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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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這個孩子，最不好養。
可再不好養，又能怎麽辦呢？學著養吧。
吃完飯，紀蘊和紀明旭去了海邊，撿了一堆的貝殼，遠沒有人家賣的幹凈漂亮，但看紀明旭撿的高興，紀蘊也便陪著，也撿了顏色漂亮的給紀明旭。
“我幫你拿著。”
“不用，我兜著。”
紀明旭用衣服兜了許多，不僅是貝殼，還有漂亮的小石頭，後來也看到了海上的月亮，感覺比跟著周鑫在他外婆家看到的還要大。
紀蘊：“明天要看日出嗎？”
“要。”
“那早點回去睡。”
回到住的地方後，紀明旭正在看他帶回來的那些貝殼石頭，先把最最漂亮的挑出來，不那麽漂亮的就先剩下，走的時候可能就不帶它們了。
正坐在桌子前挑選的時候，紀蘊卻是進來了，手裏是熱牛奶，給他放桌子上，“等會兒就好好睡覺。”
傍晚小孩眼中氤氳的模樣還是讓他不放心，便給他送了牛奶來，過來看看，也是讓他喝完睡好些。
第二天要去看日出，便起的很早，見到紀明旭揉著眼睛沒睡醒的樣子，紀蘊心裏軟塌塌的，很沒有原則道：“要不不看了？你再去睡會兒。”
還是紀明旭自己搖搖晃晃往衛生間走，“不，要看。”
洗了把臉就清醒多了，換好衣服與紀蘊出門，不過出門前紀蘊瞅了幾眼：“海風大，你再穿件厚的去。”
“沒了，就帶了這一件長袖。”
然後紀明旭就被套上了紀蘊的西裝外套，成年男性的身材當然要比紀明旭這小少年的身板健壯上許多，紀蘊的西裝外套在紀明旭身上就顯得寬寬大大的。
不過攏起來也挺能擋風。
紀蘊打量了下之後，拍了拍紀明旭的肩膀，心想小孩若是穿上合身的小西裝，應該也挺好看，還沒見這小孩穿過。
嗯，回去告訴劉管家，給這小孩訂做上幾件，小孩也要長大了，有時候一些場合也能用得上。
紀蘊的思緒飄的有些遠，不過也就是一瞬間的事，“走了。”
看著紅日跳出升起是件讓人心情開闊的事情，紀明旭都沒有記起拍照留念，太陽升高了，才意猶未盡回去。
回去吃了個早飯，也沒有要補覺的意思，還要去水邊。
紀蘊能怎麽辦？跟著唄。
看著跑在前面的少年，紀蘊搖了搖頭，這麽大的孩子可真是精力旺盛的讓人難以招架。雖然這樣想著，紀蘊看著前方身影的眼眸裏卻是一片暖色。
紀明旭又玩了一整個上午的水上項目，紀蘊這次就沒有一直陪玩了，玩不起玩不起，才發現陪這麽大的小孩玩是個很累人的活兒，他們自己卻像是不知道累似的。
紀蘊沒有一直陪玩，卻也一直就在邊上，視線大多數時候也都落在紀明旭身上，小孩子家家的，就要這樣笑哈哈的模樣才對。
紀蘊還又找到了新的樂趣，拿出來手機，偷偷地給在玩樂中的紀明旭拍了好多張。
不過可惜，紀總的拍照技術水平其實不咋地，他自己還沒有自知之明，看著手機裏的照片還挺滿意的樣子，拍起來樂此不疲。
中午的時候，紀蘊道：“睡個午覺再出來玩啊。”
雖然看這小子精力旺盛的模樣很讓人欣喜，可他這個當爹的，有點需要補眠了。
