不變道。
“那你給我們來一個房間吧，不要姑娘們伺候了。”張公公上前遞給了武青青一荷包銀子。
掂了掂手上的重量，武青青笑意更甚，隨即就帶著聞人雅和張公公進了一個沒有客人的房間。
“若是有需求，您在門口喊一聲就行了。”武青青臨走前說道。
她出了門，轉身就去找了柳如煙。
她推門進去的時候，柳如煙正在塌上玩游戲呢。
“如煙，樓下有人說認識你，這個人你認識嗎？”武青青描述了一些聞人雅的樣貌。
“不認識，也沒興趣認識。”柳如煙頭也不擡。
武青青上前一把奪過了柳如煙手上的游戲機，“我看那個衣著打扮不一般，你還是去見一見為好。”
“行啊，等我打完這一局再去。”
“你先去，我幫你過關。”武青青坐了下來，接著柳如煙的玩了起來。
柳如煙整理了一下衣服，去了聞人雅隔壁的房間裏面。
她打開了墻上的暗孔，看到了聞人雅和張公公的身影，看面相她到底有些眼熟，只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了。
正好系統去分發面具回來，柳如煙向它招了招手，讓系統辨認一下這兩人的身份來。
“宿主，他就是聞人雅，上輩子你見過他的。”系統湊近暗孔看了一眼道。
“難怪我有些眼熟呢。”柳如煙了然道。
“宿主，既然這個皇帝已經送上門來了，你說我們要不要抱他的大腿呢。”系統提議道，恭新王爺那邊，花錢一向大手大腳，這一段時間他的生活猛的拮據了下來，他的心裏面已經起了疑心了。
畢竟，他又不是傻子，有人脈，有勢利，他早晚有一天會再找上門來的。
“我們每個月都繳稅，這要是真的抱了帝王的大腿，我每個月得散出去多少錢才行啊。”樓媽媽的經歷剛過去不久，柳如煙至今還記憶猶新呢。
“宿主，咱們可以不談錢，談錢多傷感情啊，聞人雅對你有意，咱們可以以情動人嘛。”系統想了想提議道。
“哦，那你是不是忘了人家有多後悔曾喜歡過我這個‘花瓶’了麽。”柳如煙的眼裏閃過一絲涼意。
“起碼現在女主還沒進來，聞人雅的心裏現在的那個是你，我們可以趁著現在求得他的庇護，反正除了心裏有點不爽外，宿主並沒有吃虧啊。”
“你這麽一說，倒也是。”柳如煙的骨頭可沒有那麽硬氣。
有便宜送上門，她也是不會拒絕的。
柳如煙回屋盛裝打扮了一下。
“過關了麽？”見到武青青還在玩，柳如煙隨口問了一句。
“……沒呢。”武青青盤起了腿，形象有些崩壞了起來。
柳如煙搖了搖頭出了門，臨走前，她把門仔細的關好，武青青的這個形象，絕對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不然武青青以後就不好管理眾人了。
“宿主，你給聞人雅準備的東西是什麽？”
“游戲機。”柳如煙開玩笑道。
聞人雅的房門被敲響，“誰？”張公公開口問道。
“小女子柳如煙。”一道輕柔的聲音傳入到了聞人雅的耳中。
聞人雅看了張公公一眼，“你出去，換柳如煙姑娘進來。”
“爺。”張公公咬手絹，主子這是選擇了美色啊。
張公公淚奔而出，柳如煙莫明的看了他一眼。
［聽說自古以來，皇上身邊的近侍都有‘伺候’帝王的職責。］柳如煙的話音在某個詞上加重了語氣。
［也許、大概、可能吧。］畢竟聞人雅一輩子未娶，也不無那個可能性。
“柳姑娘。”聞人雅沖著柳如煙點頭，“閣裏的人不是說柳姑娘不會出來接客的麽。”
和上一次一樣，柳如煙依舊薄紗遮面，讓聞人雅沒有看清她的真面目。
“如煙的確是不接客的，這一次如煙冒昧前來，是有一筆生意要和公子相談的。”柳如煙正色道，眼睛裏面一點煙視媚行之色也無。
聞人雅聞言也不禁坐正了身子。
雖然他自信沒人有會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可是萬一呢，一想到這裏，他微微的瞇起眼來，仔細的打量著柳如煙。
“你有什麽生意要和我相談，你又有什麽資本和我相談呢。”聞人雅勾唇一笑。
“聞人公子，明人不說暗話，玉人閣可以為公子提供各種各樣的信息，不管是您的大臣們的，還是國外使臣們的，只要他們的人進入到了玉人閣內，柳如煙都可以為您提供出來他們的情報來。”柳如煙湊近了聞人雅，在他的耳邊小聲說道。
聞人雅的眸色瞬間黑了下來，他伸出手想要擒下柳如煙。
柳如煙一個下腰，完美的躲了過去。
“聞人公子，你好我好的合作局面，您又何必這麽的生氣呢。”柳如煙依舊笑語晏晏的。
“你是從哪裏得知我的身份的。”一擊不中，聞人雅收回了手。
“公子的身份，還要多虧了您的好弟弟，儀王爺呢。”柳如煙起身，示意聞人雅跟上來。
兩人走到一面墻壁處，柳如煙摘下了一幅山水畫，露出了一個暗孔來，她示意聞人雅看去。
“你們青樓，緣何會有這些暗孔？”聞人雅看了一下，發現這些東西做的已經有些年頭了。
“聞人公子真是多慮了，這些暗孔都是給我們樓裏需要學習房中術的姑娘們觀摩實戰用的，並非公子心中的心機叵測。”柳如煙雙手抱胸，椅在墻壁上說道。
聽到這話後，聞人雅再看向隔壁時，突然覺得有些辣眼睛了，看到了聞人儀被人灌醉後，大吹特吹的樣子，聞人雅就連忙退了出來不再看。
“你是以什麽身份來和我談合作的？”聞人雅有些好奇道。
“玉人閣的老板。”
“我上一次來，你還在臺上獻藝呢，莫怪你樓裏的人說你不接客呢。”不說現在，估計以後也不會出來接客了。
知道不會有別的男人再看到柳如煙，聞人雅心裏升起了一種隱秘的開心來。
尤其是兩人之間若是有了合作後，那他們之間的關系就更近一步了。
“聞人公子考慮的如何，你庇護我玉人閣，我玉人閣給你提供情報。”柳如煙直視著聞人雅。
“可以，以後你整理出來的情報我會讓人過來取的。”聞人雅從他的腰間摘下了一塊玉佩來，他把一整塊玉佩一分兩半，把其中的一半遞給了柳如煙。
“來取情報的人會手持另一半玉佩……。”
柳如煙摸了摸這半塊玉佩，分割處整潔光滑，看來那塊玉佩一開始就是兩個半塊玉佩合成一個的。
“如煙以後會只認玉佩不認人的，還請聞人公子以後能叫信得過的人來取。”
說完後，柳如煙起身就走。
“你我已有合作，如煙姑娘就不能以真面目示人麽？”聞人雅對柳如煙的容顏一直都很好奇，想看看柳如煙的容顏是不是他心中所想的那樣。
“不能，皮囊不過是外在的，總有一天會老去，公子心裏還是別留下痕跡的為好。”
這是什麽意思？聞人雅還在怔楞中，柳如煙就已離去。
張公公推門進來。
“主子，您沒事吧。”
“沒事。”聞人雅搖了搖頭，“回去吧，畢竟，我又不是那種會強人所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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