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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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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帶天天去醫務室, 我從來沒有想過害天天, 還有,我早就對孟雅死了心, 只是看在一起長大的面子上留她一條生路, 我就是孤獨老死, 也不會和她在一起!”

阮郅新抱著天天, 推開池墨, 小家夥一臉淡定的端碗吃著飯,被阮郅新不由分說的帶走。

“爹爹再見……”小家夥的聲音回蕩在樓道中。

池墨懊惱的錘上沙發,如果只用冰系異能, 自己根本不是阮郅新的對手。若是一張張的暴露底牌, 面對自己和天天的,說不定是更可怕的東西。

池墨在沙發上坐了一晚,看著飯菜一點點冰涼, 卻沒有絲毫的胃口。

***

“醫生說,天天有些血熱,還有精神上的一些問題。”陳秘書恭敬的向阮郅新匯報。

“精神上的問題?”阮郅新皺眉。

“醫生說,可能是高強度的精神緊張, 憂愁傷感, 或者焦慮不安等負面的精神因素,造成供應毛發營養的血管發生痙攣, 使得發生黑色素顆粒形成和輸送障礙。”小胡子努力背了出來。

“簡潔來說, 就是壓力太大, 精神高度緊張, 操勞過度。”陳秘書總結了一下。

阮郅新緊皺眉頭,手指按著眉心。

“我們安排了治愈系的異能者,給天天治療,但是天天身體就像無底洞一樣,三個異能者輪番上陣,仍舊是沒有起色。”陳秘書表情嚴肅。

“有個異能者說,這種情況只會在病入膏肓或者有特殊異能的人身上,才會出現。”小胡子補充到:“或許我們可以明天召集所有治愈系的異能者,來給天天治療。”

辦公室門響了響,一直負責照顧天天的姑娘被半夜叫來,姑娘很是緊張,手緊緊攥著,背在身後。

“你叫於歌是嗎?”陳秘書審問似的開口。

“是的。”於歌有些害怕。

“天天最近表現怎麽樣?”陳秘書語氣嚴肅。

“天天,表現很好,就是很想他的爹爹,晚上經常哭著醒來,然後就是一直發呆。”於歌怯怯的看了一眼陳秘書,據說這人可以辨別對方是否在撒謊,非常準確。

“還有嗎?”小胡子也看了過來。

“天天的飯量似乎有些下降,經常說想吃爹爹做的飯。”於歌小心回答。

“孟雅呢?”阮郅新眉頭緊鎖。

“自從上次被您發現她的小動作後,孟雅一直不敢再為難天天,前幾天因為氣溫下降,孟雅感冒發燒,到現在還沒好,一直在休息。”於歌明白城主問的是什麽。

“明天安排治愈系的異能者治療,你們去一個人全程跟進。”阮郅新按了按眉心:“帶我去看天天。”

小家夥躺在育兒所的小床上,乖乖巧巧的看著人們進出,阮郅新前來,其他人自覺離開,屋裏只剩小家夥和自責的城主大人。

“身體不舒服,預言折損命數,為什麽不跟爸爸說呢?”阮郅新坐在天天床邊,眼神柔軟。

“爸爸是城主,能通過天天幫助好多人,大家都在誇爸爸,天天很開心。”小家夥笑瞇瞇。

“在其位謀其職,難道整個基地要靠你一個小孩子,那其他人是做什麽的?”阮郅新聲音放緩,“這幾天,你好好休息,再不要耗費異能。”

天天乖乖的點頭,看阮郅新眼神裏帶著失落,貼心的問詢:“爸爸是因為爹爹的事情苦惱嗎?”

阮郅新有些意外的看了天天一眼,微微低頭:“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

“爸爸你不用擔心,我會跟爹爹解釋的,是我心甘情願幫助爸爸的,爸爸對我特別好。”天天抓住阮郅新的胳膊,睜大眼睛小聲說:“我知道爹爹一直都很想要七一冰川裏的東西,如果爸爸送那個給爹爹,爹爹一定會高興的。”

阮郅新看了天天一眼,把天天按倒蓋好被子,“大人間的事情很覆雜,不要再用你的小腦瓜想這些,好好休息。”

“覆雜嗎?”天天眨著大眼睛:“不過就是甘願不甘願而已。”

阮郅新看著小家夥,俯下身,吻了吻天天的額頭:“聽話,休息。”

天天乖乖的閉上眼睛,阮郅新坐在床邊,看著天天睡著,才輕聲離開。

“您要離開基地?”小胡子瞪大眼睛,立即捂住自己嘴巴,小心的看了看周圍。

“大概四天時間,去七一冰川,采取樣本。”阮郅新面色如常:“給我安排。”

“城主,您是我們整個基地的重心,您這樣太過冒失。”陳秘書皺眉。

“如果這個基地是單靠一兩個人維持,而不是所有人心甘情願的維護,那它的存在就是個笑話。”阮郅新眼神銳利堅定:“我已經決定了。”

