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8章 第一公公(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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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起這個來,花辭歲就滿心的不甘,憑什麽她不行,花辭樹就能行。

所以,現在哪怕皇上是她妹妹的丈夫,她也打算要進宮來了。

曾經,她因為兩人的身份錯過了,這一次,她怎麽都不能再錯過了。

“因為,辭樹是朕去花家親自求娶的。”周雲帝的聲音從他們的旁邊傳來,他在政殿裏見花千樹還沒到,心中有所疑問就直接出來找人了。

可誰知他會聽到這麽一出戲啊。

花辭鏡是他的原配,花辭樹是他現在的皇後,無論她們之中哪一個,都不是眼前的這位二小姐能比的了的,她居然膽敢和兩位皇後相提並論。

一時間,周雲帝看向花辭歲的眼睛裏帶上了一抹厭惡,“堂堂一國皇後,豈是你這種連誥命之身都無的婦人可以議論的。”

他看向了花千樹,他的小舅子,“這事兒就交給你處理吧,就算是你花家的家務事。”

到底是花辭鏡的家人,他好歹也是要留一兩分面子的。

“皇上,您真的不曾喜歡過我麽?”花辭歲不死心的沖著周雲帝大聲問了一遍。

周雲帝腳步不曾停頓一下,“不曾,朕一點都沒有喜歡過你。”事實上,花辭歲給他的記憶還停留在多年以前她進宮來探望花辭鏡,記得她是花辭鏡妹妹之一的身份。

只是今天過後,她連這個妹妹的印象都不覆存在了。

花千樹讓人送花辭歲回去,“把人交到了將軍的手裏你們再回來。”花千樹叮囑道。

花辭歲被迫被人送出宮門,臨走前,她拼命的向後仰望著周雲帝的背影,嘴巴闔動著,似乎是還想說些什麽。

宮門關閉的那一刻,周雲帝的身形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像是渾身力氣都被抽光了一樣,一出宮門,花辭歲的身子就軟癱了下來。

她的臉上似乎有東西劃過,她一摸,全是淚水。

從幼年到中年,她一直在內心的美好幻想終於迎來了一個最沈重的打擊。

她想到了和他未來的方方面面,可是他卻連個開頭都不曾給予過她。

“老天爺,你是何其的不公啊。”花辭歲仰天大罵。

被人送回了花家後,花辭歲一臉麻木的看著花將軍和她的丈夫,沒想到他會來的這麽快。

“逆女,還不跟你的夫婿一起回家去。”花將軍被她氣的吹胡子瞪眼睛。

“不,既然你也已經來了,那我們也就把話挑明了吧,如今當著我父親的面,我們兩人正式合離吧。”花辭歲冷聲道。

“娘子……。”那個男人偷偷的看了看花將軍的臉色,心裏面老大不願意,如此位高權重的老丈人,他可不願意失去。

花辭歲冷笑一聲,直視著花將軍,“父親,您當年知道您把嫁給的是什麽樣的男人麽?他就是一個軟蛋,自古婦人的榮譽皆來自於自家男人,可是這樣的一個男人在那邊的威風都靠著我一個婦道人家不說,他還連最基本的封妻蔭子都做不到。”

若不是兩者對比太過於強烈,也不至於會讓她的心裏面產生了不切實際的幻想。

她一直在怨恨,恨自己的父親當年有眼無珠,把她嫁給了這樣的一個窩囊廢。

別人不為她考慮,她自己為自己考慮還不行嗎。

哪怕她成不了周雲帝的女人,現在也休想再把她給帶回那個貧瘠的地方去。

“岳父大人……。”男人欲言又止的看著花將軍。

“唉,如今你也看到她的選擇了,你們兩個自行商量著吧,不管是合是散,皆由你們自己拿主意吧,我是一概不管了。”花將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轉身離去,一瞬間,他的背影看上去老了十歲不止。

老大老二的婚姻都不幸福,老三呢,辭樹她現在還那麽的小,他如何會再讓辭樹成為另一個辭鏡啊。

鳳儀宮內,花辭樹用枕頭拍打著洛顏,讓他下床去。

自從知道了洛顏依靠著那個神秘的系統已經重新變回了男人,她的心裏就一直不安著,再不覆往日的鎮定了。

“辭樹,你在抗拒我麽。”洛顏也不躲閃,任由花辭樹發洩著。

“我的身體恢覆了,就讓你這麽的不安嗎?”他輕聲笑道。

“還是你,在為了接下來要發生的那件事而不安著。”洛顏對花辭樹步步緊逼著。

直至最後,讓她退無可退,洛顏把花辭樹給圈外在懷裏,讓她的後背抵著墻。

“我,我才不緊張呢。”花辭樹有些結巴了起來,昨天還是純良無害的小白兔,今天轉眼就變成了大灰狼,這事擱誰身上誰不慌啊。

洛顏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衣服,讓花辭樹隨意的觀看,“娘娘,奴才整個人都是屬於你的,奴才的全身上下都可以任由娘娘隨意把玩的。”他向著花辭樹拋去了一個媚眼。

