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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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太太看著一直喊疼的兒子,不由得道

“你忍忍,一會兒就好了,一會兒就好了!”

“哎呦,娘,這怎麽忍嗎!”

徐平邊喊疼邊道

“娘,你說表哥今天這是什麽意思,看我被打也不出手?”

“怎麽出手,他們那麽多人,就那姓柳的人多,他也不上,我能怎麽辦!”

徐老太太邊說邊心疼的給徐平擦著藥,還用嘴給他吹了吹,徐平連點感覺也沒有,想著還是那小紅給他塗皂好,那小用又嫩又滑的,哪像他娘的手又老又幹的,

“想什麽呢?”

知子莫若母,這徐老太太一看徐平沒聲了就知道他在想什麽,哎!真真是個沒出息的,那麽好的媳婦丟了,而且人家還懷孕了,來她家都三年了也沒一個,看來她們徐家還真應了當初那算命之人的話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就姜晟一個好,他是個官又不能不管她,結果弄這麽個東西,一天到晚的沒好事她還跟著提心掉膽的。

“娘,你說這事咱們就這麽算了?”

“明天再說吧,也不知道你表哥是個什麽意思?”

徐老太太邊說邊給徐平擦著藥,那徐平還隔一會兒就喊疼的。

這邊,晚上的時候,馬皓扶著李靜婭回房間,兩人洗漱一番便上了床,

“你說這徐家會就這麽算了嗎?”

馬皓邊給李靜婭揉腳邊道

“我看不能,那徐平就是一個找事的主!”

自從李靜婭懷孕後,她就感覺身體有著各種變化,剛開始是吃不下東西,一直吐,吐的膽汁都出來了,現在能吃下東西了,可是腳卻腫著,馬皓看她辛苦,所以每天晚上都給她揉腳,

“老公,對不起!”

李靜婭看著馬皓道,馬皓笑了笑,

“誰讓我是你老公,以後這事別再說了!”

其實剛開始李靜婭叫他老公,他還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後來明白之後,就欣然接受了,不過李靜婭在只有他們兩個的時候才叫,這樣也是增加了夫妻間的情趣。

徐府一早,姜晟指揮著下人將東西一一的裝箱,徐老太太與徐平一早邊來,本是想問一下那馬家之事怎麽辦,結果卻得知這姜晟夫人突發急病,大夫看了都不行,所以姜晟要帶著夫人回京治病。

徐老太太一聽姜晟要走,頓時就上前要攔著,可是姜晟直直的道他的夫人可是當朝二品大員的嫡女,而且還是有封號的,這若是出了事可不是小事,可是徐老太太心心念著那馬家之事,畢竟她還指望著李靜婭手裏的臘味方子,可是姜晟卻直說等他夫人好了再說,說相便催著下人準備,沒一會兒,姜晟抱著臉色發白的夫人上了馬車走了。

看著那遠去的馬車,還有這人去空蕩蕩的屋子,徐老太太感覺真心是不是親生的靠不住啊,這還沒怎麽樣人就跑了,還指望著他辦大事呢,這下好,什麽也辦不了了!

想著,徐老太太不由得坐在了地上,看著這個沒有什麽東西的徐府,哎,她們真的是要就這樣下去了嗎!

姜晟走之事,傳到馬府後,馬皓與李靜婭正在吃飯,他們一聽姜晟走了頓時一驚,到是馬老太太沒什麽反應,只是點了點頭,想著這孩子還是有點腦子的,是比那徐平強不少,不過攤了這麽個親戚,還真是他的不幸。

小哲與小軒兩個雖不小了,可到底是小孩子,對那個姜晟的事也不了解,睡了一覺後頓時恢覆了過來,以前是搶雞腿,現在不敢搶了,上次搶了一次,結果一下打到了李靜婭,李靜婭到是沒什麽,可是馬皓不願意了,直道傷了孩子怎麽辦,所以一人罰跪一個時辰,從那時起他倆就不再搶了,到不是怕罰跪,而是怕直的傷到了李靜婭,所以現在兩人是比誰吃的快,吃的慢的那個就要繞著院子跑兩圈,所以現在他倆是眼對著眼在吃,馬老太太看著這麽熱鬧也不管,馬皓是只要不傷著李靜婭就成,李靜婭則怕他倆咽著,直道慢點,慢點!

