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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 劈柴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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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子聽了他的話後,朝著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在心裏無窮無盡的吐槽著他,恨不得現在就沖上去將他狠狠的打一頓。

王瀚澤看見了她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拿起一根不細的木頭在手裏把玩著,邪惡的笑著對她說道:“怎麽還有脾氣了。”

剛想反駁他的麥子,一眼就看見他輕而易舉的將手上的木棍掰斷後,她立馬臉上帶著笑容,十分狗腿的對著他說道:“好的,王少爺等等,小女子馬上去給你端凳子。”

說完一路小跑的進到大堂裏,將他的軟榻拿在手裏,就當她即將要回到院子裏時候。

卻被無所事事的王瀚文一把攔下了,他朝著麥子招招手示意她到角落裏來,麥子看著他滿臉的興奮有些疑惑,她放下凳子慢慢的朝著他走過去。

剛走到王瀚文的身邊,王瀚文就一把將她環住,將她壓到櫃臺底下附在她耳邊輕聲問道:“你真的叫我哥去砍柴了啊!”

“當然,不然你以為都是我在劈嘛。”麥子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把玩著自己的手指。

看著她似乎有些心虛的樣子,王瀚文一臉不相信的望著她質疑到:“真的嘛?”

“當然不信你去看看。”話語脫口而出後,麥子恨不得掐死自己,她默默的在心裏祈禱著王瀚文不要跟自己一起進去。

也許上天真的聽到了她的祈禱,王瀚文擺了擺手 一副害怕的樣子對著她說道:“我還是算了,我見到我哥這種醜樣,我怕他回家會打死我。”

聽到他的話後,麥子一直懸著的心終於可以落下來了,她拍了拍自己激動的心臟,站起身來朝著王瀚文告辭道:“我先走了,進去監督他免得他偷懶。”

“好,你真厲害。”王瀚文一臉崇拜的看著她,拿起櫃臺上的紗布朝著她揮舞著,活脫脫一個小迷妹。

“對我哥好一點。”王瀚文激動的捂著嘴,對著她叮囑著。

麥子點點頭答應了他,表面上從容不迫,但心裏卻一下子慌了,她一掀開簾子就看見王瀚澤正站在簾子背後。

冷汗一瞬間從她的背後冒出來,她有些尷尬的擡起手朝著他打了一個招呼,王瀚澤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勾起嘴角有些邪惡的看著她笑著。

就在麥子以為他要拆穿自己的謊言的時候,王瀚澤附身湊到她的耳邊說道:“欠我一個人情。”

說完直起腰來,拍了拍麥子的肩膀,冷著臉對著她說道:“我在後院等候多時了,見你許久未歸,特來尋找。”

說完就擡腳離開了,原本還有一絲質疑麥子的王瀚文,現在簡直是深信不疑,他興奮的跑到麥子的身邊,高興的繞著她轉圈圈說道:“我終於找到一個可以指示我哥幹活的人了,你以後一定要罩著我啊。”

王瀚文拍了拍她的肩膀滿臉的興奮,而麥子還沈浸在剛剛他說的人情上,回過神來一拿拿起軟榻一下子沖進後院。

只見王瀚澤百般無聊的站在那裏,皺著眉頭冷冷的看著麥子說道:“聊什麽呢,聊著麽久,還是說又在背後說我壞話。”

“我去問問小文。”說完擡腳就準備離開後院。

麥子見他這副樣子,趕忙將他攔下來,將軟榻放置於地上,雙手放於他的雙肩用力將他按到軟榻上。

“你老人家在這裏好好坐著,我馬上就去劈柴。”麥子低著頭討好的對著他笑著說道。

輕移腳步慢慢的朝著劈柴處走去,拿起丟在一旁的斧頭,心不在焉的一下一下的劈著柴,她望著木頭的眼神十分空洞。

只見原本應握在手裏的斧頭一下子飛了起來,只見原本坐在軟榻上的王瀚澤一下子站起來,朝著麥子快速跑過去,一把將她抱進懷裏。

麥子微微擡頭看著天上的斧頭,她有些害怕的閉上了眼睛,“哐”斧頭應聲落到一旁,麥子慢慢的睜開緊閉著的雙眼。

“你是白癡嗎?剛才這麽危險,你不是要躲開嗎?”王瀚澤擡起手戳了戳她的額頭,怒罵著她說的。

麥子低著頭一副小獸的模樣,被剛才的事故嚇得有些焉了,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安慰著自己。

“對了,你有沒有受傷?快給我看看。”麥子上上打量了一下王瀚澤,見他並沒有太大的傷口只是,小腿上被木頭割傷了。

“你的傷口疼嗎?”麥子有些擔憂的看著他。

“嗞……好痛,你那木頭幹凈不,會不會感染啊。”王瀚澤其實並沒有感覺到多疼,只是故意想嚇嚇她而已。

聽到他的話後,麥子感覺自己的世界天旋地轉的,難道說剛才他給自己說的話真的要應驗了嘛。

王瀚澤似乎可以看出她的擔憂,附身在她耳邊低語道:“其實這腿感染了也好,這樣我又多了一個不要錢的女傭了。”

“我不要!”麥子一下子蹦到遠處,一臉警惕的望著他,想起他威脅自己的話了。

只見當時王瀚澤附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你還記不記得我闖進過你的房間,萬一這件事被別人知道了,那你可就只能做我王瀚澤的妻子了。要是你不想被別人知道,那你就把這堆柴自己砍了吧。”

一想到這些話,麥子全身止不住的顫抖,她腦海裏腦洞大開,仿佛已經想到了自己婚後被王瀚澤奴隸的場景。

“不行,我帶你去看看。”說完就走向他,將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

她攙扶著他慢慢朝著陸銘的房間走去,一推門只見陸銘蹺著腿吃著瓜子悠閑的看書,麥子見他這副模樣有些氣不過。

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手上的書拿起來丟到一旁的地上,大聲的質問著他說道:“大家都這麽忙了,你居然還在這裏看書。”

“你這人脾氣怎麽這麽暴躁,別打擾我看書啊,再說藥堂裏有你,我怎麽不放心啊?”說完陸銘站起身來,慢慢的走到樹的旁邊,將它撿起來。

“今日怎麽有時間大駕光臨啊。”陸銘將書本上的灰塵彈去,一副吊兒郎當的,靠坐在桌上。

“王……王大公子受傷了。”麥子吞吞吐吐的對著陸銘說道,她有些害怕讓別人知道,是她弄傷了王瀚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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