陳秘書無可奈何的嘆息一聲,和小胡子對視一眼,蜻蜓點水般的迅速分離視線。

***

“今天的訓練內容,騎術。在這方面,我有所欠缺,所以專門請來了當地的牧民,一對三教授。”

教官掃了一眼隊伍,這些黑派的隊員,經過前前後後一個多月的訓練,如今也是有了些模樣。

“相信大家也知道,如今人口驟減,石油的產出量極少,全球都在吃老本,現有的資源根本維持不了多久,所以我們必須尋找替代品。”

“我們西北基地得天獨厚,附近有大量草場,可以飼養馬匹,在歷史上,這裏也是軍馬出處,所以在石油資源稀缺的狀態下,我們可以騎馬來代步。”

教官看著底下興奮的隊員,“騎馬需要技巧,不要小看馬匹的傷害力,它完全可以把一個成年男人肋骨踢斷,甚至踩破你的內臟,來不及去醫療處,就讓你一命嗚呼。”

“所以,現在,我接下來說的註意事項,每個人都要給我聽清楚!”教官加大音量。

“是!”底下的隊員十分激動。

男人愛馬和愛車是一個心思,古人千金求良駒,現代人千萬買豪車,如今這個時期,倒是返璞歸真,讓人們的目光移向馬匹。

教官在上面講的認真,池墨在下面恍恍惚惚,騷毛和老楊是被於道士教過的人,也體驗過屁-股被磨的痛苦的滋味,早沒了新鮮感。

“我去,我掃了一天的廁所啊,臭的我連米飯都少吃了一碗,晚上做夢都在刷廁所。”騷毛小聲向老楊抱怨。

“誰讓你瞎起哄。”老楊幸災樂禍。

“唉,老楊,你有沒有覺得池墨和於道士都心不在焉啊?”騷毛指了指兩人。

“聽說天天生病了,今天基地裏所有的治愈系異能者都去了,你不知道?”老楊戳了騷毛一下。

“小家夥病了?”騷毛也是一楞:“咱們要不要提點東西去看看?”

“你可消停,城主是天天他爸,啥沒有?估計池墨正糟心呢,你讓人冷靜冷靜,別胡亂關心。”老楊嘆息一聲:“當年我家妮子生病的時候,那些個親戚,有幾個是真關心的?大都是來看笑話的。我老楊家的閨女心高氣傲,結果被混小子騙錢騙人,還落得一身病。

每來一個人,總是要揭揭我閨女的傷,閨女不說還不行,氣的老子牙癢癢,把閨女帶回家,誰都不見才最好。”

騷毛還沒聽過老楊說這事,好奇一問:“那你閨女現在呢?”

“病沒好。”老楊微微偏過頭去。

騷毛閉嘴,扇了一下自個:“你看我這嘴。”

“其實這末世挺好的,老子背的兩百多萬債,還有那些個害死我閨女的混賬玩意,都沒了。這感覺,真特麽舒服。”老楊一笑,眼睛卻是發紅。

騷毛沈默了一會,只能拍拍老楊肩膀。

“好了,我說到這裏,這些馬,每人挑一匹,在明天,我們會去外面草場加強練習。”教官指向馬廄:“不要驚了馬匹,去挑選自己喜歡的。”

馬廄一開,隊員們迫不及待的沖了過去,嚇得馬匹頻頻後退噴鼻。

“哎呦,我去,這不是咱們老夥計嗎?”老楊恢覆狀態,指著對面馬廄裏一行馬匹。

“我的馬!”騷毛興奮的沖過去,抱住自己的白黃色馬匹,“雖然你磨得我屁-股都出血,但我還是愛你的。”

老楊牽起自己的棗紅色駿馬,摸了摸馬脖子,棗紅馬溫順的讓老楊上背,邁開四蹄,穩穩的如同散步一般。

池墨回過神來,看到於道士牽著一黑一白兩匹馬過來,白馬親昵的蹭了蹭池墨,打了個響鼻。

“現在馬背上裝了馬鞍,你應該會騎的更穩些。”於道士把黑馬的韁繩遞給池墨。

“明日,可準備好了?”於道士笑意盈盈。

池墨黯然:“我帶不出天天來。”

“你放心,天天交與貧道。”於道士輕聲在池墨耳邊叮囑:“別忘了貧道昨日所說。”

“你能把天天帶出來?”池墨是七分欣喜,三分疑慮。

於道士勾著唇角,向池墨眨了眨眼,“信貧道便好,貧道不會害你。”

“現在,你先騎馬適應。”於道士扶池墨上馬,自己隨後翻身上馬,“貧道教你騎馬帶人,貧道不在時,你要護好天天。”

馬廄不遠處,一個纖瘦身影看著黑馬上的兩人,露出一抹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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