他的眼裏帶有淺淺的春色,讓花辭樹整個人一下子燒了起來。

“現在可還是光天化日之下呢,怎麽也得等到晚上吧。”花辭樹閉上了眼睛,抵擋著眼前的誘惑。

“不行,晚上的視線就看的不太清楚了。”洛顏口氣強硬道,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只是一個借口。

到晚上了,還有要歇息的這個借口呢。

洛顏低頭吻向了花辭樹的唇,在她的唇瓣上輾轉廝磨著,花辭樹的呼吸也變得不穩了起來。

屋子裏面傳來了低低淺淺的聲音,讓外面的人聽的不太真切。

梅蘭竹菊四個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是該進去阻止還是放任這件事情自由發展。

“不管怎麽樣,咱們還是給家裏面遞一個消息吧。”梅有些喪氣的說道。

屋子裏面的動靜,怎麽聽,都不像是被強迫出來的。

她們還是別進去壞了主子的好事吧。

周雲帝的探子也給他傳來了消息,雖不如梅蘭竹菊給花家的準確,卻也清楚的說了花辭樹和洛公公‘同房’了的事。

此時此刻,周雲帝的心情就如同自家小白菜兒被一頭豬給拱了的一樣,他自覺深深的對不起已逝的花辭鏡,沒有盡到一個做姐夫的責任。

第二天,花家和周雲帝都給鳳儀宮給送過來了十個健壯的‘公公’。

剛剛才得償所願,就遇到了這檔子的糟心事,洛顏不由得生氣了。

“周雲帝那裏還能撐多長的時間?”洛顏問系統。

系統看了一下太醫給周雲帝診治的檔案,“不出一年。”

自己的身體狀況,周雲帝可謂是最清楚的人了,他的身體自從花辭鏡走後也慢慢的給垮了下來,由內而外的那種。

他的心已經死了,花辭鏡跟著走的那一刻,他的心也跟著走了。

這些年來,只要每想起花辭鏡一次,他的身體就會多衰敗一分。

太醫說要給他調理,被他給拒絕了。

心病還須心藥醫,能治好他心病的藥已經沒有了,調理再多,也不過是茍且殘喘罷了。

從他知道他身體狀況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把所有後事都給安排好了。

只是,只是苦了花辭樹了。

這是他的私心所致,只願他能在別的方面對她補償一二。

洛顏以雷霆之勢把那些偽‘公公’給全都打發了,讓他們從哪裏來滾回哪裏去。

平時在宮裏面更是無所不用其極的宣誓著他的主權。

周雲帝讓人把洛顏趁著花辭樹睡著的時候把他帶來,問他,“你能給辭樹帶來什麽呢?你是用的什麽手段讓辭樹越來越依靠你的?”

“回皇上的話,奴才用的是奴才的心,真心才能換真心。”洛顏恭敬的回答道,不管怎麽樣,他們兩個人的事還得需要周雲帝的支持才行,“奴才發誓,會生是娘娘的人,死是娘娘的鬼,生生世世,永不背叛。”

“可是你卻不是一個男人,這樣一來,很多東西就不能給予她了。”周雲帝的臉龐在燭光下若隱若現,是對洛顏說,也似乎是在對自己說。

“皇上,您是否又知道哪些東西真的是皇後娘娘想要的呢?”洛顏反問道。

“若是有機會,希望皇上您親自去問問她吧。”洛顏恭敬的給周雲帝叩了一個頭,轉身離去。

周雲帝沒有讓人阻攔。

“親自去問一下麽?”

第二天,周雲帝召見了周啟睿,問他皇後對她身邊的洛公公是何感想。

“兒臣答不出來,畢竟兒子不是母後肚子裏面的蛔蟲。”洛顏是母後的身邊人,又不是他的身邊人,父皇他是問錯人了。

周雲帝沖著周啟睿溫和一笑,“所以,太子你親自去問問你的母後,再回來告訴朕吧。”

至於他為什麽不去,自然是因為小姨子對他心有芥蒂,有可能不會給他說出實話啊。

反倒是周啟睿,她的外甥,她一向都是非常疼愛的。

最起碼,周啟睿得到的答案,會比他得到的真實的多了。

他知道花辭樹一直都在偷偷調查先皇後的死因,只是,這件事是他的錯,百年後,他自會向她賠罪的,至於他在其中一直阻攔的原因,自然是不想讓花辭鏡的事情多一個知情人,那會給她難堪的。

周雲帝的額頭青筋直冒,腦子裏面想的生疼,讓他忍不住叫出了聲來。

“來人吶,快去找太醫來。”劉公公一蹦三尺高,立馬利落的去通知人去太醫院。

鳳儀宮內,洛顏給花辭樹一顆一顆的剝著葡萄,沒一會就剝好了一大碗。

剝完後,他用帕子擦了擦自己手上的汁水。

“洛公公,孤也想吃葡萄,勞煩洛公公再跑一趟廚房吧。”周啟睿沖著洛顏點了點頭。

這一段時間,他身上的傲氣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穩重。

洛顏走後,花辭樹把碗推向了周啟睿,“這麽一大碗,夠咱們兩個人吃的啦。”

“母後。”周啟睿無奈,“您就是太慣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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