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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傷口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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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麥子端著一大壺茶水從外面走進來。陸銘看見麥子,眼睛一亮漫不經心的朝著她走過去。

麥子眼睛目不轉睛的望著地下的路,生怕自己一步走錯會跌倒在地上。而陸銘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嚇了她一大跳手中的盤子也隨即飛了起來。

水壺在天上轉了一個彎,水全部從壺裏跑了出來,撒到了陸銘的身上。而麥子也狠狠的跌倒在地上。手被擦掉了一塊皮。

白小嫻和陸父看到這邊的情況後,連忙朝著門口走過來。白小嫻將地上的麥子扶起來後,麥子連忙朝著著陸銘道歉說道:“真的很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看到你……”

而陸銘因為因為水濺到了傷口上,微微有些發疼。他向後退了幾步,用手扶著坐在椅子上,伸出手朝著麥子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並不介意。

白小嫻看著他有些難受的樣子,連忙過來幫他查看傷口。她將他的衣服微微掀起,只見傷口所在的地方又有些發紅,並且因為剛才動作過大,傷口又有一些撕.裂。

白小嫻雖然看到了剛才的場景,但她知道麥子不是一個這樣不小心的人。更何況這傷口的撕.裂,更像是他自己用力的後果。

結合著這種種原因,白小嫻推斷他可能不是很想回陸家。她擡起頭來打量了一下陸銘,看著他神情有些緊張,害怕自己將他拆穿。

白小嫻將他的傷口用藥包好,有又用繃帶包好,站起身來朝著陸父說道:“他這次傷的有些嚴重,原本已經長好的傷口又重新撕.裂開來,得重新縫合傷口。重新縫合之後,還需要半年的休整才能徹底好完”

“那這該怎麽辦呢?”陸父看著她詢問道,雖說表面上表現得漠不關心,但身側攥起的手掌卻暴露了他的緊張。

“那便留他在這裏在休養幾個月吧,過幾日幹爹您再來接。”白小嫻笑著朝他說著。

陸父看眼前這情景,也只得點了點頭,畢竟在這裏,他才可以得到更好的治療。他嘆了口氣在心裏想到:“今日又完不成,娘子給的任務了。”

他擡起手捂住嘴輕咳了一下,朝著陸銘有些嚴肅的說道:“你有空多回去看看你母親,她有些想你,別一天到晚吊兒郎當的成什麽樣子!”

“知道了,知道了,不要一天啰裏啰嗦的。”陸銘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就像趕蚊子一般。

陸父嘆了口氣,同白小嫻有說有笑的走了出去。臨走前他拍了拍白小嫻的手背,朝著她笑著說道:“等過幾日藥堂不這麽忙了,就到家裏來,看看你幹娘,她也想見見你。”

“好的,幹爹。”白小嫻十分乖巧的朝著他說道。站在原地看著他坐上馬車,漸行漸遠,直到走出了她的視線範圍,她才收回註視轉身回到了藥堂裏。

夜裏,陳景恒坐在院子想白天發生的種種事情,白小嫻冷漠的神情,在他的腦海中不斷的徘徊著。

此時白小嫻抱著藥罐子,從院子裏路過,見陳景恒如此夜深,還未回房間休息,便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頭問道:“怎麽還不進去休息,待在這裏吹涼風幹嘛?”

陳景恒刷的一下轉過身來,一把拽住了她的手。雙眼在黑夜中亮的發光,他直勾勾的看著白小嫻,情緒有些激動的說道:“小賢……我們私奔吧。你放心以後我一定會給你你想要的生活。”

“你在說些什麽胡話?”白小嫻一把將他的手甩開,冷著一張臉,十分嚴肅的看著他。

陳景恒情緒有些激動,他伸出雙手,緊緊的抓住他的雙肩,朝著她低聲吼道:“我不想同珠兒成親,她不是我喜歡的人,我喜歡的認識你呀!”

“景恒,我跟你說過,我現在最想做的事,這是將這個藥堂開起來,醫治好更多人的病。我不想由於兒女情長而耽誤我做事情。”白小嫻冷著一張臉同他說道。

白小嫻將他的手從自己的身上拉下來,眼神十分堅定的看著他說道:“與其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倒不如回去好好同陳珠兒籌備籌備婚禮,到時候我一定會去參加的。”

聽完她的話後,陳景恒十分的悲傷,他常年堅毅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脆弱。他的身體有些顫抖,嘴微微張開了幾次,都沒有說出話來。

“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陳景恒直勾勾的看著她,眼神裏滿是悲傷。只見白小嫻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得到答案的陳景恒冷笑了一聲,輕移腳步朝著門外走去。在轉過身的那一刻,他的眼角出現了一滴晶瑩的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流到地上。

那麽多年以來,他都沒有哭過,在他知道自己是被撿回來的時候,他沒有哭;在他一次次失敗灰心的時候,他沒有哭;在他絕望無助的時候,他也沒有哭泣,但這一次,他真的感受到了一個鉆心的痛苦。

白小嫻見他走了,她呆呆的站在原地,心裏莫名的有一股悶悶的感覺,她擡起頭來,朝著月亮深呼了幾口氣後,便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一大早,眾人又開始忙碌了起來。麥子在藥堂裏,東找找西找找,就是沒有看見陳景恒。

她有些疑惑的走到白小嫻的身邊,看著她詢問道:“師傅,你看到景恒哥去哪裏了嗎?他上次找我幫忙的事兒,我現在弄完了想給他。”

“嘿,人家就不能睡會懶覺嘛!”王瀚文在一旁挑揀著藥材,擡起頭來跟麥子擡杠的說著。

麥子快步朝著他走過去,擡起手敲了敲他的腦袋,嘟著嘴一臉小孩子氣都對著他說道:“切,景恒哥才不會睡懶覺呢,哪像你每天都要遲到。對了,要叫師姐。”

“他回家去了……”白小嫻站在一旁整理桌子淡淡的說道:“你以後有什麽東西就叫瀚文去拿吧,以後他就是我們這兒唯一的男丁了。”

“怎麽,他回家了,為什麽?”麥子有些疑惑的扣了扣腦袋,她不知道當初誓死要留在這裏的陳景恒為什麽突然要回家。

麥子將拿著紙條的手擡起來揮了揮,朝著白小嫻問道:“師傅,他上次叫我幫他整理的醫學資料怎麽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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