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幹凈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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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寧：學長，後勤也是人啊！
申漾：剛剛都推過去了。
小東：我不該做那個視頻的。哎，小漾兒，對不起啊！
申漾：視頻我很喜歡，這不是你的錯。
老白：所以我選擇合作，這些雜事可以交給放心的人和團隊，我只做技術就行了。
申漾：別對我說對不起啊！
老白：眼鏡重新調整了，一會兒拿去給你試試？
申漾：好，來吃食堂啊！
殷寧：一醫院的夥食不錯！
小東：學弟為什麽不在這裏？
眾人：……
老白：你又忘記他了？
殷寧：誒？有故事，學長說來聽聽，等說完了咱們再考慮要不要把他拉進來。
駱驍：不是我說，你倆這戀愛談得也太糾結了！
申漾：他在張奕病房裏。
駱驍：張奕是誰？
老白：小漾，不要玩顧左右而言他，趕緊說，你是不是又把他忘記了！
申漾：我心裏有點不好受。
殷寧：張奕是他的護士長，那個大肚子的女人。
申漾：他丈夫不讓她在醫院生產。中午才來鬧了一場。
申漾：他們沒敢跟我說，其實周末已經來鬧過了。
殷寧：後勤呢？不管嗎？
申漾：我這兒的雜事平常都是她處理，我就沒操過這樣的心。
駱驍：（圖片x10）
駱驍：學弟說的。
駱驍：我把他拉進來。
殷寧：你倆私下聯系太多了！
袁華：？？？？這是什麽？師兄你怎麽這樣！
袁華：讓你給個主意，你就把我丟進個群裏！
袁華：師兄，你不能這樣！！！！
眾人：……
袁華：？？？？
袁華：醫生……
袁華：嗨，大家好。
眾人：……
老白：差別對待太明顯。
小東：看人下菜太直白。
殷寧：他的眼裏只有醫生和別人。
申漾：還有師兄呢。
駱驍：好啦，說正經的，師弟覺得這事兒沒那麽容易。
駱驍：我認為他的話很有道理。
駱驍：具體內容你們看我發的圖片。
駱驍：隔著屏幕我都能聞出陰謀的味道！
駱驍：醫鬧什麽的，這年頭太頻繁了，我們得防範於未然。
老白：我五點到一醫院。
殷寧：你們說，我看著。
申漾：好。
小東：我……哥我也想去。
駱驍：行了，讓他們有福之人歇著，我們這些後勤幹活兒！
殷寧：小學長，我們五點下班。
駱驍：那我們這次的活動名稱就叫“守護天使”，怎麽樣好聽吧！
駱驍：我本來想說叫“保護白衣天使計劃”，可這個太直白了，不好。
袁華：正經的！！！！！！
“……”被他們這麽一鬧，申漾心裏舒服多了，趴在桌子上，他忽然覺得整個人輕松多了，其實看到駱驍發的那十張袁華發給他的消息圖片開始，他就松了一大口氣。有人幫忙分擔，原來可以這麽舒服！雖然他不可能全數將這件事丟給他的朋友們，可他至少不像剛剛從門診上來時那麽痛苦了！
辦公桌上的座機忽然響了，申漾接聽，面色不佳，道了聲好，出門。
申漾走了幾步，又返回來，去張奕的病房將自己手機遞給袁華，說了一聲去喝茶，這才離開。
喝茶……袁華怔，他知道喝茶是什麽，那是很恐怖的事情！
“你在這兒？“張奕醒來看到袁華坐在自己的床邊發呆，心裏一陣古怪，問：“幾點了？”
“四點。”袁華回神，忙道：“喝水嗎？你睡了很久。”
“孕婦多睡點好。”張奕就著袁華的手喝了口水，有這一會兒時間，她已經記起自己睡前發生過的事，道：“小漾快上來了吧？”
“他剛剛來過，說喝茶去的。”
“院長又找他呀！”張奕嘆，道：“他太受歡迎了！”
“……”袁華可不這麽認為，可他又說不出什麽，只得不提這一茬，見張奕確實清醒了，他問：“大姐，你丈夫為什麽不讓你在醫院生孩子啊？”
袁華拉著凳子在病床邊左下，他怎麽都想不通這件事，好奇道：“你是他老婆，你肚子裏的孩子也是他的孩子，他難道不想你們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嗎？！”
“……”張奕臉色有些難堪，回避道：“你是孩子，不懂……”
