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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第一公公(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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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辭歲徹底的陷入到了自己的思緒之中。

上輩子,花辭歲最大的優勢,就是能讓天生不舉的周雲帝成為了一個真正的男人。

花辭歲和夫合離後,借著花家人的身份入了宮,得償所願的和自己的前姐夫,現妹夫來了一次偶遇。

在她特意施展自己的魅力下,天生不舉的周雲帝更是第一次有了反應,原來,以前他不行,只是他從來都沒遇上花辭歲而已。

自此,周雲帝就一心的陷入到了和花辭歲的欲海之中,以致最後差點荒廢了朝政。

那時,花辭樹趁勢而起,手中的勢力逐步從後宮往前朝滲透著。

最後更是成為了一個能和周雲帝相提並論的實權皇後。

原本的歷史中,花辭樹最大的成就就是輔佐幼帝垂簾聽政十數年。

而由於花辭歲的到來,花辭樹在她皇後的生涯期間就已經初露了鋒芒。

兩權對立,周雲帝因為花辭鏡的原因每每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從而讓花辭樹的權利越掌越大。

她是民間和滿朝文武都認可的皇後,而花辭歲,她在眾人眼中只是一介寵妃罷了。

在得到了周雲帝後,花辭歲已經不滿足她的名分了,憑什麽呢,明明她才是周雲帝唯一的女人,可是在外和他相提並論的卻是自己的妹妹,現皇後,就是沒有花辭樹,另一個皇後的名字花辭鏡也時常的出現在眾人的口中。

似乎除了周雲帝,別人都不曾認可過她。

她不甘心低花辭樹一等,所以也向周雲帝索要權柄,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是,周雲帝一口回絕了她。

“你只能待在後宮裏面,不要有什麽多餘的心思。”

同為姐妹,同為花家的女兒,為什麽同樣是女人的花辭樹可以手握重權,而她卻不可以。

周雲帝對她說,“以色侍人,色衰而愛馳。”言外之意,她和花辭樹、花辭鏡的位置不同。

她以為她會是他最愛的那個人呢,可誰知在周雲帝的心裏面她的位置會這麽的低賤呢,她根本就和花辭鏡花辭樹沒法比。

她得到了周雲帝的身,卻沒有得到他的心。

愛恨就在一瞬間,曾經的滿腔愛戀因為男人對她的態度而產生了一種難以抑制的恨意來。

她發動了自己身上特有的那種魅力開始迷惑起周雲帝,讓他變得越來越糊塗起來。

周雲帝的疑心病突然重了起來,他開始著手對付起自己的皇後花辭樹起來,後封花辭歲為自己的第三任皇後,與此同時他還自己爆出了太子非自己親生的事實,生生給自己安了一頂戴色的帽子,流傳後世。

荒唐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周雲帝的名聲在民間也變得越來越不堪起來。

直至最後,周雲帝已經完全成為了花辭歲的傀儡,可是這個只聽她話的傀儡卻已經沒有屬於他自己的靈魂了,曾經她年幼時就開始仰慕的那個男人已經被她給活生生的逼死了,這讓她的內心裏突然產生了莫大的空洞,一切都變得了無生趣了起來,最後花辭歲抱著周雲帝同歸於盡了。

生同寢,死同穴,她臨死之前把花辭鏡的棺木遷出,給換成了她的。

那時,花辭樹還未死,花辭歲把她給周雲帝生的幼子交給了她,讓她後半生輔佐幼帝登基,垂簾聽政,想讓花辭樹按照歷史的走向前進著。

“我只輔佐一人,那人只能是元後所生之子,周啟睿,而不是花辭歲的孩子。”帝後的棺木下葬,花辭樹抱著花辭歲和周雲帝的孩子笑著說道。

當著萬千哭靈人的面,她懷裏的孩子落地,讓他去陪了他的親生父母。

前太子周啟睿在他身份被爆出來的那一刻已經被處死,而今,這個孩子也沒了。

皇室已經無後了,昭示著周的覆滅。

花辭樹的身後,閃爍著一片刀光劍影。

花家仗著手裏的兵權登基,新的一任帝王換成了花家的花千樹。

花辭歲一個從未來穿越而來的靈魂,硬生生的把一個還有百年氣運的皇朝給斷了根。

這自然不是她一個人能做到的事情,主力自然是她身上的那個金手指。

只是不湊巧,那個東西是個活物,而且以花辭歲的本事可降不住它,最後反而被它所控。

“沒了這東西在身,周雲帝就不會對她有感覺了。”系統看了看鏡子,裏面正有一道流光在四處亂竄著,似乎是在尋找出路。

“是啊,畢竟,花辭歲在周雲帝心裏,只能給他帶來欲,周雲帝的心,早就被先皇後給占據了。”洛顏道,上輩子,花辭歲和周雲帝合葬,在花家奪得天下後,花辭樹又把周雲帝的棺材挖了出來,送去與花辭鏡合葬,至於花辭歲,則永遠的留在了原地。

