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 熱血江湖大火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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徑自的往教導處主任辦公室走著。

也在辦公大樓內,和其他老師是同一樓層,不過他職位更高,單獨的辦公室,在最裏層的位置,和常務副校長對面著。

因為要註意形象,他松開了手,讓我跟在他屁股後面,同時還對我罵罵咧咧的道:“你這小子真是不學好,剛來學校就不知道低調點兒啊?竟然還敢來偷東西?你偷也就偷了,而且還是偷的我的,有句話叫做不作死就不會死,我看你真的是……”

“不是我偷的東西,證據在我身上,並不代表我有這樣的事實。”我理直氣壯的說道。

走上樓梯。

他回頭瞪著我,模樣猙獰,像是要吃了我似的:“事到如今還敢狡辯?”

“沒狡辯,我在陳述事實。”我平靜的說道。

“草!”

“王主任,請您註意形象,您是為人師表,在學生面前這樣爆粗口,好嗎?”我皮笑肉不笑的戲謔道。

“剛剛是人多,我不好多說,但現在只有你跟我兩個人,我別說是爆粗口了,就是罵你了又能怎樣?我剛說了,在三中,我的話就是聖旨,你一來就得罪了我,果然夠叼,接下來有的你苦頭吃。”

說著,他走到臺階處,轉過身子來,四下看了看,然後雙手抄在褲兜裏,喝道:“你,給我站這兒來,既然你抵死不承認,那就在這裏站著給我好好反省,一會兒我再來看看你是不是還這樣嘴硬。”

我一怔。

順著他說的方向看過去,就是在四樓臺階的一塊平板處,這裏進進出出的,不管是上樓還是下樓,都能清晰的看著我,我有些火大,這特麽的不是要讓老子丟臉嗎?但是沒必要和他叫板,畢竟他是老師,我是學生,鬥狠只會我吃虧,最起碼,得實在我羽翼豐滿的情況下才能進展。

“王主任,您這是體罰,如果讓其他老師見到……”

“怕什麽?難道誰還會管?關鍵你還是孫桃桃所認識的人。這丫頭以前沒少找我麻煩,這次找到你,也算是當回替死鬼,讓我好好出這口惡氣,我不敢收拾她,難道還不敢對付你麽?你再唧唧歪歪,信不信我讓你去操場烈陽下去暴曬?”

“好,我站。”

我緊握著拳頭,最終還是松懈了下來。我能咋辦?打他?只怕一準兒就被開除。繼續罵?學生跟老師罵街,有誰會同情我?算了,事實勝於雄辯,等我將那四眼天雞找到,再來逆天,我走過去,站好,規規矩矩,標準的軍姿,以前在家裏,爺爺沒少訓練我這方面的基本功,自然沒問題。我擡起頭來,看著王拔單,鄭重的說道:“我覺得有必要提醒您,別後悔。有些時候,事情好做,但收回來卻不好收,別沖動,沖動是魔鬼。”

“哈哈哈哈。”聽聞的王拔單不禁大笑了起來,饒有興趣的看著我:“你小子年紀輕輕的,沒想到還挺會威脅人的嘛?哼,看你這樣子就知道沒身份沒背景,你這種嘴硬的土包子我見得多了,威脅算什麽?不過是個臭屁,聞都懶得聞。行了,你就給我在這裏乖乖站好,我會叫人暗處盯著你,要是你敢亂動,或者是大聲喧嘩的話,那你又多了一條罪名,數罪並罰,告訴你,後果會很嚴重!”

“呵呵,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哼!”

他冷哼一聲,不再多說什麽,轉身就往樓上走去,一拐彎,很快就消失了。

而我的確聽從他的,沒動沒有說話,靜靜的站著。

一分鐘,五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他媽的都快過去半個小時了……這廝還是沒到。

而前前後後的來往人群不少,有老師,有學生,有家長,也有校領導。見到我在這裏站著,紛紛皺眉,各種議論之聲,不絕於耳:“咦?這學生是誰?貌似以前沒有見過,怎麽站在這兒呢?是被罰站了嗎?”

“這還用說,肯定是因為做錯了什麽事情而被發展了。而且看他那樣子,傻乎乎的,呆頭呆腦,就是典型的調皮搗蛋的人,這種學生,真的是害群之馬,我看啊,就應該多將這種人拿出來晾晾,也讓我們知道這些人的存在。”

“整天不知道好好學習,就知道會惹是生非,哼,這種人最討厭了。”

“哎,這人我好像在哪兒見過?剛剛校門口……貌似他在跟王主任爆發沖突呢,具體是怎樣的我不清楚,但是咱們王主任向來做事情都是一絲不茍,滴水不漏的,只要是他逮準兒的人,肯定是犯了事兒,這罰站我估計也是輕巧的,後續嚴重的還在後面呢。”

“走走走,快走吧,懶得看了,這種人都看一眼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

冷嘲熱諷,譏笑嘲弄。

這就是人情淡薄,我早已經體會。

事實上這些年跟隨著爺爺走南闖北,我盡管年齡不大,但是心智,卻是要比起同齡人成熟不說。

這不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而是闡述事實,將依據。如果換成普通人,面臨著我現在的處境,說不定早就暴跳如雷了。但是我依然巋然不動,穩如泰山,這王拔單將事情鬧得越大越好,甭管他家裏到底有多麽深厚的關系,一旦輿論討論開來,而再將事實真相重新抽絲剝繭,那他就必然會陷入萬劫不覆之地。

現在的痛苦,只是為了享受日後的甘甜,我明白。

苦苦等待了一個小時,我都感覺雙腿有些發麻了的時候,這會兒的蘇煙澄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

貌似她剛剛趕回學校,去辦公室找老師有點兒事,見到我,不禁疑惑,走過來,詢問的道:“郝雕,你,你這是怎麽了?”

