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四章 名聲在外

關燈
話音剛落,眾人便沖進屋裏。雲秀還在屋裏,見進來一個血人,頓時被嚇的魂不附體。那受傷的人被放在床上,白小嫻輕輕的掀開他的衣裳湊近了看去。

虛驚一場,他身上被劃了一個口子,不知道為什麽血淌的多,幸好沒傷到要害。

白小嫻一笑,轉頭和身後等的眼巴巴的人說道:“他沒事的。去打盆水來,再給他回去拿件衣裳,這件穿不了了。”

婦人自從進了屋就不敢再哭了,強忍著站在一邊,聽見這話驚喜的擡起頭,“沒事?他可是真的沒事?”

白小嫻笑笑,“真的沒事,快去吧,剩下的人也都出去。”

眾人出去等著了。白小嫻看向驚恐的雲秀,“嬸嬸,你的針線呢?借我用用。”

雲秀遲疑,“要這個做什麽,先救命要緊。”

白小嫻,“他這口子劃的太大了,得縫起來。要不多少血也不夠他淌的。”

雲秀啊了意思,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在白小嫻的在三催促下才拿了出來。“人又不是衣裳,這咋能縫起來呢……” 見白小嫻不吭聲,顯然是真的要動手,雲秀看的瘆得慌,連忙也出去了。

將針放在火上烤了烤後便放在一邊。白小嫻看了看床上那人,他沒有意識,肯定不是傷造成的,該是看見自己流了那麽大血嚇的暈了過去。

怕他等下疼的醒過來,白小嫻將空間裏的麻醉劑拿出來給他用上,正準備開始縫合,先前送水的就來了。

那人看見白小嫻這個架勢,嚇的險些把水潑了,一邊朝外面大喊,“老三家的,快進來看看吧!”

先前哭泣的婦人猛的竄進來,也同送水的人一樣吃驚。白小嫻只能向她們解釋了一遍,送水的那人不信,一口咬定沒有這樣的法子。

“這是活人,怎麽能縫起來呢,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把他縫起來是什麽意思!”她又驚又怒,差點往外叫人了。

白小嫻皺眉,“固定傷口,等傷好了還是能拆下來的。”

送水婦人連連後退,眼神驚恐萬分,“老三又不是個物件,你怎麽能拆來拆去的,我看……我看,你就是個妖怪,吃人的妖怪!”

外面同來的人已經聽見了動靜,站在門外瞧著情勢。白小嫻抿嘴,“你還想不想他活了,要是不想,你們盡管耽誤去。”

送水婦人嘴裏喃喃著,伸出手顫抖的指著白小嫻,“就是你害死的,就不該聽了旁人的話往你這送,還說你是有真本事的!要是……要是先送到村裏大夫那,說不定還能活成呢!”

她忽的又往前,像是要把受傷的人帶走,哭泣的婦人——老三的媳婦攔住了她,聲音幹澀,“他那麽重的傷,村裏大夫根本治不好的。就讓她試試吧,要是活不了,怎麽也沒用的。”

送水婦人還要再爭論,白小嫻看不得她們磨嘰,厲聲喊道,“要害死他盡管呆著,都出去!”

老三的媳婦擦了擦眼淚,用力推著送水婦人離開,走的時候還給白小嫻帶上了門。

白小嫻隨手給床上的人擦了擦身上的血,便開始縫合起來。那人傷的不重,就是不送過來也不見得會怎麽樣。就是血淌的嚇人,才叫外邊的人以為他要死了。

忙活了一陣子,白小嫻推開門,外頭的人一擁而上。“怎麽樣了?”

白小嫻側身讓她們進來,“沒事,等一會就該醒了。”

老三媳婦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床上的人,猶豫的說道:“他一直睡著,別是沒氣了吧?”說著探探呼吸,喃喃著:“有氣,有氣就好。”

白小嫻打了個哈欠,困意又湧了上來,“等藥勁過了他就醒了,今天這屋就借給你們,我先去睡覺,等明天早上再來找我。”

老三媳婦看了看眾人,說道:“這……明天找你去做什麽呢?要是錢的事情,我們現在就給,開什麽藥就給他開。”

白小嫻搖頭,她救人又不是為了收醫藥費,“明天過來告訴你們忌口什麽,什麽時候拆線。”

老三媳婦連連點頭。見狀,白小嫻就去睡覺了,這間屋子被他們用了,她們倆只能去周猛的屋裏睡了一夜。等第二天天亮老三媳婦就來敲她的門了。

白小嫻打開門,就聽老三媳婦說人已經醒了這才來問問她能不能吃飯。白小嫻莫名,“當然能吃,不吃飯吃什麽。”

老三媳婦羞澀的笑了笑。她沒見過這種把人縫起來的辦法,見老三醒了連忙把白小嫻當成了神仙,生怕有什麽忌諱自己不知道害了老三,這才多此一舉的過來問。

本來,村裏有人生病受傷都是去村裏大夫那,除此之外也沒有什麽別的辦法。可昨天晚上聽旁人說白家這個姑娘興許有什麽辦法,她一問這個白家姑娘是誰,就知道是上次救田的那個。

既然能救了田,想來也是有本事的,又聽旁人說她還會醫術這才想著死馬當活馬醫,沒成想還真叫她醫成了。

老三媳婦慶幸,又問道:“ 昨天說的,有什麽忌口的?”

白小嫻遲疑了一會,看著自己身上的裏衣,“要不你先去吧,等我洗漱好了也過去瞧瞧。”

老三媳婦走了,白小嫻進屋裏穿衣裳看見雲秀也醒了。“嬸嬸,你再睡會吧,我過去瞧瞧他。”

雲秀撐著身上起來,“不睡了,我也起來,昨天那人身上的血瘆得慌,我一夜都沒怎麽合眼,一合眼就害怕的慌。”

兩人洗漱好了便一塊往那邊屋裏去,剛一進去就瞧見受傷的那人坐在床頭上,傷口被牽動他疼的齜牙咧嘴。

看的白小嫻眼角一抽,昨天用的線不是真正用於醫療的,比起那個更容易斷,他要是扯斷了就得再受一會罪了。

“你小心點被亂動,要是縫進去的線斷在裏面可見找不著了。”白小嫻故意嚇唬道。

老三果真被唬住了,僵住身子不敢在動,婦人將他扶住他才嘿嘿一笑,“昨天淌那麽多血我都嚇的半死,差點就要交代遺言了,沒想到居然啥事沒有。”

白小嫻上前去看他的傷口,一邊交代著註意事項,一聽短時間不能幹活了,老三瞪大了牛眼,見白小嫻不是說笑才磕磕巴巴的說道:“咋那麽麻煩,昨天丟了件衣裳我心裏都疼的滴血,還不能幹活了,這得虧了多少錢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