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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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李靜婭不由得自嘲的笑了笑了,低下頭繼續算賬,這年頭還是錢最好,不用你去猜他的心思。

燈紅酒綠,馬皓坐在翠紅樓的雅間內,看著外面的歌舞升平,心情卻異常的郁悶,這都半個多月了,他自從上次聽周東他們出的那條計後,天天來這翠紅樓,可是李靜婭一點反應也沒有,該怎麽做還怎麽做,仿佛他不存在一樣,他感覺這女人真的是氣死他了,讓他再去找她吧,他還拉不下臉,這一來二去的,他不由得嘆了口氣。

這周東在旁邊看著,他也難受,你說這李老板吧,做生意那麽精明,怎麽就不明白他家少爺的心思啊,想當初他家少爺在那麽多人面前說李老板是他的妻子,他還以為他家少爺開玩笑,結果呢,從那天起他家少爺就再也沒來過這了,想想這都有一年多的時間了,可現在為了李老板,他又來了,你說這怎麽就這麽難呢,想他家少爺那是一個風流倜儻,多少家的姑娘排著隊,他家少爺看都不看,結果呢?哎,害得他現在天天回家被他媳婦念叨,他還不能說實話,要不那馬老太太不就知道了,那這事更不好辦了,只能說是陪客人,可是少爺都來了,他一個下人還能不跟著,他媳婦也只能埋怨幾句罷了,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這日,李靜婭正在後院與大田算賬,每個月的月初,李靜婭都會和大田結一下上個月的賬,再將下個月的賬做一下規劃,兩人正點貨呢,就聽

“怎麽月初結賬也不叫我!”

這時,一個多月不見的馬皓出現了,李靜婭看著馬皓還著實楞了一下,一來他好久不在她面前出現了,再則這月初結賬不過是個小事,馬皓什麽時候關心起這個事了。

要說這周東,一聽他家少爺說月初結賬他要來,他就感覺他家少爺太虛偽,你說你想看看李老板吧你就直說,再不不說也成,反正去李老板那你從來沒有什麽正當的借口,可是要拿月初結賬這個借口,周東感覺他家少爺真是越來越沒出息了,他都替他感到丟人!

“怎麽今天來了?”

“這廠子可有我一份呢,我能不來?”

馬皓一進門就直直的盯著李靜婭,別的他一點也不看,剛才還差一點被繩子拌倒,

“又不是什麽大賬,你要看的話我一會兒拿給你看!”

說著,李靜婭繼續與大田算賬,現在貨的各類多,店裏的供求量大,而且還有很多鎮上的富戶來他這裏定貨的,所以這各樣的賬她要好好算一下。

馬皓看著李靜婭,感覺有種想要掐死她的感覺,你說他都一個多月沒來了,她就一點都不想他,要知道他可是天天都在想她啊!就算那翠紅樓的頭牌在他懷裏坐著,他都沒感覺,可是你看看她,正眼都不瞅他一下。他腆著臉來看她,她就看他一眼就去算賬,也不管他,馬皓站了一會兒看李靜婭還沒答理他就直接甩袖走人了。

這下可苦了周東了,你說那李姑娘不理你吧,和他有什麽關系,這下完了,他家少爺一氣之下去了效外的園子,他也得跟著,還不如去那翠紅樓,至少他還能回家看媳婦。

馬皓走的時候那氣哼哼的樣,李靜婭不是沒看到,可是她不明白,她只是在算賬,又沒惹他,他有什麽可氣的,再說這只是些小賬,馬皓從來不過問的,今天這是怎麽了?看著那走出門的主仆二人,李靜婭瞪了一眼接著忙著她自己的事。

這日,李靜婭正在家裏看賬,只聽院外有人敲門,

“李老板在家嗎?”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聲音很急促,李靜婭讓王伯去開了門。王伯是村裏的老人,老伴死的早,就一兒子十六歲,叫王根,說明是他家的根。他兒子在給李靜婭趕馬車,李靜婭看王伯一人在家也沒什麽人照顧,就讓他來她家幫忙看家。

王伯打開門後,門前站著一個老太太,頭上一枝金釵,身著華麗,一條狐貍圍巾顯得是那麽的高貴,旁邊幾個丫鬟攙扶著,一看便不是一般的人家

“李老板在家嗎?”