“確實不懂。”袁華搖頭，他沈溺在自己的想法中，並沒有關註張奕的表情，又道：“你們家沒錢嗎？護士的工資很低嗎？不夠生孩子嗎？既然缺錢，那你丈夫不能賺錢嗎？他就沒有工作嗎？就算真的是因為錢不夠，醫生說他出啊！既然如此，為什麽你丈夫還要帶你回去？他還跟醫生吵架，還動手要跟他打架呢！”
他像個好奇寶寶，問題多得不得了。
“你還喊他醫生啊？”
“平常喊醫生，就我們倆的時候不喊醫生。”袁華喜滋滋的，小聲對張奕道：“他讓我喊哥哥。”
想起申漾，袁華略赧，他喜歡喊他作哥哥，顯得他們之間的關系特別親昵，特別依賴，他們誰也離不得誰！申漾也喜歡他喊他作哥哥，這本身就是他教他喊的！想起前事，袁華嘿嘿笑，有點難言的傻氣，
可她還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他催促道：“大姐，給我講講嘛！據我所知，回家生孩子花費更高。得有家庭醫生，住家保姆，營養師……我媽生老二的時候就是這樣，家裏一下子來了很多陌生人，都圍著她轉！”
“！”張奕暗自喟嘆，這根本是兩個世界！她打量著袁華，他雖然賴賴唧唧的特別會撒嬌，可她實在看不出什麽養尊處優，某些方面他還不及申漾講究，她完全看不出他是出自豪門的，可他這話又和尋常家庭沒有半分關系！
她道：“不是我不講，是我不知道。我也不懂為什麽。”
“可直覺告訴我你懂，你只是不願意告訴我。”
“……”張奕避開袁華求知的眼眸，道：“你是個幹凈的好孩子，這世道太骯臟，別汙染了你。”
“……”袁華若有所思，她這麽說，他真的不便再追問什麽了，可自己很幹凈嗎？
袁華不這麽認為，他懂的那個世界個個都道貌岸然，一套一套的比誰都會裝，就像他母親和後爹，非要把婚外情扭曲成愛情，招搖過市一樣，至於他父親和後娘，那兩人也沒幹凈到哪裏！只是……也許因為他們都不用為生孩子要花的錢操心，所以不會自找麻煩，讓老婆回家生孩子吧。
“反正，我媽在家生老二是因為老二的月份不對。”袁華嘟囔道：“他們結婚才不過半年，老二就出生了，去醫院生的話，別人就都知道他們婚外情了，丟不起那人。你們應該不是這個原因吧？”
這都是什麽電影裏的情節！張奕哭笑不得，緩緩站起來，舒緩筋骨，不再理他的孩子話。
五點，白平雲準時到達一醫院九層，然而申漾不在辦公室。劉沁不知道他要來拜訪的事，也不敢讓他進辦公室等，可白平雲看上去很兇，又確實來找過申漾，她想了想，決定去問問張奕。
“護士長……”
“喲，你住下了！”白平雲面無表情的站在病房門口跟她打了個招呼，見袁華在裏面和張奕說話，他擡腿進去，問袁華：“小漾呢？”
劉沁見張奕沒有阻止，默默關上病房門，回到護士站去。
“學長來的正好，”袁華走近白平雲，小聲道：“去喝茶還沒回來……眼鏡給我也試試？”
說著他摘下鼻梁上的鏡框。
“你戴個框子幹什麽？耍帥嗎？”
“變裝。”袁華嘟嘟囔囔的把自己先前惹的麻煩說了一嘴，換上白平雲給申漾改裝的眼鏡到處看。
張奕古怪的看著他們，白平雲只在最初跟她打了個招呼，走進病房，再沒理睬過她。這人真奇怪！可他跟袁華很熟悉，和申漾也是朋友。
聽見他們說這事，張奕插嘴對袁華道：“幸好你很久沒來，林溪又很快出院了，這事兒才沒有人再問。對了，林溪現在如何？他還好嗎？”
原來還有這些後續，看來當初他們做的決定非常正確！聽見張奕問林溪，袁華搖頭，他不知道林溪過的如何，也不想知道。
“你們……不是朋友嗎？”張奕啼笑皆非，打趣道：“那時候成天學長學長的來看他……”
“大姐，我是來看哥哥的……”
“好好好，哎呀呀！”張奕拿他這幅坦蕩樣沒辦法，哭笑不得的指著白平雲，道：“這怎麽又學長了？”
“就是學長，X大是這樣的……”
“那那個殷老師呢？”
“也是學長。”袁華一本正經道：“但是那個人不合群，不讓別人喊他學長，只許喊殷老師。”
“……”聽見這話，白平雲意味深長的看了袁華一眼，後者訕訕，避開目光假裝自己沒說話。
“所以小漾的朋友全都是你的學長？”張奕忽然道：“那你將來要是欺負他，豈不是有很多幫手？”
