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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一章 醫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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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嫻讚賞的看了眼麥子,一眼就看出該怎麽治療,看來這段時間不但沒白學,還學的挺好。她有意讓麥子出師,就問她:“第一針該紮向哪裏?”

“運用瀉法,足三裏,豐隆……等位置。”麥子一口氣把可以針灸的穴位全說了出來。

“正確。不過,馬大爺的腳已經痛的萎縮,用三棱針刺出血,以瀉其惡血,方可幫他緩住萎縮癥狀。”白小嫻解說的同時,銀針已經紮進穴位。不過一盞茶的功夫,馬大爺緊皺的眉宇就舒展了。

“白大夫,您醫術真高……剛一會功夫,就不痛了。”

“馬大爺,我幫你緩住了痛感,卻沒有根治的。您這腿,光靠一次針灸不能好全,還需多幾次方可。我開些藥,您拿回去一劑煎成一碗水喝了,喝完後再來。加上飲食睡眠及鍛煉的配合,最慢一個月就能徹底根治。”

馬大爺被這風濕痛折磨的不成.人形,聽說能根治,白小嫻說什麽,他都直點頭,說無論如何都配合。

藥堂外面聚集了群百姓,熱火朝天的議論什麽。

有人見藥堂開了門,上前問:“白大夫,馬大爺昨日來藥堂治病了?”

白小嫻茫然看向他:“嗯。”

“淩晨時,馬大爺死了,報了官,捕快連夜把他的屍體擡到衙門讓仵作驗屍,好幾個時辰了,不知什麽結果?”

“怪哉。昨日我與馬大爺一同到藥堂看診,回去時,明明看他十分精神,像活過來了似的。怎的半夜就出了事?”

昨日藥堂有很多人,看病的抓藥的,見馬大爺杵著拐杖痛苦的來,爽快利索的走,都誇讚白小嫻醫術精湛來著。

事情有蹊蹺?

百姓們圍繞成一圈圈,紛紛說出心中猜想,登時衙門到藥堂這段路圍的水洩不通。

白小嫻打斷了他們的議論,問道:“你們誰看見了?人什麽樣子?”

這時有人舉手說:“捕快來擡屍時,我瞧上了眼,並沒有什麽異常。”

看客們見沒什麽驚嘆的地方,發出了惋惜的語氣詞。

吵吵嚷嚷唐間,忽然也不知是誰喊了一句:“捕快往這邊來了。”

人群散開一條道,讓捕快走過來。

捕快長認得白小嫻,直接在她面前站定,公事公辦的說:“白小嫻,你涉嫌一起謀殺案,請跟我們去衙門一趟。”

涉嫌?謀殺?

百姓們聽到這話多數露出不相信的表情。

救苦救難如同菩薩般存在的大夫,怎麽可能涉嫌謀殺呢?這路上站著的人,十個裏邊沒有九個也有八個進藥堂看過病,哪個不是藥到病除!

都認為白小嫻是被冤枉的,紛紛為其說話。

捕快長是奉命行事,看他們這般抵觸有些為難。

白小嫻也想知道事情真相,對慷慨直言的百姓們深深鞠了躬,說願意配合縣衙辦案。

麥子從裏面出來聽到這話,對捕快長說:“昨日醫診時,我也有參與。”

白小嫻使勁朝她使眼色,讓她別亂說話,去了衙門也不知什麽情況,若真是藥堂的過錯,有可能就回不來了。這個時候,較什麽勁?

麥子握住了她的手腕,執意要一同前去。

縣衙,縣老爺柳和坐於高位上,掠過開審的流程,直接問白小嫻:“馬大爺昨日可是在藥堂看診?”

白小嫻:“是。”

捕快把煎藥蠱和一副未開封過的藥包拿過來給白小嫻看,柳和問:“這是你所開的藥?”

白小嫻上前辨認,眼底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撿的藥是對的,為何把人喝死了?

師爺見她許久不答,高聲喝道:“回話。”

麥子見白小嫻露出這般表情,走過去辨認,神情也凝重起來。

半晌,白小嫻沈著臉應:“是。”

今日,陳景恒一大早便出了門,回來聽說白小嫻和麥子被衙門捕快帶走,了解事情始末就來了衙門。

衙門外聚集了很多百姓,大多數都不相信白小嫻用藥謀殺馬大爺,都來聽結果。

陳景恒越過眾人走到前邊就聽到白小嫻應的話,他前邊沒聽到審問的問題,對白小嫻應下時百姓露出的震驚表情,很困惑。就問旁邊的人,審問進展到哪裏。

陳景恒知道白小嫻應下這樣的話,有可能會被關押,就帶著百姓高聲喝道:

“官爺,你們搞錯了吧?藥堂開那麽久都沒出過事,況且,得到百姓們的擁戴。白大夫怎麽可能做出這種有損醫德,自砸招牌的事?”

“就是,白大夫醫術高明是出了名的,我們也去看過病,都沒有出事。”

“是呀,前些天我咳嗽的厲害,進藥堂撿了兩副藥回去煎了喝了,今天就好利索了。”

“我們這裏站著的人,哪個身上大大小小沒有點小毛病,這來了白大夫的藥堂都根治了。白大夫涉嫌謀殺馬大爺,說什麽我們都不信。一定是你們衙門哪個環節出錯了,還是重新查明吧。”

百姓們紛紛應和,力證白小嫻沒有立場謀殺馬大爺!

白小嫻拱手作揖向柳和說道:“請縣官大人準許小民自查真相,還自己清白。”

百姓應和,紛紛為白小嫻仗義出言,有些還跪下求柳和準許。

“縣老爺,爾等小民都相信白大夫是清白的,請您給她這個機會。”

“如若查不出,再行發落也可啊。”

柳和見此,在心底權衡利弊後答應了,給了三日時間。

白小嫻謝過,又請求與麥子一同檢查馬大爺的屍體。

一旁的仵作忍不住發言:“你雖是醫師,可卻不是仵作,如何做得來驗屍?”

白小嫻沒有爭辯,而是請示柳和。

柳和略一沈吟,大手一揮:“準。”

其實他對仵作的定論也是心存疑慮,白小嫻雖開藥堂不久,可是口碑好,得到百姓的擁戴和信任。

白小嫻和麥子戴上仵作用的手套蹲下身,細細察看著。

“我細細檢查過。”仵作在旁說道:“無外傷,七竅無血跡,口鼻有泡沫痕跡,骨骼完整,指甲有抓痕。從中能知,他這是痛苦而死。出現這種情況的,無外乎是中毒。”

白小嫻仔細檢查了翻,得到的判定與仵作所說一致。

那麽,只能是藥的問題。

王瀚澤守在衙門外,見麥子臉色鐵青的走出來,走了段路還跑到路邊嘔吐起來,心疼的跑上去幫他順背,心疼道:“下次這種事,你別強撐著上去。受不了會受罪,瞧你吐的,把胃清了遍。”

麥子朝他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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