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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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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麥子臉上和發絲上所沾染的水珠,她寵溺的點了點頭,道:“知道了,你慢慢來,反正前面我可以照應著。”

說完,就將藥鋪門打開了,看著外面稀疏的人群,沒有過多停留。

做好準備工作後,便找了一本醫書捧著看了起來。

她這段時間一直在看醫書,可那是因為要找滅殺蝗蟲的辦法,所以大多數只是掃了一眼,現在事情解決了,她打算靜靜心,好好地將手中的這些醫書看完。

在她翻看了幾頁之後,凳子還沒有焐熱,就有一個人走了進來,道:“白大夫,這位姑娘便是白大夫吧?”

“就是我,這位大姐,可是來看病的?”她放下手中的醫書,站起身到了那人面前。

下意識的開始望向了面前人的臉色,面色蠟黃,應該是脾虛,不是什麽大毛病,稍稍調養一下就是了。

她做好了治病的準備,卻沒想到眼前的這位大姐竟然否認了。

“白大夫,我不是來看病的,我是來感謝您的,您可真是個活菩薩啊,要不是您我們的糧食就完了!這是我家的心意,您可一定得收下!”

看著對方手中的布包,她婉拒道:“大姐,你們過日子也不容易,這些東西還是拿回去吧。”

“那可不行!”婦人的反應激烈,讓白小嫻一楞。

似乎是意識到態度不太妥當,那婦人趕忙說道:“白大夫,若不是你我恐怕會家破人亡也說不定,這代表了我們一家人的謝意,你還是收下吧。”

“那,好吧。”白小嫻的目光中閃過了一抹疑惑,接過這個包裹。

她總覺得這個婦人怪怪的,但是到底哪怪她也說不出來。

直到這個婦人轉身離開,她這才將手中的包裹放在了櫃臺上,打算好好研究一番。

坐在椅子上,她仔細回想起那個婦人的詳細情況。

一身粗布麻衣,看著不像是富裕人家,甚至可以說在農家中的生活中等偏下。可她的耳朵上帶著一對銀色的耳環,雖然看著不值錢,卻也不是這樣的人家買得起的。

她不完全相信面由心生這個詞,可到底還是覺得有些依據的,剛剛那個婦人面目刻薄,看著給人一種尖酸之相,這樣的人會因為抗蝗蟲藥而給她送禮?

從剛剛的字裏行間,她感受不到誠摯的感謝,總覺得更像是一場陰謀。

撩起下擺,她站起身走向了後方,朗聲道:“麥子,這幾日送禮的人穿著如何?”

麥子還在埋頭將整理著東西,道:“哦,基本上都有過一面之緣,要麽就是大富大貴之人,一般的人家也有。”

“有沒有看著很窮的人來送禮?”為了描述的更準確些,讓他明白她的意思,她補上了一句,“就是那種衣服上有補丁的。”

麥子直起腰,道:“那種人連活下去都困難,怎麽會來送禮。”

聽到這話,她的腦中閃過一絲明了,對麥子道:“這兩日若是有送禮的,你都多註意些,交給我來處理,千萬別亂碰,現在你手下的那些東西,暫時也先別動了。”

雖說不明白她這麽說到底是什麽意思,但麥子還是毫不猶豫的應了下來。

看到麥子的反應,她這才放下了心。

那人應該是針對著她來的,麥子這麽一個孩子能招惹到誰,她現在可以肯定,那個包裹百分百有問題,最好還是別碰的好。

至於後面的那一大堆東西,誰也不能確定到底有沒有被動手腳。保險起見,還是先別動了。

等她到了前方的時候,正好開始有病人陸陸續續進來了,沒有時間研究那個包裹,便先將它放在了一旁,不去理會,打算忙完了之後再仔細研究一番。

這麽一忙,便到了中午,她吃了些東西便按照以往的習慣去了後院中歇息午休。

她的身體剛剛痊愈,可不想因為勞累再一次病倒,說到底還是身體的康健最重要。

麥子目送她離開,便也找了一本書,默默地坐在了一旁看著,一道陰影擋在了他的面前,麥子擡起頭,道:“陳大哥,你來了。”

陳景恒一只手半握成拳,放在嘴前輕咳一聲,不自在道:“她呢?”

麥子將手中的書放下,道:“誰啊,哦,你說小嫻姐啊,她去睡覺了。她剛過去,應該還沒睡,你有事找她嗎?”

“沒有,她今日身體如何?”

“挺好的啊,怎麽了,她生病了?”麥子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想要向著後方跑去,被陳景恒拉住了。

陳景恒看到麥子這態度,就明白白小嫻應該是無事了,道:“我就是隨便問問罷了,你不必如此著急。我在你們這兒歇息會兒,你不必管我。”

他也算得上是熟人了,麥子聽到便沒有多言,坐在了凳子上重新看起了書。

陳景恒則是在藥鋪中走走看看,很快,他的目光集中在了櫃臺的包裹上。

白小嫻是被麥子吵醒的,她躺下後馬上就睡著了,一陣劇烈的拍門聲便讓她徹底清醒了過來,原本還慢悠悠的動作聽到了‘陳大哥’這三個字後,利落的起身到了門口。

“姐,陳大哥出事了!”

她走到門口,看到只有麥子一個人,急忙道:“這是怎麽了?”

“快去前面。”麥子說著,快步走到了前方,“陳大哥好像碰了櫃臺上的包裹,之後就中毒了,臉色發青!”

這下白小嫻算是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了,趕忙走到了前方:“該死的,誰讓他碰的!”

一系列的施針放血,短短的時間內,陳景恒就清醒了過來。

可之後,白小嫻卻覺得後悔。

“陳景恒,你能別賴在我這裏嗎?”

白小嫻頭疼的看著自從中了毒就賴在她的店鋪中不走的男人,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趕也趕不走,說也說不聽。

“你是屬鼻涕蟲的吧!”白小嫻用食指揉著自己一直在突突跳的太陽穴。

陳景恒一副求知欲旺盛的賴皮模樣:“可能是,不過鼻涕蟲是何物?”

“你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胡亂答應什麽,現在你還是快些回去吧。你如今就住在我旁邊,若是真的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我會立刻過去的,沒必要一直待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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