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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覆仇歸來的公主(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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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梧,你身為皇後,要做好後宮表率,如今貴妃剛剛小產,你去送一點補品過去吧,我記得你的陪嫁裏不是剛有一根數百年的人參麽。”阮暮羽看著有些無動於衷的阮輕梧皺眉道。

自己那個心軟的妹妹何時變得這麽鐵石心腸了,現在的她,真是一點人情味都沒有了。

“大哥,貴妃是西燕國的公主,我這裏有的,她那裏也不缺,再說了,皇上已經送了千年人參過去了,我再送一樣的禮,未免就有些不好看了。”阮輕梧原本想要反駁他的話,大罵他一頓的,可是轉眼她就放下了只圖一時之快。

“那不一樣,再說了北楚的皇上只是送去了一節須根過去。”阮暮羽不滿的道。

千年人參的一節須根也是大補之物,難不成只是一個流產人家慕寒修就得把北楚國的至寶整根的送上,阮輕梧都被自己大哥的理所當然給氣笑了。

也對,他什麽東西都能為了林鳳舞舍棄,就別說這只是慷他人之慨了。

“皇兄還請回吧,希望你還能記得你是南齊皇子的身份。”阮輕梧冷哼一聲,甩袖送客。

阮暮羽苦笑,他如何不知自己的身份,要不是因為這層身份,他也不會如此的糾結痛苦。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第一次心動,就和那個人註定了不可能,誰又來理解他的苦楚呢。

阮輕梧回到室內打開了六弟阮暮傾托人給她帶來的箱子。

箱子的分量不重,阮輕梧一個女孩子就能抱動。

打開箱子,上面放的是幾封信件,下面放的全部都是銀票。

阮輕梧挑了挑眉,把信一一拆開來,寄信的人有表姐常清歡,六弟阮暮傾,還有已經是六弟妹的洛梓。

常清歡在信裏表示她已經覓得自己的良人,已經選定好了良辰吉日成婚,只是遺憾她不能看著她出嫁。

阮暮傾的信裏則是表示可以多來別的不同類型的谷種,因為一年兩收的麥種,他已經成功的在朝堂上站穩了一席之地,再加上他背後的老丈人是文官中的第一人,可以說他的未來算是穩了。

旱災也因為有了麥種的出現而及時止損,現在麥種已經在南齊國慢慢的種植了起來,可以預計,未來南齊國將來會餓死的人數會大大的減少。

只要有糧,邊疆戰士能吃飽飯,他們南齊對上西燕未必會落了下風,畢竟西燕骨子裏猶如餓狼,全是背水一戰的精神,一個氣勢不足就容易讓他們落了下風。

洛梓則是擔心她和阮暮傾兩人子嗣的情況,阮暮傾調查出來的結果被她一個不小心給看到,為此,身為表兄妹的兩個人心裏有些戚戚然。

阮輕梧沈思一會,提筆給洛梓和常清歡寫了回信,至於阮暮傾,他寫信來應該是想有個人和他一同分享他喜悅的心情,阮輕梧在信裏大誇特誇了他一頓。

畢竟有阮暮羽這個先例在此,阮輕梧心裏可不就偏向為南齊出力的阮暮傾麽。

林鳳舞一個‘小產’,卻得到了諸多的賞賜,“這次,不虧。”她笑道。

畢竟那個孩子原本就不存在,她又借著這股東風在慕寒修的心裏加重了分量。

只是她沒有想到慕寒修會為了她而把那些北楚國的貴女們給通通掃出宮去,這是不是也代表了她在慕寒修的心裏也有了一定的地位了。

林鳳舞的表情一會癡纏,一會清醒,宛如身體裏有兩個人在打架一般。

理性的林鳳舞揮手就給了感性的林鳳舞一拳,“林鳳舞,你忘了西燕派你來的目的了麽?你清醒一點。”理性大聲的對林鳳舞說道。

感性的林鳳舞踹了理性的林鳳舞一腳,“我西燕第一公主,什麽時候質疑過自己的魅力啊,他慕寒修愛上了,那才是不出乎意料的情況呢。”感性的話增加了的林鳳舞的信心。

兩個小人你一拳我一腳,它們兩個在林鳳舞的腦海裏打得是難解難分。

林鳳舞的表情也跟著變換來變換去,內心裏充滿了糾結。

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西燕不負卿。

西燕和北楚,註定會有一戰,到那時,她又該何去何從?