“在!”王伯應著,又喊到,

“李姑娘,有人找!”

李靜婭出門一看,是馬老太太,馬老太太今日穿著十分華貴,馬老太太向來是一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人,今天怎麽出門了?

“馬老太太,快屋裏請!”

馬老太太嘆了口氣,馬皓最近也不知怎麽了,家也不回,後來她從周東媳婦那知道,說是去了郊外的院子,說是現在住在別院天天找一群□□去喝酒,連酒樓也不去了,她叫人去叫了好幾回,可馬皓就是鐵了心不回去,她親自去,他卻躲著不見,這不,沒辦法,只能來這了。

馬老太太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院落,前面是二層小樓,五十步後是一排屋子,看來他兒子對這李靜婭可真是上心啊,這地段,要不是她馬家,這一般人還真拿不下來,結果拿下來自己不用卻給了這李靜婭,

“李姑娘,你最近見過我家皓兒嗎?”

馬老太太隨李靜婭進了屋,還沒坐下就問了起來!

李靜婭忙將馬老太太讓上上座,自己則給她倒了杯茶道

“沒有啊!我最近店裏太忙,沒見過馬老板!”

李靜婭感覺很奇怪,這找人怎麽找到這裏來了,

看著李靜婭疑惑的表情,馬老太太嘆了口氣,把馬皓最近的事情說了出來,還摸了幾把眼淚,李靜婭聽著也是一楞,難怪最近沒見到他,原來去別院“忙”了,不過馬皓是個做事有分寸的人,就算再怎麽樣也不可能連自己的生意都不管,現在連家都不回了。

馬老太太看著李靜婭臉上的表情,讓丫鬟將帶來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一些補身子的藥,都是上好的東西,聽說你母親身體不好,我拿來給你母親補補身子,這人上了歲數就更應該註意調理了!”馬老太太又嘆了口氣,有家是兒女全在身邊的,可是她兒子卻還得她找。

李靜婭看著馬老太太,再看看那些藥材,她是聽出來了,馬老太太這是想讓她去找馬皓,可又不好開口,所以只能拿老人來做文章了,

“馬老太太你放心,我最近也在找馬老板呢,馬老板可是我這店的股東,最近正在結半年賬,我還要給他股錢啊!我這就去看看!”

馬老太太一聽這話,知道這事是成了,她一開始還怕李靜婭會拒絕,畢竟他倆現在只是生意上的合作關系,這家裏的事讓她插手,還真有點為難她!不過她也沒辦法,那小哲都好久沒看到他爹了,都快忘了他爹了!再說,她也想兒子啊!她什麽方法都試了,連裝病都用上了,可是馬皓只讓周東回來看看,沒辦法只能讓李靜婭去試試了。

李靜婭送著馬老太太出門,在出門時,馬老太太回頭又看了一眼這個院子,突然她好像看到一個女人站在窗外,老太太揉了揉眼睛,又看不到了,心想,這小玲怎麽會在這呢?她不是走了嗎?怎麽會在這!不過上次好像也看到,看來這人老了,眼也有點花了,馬老太太搖了搖頭走了。這邊李氏看著走出去的馬老太太,感覺歲月真是催人老啊!這一晃都二十多年過去了,大家都老了!

送走馬老太太後,李靜婭回家安排了一下家裏,讓王根趕著馬車去了馬皓的郊院。

王根“籲”的一聲,李靜婭心想,到了!這郊院在鎮邊上,前面一條河,河邊成排的樹木,空氣很好,確實是個好地方。李靜婭聽馬老太太說馬皓在晚上會找一群朋友來喝酒,還會叫一群□□來助興,連家都不回了。李靜婭不由得笑了笑,這馬皓,發的什麽瘋!以前去妓院,現在連去都懶得去了,直接叫家裏了。

李靜婭讓王根在車裏等著,她上前敲了幾下門,開門的是周東,一看是李靜婭不由得吃了一驚,接著說道

“李老板,你來了!快屋裏請,我這就去叫我們老板!”

李靜婭跟著周東去了廳裏,周東讓下人給李靜婭上茶,便急沖沖的去叫馬皓,可是叫了半天馬皓也不開門,叫得馬皓煩了就拿床上的枕頭砸門,周東沒辦法了,只得回廳裏,直說馬皓最近生意太忙,可能得好好休息一下!