和周雲帝生同寢,死同穴的那個人,怎麽也都不該是花辭歲才對。

上輩子,洛顏陪伴了花辭樹到了八十歲,直到花辭樹臨終之際,他才得了顏這個名字。

這輩子,總不會比上輩子還差吧。

花辭歲迷迷糊糊的回了自己的房間,一覺過後,她就再沒了昨天的記憶。

洛顏走的時候,花將軍笑著讓他帶走幾個人。

“花將軍真是有心了,皇後娘娘那邊有洛陪著就行了,就不需要這些歪瓜裂棗了。”洛顏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眼帶利箭似得直看著那些壯漢。

“洛公公,這是我做為父的一片心意,還請不要推辭。”花將軍請求道。

‘哢吧’一聲,洛顏手裏的拂塵被他折成兩半。

“爹,既然洛公公不方便帶人進宮,那我們就不用勉強了。”花千樹在一旁出聲道,他算是看清楚了,眼前的這個洛公公居然在吃他們這些人的醋。

“可是你……。”花將軍被花千樹拉走,花家的管家對洛顏抱歉一笑,躬身送他出府。

花辭歲氣喘籲籲的趕來,她拉住管家,“洛公公人呢?”

“回二小姐的話,洛公公已經回宮去了。”

她到底是晚了一步。

馬車上,洛顏閉目養神著。

商城裏面的那瓶藥劑已經被他給買了下來。

“快了。”他身上的傷口已經愈合,回宮後,是該回去凈身房驗一下身了。

洛顏向花辭樹覆命。

“花辭歲啊,已經都是一大把年紀的人了,怎麽還是這麽愛折騰呢,皇上,也是她能肖想的人麽。”

在花辭樹的心裏,周雲帝一直都是屬於她姐姐花辭鏡的。

當年花家傾盡全力助周雲帝登基,花辭鏡冠寵後宮,是周雲帝向花家主動提出的承諾。

哪怕花辭鏡現在已死,周雲帝在她心裏的位置也不會改變。

所以,姐夫娶小姨子,這個婚事,對他們兩人來說是有多麽的可笑。

凈身房外,胡公公已經磨嘰多時了。

“長痛不如短痛,反正都是痛,你還不如一刀來的痛快點呢。”高公公推搡他道。

“合著不是疼在你身上,看你這大話說的。”胡公公的眼淚要掉不掉的。

“我凈身的時候年紀並不大,那種疼痛,我早就忘了,真是非常的抱歉啊。”高公公道。

“我說,你們到底進不進來啊!”凈身房的太監不耐煩的道。

“不進。”哭,他不想做檢查了。

“不進。”他又沒毛病。

凈身房的人臉色黑了起來,洛顏從不遠處踱步而來。

“好巧。”洛顏主動向兩人打招呼道,他註意到胡公公的腿肚子一直在打顫中,“胡公公,你真的沒事吧。”

“有事,怎麽會沒事呢。”胡公公一臉的苦相,“我好怕疼。”

洛顏和高公公都讚同的點了點頭,畢竟那個地方是人身體最脆弱的部分,他們說不怕那都是假的。

“我先進去了,你再做做準備。”洛顏拍了胡公公一下肩膀道,隨後就繞過他進去了凈身房。

進去後,洛顏讓人把自己的牌子一對,隨後就當著凈身房裏人面寬衣解帶了起來。

“嗯,不錯,這個樣子的確能保證不會再長出來了,檢查通過,之後就不必再來了。”凈身房的人在洛顏名字上給蓋了一個章。

洛顏穿好衣服後,心怦怦直跳起來,有了凈身房的這句話,只要以後他不露餡,以後就不用再來凈身房檢查身體了。

他出去後,見到高公公還在安慰著胡公公,他心情極好的遞給了胡公公一個東西,“這個東西我也沒有找人測試過,你吃下看看吧,也許那一刀就不用挨了呢。”

洛顏心裏歡呼雀躍的回到了花辭樹的宮裏,進去後,他見到了一個久違的故人。

周雲帝。

男俊女俏的畫面刺紅了洛顏的雙眼,讓他心裏的酸水咕嘟咕嘟直往外冒。

就算理智上再知道兩人之間不會有什麽,可是感情卻是不會受理智控制的。

洛顏挺直了腰板,直直的走了過去,“奴才參見皇上,參見皇後娘娘。”

“哦,辭樹,這就是你選的那個公公麽?”周雲帝上下打量著洛顏。

模樣是不錯,但是也只能用來擺著看了。

想到花辭樹現在還年幼,周雲帝想了想就先不給她提給她增加男寵的事情了。

“皇上,您有空可以去太子宮裏看看,這一段時間,太子的進步非常的快。”花辭樹的語氣疏離又客氣。

周雲帝的手一頓,隨後就繼續把玩著手中的黑玉棋子,“朕有空再去看他。”每一次,見到周啟睿,他的眼前就會浮現出花辭鏡的容顏來。

他們母子兩人的容貌並不像,可是他的腦海裏面就是控制不住的會去想象。

若是當初的他堅持住了,那他的皇後是不是現在還會陪伴在他的身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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