宮裏身份最高的三個人心中各有思量。

南齊旱災是解決了,可是北楚的水災卻還是不能幸免,只要一想到那些人未來有可能會成為她南齊的百姓,阮輕梧心裏就無法無動於衷。

可是她想救那麽多的人,代價卻是她付不起的。

商城判斷她身上沒有可以和那麽多人命等價的東西。

這讓原本想要借助商城的阮輕梧苦笑一聲。

她拿出了她十分之九的嫁妝捐獻給了慕寒修,為此,惹得慕寒修緊緊的盯了她好久才移開目光。

“皇後有心了,孤再此替天下百姓們謝過皇後了。”慕寒修的聲音裏是少有的溫和,他眼底深處的堅冰也有些融化的跡象。

“皇上,妾身為北楚的皇後,自然要為自己的國家盡心盡力的。”阮輕梧垂眸道,上輩子,林鳳舞就是用著她的嫁妝為這次北楚的災情出了最大的一份力,而後才得北楚百姓的擁戴和聲望的。

而她,現在把自己的嫁妝捐出去,自然也是為了那一份聲望。

有了這份聲望在手,她的另一步計劃才能進行下去。

阮輕梧迎著微微灼熱的太陽走出大殿,她現在身上,算是一個窮光蛋了吧。

林鳳舞看著自己的嫁妝,目光莫明的被刺痛,雖然嫁妝單子上面寫的好看,可是她大皇兄給她置辦的東西有不少都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東西,就是真的全部都捐出去,也換不來多少的錢財,於這場天災相比也不過是杯水車薪而已。

她嘆息了一聲,不再想著要和阮輕梧相比,畢竟,什麽事情看的都是第一個,她之後再做同樣的事未免就落入下風了。她從嫁妝裏挑選了幾件最貴重的東西,私下裏送到了慕寒修的手裏。

不管如何,能讓慕寒修承她一個情也好,至於北楚民間的名聲,不要也罷。

“有勞貴妃了。”慕寒修沖著送東西的宮人點了點頭,然後派人把東西給用在了災情之上。

林鳳舞的嫁妝,他也是知道內情的,這樣一看做的也確實不算錯,只是那是沒有人和她對比的情況下。

慕寒修在紙上寫下阮輕梧的名字,良久凝視。

林鳳舞那個女人他可以拿捏的住,可是阮輕梧他卻有點不確定了。

可是人家幾乎為他北楚用盡了所有的嫁妝,他還沒有黑心到讓民間連別人做的好事卻不知道那人身份的地步。

“孤少不得要賭一把了。”慕寒修拿起寫著阮輕梧名字的紙張,把它放進火盆裏讓它燃燒殆盡。

阮輕梧也做了兩手的準備,她畢竟不能依靠慕寒修那個仇人的良心,她也讓人在民間宣傳著她所做的事。

有些事情,若是你不說光做,那你還期待別人對你感激什麽呢。

嫁妝她實打實的捐了,那麽名聲也得實打實的落在她的身上才行。

她用鏡子悄悄的查看了一下,結果發現慕寒修拿出的錢不比她少,現在整個民間她和慕寒修的聲望一時無兩。

阮輕梧幾乎咬碎了一口牙齒,上輩子估計慕寒修也跟著出了錢了,可是民間的聲音裏卻沒有出現過他的名字,而是全部都被林鳳舞給得了。

都是同一件事,怎麽得到的結果就不相同呢。

不過好在,民間聲音裏沒有出現貴妃,要不然,她會更生氣的。

夜裏,出乎阮輕梧的意料,慕寒修來她的宮裏歇息,不過好在真的是純粹的歇息,阮輕梧心裏松了一口氣。

“皇後,好像有些不待見孤。”慕寒修敏感的抓到了什麽東西。

“皇上說笑了,畢竟您是輕梧的夫君,是輕梧的天。”阮輕梧有些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那就好。”慕寒修把他的大手放在了阮輕梧的頭頂,成功的感受到了手心下的一僵硬。

口是心非,他在心裏評價道。

可是,他們婚前並未見過面,那她對他的抵觸又從何而來?

兩人都是自幼接受著宮廷規矩的教導長大,睡姿是紋絲不亂。

昨天晚上睡得是什麽樣子,早上起來還是什麽樣。

慕寒修先一步清醒,待看到他們夫妻兩個人中間的那條縫,他的眸色深了深。

等阮輕梧醒來的時候,慕寒修已經離去多時了。

阮輕梧也開始處理著一天的事務,待北楚後宮的事情處理完後,也不過才過了半天的光景,接下來阮輕梧屏退左右,在寢室裏打開了商城的面板。

她把阮暮傾送過來的那箱銀錢在商城裏面換成了錢,又在各種農作物裏面挑選了起來。

“系統,我南齊的土地適宜種植何種植物?”這一次,阮輕梧問的很是詳細。

“你們南齊的土地分上中下三種田地之分,之後還有各種各樣的地勢,有幹地,有濕地……。”

“不同的地方適宜種植的物種也不相同,我現在講解給你聽,只是想讓你有個大概的印象,真種起地來,還是得讓那些老農門總結各自的經驗。”

雖然系統知道的也很多,可是某種意義上,它也是一種紙上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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