李靜婭笑了笑,心說天天夜夜笙歌的,能不累嗎?

“沒事,你帶我去,要是他不想見我,我就走!”

李靜婭放下茶杯說到,周東點了點頭便帶著李靜婭去了。他家老板最近也不知道怎麽了,自從上次他從李老板的院子裏出來後,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天天歌舞沈醉,這不,今天早上才休息,現在李老板卻來了,不過估計能讓他家老板振作起來的也就只有美女了。

李靜婭來到馬皓的房門外,這時周東喊到

“少爺!少爺!”

“滾!”

“啪”

的一聲,一個東西砸到了門上!

“李老板來了,她說要和你算一下臘味店裏的賬”

周東還不死心的道,

李靜婭笑了笑,讓周東先走,並讓他安排一下王根,周東正巴不得快點走,一聽李靜婭這話,立時跑的比兔子還快,還喊了一句

“李老板,你們慢慢算賬,其餘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李靜婭看著跑的周東,心想這人應該都二十多了吧,聽說孩子都兩個了,怎麽還跟個小孩子似的。

李靜婭又敲了敲門,

“馬皓開門!”

李靜婭喊了好幾聲裏面都沒聲音,

“不開門是吧,那我走了!”

這大白天的,她一個女人總不好闖男人的房間,看來今天是見不到了,李靜婭剛要轉身走,門卻向裏面突的打開了,李靜婭一回頭,還沒看清就被馬皓拉了進去,

“啪”

的一下,門被關上了,

馬皓一直將李靜婭拉到了桌邊,惡狠狠的盯著她,這個死女人,要不是她,他怎麽會過現在這樣的日子,他為了刺激她天天去妓院,直等著她去找他,發發醋意,結果人家到好,一天也不去找他,這還不說,他想既然她不去找他,那他去看她吧,就算面上發發牢騷也行,結果他一去,人家連看都不多看他一眼,只顧著算賬,他快要氣死了,直接甩袖子走人,天天找一堆人來這裏喝酒,就想忘了她,就算他娘來了他也不管,可是卻怎麽也忘不了,眼看著自己醉生夢死的,剛剛感覺有點不想她了,結果她卻來了,還沒事人一樣出現在他面前,

“你來做什麽!”

馬皓將李靜婭推到桌子前,兩手放在她的身體兩邊,讓她動不了只能看著他!

“到年中了,我來和你算一下賬!”

“算賬,算什麽賬,有不帶賬本來算賬的嗎?”

“賬全在我腦子裏,不用賬本!”

說著李靜婭就去推馬皓,她這話說的沒錯,她算賬從來不看賬本,一年的賬總是計得清清楚楚,誰家買了多少臘肉,誰家買了幾斤臘魚,她一聽便記下,從不忘,馬皓在知道她這個能力後,直說她要是再做幾年生意他就得給她讓路了。

“那點小破錢,我馬皓還不看在眼裏!”

“是啊!你馬老板財大氣粗的,是看不上這點小錢,那我走了!”

李靜婭剛才推他推不動,現在看他也不想算賬,那她就走好了,反正她是來了,結果如何,那馬老太太就不要怪她了。

“走,既然來了哪有那麽容易走的,你的賬算完了,我的還沒有呢!”

一聽這話,李靜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剛才周東和他說馬皓是早上才歇下的,此時馬皓的身上有很濃的酒味和脂粉味,也不知他昨天喝了多少,這味道太重,嗆的李靜婭低著頭咳嗽了起來,可是她被夾在中間還動不了,只能不停的咳嗽,馬皓狠狠的瞪著他,李靜婭可能剛才走路有點累,再加上不停的咳嗽,小臉紅撲撲的,看的馬皓一陣心亂,突然李靜婭感覺嘴上好像多了什麽,楞了下,立刻意識到馬皓吻了上來,一只手摟著她的腰,一只手不停的撕扯著她的衣服,

“馬皓,你幹什麽!你瘋了嗎!快住手!”

“我為什麽住手?”

馬皓手不停的說道,

“我是李靜婭,不是那些女人!”