“哦，好。”紀明旭道：“我買點東西。”
買東西啊？隨便買。
紀明旭吃飯的時候對紀蘊道：“下午就不玩水上滑翔傘那些了。”
“那還要去海邊兒玩嗎？”
“要，我看沙灘上人不少。”
那要就要吧，紀蘊也就是個陪玩的，紀明旭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不過才這樣想著的紀蘊，沒過多久就遇到了挑戰。
紀蘊和紀明旭站在了這家很有海邊特色的店裏，看著紀明旭挑了沙灘褲，紀蘊還給出了自己的建議，幫著選了花色。
可當紀明旭手伸向另一個尺碼的時候，紀蘊心頭一跳，然後道：“小旭，這個你穿著大了。”
“給你買的。”
換個時候紀蘊若能從紀明旭這裏聽到這句話，他會很感動，可是現在，他看著那沙灘褲，臉帶難色，掙紮道：“不用了吧？我就不用了。”
紀明旭已經利落結賬了。
“我看沙灘上的人都這樣穿的，在海邊兒玩就這樣。”
紀蘊低頭看著自己的淺灰色休閑長褲，他現在穿這樣就挺好的。
等午覺醒來，紀蘊心頭一下沈重，看著床邊的，那大褲衩沙灘褲，紀蘊把視線挪開，就當
作沒看見。
雖然前幾天惹了小孩生氣，還讓小孩差點哭了，對小孩心軟了又軟，想盡量讓他開心，可現在這件事，對他來說實在為難了些。
紀蘊一出門便若無其事催促小孩快點出發，“都起晚了，咱們快點走。”
可惜紀蘊這妄圖蒙混過關的做法，沒有能蒙混過去，紀明旭把紀蘊推回去：“換了褲子再去，穿沙灘褲方便還涼快。”
紀明旭還扯了扯自己寬松的沙灘褲邊邊，給紀蘊展示又方便又涼快沒假。
紀蘊：“我穿長褲就行，我不嫌熱，也方便。”
紀明旭道：“試試嘛，這個肯定比長褲穿起來更舒服，看看，我褲子上的花色跟你的還近似，你不是說這個好看的嘛？”
紀蘊：……
紀蘊再次感覺到了頭大。
這小孩不開心要哭的時候，讓他手足無措，可當這小孩開心起來，也同樣能讓他不知道該怎樣應對。
養小孩真的太難了。
“你是不是不好意思？你不要害羞呀，你公司的下屬不在，我也不告訴紀意邈他們，就咱們兩個。”
小孩很堅持的樣子，念念叨叨的，紀蘊皺眉，要不就順著小孩的意思？
可當紀蘊看到紀明旭臉上的笑，眼裏的狡黠，就知道了這小孩就是故意的，什麽沙灘褲方便涼快，只是想看笑話的吧。
“調皮。”食指無奈點在小孩的額頭上，但其實心裏面卻軟乎乎的。
紀明旭腦袋後仰，嘴裏還在嚷著：“穿啦穿啦。”
卻被紀蘊給輕松推走，“快走，你越磨蹭在外面的時間可就越短了。”
見紀蘊沒有妥協的意思，紀明旭很遺憾，他還想著能留下老紀的黑照的，現在持有的黑照只有紀煜瑾的，還等著來豐富。
而紀蘊則是在出了酒店大門之後，猶如逃過一劫。
他也是有底線的，可不是這小孩說做什麽就會都答應。
到了沙灘上玩沙灘卡丁車，拖了鞋子踩沙子玩，甚至還湊過去跟人玩了會兒沙灘排球，看別人都在玩什麽，他們便也玩玩試試。
還有躺在沙地上被其他人往身上埋沙子玩的，紀蘊一見紀明旭看這個，立馬就嗅到了危險，他、他想象不能自己被埋沙子玩的場景。
太難了。
紀蘊忙機智指向另一邊，“要不要玩那個？我們也比比誰的準頭好。”
是畫了許多的同心圓，往裏面扔貝殼的。