“？”袁華一頭霧水，這話太奇怪了。他莫名其妙的看著張奕，道：“我為什麽要欺負他？愛他都覺得不夠時間呢，怎麽會欺負他？”
“……”張奕笑嘻嘻的捂著嘴，示意牙根子酸了，跟二人又笑了一會兒，道：“瞧，所以我才說你是個幹凈的孩子嘛！”
“？”白平雲古怪的看著二人。
“……”袁華簡單的把自己的疑惑和張奕的回答講了一下，討教道：“學長，要不你給我分說分說？我想不通這事，換位思考也不通。”
“這……”白平雲搖頭，沈思了片刻，認真道：“我也不知道，我老婆又不會生孩子，我完全不需要想這個問題。你要是想知道，還得問問別人。”
“你知道這些做什麽！”張奕怪道：“還換位思考？”
“得知道他的動機啊！”袁華攤手，理所應當道：“他要是缺錢，哥哥說他出，這就能解決了。他要是缺人，我們來看你，這也解決了呀，對吧，咱們現在應該解決問題，解決問題的根本就是弄明白他這麽做的根本原因。可他要是不想要孩子——”
“哎，說什麽呢！”白平雲擡手在袁華頭頂上抽了一巴掌，道：“他們是夫妻，孩子就是他們的寶貝，怎麽可能不想要？！不要胡亂說話。”
“那還能有什麽？”袁華豁出去道：“總不能是真的想換個老婆吧！”
“越來越過分了！”白平雲拉著袁華，讓他站起來給張奕道歉，道：“他小孩子脾氣口沒遮攔，你別放在心上……”
“……”張奕訕訕不語，輕輕擺了一下頭示意自己不生氣，別過臉不再和這二人說話。
申漾回來時心情不佳，準備好下班後他走出辦公室，正想著白平雲怎麽還沒來，卻在張奕病房裏看到他們。袁華正戴著白平雲給他調整的眼鏡，沒想到他竟然沒有任何不舒適的感覺！
申漾覺得有趣，在院長辦公室喝茶的瑣事立刻被他拋諸腦後，他拿回自己的眼鏡，換下鼻梁上工作用的那副工作用的眼鏡，跟張奕交代了一聲，帶二人去食堂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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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東：學弟為什麽不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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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你又忘記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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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驍：不是我說，你倆這戀愛談得也太糾結了！
申漾：他在張奕病房裏。
駱驍：張奕是誰？
老白：小漾，不要玩顧左右而言他，趕緊說，你是不是又把他忘記了！
申漾：我心裏有點不好受。
殷寧：張奕是他的護士長，那個大肚子的女人。
申漾：他丈夫不讓她在醫院生產。中午才來鬧了一場。
申漾：他們沒敢跟我說，其實周末已經來鬧過了。
殷寧：後勤呢？不管嗎？
申漾：我這兒的雜事平常都是她處理，我就沒操過這樣的心。
駱驍：（圖片x10）
駱驍：學弟說的。
駱驍：我把他拉進來。
殷寧：你倆私下聯系太多了！
袁華：？？？？這是什麽？師兄你怎麽這樣！
袁華：讓你給個主意，你就把我丟進個群裏！
袁華：師兄，你不能這樣！！！！
眾人：……
袁華：？？？？
袁華：醫生……
袁華：嗨，大家好。
眾人：……
老白：差別對待太明顯。
小東：看人下菜太直白。
殷寧：他的眼裏只有醫生和別人。
申漾：還有師兄呢。
駱驍：好啦，說正經的，師弟覺得這事兒沒那麽容易。