時間很快,匆匆幾個月過去了,再過四個月,馬皓就要當爹了,對於再次當爹,他還是很興奮的,不過對於越來越皮的小哲,馬皓感覺李靜婭這一胎要是個女兒多好,女兒是父親的小棉襖,當然生出來後他就感覺這話實在是太錯了。

徐老太太在家盼了姜晟一天又天天,可是一直沒有姜晟的消息,後來托人去京裏打聽才知,這姜晟辭了官與夫人去游歷了,徐老太太一聽這話直罵姜晟是個白眼狼,可是人離得那麽遠又能怎麽樣,再說那徐平回來後將家裏能賣的全賣了,得了錢就去賭,她現在都快吃不上飯了。

想著,徐老太太不由得又想著若是那李靜婭能回到徐家,那她們家可就真有希望了。

哎,人總是在自己最失意的時候想著“若是,如果”,可是人生若是真能重來,那還叫人生嗎?

這日,連著幾天沒見的徐平回了家,還帶來了一個,這人長一臉的壞像,徐老太太一眼就感覺他不是個好人,可是看兒子又是招待,又是送他東西的,徐老太太不由得感覺奇怪,那人酒足飯飽後,徐平送他去房間內休息後,徐老太太忙將她兒子叫到一邊道

“這是什麽人,你怎麽隨便把外人叫到家裏來?”

徐老太太被人追債都追得怕了,要不是姜晟回來了一趟,將這徐府的宅子保了下來,要不然她現在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娘,我和你說,我今天算了遇上貴人了!”

“貴人,就他?”

徐老太太笑了笑,就算她不是什麽高門大戶,可看人她還是看得出來的,她怎麽就看不出來這個人哪裏有“貴氣”!

“娘,你還記得那賤人的哪裏人嗎?”

徐平看著他娘道

“怎麽提起她了,不過我記得她好像是花下村的人!”

“對,這個人也是那花下村之人,而且他爹還是村長!”

“啊?”

徐老太太一聽這話,頓時楞了,花下村原只是個窮村子,後來在李靜婭的帶動下全村都很富,聽說外村的姑娘都搶著要嫁進花下村,要是他爹是村長,那跟李靜婭的關系應該不錯啊,可怎麽長成這個樣,要知道什麽的爹就有什麽樣的兒子,當然她兒子除外!

“娘,咱回屋慢慢說!”

徐平看了一眼那男人的房間,就拉著他娘去了外處。

“這人叫吳大成,他爹原先是花下村的村長,後來被李靜婭用計給趕了下來,他們家現在對這李靜婭可是恨的狠,表哥既然管不了,那咱們就去衙門裏告,他可以證明李靜婭是徐家的人!”

徐老太太一聽這話,頓時一楞,還真是山空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真沒想到她們還能遇上這貴人啊,這下好了,有了他,再加上柳知縣,看那馬家還能如何。

想著,徐老太太不由得笑了笑,等那賤人一回來,他們徐家就起來了,然後再狠狠的收拾她一頓,最好把她給整死,想著心裏就不住的笑著,她不由得看著天空,感覺她的生活又好了。

哎,徐老太太也不想想,就算他們得了秘方,不好好經營,再加上徐平的賭技,他們還不照樣是現在這樣。

這幾天,李靜婭也不知是怎麽了,右眼皮總是在跳,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可是最近店裏的生意很不錯,雖然她懷孕了,可是馬皓一直幫她看著,還有周東這個大掌櫃,臘味店的生意可是好得不得了,想著,李靜婭感覺自己一定是懷孕的原因才會如此。

中午時分,她正坐在店裏與周東聊天,說著近幾日店裏的情況,突然進來幾個衙役,直說找李靜婭,“幾位官差大哥,先坐下來,喝點茶!”

