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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 是誰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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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的白小嫻也說了,便沒再說話,留點空間給麥子自己思考。

不出半刻馬車就停了下來,因為村子裏的路馬車實在折騰不起,所以白小嫻便同麥子下車一起往雲秀家的方向走去。

剛到半路,村裏的大嬸就笑意盈盈的看著白小嫻說道:“小嫻回來了啊。”

只是她說著說著,表情就有些不自然了起來。

捕捉到她的神情的白小嫻,心裏頓時湧出一股不好的預感,她快速的問道:“大嬸,嬸嬸那裏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誒”那位大嬸嘆了嘆氣,將事情告訴了她,“造孽啊,你嬸嬸剛建的房子又被砸了。”

那個人說著,就擺了擺手,離去了。

白小嫻聽完楞了兩秒就往雲秀家跑。

麥子看她跑也跟在後面跑。

跑了段路就看到雲秀衣衫襤褸的坐在田裏的幹禾苗堆前捂著臉哭,白小嫻倒退回來確定沒看錯人,大跨步往田裏跑下去。

“嬸嬸……”

雲秀聽到聲音茫然的擡起頭,眼底有著驚懼和戒備,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待人跑近看清楚是誰後,雲秀哭的更厲害了。

白小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見她衣衫襤褸、鬢發淩亂,臉色憔悴,心微微一緊,迅速解下身上的外衫披到她身上,“嬸嬸,你這是怎麽了?”

雲秀想到糟心事淚水又順著眼角流了下來,伸手抹了才帶著哭腔述說道現今變成這樣的原因。

事實是宋家知道雲秀和白小嫻親近,宋家就想了這麽一個招,想把之前丟的面子裏子給掙回來。就先搞雲秀,讓她被娘家趕出去,緊跟著找人假意要對雲秀不軌。

有了這個先例,再說出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理論來,把白小嫻的名聲搞臭。這樣,宋家就達到目的,讓宋凜去說來做妾室。

雲秀的娘家人沒什麽大見識,怕雲秀招來禍害,不念及手足情分的把她趕了出來。故此,雲秀這會才會如此落魄。

雲秀是鄉下婦人不知這裏面的彎彎繞繞,只知她新屋被打砸回娘家投靠時被趕出來,說她出來就差點遭了侵犯。

白小嫻聽了氣憤極了,覺的雲秀差點被侵犯成為人人低賤嘲諷的對象,是娘家這種絕情的做法造成的。拉著雲秀就去找娘家人理論。

她們到的時候是大中午,雲家人都外出忙活回來了,正洗手準備進屋用飯。

“雲大伯,我有事與你說。”白小嫻喊住人,聲音很冷,聽著像是來討債的。雲家大哥聽到這聲音下意識的抖嗦了下,以為是打砸雲秀新屋的那幫人,沒敢轉過身來,楞在原地琢磨了好一會都沒分辨出聲音來,更是嚇得不敢出聲,想裝作沒聽見往屋裏走。

白小嫻看人不搭理自己更是氣狠了,聲音冷的猶如十二月的風,大跨步往前走。

聽到越來越近的聲音,雲家大哥原先是慢慢走著的,忽地飛快的跑了起來,快步跑進屋就準備關門,頭都沒敢擡一下的。

白小嫻被他這一做法氣笑了,這回脆生生的開口調侃:“雲家大伯,你這是做事心虛呢,還是防賊啊?”

聽得聲音有些耳熟,雲家大伯擡起頭看過來,見是白小嫻大大松了口氣,佝僂著的身板挺的筆直,關門的動作不但停了,還大咧咧的把門給敞開,看了眼她就往裏屋走,沒想搭理人。

雲家大伯媳婦聽到動靜從竈屋出來,見門外站著的是白小嫻和雲秀,冷哼了聲進屋去了。

這大哥大嫂就似沒看到雲秀的異樣,覺的她們站在自家壩上都是晦氣似的。

雲家大兒媳在竈屋窗口下看了好一會,見她們站著不走怕惹上事也管不了名聲什麽的從竈屋走了出來,拿著掃帚就出來掃地,說是掃地實則盡往白小嫻和雲秀麥子腳下掃。

這趕人的做法著實讓人心寒,雲秀見此又落了淚,抹了兩把去拽白小嫻的胳膊離開,不想害的她跟著落了個沒臉。

白小嫻被真正的氣死了,傾身一把奪過雲家大兒媳婦手裏的掃帚往旁邊地上一丟,兇狠道:“你們雲家做事太過分了,雲秀嬸嬸可是你們的親人。她遇到難投奔你們,是迫不得己為止。你們不念及親情把她趕了出去,這都做得出來,還算是人嗎?”

鄉村靜靜的,不似城裏喧嘩。

白小嫻說話時又故意拔高了音量,村裏的房子大多數是錯落不齊,挨得近的聽到聲音跑了出來看熱鬧。別的屋看到旁邊屋舍有人出來杵在那兒往雲家看也跟著出來看。

這一眨眼的功夫,這一排過去的屋舍都出了來人,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擱下碗筷就往這邊來了。

白小嫻一開始沒想把事情搞覆雜,就想給雲秀嬸嬸出口氣,順便問清楚是誰搞的他們兄妹決裂的。

雲家大伯媳婦是個厲害的,見來了人看熱鬧就覺的白小嫻在故意找她家的晦氣,跟點燃的炮仗一樣,跳出來雙手擦藥的罵:“雲秀,趕你出去的原因,你心裏沒點數的?你不想要臉,我們雲家還想要呢。我們本想把你趕走了事,也不把你那些齷齪事說出來傷了自家臉面,也給你留個臉日後好生活。怎的,非要來弄個沒臉才安生。”

雲秀聽著大嫂話裏有話的,卻聽不出來具體意思,就問道:“大嫂,你把話說明白點,我聽不懂。”

白小嫻聽了這席話知道事情不簡單,恐怕雲家趕雲秀嬸嬸出來是另有隱情,見雲家大嫂就要說話,就趕緊到:“既然雲伯母說了事出有因,那我們進屋說清楚,別再傷了兄妹的情分,日後斷了情誼。”

雲家大嫂聽了這話醒過神來當下停了嘴,不過也給了雲秀三人沒好臉色。

看熱鬧的見人要進屋去說,沒了熱鬧可看和飯後談資,覺的大中午跑出來看戲虧了,三五個的喊道:“說啥神秘話呢,就在這裏說,咱大夥還能給你們評個理。”

“就是啊,進屋說,也不知誰有理。別再鬧的不可開交,親人成了仇人。”

白小嫻算是見識到了這村裏的人心有多壞,有多自私。

白小嫻不是個多事的,心裏明白也沒必要說出來,就拉著雲秀往屋裏走。

麥子聽得氣不順懟了他們好幾句,念著還沒出嫁不好說的太過落下悍婦的名聲,就訕訕的跟著進了屋。

那些莊稼漢自知自己是想看熱鬧,可做法確實略有不妥,被懟了幾句雖說心裏不憤,可也沒有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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