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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 螢火蟲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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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男人便自個走到桌上,倒了一杯水喝,只是剛喝進口裏,他便吐了出來,“呸,白小嫻那賠錢貨不是很有錢?他娘的怎麽茶葉都買不起。”

男人說完,便用力的將杯子放在了桌上,發出了很大的響聲。

麥子看了一眼地上的水,這才意識到對方不是來耍無賴的,而是來砸場子的。

她手下意識的攥緊衣裳,內心不由得慌亂了起來。

看來,得快點去找師傅來才行了。

這般想著,麥子便快速的向門口跑去,只是剛到門口,就被門前的那幾個地痞流氓給攔了下來。

“還想跑?”這時,男人站了起來,他來到麥子的面前,揪住了麥子的頭發,“說,白小嫻那個賠錢貨在哪?”

“我……”話未完,緊接著就傳來了一陣哀嚎聲。

循聲望去,只見圍著她的其中兩個地痞流氓倒在了地上。

麥子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整個人就被王瀚澤拉到了他身後,“沒事吧?”

麥子怔楞了一會兒,才搖了搖頭,目光盯著王瀚澤有些失神。

瞧著麥子那副呆呆的模樣,王瀚澤看著白父的眼睛漸漸泛起了寒光。

“這位兄弟,誤會,都是誤會。”眼見著王瀚澤一副快要將自己撕碎餵狗的模樣,白父立馬慫包了下來。

“王瀚澤。”麥子回過神來,拉了拉王瀚澤的袖子,“這個人是師傅的父親,是來砸場子的。”

“砸場子?”

“不是,不是,我就是沒錢了,來找那個賠……小嫻要點銀子花花。”白父連忙擺手否認,用眼神示意那幾個地痞流氓讓開。

“發生什麽事了?”這時,白小嫻同陳景恒從屋內走了出來。

“師傅。”看到白小嫻,麥子眼睛瞬間亮了,迅速的向她招手。

白父也聽到了白小嫻的聲音,連忙轉頭望去。

“你來幹什麽?”看到那記憶中的臉,白小嫻目光頓時冷了下來,她永遠也忘不了原主的父親為了錢將她賣給了陳家。

“我來幹什麽?作為父親的我當然是來看下女兒的藥堂了。”白父笑道,貪婪的打量著藥堂的環境。

這話如果換做別人說的,白小嫻倒是信幾分,可是對於原主的爹,她一個字都不會相信,因為他就是個為錢賣女的賭鬼。

瞧著對方裝出一副慈父的模樣,白小嫻內心泛起了冷笑,也懶得再跟他聊下去,直截了當道:“別裝了,說出你來的目的吧。”

聞言,白父也停止了打量藥堂的眼神,嘿嘿直笑:“我就是最近手頭有點緊,想跟你要點銀兩花花。”

說罷,他還象征性的伸出手做了個“錢”的動作。

白小嫻沒有回話,只是目光更冷了。

“怎麽?如今富有了,就想一腳踹開你這個一手把你拉扯大的爹了,我跟你說,沒門。”瞧著白小嫻沒有說話,男人瞬間就露出了本性。

他一手拿過旁邊的椅子,一屁.股坐在了上面,一副不給錢就賴著不走的模樣。

“說吧,你想要多少?”眼看著周圍有了人圍觀,白小嫻便出了聲。

“不多不多,五十兩銀子。”

五十兩……多麽熟悉的數字。

沈吟片刻後,白小嫻才道出了聲:“好,給你就是,不過我可告訴你,今天給了你銀子,以後你別再來了。”

說罷,便去拿了銀子。

“沒問題。”看到銀子,男人兩眼瞬間放光,他用手摸了摸銀子,最後放在嘴邊猥瑣的親了親,“銀子我也拿到了,就不打擾你做生意了。”

白父跟那幾個地痞流氓招了招手,隨後甩著裝銀子的袋子離開了。

將白父這一副貪婪模樣收在眼底的陳景恒,眉頭不禁緊蹙了起來,“小嫻,你真的相信他的話?”

小嫻的父親他是知道的,賭鬼一個,不僅自私還貪婪,如果能相信他的話,狗都改的了吃骨頭了。

聞言,白小嫻轉頭看了一眼陳景恒,一時間沒有回答。

說相信是假的,不過他畢竟是原主的父親,如果他再次上門耍無賴,她還真是不能把他怎樣。

就像剛剛那樣,他賴著不走,立刻就有人過來圍觀了。

想到這,白小嫻下意識的嘆了口氣,她是終於見識到有個這樣的爹是多少令人頭疼的事了。

“師傅,剛剛那個猥瑣的男人真的是你爹啊?”一直站在王瀚澤身後的麥子突然跑到了白小嫻身邊。

“嗯。”白小嫻點了點頭,並未多言。

對於原主的父親,麥子是不知情的,曾經的事她也不想再提及。

不過眼見著藥堂生意越來越好,恐怕原主的父親也就更難纏了,今日他突然過來獅子大開口,不就是瞧著她開了藥堂有錢了麽。

麥子瞧著白小嫻心情不好,便沒再問下去,示意著王瀚澤和她一起走了。

“景恒,有病人來了,我得看診了。”片刻後,白小嫻道出了聲。

陳景恒也看出了她心不在焉的,他輕抿了抿唇瓣後,便摸了摸她的頭,“小嫻,有什麽事,不要自己扛著,你要記住我永遠是你的肩膀。”

聞言,白小嫻擡眸看了一眼陳景恒,眸光微閃,繼而微笑道:“知道啦,你永遠是我白小嫻的肩膀,我要看診了,你快去忙吧。”

說罷,白小嫻便笑著用手將陳景恒推向後院。

瞧著陳景恒的背影,白小嫻眉心不由的軟了幾分,隨即深呼吸一口,便去替病人看診了。

剛剛因為與陳景恒耽誤了一些時間,所以沈靈直接上去給前來的病人看診了。

不過白小嫻也沒閑著,病人和以往一樣多,以至於一整個上午都是在疲憊中度過。

到了用午膳的時候,才能稍微的歇息一會兒。

對於早上白父過來一事,白小嫻雖心裏還是有些芥蒂,但是不能將情緒帶到工作中,這點她還是懂的。

所以等到下午病人越來越少,最後直接沒有了後,她臉上的笑容才慢慢的減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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