周東忙招呼著那幾個衙役,邊給夥計使了個眼色,那夥計立時跑去了對面的酒樓。

“喝茶就不用了,不過李老板,咱們縣太爺有令,讓你現在就去衙門一趟!”

“哎呀,幾位官差大哥,這大熱的天的,你們走一趟多不容易,就坐一小會兒!”

周東邊道邊給那帶頭的塞了十兩銀子,那帶頭的笑了笑,將銀子收了下來,

“兄弟們,這大熱天的忙工,咱們都坐下來喝口茶再走!”

說著,幾個官差都坐了下來,李靜婭在樓上也沒下來,她細看了那幾個官差,這幾個衙役裏有幾個是上次去馬府裏的人,李靜婭頓時感覺一定是柳知縣動了手腳,可是她最近沒什麽什麽別的事啊,

“幾位大哥,不知我們老板犯了什麽事啊?”

周東邊招呼著邊道,

“周大掌櫃,實話和你說”

有一個是上次去過馬府的,明白這中間的事,而且現在還收了周東的錢,他也不好不辦事,所以接著道

“上次那個徐平,又一來我們縣衙告狀了!”

“啊?不會吧,我聽說他那個當官的表哥不是都走了嗎?”

周東一聽這話,頓時明白了過來,可是聽說那姜晟不是都走了嗎,而且好像回京後官職也沒了,那徐家怎麽還不消停,

“誰說不是,可是這次說是找了一個人證來,我們縣太爺一聽就立刻讓我們來拿人,我們也沒有辦法!”

說著,那官差不由得喝了口茶水,這一天到晚的在外面跑,都累死他們了,

周東聽著他們的話,不由得看了一眼樓上,李靜婭已經回屋了,馬皓還沒來,所以周東一時間讓店小二將“暫停營業”的牌子放在了門外。

聽著樓下的話,李靜婭不由得感覺這個徐家還真是不死心啊,當初要休她是他們,現在又跑來說什麽她是他徐家的人,這次若是再那樣輕意放過,指不定會如何了以後,正想著,就見馬皓推門進來。

馬皓當時正在酒樓內聽掌櫃的說事,結果一看對面臘味店的小二跑了進來,想來就是出了什麽事,結果一聽是那官差來找李靜婭的,不由得就感覺奇怪,所以就從臘味店的後門進來,正好繞開了那些官差,

“靜婭!”

馬皓邊說話邊將推開的門給關了上,

“下面的人是怎麽回事?”

“那徐家又來找事了?”

“又來,那姜晟不是都回去了嗎?”

想來這事馬皓也感覺奇怪,那日姜晟親自去了馬府,後來由於李靜婭的懷孕事情就先斷了,可是誰也沒想到後來姜晟居然帶著自己的老婆走了,聽京裏的人說姜晟回去還將官職給辭了,他不由得心下狐疑,

“姜晟是回去了,不過那徐家好像又找了一個什麽主人,我讓人去打聽了,可是到現在也沒信!”

這事來得太突然,而且她現在都六個多月了,弄不好要出事的,可是這柳知縣與馬家不是很對路,只是面上沒有鬧開來,

“這事你怎麽看?”

李靜婭不由得看向馬皓,

“徐家還真是不死心啊,不過這事那姓柳的一定參與!”

李靜婭懷孕柳知縣不是不知道,上次上他沒得到什麽好,以後馬皓更沒有讓他得到什麽,可是這次只憑那徐家,和句無關緊要的話就來抓人,可想而知,

“這個柳知縣還真是個大患!”

馬皓不由得道,

“你們怎麽還在這喝茶,咱們大老爺都急了,快拿人回去!”

兩人正在說話,就聽樓下一人大喊,李靜婭與馬皓對視了一眼,這個柳知縣還真是急啊,都讓人來拿人了,

“算了,我還是去一趟吧!”

“好,我陪你一起去!”

李靜婭默默的點了下頭,兩人便一起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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