不說這話還好,一聽馬皓立刻想起那天她對他的態度,馬皓擡起了頭,眼神真真盯著她

“在我眼裏,你和她們沒什麽區別!”

接著,馬皓便將李靜婭拖上了床,李靜婭不停的哭喊著,可是現在的馬皓哪裏想得了那麽多,他的手不停的撕扯著,他只想得到她,得到她看她還怎麽跑。

屋外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周東和王根正在喝酒,本來王根是不喝的,畢竟一會兒還要趕路,可是架不住周東的勸,兩人邊喝邊聊,一會兒都醉了,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早把那邊的兩人忘到了腦後。

院外的小雨一直下著,屋內床上兩個人,一個面部潮紅,躺在床上,另一個一只手放在她的腦後,一手不停的動著,

“啪”

一只玉手打掉了那個亂動的魔爪,

“別亂動!”

李靜婭惡狠狠的說道,你說這叫什麽事,她本來是要來說和馬皓回家的,畢竟馬老太太親自來了,她總得有個結果才好,可最後卻把自己給丟了,哎,看看現在的自己,還有被裖上的血漬,李靜婭感覺這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在做夢,也許再睡會夢醒了就好了,說著,不由自主的又閉上眼睛想去夢周公。

“看來我還不夠賣力,讓娘子還有力氣打人啊!來,我們繼續”

說著馬皓又壓了上來,這下李靜婭算是徹底醒了-完了,這不是夢這是真的!她真的和馬皓上床了,這可怎麽辦啊!想到這裏,李靜婭也不知哪來的力氣,一下就把馬皓推下了床

“砰”

“你想謀殺親夫嗎?”

馬皓摔的四仰朝天,地上很涼,激的馬皓渾身一顫,瞪著床上的女人,

“你這女人心怎麽這麽狠”

馬皓不由得抱怨道,

“我狠,我有你狠,少和我裝醉!”

李靜婭忙拿了被子遮著自己,

“醉?剛才你感覺我有醉嗎?我這樣還不是你害的,我對你的心意你不明白嗎?”

說著馬皓站起身來又向床走去,眼睛卻一直盯著李靜婭不放,

“行了,我的衣服呢?我要回家!”

李靜婭看著走過來的馬皓,不由得臉紅道,她雖是現代來的人,對於男女之事想的很開,可是這到底不是現代,更何況她還在孝期啊,這要是讓別人知道可就壞了,她可不想破壞現在的名聲,再說還有小軒的前途啊!想到這裏她不由得氣死了,真恨自己,可是她又不能怎麽樣,只能到處找自己的衣服,無奈,身上穿的全讓馬皓給撕碎了,現在她想走也走不了了,氣得她直摔被子,

“累了一早上了,來,咱們再躺一會兒!”

說著,馬皓便上了床,他在床下看著李靜婭一會兒這個表情,一會兒那個表情的,感覺都要逗死了,這丫頭,還真是個小姑娘,

“別找了!”

看著李靜婭四處翻,馬皓一上床便進了被裏,用雙手圈著她,李靜婭剛才找衣服時就上身露在空氣中,身體都變涼了,馬皓用力抱著她用身體暖著她,

“好了,別亂動了!”

李靜婭被馬皓抱著有點不適應,畢竟她從來都是一個人,現在被人抱著有點不舒服,直想掙脫他的手,可是她哪裏有馬皓的力氣大,要不也不會被人家給吃了,所以只能待在他的懷裏,可是她又氣不過,張嘴就要咬馬皓,

馬皓一看這架式,立刻把肩膀給她咬,

“諾,你咬吧!反正咬壞了也是你心疼!”

馬皓這麽直接,看的李靜婭一楞,她現在是咬也不是,不咬也不是,氣得她拿手直捶馬皓,

“你這個混蛋,你不知道我們是不可能的嗎?你說這怎麽辦啊!你以後讓我怎麽見人?”

說著說著李靜婭居然哭了起來,你說這都叫什麽事啊?

看著李靜婭這麽些個動作,馬皓到是會心的一笑,心說你又不是沒嫁過人,就算是第一次吧也不用這麽激動啊!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錯!”

馬皓抱著她的力度又大了些,

“我對你的心意你不是不明白,天天就這麽的冷著我,再說我這幾天天天借灑澆愁的,你也不來看我!我這不是生氣嗎?再說我要不這麽做你還不放棄了?”