駱驍：我認為他的話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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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驍：隔著屏幕我都能聞出陰謀的味道！
駱驍：醫鬧什麽的，這年頭太頻繁了，我們得防範於未然。
老白：我五點到一醫院。
殷寧：你們說，我看著。
申漾：好。
小東：我……哥我也想去。
駱驍：行了，讓他們有福之人歇著，我們這些後勤幹活兒！
殷寧：小學長，我們五點下班。
駱驍：那我們這次的活動名稱就叫“守護天使”，怎麽樣好聽吧！
駱驍：我本來想說叫“保護白衣天使計劃”，可這個太直白了，不好。
袁華：正經的！！！！！！
“……”被他們這麽一鬧，申漾心裏舒服多了，趴在桌子上，他忽然覺得整個人輕松多了，其實看到駱驍發的那十張袁華發給他的消息圖片開始，他就松了一大口氣。有人幫忙分擔，原來可以這麽舒服！雖然他不可能全數將這件事丟給他的朋友們，可他至少不像剛剛從門診上來時那麽痛苦了！
辦公桌上的座機忽然響了，申漾接聽，面色不佳，道了聲好，出門。
申漾走了幾步，又返回來，去張奕的病房將自己手機遞給袁華，說了一聲去喝茶，這才離開。
喝茶……袁華怔，他知道喝茶是什麽，那是很恐怖的事情！
“你在這兒？“張奕醒來看到袁華坐在自己的床邊發呆，心裏一陣古怪，問：“幾點了？”
“四點。”袁華回神，忙道：“喝水嗎？你睡了很久。”
“孕婦多睡點好。”張奕就著袁華的手喝了口水，有這一會兒時間，她已經記起自己睡前發生過的事，道：“小漾快上來了吧？”
“他剛剛來過，說喝茶去的。”
“院長又找他呀！”張奕嘆，道：“他太受歡迎了！”
“……”袁華可不這麽認為，可他又說不出什麽，只得不提這一茬，見張奕確實清醒了，他問：“大姐，你丈夫為什麽不讓你在醫院生孩子啊？”
袁華拉著凳子在病床邊左下，他怎麽都想不通這件事，好奇道：“你是他老婆，你肚子裏的孩子也是他的孩子，他難道不想你們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嗎？！”
“……”張奕臉色有些難堪，回避道：“你是孩子，不懂……”
“確實不懂。”袁華搖頭，他沈溺在自己的想法中，並沒有關註張奕的表情，又道：“你們家沒錢嗎？護士的工資很低嗎？不夠生孩子嗎？既然缺錢，那你丈夫不能賺錢嗎？他就沒有工作嗎？就算真的是因為錢不夠，醫生說他出啊！既然如此，為什麽你丈夫還要帶你回去？他還跟醫生吵架，還動手要跟他打架呢！”
他像個好奇寶寶，問題多得不得了。
“你還喊他醫生啊？”
“平常喊醫生，就我們倆的時候不喊醫生。”袁華喜滋滋的，小聲對張奕道：“他讓我喊哥哥。”
想起申漾，袁華略赧，他喜歡喊他作哥哥，顯得他們之間的關系特別親昵，特別依賴，他們誰也離不得誰！申漾也喜歡他喊他作哥哥，這本身就是他教他喊的！想起前事，袁華嘿嘿笑，有點難言的傻氣，
可她還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他催促道：“大姐，給我講講嘛！據我所知，回家生孩子花費更高。得有家庭醫生，住家保姆，營養師……我媽生老二的時候就是這樣，家裏一下子來了很多陌生人，都圍著她轉！”
“！”張奕暗自喟嘆，這根本是兩個世界！她打量著袁華，他雖然賴賴唧唧的特別會撒嬌，可她實在看不出什麽養尊處優，某些方面他還不及申漾講究，她完全看不出他是出自豪門的，可他這話又和尋常家庭沒有半分關系！
她道：“不是我不講，是我不知道。我也不懂為什麽。”
“可直覺告訴我你懂，你只是不願意告訴我。”
“……”張奕避開袁華求知的眼眸，道：“你是個幹凈的好孩子，這世道太骯臟，別汙染了你。”
“……”袁華若有所思，她這麽說，他真的不便再追問什麽了，可自己很幹凈嗎？
袁華不這麽認為，他懂的那個世界個個都道貌岸然，一套一套的比誰都會裝，就像他母親和後爹，非要把婚外情扭曲成愛情，招搖過市一樣，至於他父親和後娘，那兩人也沒幹凈到哪裏！只是……也許因為他們都不用為生孩子要花的錢操心，所以不會自找麻煩，讓老婆回家生孩子吧。
