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五章 心裏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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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銘把藥材都放到藥店裏規整好,把不合格的都挑出來丟掉。

所有的事情都忙完了,心裏卻高興不起來。

白小嫻和陳景恒一起提前下山,卻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也不知他們是不是在路上遇到了什麽事情,讓他心內難安。

可是藥堂這裏要讓人守著,白小嫻厲害,她的徒弟卻未得她的十之一二,他若是不在,被人鉆了空子,恐怕還會出現更多的麻煩事。

他尋了人四處去找人,卻除了得知陳景恒也和她一起失蹤了之外,別的什麽消息也沒得到。

麥子也心急如焚,把藥堂交給陸銘,便自己出去找人.

陸銘見著他回來,忙上前追問道:“怎麽樣?找到了嗎?”

麥子垂頭喪氣,擡起頭來看了他一眼,再度垂下頭去。

“不行!我不相信我師父這麽好的人,陳大哥這麽好的人會出事,我再去找。一定是我忘記了什麽地方,再去一定能把他們找回來的。”

陸銘沒的攔他。

若不是沒有人有能力代替他守著藥堂,他也想要親自去找人。

意外的,心裏有對他們安危的焦急情緒。

他認清了自己的心意,也沒有在門口久站,回轉身進屋,卻突然聽到了白小嫻的聲音。“陸銘。”

陸銘以為自己聽錯了,繼續往裏走。

白小嫻又喚了他一聲,“陸銘,你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了?你怎麽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麥子呢?”

這聲音越來越大,仿佛離他越來越近。

陸銘這才回轉頭來,卻見著白小嫻被陳景恒背著走了進來,從他身邊走過去,直接送到她的房間。

陸銘大喜,“白大夫,你終於回來了!太好了!”

至於白小嫻是被陳景恒背著回來的這一點,對於他來說一點都不重要,只要她安然無恙就好。

可是……

“白大夫,哪裏受了傷?”

白小嫻瞪了陳景恒一眼,明明都到了藥堂了,還不肯把她放下來,非得要直接把她送到房裏來,搞和她好像和個傷重病患一樣。

她坐穩後,對陸銘道:“我沒事,只是的扭傷了腳,那一會痛得厲害,就勞煩陳大哥背我回來了,其實我已經好了。我們出去看看那些藥材吧。”

她還要提醒一下陸銘有人要刺殺他的事情。

“好的。”陸銘看她站起來走路沒有太大的問題,便笑著一口答應。

陳景恒拉住白小嫻,“你的傷好了,我的傷呢?”

白小嫻吃了一驚,“你受了傷?”

她昨日不是給他喝聖靈水,把他的傷都治好了的嗎?什麽時候又受了傷?

她和他一路回來,沒有看到他在什麽時候受傷啊。

陳景恒悶聲悶氣地應了一聲,“昨天晚上……”

這扭捏的樣子,像是受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傷一樣,讓白小嫻不由得想到昨天晚上兩個人抱在一起睡覺的模樣,整個臉都燒了起來。

忙對陸銘道:“藥堂裏的事情都先交給你了,我要先給陳大哥看傷。”

陸銘看了他們一眼,覺得自己現在的氣氛有些尷尬,自己不適合待在這裏,只好離開。

白小嫻問陳景恒,“陳大哥,你到底傷在哪裏?”

難道是在她睡夢中踢傷了哪裏?

不然怎麽會露出這麽難以啟齒的神色?

陳景恒道:“我也不知道哪裏受了傷,只是這裏很難受。”

“哪裏?”

白小嫻追問他。

讓她看傷,總得指個位置吧。

“這裏。”陳景恒指了指胸口的地方,“看到你對他笑,聽到你和他那麽親近地說話,我這裏就很難受,忍不住想要做一些錯事。”

“你有病啊!”白小嫻脫口而出。

他這哪裏是受傷,分明就是吃醋了。

陳景恒應聲道:“對,我就是有病。小嫻,我好像病得很重。能治嗎?”

白小嫻無語,不知道要怎麽回答他才好,吐出一口氣道:“我和陸銘,不可能的。黑衣人還要殺他,我們得盡快去找他才是。”

陳景恒心裏頭悶悶的。

其實,他一點都不想去提醒陸銘。

他巴不得陸銘被黑衣人給殺了,這樣,就不會有人再來和他搶白小嫻了,不會時時刻刻因為白小嫻不接受他而擔心她被別的男人騙走。

哪怕白小嫻和他說她和陸銘是不可能的。

因為白小嫻也一直和他說他們之間是不可能的,可是他分明感覺到了她對他的在意和關心。

他不想別的男人也感覺到這些。

兩人才說著,就聽到了院子裏的打鬥聲。

馬上走到門邊去看。

發現他們之前在說著的黑衣人已經來了,每一招每一式都歹毒狠辣,直取他的要害。

再看陸銘……

白小嫻和陳景恒都不約而同地變了臉。

陳景恒知道這些人的武藝有多厲害,最初的那一個人,都還是他用了自傷的方式才得了手。可陸銘在他們面前打得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

白小嫻之前沒看到過陳景恒和那個黑衣人之間的單打,但昨日護著她脫身的時候,見著了。

兩相一對比,便發現,陸銘的武藝高強,似乎還在陳景恒之上。

黑衣人在他的手裏根本性就沒有威脅性,節節敗退。

不過片刻。一群黑衣人便被他打得沒有了蹤影。

陳景恒和白小嫻不知不覺間已經打開了門,站在門口的位置看著他。

他並沒有要追出去的意思,見那些黑衣人已經走遠,聽到身後白小嫻叫他,便回轉身來,“白大夫。”

他看了陳景恒一眼,神色自若。

白小嫻見他沒事,心裏頭高興,但也止不住心裏頭的疑惑,開言問他,“陸銘,你的身手這麽厲害,為什麽還會到我這裏來?”

其實,她更想問,這麽厲害的人,落到這個地步,是不是曾經有什麽痛苦的過去,她想直接知道他的來歷。只是這樣問出來,似乎有點傷人。

陸銘道:“我是一個俠客,曾經到處游玩,也曾假扮乞丐。倒不是因為我窮,只是因為我想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沒有一個心地善良 的人,能讓我來心甘情願地追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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