“呵呵,被體罰,罰站。”我無奈的苦笑道。

我身體硬朗,但是今兒狀態不好還是怎麽地,額頭不停的冒著虛汗,面色稍微慘白了些。

她抿著嘴唇,對我還是很關切的,畢竟我跟她的交際那麽多。她猶豫了下,然後從小兜裏掏出一張雪白色的手帕,上面繡著一朵牡丹花,在我額頭輕輕的擦拭,好香。有些奶油味道,還有些梨花香,混跡起來,就像是瓊漿玉液般的令人神清氣爽,我的精神頭兒立刻就是好了不少:“誰罰你的?我找他理論去,天大的事情也不能這樣對待學生啊。”

“王拔單。”

“哎呀郝雕,你怎麽罵人呢?我這是好心好意的關心你……”

“我說,是教導處主任王拔單,王主任。”

“哦,是那王八蛋啊?”蘇煙澄恍然大悟了過來,撅著小嘴兒的道:“那人小肚雞腸,經常小題大做,而且為人還很好色,曾經我不止一次見到他對高三即將畢業的學姐們動手動腳,就是因為人事檔案要從他手裏過,握著權利,就要耍手段,真是惡心。”說著,她想了想,問道:“對了,你是怎麽招惹上那孫子了?”

“呵呵。”我苦澀的一笑,沒時間也沒精力去解釋,只是淡淡的道:“一點小事情,沒事的,你有事情你就忙去吧,我自己能夠解決好的。”

“可是……”

“澄澄,澄澄,你在幹嘛呢?快上來啊,塗老師叫咱們呢。”就這時候,樓上傳來了一聲清脆的女生呼喊聲音。

“那郝雕我……”

“澄澄,我是文強呀。”我大笑了起來:“好啦,快起吧你,別讓你同學久等了,沒事兒,我男子漢大丈夫,這點兒小苦頭算什麽。”

“唉,那,那好吧,我先去解決我的事情,稍等啊,待會兒我來幫你。”

“嗯,去吧。”

然後她走了。

看著她曼妙的身姿,隨著跳躍臺階,而將渾圓挺翹的翹臀給勒出小內內的邊緣,我咕嚕的吞咽了口口水,好像一口將它吃掉!

接著我繼續站。

又過去了二十分鐘。

王拔單來了。走下來,吹著口哨,一臉得意洋洋的神色,笑嘻嘻的道:“怎麽樣郝雕同學,想通了嗎?知道怎麽跟我解釋磁帶是怎麽回事兒了嗎?還有,有沒有自我檢討你剛剛對我的言行舉止,意識到你是學生我是老師這個嚴峻問題了嗎?”

我搖搖頭,無動於衷的說道:“我說過,偷東西的事情,我沒做過。你是老師,我是學生,這沒錯。但是我有當學生的樣子,你讓我站我就站,你卻沒老師的風度,剛剛爆粗口,現在嬉皮笑臉。最關鍵的,我覺得檢討和擔心的應該是你,可能這件事情你覺得比較小,但是我告訴你,我要鬧大,我要將這件事情捅出去,你不想讓我好過是嗎?那你也別想好過!”

“喲呵!怎麽地?你這是在威脅我?”

“如果你覺得是威脅,那就是威脅吧。剛剛來來往往的人都看到了,我規規矩矩的沒有絲毫叛逆,而你,則是在空調裏喝茶睡大覺,這種強烈反差,如果讓別人知道,你知道後果是怎樣的吧?而且你有沒有腦子,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你又對我體罰了,又被其他人知道了,那就不是你明察秋毫,而是你粗心大意,這樣的人在學校當領導,你覺得同學們會服氣嗎?家長們會安心嗎?社會會讚同嗎?”

“怎麽可能?這件事情明明已經很清楚了,人證物證俱在,難道你還想要……”

“呵呵,我真想呵呵你一臉翔。”我真想吐他一臉口痰:“物證?你哪只眼睛見到我偷你東西了?別人往我身上塞過來的不行啊?而且你打聽打聽,我他媽的什麽時候從學校出來了,我分明剛從外面回來,這件事情你有沒有去調查,路旁有監控錄像的,不信可以調出來。還有,所謂的人證,人證在哪裏?我沒有見到,別說是楊昆那幫沙比,綜合種種,我告訴你,你攤事兒了,你攤大事兒了,如果你現在給我賠禮道歉還有挽回的餘地,否則的話……”

“閉嘴!”聽不下去,王拔單打斷了我:“你不要想威脅我,我只相信事實,你這一切都是在信口雌黃,胡說八道,我……”

“我看你才是信口雌黃!你才是胡說八道!”

就之時,一道嬌喝傳來。

我偏過頭,見到孫桃桃正帶著一大幫子人急沖沖的沖來。

手裏拎著鋼管刀具之類的,氣勢洶洶。我嚇尿,這什麽節奏?難道是要來火拼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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