“反正，我媽在家生老二是因為老二的月份不對。”袁華嘟囔道：“他們結婚才不過半年，老二就出生了，去醫院生的話，別人就都知道他們婚外情了，丟不起那人。你們應該不是這個原因吧？”
這都是什麽電影裏的情節！張奕哭笑不得，緩緩站起來，舒緩筋骨，不再理他的孩子話。
五點，白平雲準時到達一醫院九層，然而申漾不在辦公室。劉沁不知道他要來拜訪的事，也不敢讓他進辦公室等，可白平雲看上去很兇，又確實來找過申漾，她想了想，決定去問問張奕。
“護士長……”
“喲，你住下了！”白平雲面無表情的站在病房門口跟她打了個招呼，見袁華在裏面和張奕說話，他擡腿進去，問袁華：“小漾呢？”
劉沁見張奕沒有阻止，默默關上病房門，回到護士站去。
“學長來的正好，”袁華走近白平雲，小聲道：“去喝茶還沒回來……眼鏡給我也試試？”
說著他摘下鼻梁上的鏡框。
“你戴個框子幹什麽？耍帥嗎？”
“變裝。”袁華嘟嘟囔囔的把自己先前惹的麻煩說了一嘴，換上白平雲給申漾改裝的眼鏡到處看。
張奕古怪的看著他們，白平雲只在最初跟她打了個招呼，走進病房，再沒理睬過她。這人真奇怪！可他跟袁華很熟悉，和申漾也是朋友。
聽見他們說這事，張奕插嘴對袁華道：“幸好你很久沒來，林溪又很快出院了，這事兒才沒有人再問。對了，林溪現在如何？他還好嗎？”
原來還有這些後續，看來當初他們做的決定非常正確！聽見張奕問林溪，袁華搖頭，他不知道林溪過的如何，也不想知道。
“你們……不是朋友嗎？”張奕啼笑皆非，打趣道：“那時候成天學長學長的來看他……”
“大姐，我是來看哥哥的……”
“好好好，哎呀呀！”張奕拿他這幅坦蕩樣沒辦法，哭笑不得的指著白平雲，道：“這怎麽又學長了？”
“就是學長，X大是這樣的……”
“那那個殷老師呢？”
“也是學長。”袁華一本正經道：“但是那個人不合群，不讓別人喊他學長，只許喊殷老師。”
“……”聽見這話，白平雲意味深長的看了袁華一眼，後者訕訕，避開目光假裝自己沒說話。
“所以小漾的朋友全都是你的學長？”張奕忽然道：“那你將來要是欺負他，豈不是有很多幫手？”
“？”袁華一頭霧水，這話太奇怪了。他莫名其妙的看著張奕，道：“我為什麽要欺負他？愛他都覺得不夠時間呢，怎麽會欺負他？”
“……”張奕笑嘻嘻的捂著嘴，示意牙根子酸了，跟二人又笑了一會兒，道：“瞧，所以我才說你是個幹凈的孩子嘛！”
“？”白平雲古怪的看著二人。
“……”袁華簡單的把自己的疑惑和張奕的回答講了一下，討教道：“學長，要不你給我分說分說？我想不通這事，換位思考也不通。”
“這……”白平雲搖頭，沈思了片刻，認真道：“我也不知道，我老婆又不會生孩子，我完全不需要想這個問題。你要是想知道，還得問問別人。”
“你知道這些做什麽！”張奕怪道：“還換位思考？”
“得知道他的動機啊！”袁華攤手，理所應當道：“他要是缺錢，哥哥說他出，這就能解決了。他要是缺人，我們來看你，這也解決了呀，對吧，咱們現在應該解決問題，解決問題的根本就是弄明白他這麽做的根本原因。可他要是不想要孩子——”
“哎，說什麽呢！”白平雲擡手在袁華頭頂上抽了一巴掌，道：“他們是夫妻，孩子就是他們的寶貝，怎麽可能不想要？！不要胡亂說話。”
“那還能有什麽？”袁華豁出去道：“總不能是真的想換個老婆吧！”
“越來越過分了！”白平雲拉著袁華，讓他站起來給張奕道歉，道：“他小孩子脾氣口沒遮攔，你別放在心上……”
“……”張奕訕訕不語，輕輕擺了一下頭示意自己不生氣，別過臉不再和這二人說話。
申漾回來時心情不佳，準備好下班後他走出辦公室，正想著白平雲怎麽還沒來，卻在張奕病房裏看到他們。袁華正戴著白平雲給他調整的眼鏡，沒想到他竟然沒有任何不舒適的感覺！
申漾覺得有趣，在院長辦公室喝茶的瑣事立刻被他拋諸腦後，他拿回自己的眼鏡，換下鼻梁上工作用的那副工作用的眼鏡，跟張奕交代了一聲，帶二人去食堂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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