馬皓邊說邊用嘴去吻她,他想這一天想好久了,他們之間終於有突破了,雖然有點與禮法不合,可是他不在乎。

李靜婭剛才心裏很亂,可是現在已經這樣了,能改變什麽,她嘆了口氣,

“我想回去,我們先冷靜一下,我們。。。”

就在李靜婭還想說什麽的時候,馬皓用嘴堵上了她,手還不停的動著,他現在可不想讓她回去,而且也不能讓她回去,以她的性子回去再不理他是一定的了,所以現在無論如何也得把她留下。

馬皓到底是花眾高手,幾下就激起李靜婭心底的欲望,李靜婭在心裏嘆了口氣,看來她是躲不過了。

外面的小雨還在下著,偶然有幾只喜鵲落在柳樹上,嘰嘰喳喳的叫著,仿佛在訴說著這雨日的清涼,那廂周東和王根睡的呼呼的,一點也不記得那兩個人。

在黃昏的時候,雨終於停了,被雨水沖刷過的柳樹,葉子更加的翠綠!

馬皓從自己的衣櫥裏拿出了一身衣服,看著床上熟睡的李靜婭,嘴角的不由得提高,今天真是累著她了。

推開房間的門,馬皓突然感覺這天氣怎麽這麽好啊!他小心的關上門,讓外面的人不要來打擾,說是李老板要靜心算賬,接著他騎著馬去了鎮裏,今天李靜婭是不能回家了,她那一身的吻痕會洩露的,更何況這女人第一次都會有些不適應,他得去李氏那裏說一聲。

李氏一聽說李靜婭這幾天可能回不來了,心下感覺好納悶:自己的女兒一向做事很有規矩,再說這離的也不遠的地方怎麽就不回家了,馬皓看出了李氏的擔心,他騙說他們的賬有好多的地方要核對,更何況他還是臘味店的股東,他得對所有的賬目都清楚,所以他得留她多幾日在他的莊上。李氏心想也是,現在她女兒的生意做的很大,這賬是多,更何況馬皓的為人她是知道的,應該不會有問題!再說自己的女兒做事很有分寸,也沒什麽可擔心的,便不再過問。

馬皓回去時,從江氏衣鋪那買了一些衣服,他剛才去李氏那也不能讓李氏把李靜婭的衣服拿出來,所以只好自已去買了。

這江氏衣鋪的老板江蓉,人如其名,長的貌艷如花,她看到馬皓來買女人的衣服,打趣到

“怎麽,終於下手了?哎喲,真不容易啊!”

“行了,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馬皓瞪了她一眼,這裏還有客人在,她就這麽不客氣的說話,這李靜婭知道了還不得掐死他!

“怎麽,都得到了還怕別人說不成!”

“行了,靜婭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這要是讓她知道你這麽對馬皓,咱們倆這鋪子都得關門了!”

說話的是江蓉的丈夫於辰之,他與馬皓有生意上的合作,所以對於馬皓與李靜婭之事他們夫妻二人很清楚,

“你倆今天話怎麽這麽多,把這些給我包起來,還有這些個手飾!”

江氏衣鋪主要是做衣服生意,不過江蓉人很靈活,在賣衣服的同時還賣一些自己搭配的手飾,所以江氏衣鋪在鎮上是很有名的。

馬皓拿著於辰之打包好的衣服便走了,

“哎,你還沒給錢啊!”

“誰讓你們說些不該說的,這些就當是補償了!”

說著馬皓拍馬就走,

“這大老板怎麽這麽扣,你給我回來!”

“行了”

於辰之拉著江蓉,

“就當作是他們的聘禮!”

“哪有這麽早的聘禮,從你零用錢裏扣!”

江蓉嗔怪到,

“好好好!我的娘子大人,你怎麽說就怎麽做!”

“這還差不多!”

江蓉瞪了於辰之一眼,不過卻掩不住眼底的暖意。

馬皓回到屋內後,李靜婭已經醒了,她慵懶的看了一眼馬皓,就又閉上了眼睛,馬皓今天折騰了她一整天,盡管剛才睡了一小會兒,但還是掩不住身體的疼痛,一個翻身感覺整個身體都打顫。

“怎麽這麽快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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