“好。”紀明旭又道：“紀煜瑾說的射擊俱樂部我還沒有去，走之前還能去嗎？”
“明天上午去。”
“嗯。”紀明旭點頭，紀蘊畫同心圓，他便去找貝殼，這次不用撿漂亮的，很快就撿了回來。
紀蘊和紀明旭站定，紀蘊往後退了一步，“我讓你半米。”
“呵，瞧不起人，我不需要你讓。”
紀蘊挑眉道：“那你可贏不了我。”
紀明旭把紀蘊拉回同一個水平線上，“你可先別說大話，比了才能知道。”
在玩游戲的兩個人，一個比一個專註，紀蘊還是很有原則的，並沒有放水的意思。
而專註中的紀明旭，也意識不到，其實他們兩個與沙灘上其他在玩樂的父子，看起來並沒有什麽不同，還有不少人偷偷看這對高顏值的爸爸和兒子。
爸爸長的俊美，成熟男人歲月沈澱下來的通身氣質很迷人眼，兒子則是少年清新幹凈又如小朝陽，還有圍繞著這兩人的歡樂溫馨，非常有感染力，讓看到的人情不自禁臉上便染上了笑意。
像一幀幀的海報，又像是在看一部暖人心的電影的場景。
紀明旭揚起下巴，高興宣布，“這次可是我贏，這次是我扔到了最中心。”
紀蘊：“對，這次你贏，不過我總分比你高，最後總分還是贏不了我。”
扔在最中心圈圈的分最高，前面都是紀蘊的準頭要比紀明旭好許多，只是這次失了水準，讓紀明旭超了他一次。
紀蘊說完，見紀明旭有點小沮喪的樣子，猶豫道：“下一次讓你贏？”這種做法紀蘊其實是不讚同的，不過偶爾哄一下小孩子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紀明旭抽了下嘴角道：“才不用，拿真水平出來的啊，我輸贏都堂堂正正。”
而且就算是放水讓他贏，人也都是悄摸就做了，還要做到不讓對方看出來，哪有老紀這樣明晃晃直接說的？
他不要面子的啦？當然不可能答應。
一人投了十次，最後都不用算總分的，也是紀明旭輸了。紀蘊補救道：“那要不玩玩他們那個？”
紀蘊看到的那一家子在用貝殼沙子作畫堆城堡
玩，紀蘊這時候也不嫌這個活動幼稚了，這個是大家合作型的，這個可以。
在沙灘上堆沙子玩，也不拘是什麽模樣，單沙子在手中流下來的感覺就很有意思，紀明旭蹲在地上仰頭道：“你說要玩這個，還站著做什麽？哪有站著堆沙子的？”
紀明旭眼角都流溢出笑來，好整以暇地看著紀蘊，直到紀蘊磨磨蹭蹭蹲下來。
老紀蹲下的姿勢讓紀明旭看著便替他別扭，這個愛形象的老紀此刻就是蹲著也都還想保持著優雅呢，也不嫌累，讓紀明旭覺得想笑。
紀明旭這個時候就毫不客氣說他：“我就說讓你換沙灘褲吧，看我這樣多舒服。”
紀蘊一點不為所動，那條沙灘褲黃色的大花，還寬大兜風，幸虧沒穿。
紀明旭道：“你先堆著，我再去找些貝殼過來。”
“嗯，別跑遠。”
紀明旭繞到了紀蘊背後的那個方向，壓根就沒有立馬跑開，在弄沙子的紀蘊沒發現紀明旭拿著手機正在對著他。
留下紀蘊蹲在地上弄沙子的照片，紀明旭才心滿意足跑去了一邊。
還是讓他get到了黑照。
隨便又拾了些貝殼回來，紀明旭看著紀蘊堆的那坨東西，呃，都沒有什麽藝術天賦，也大哥別說二哥了。
在紀明旭和紀蘊胡亂創作的時候，有一個人不好意思地過來打擾，他手裏拿著相機，是來跟紀蘊說剛才沒經過他們的同意拍了他們的一張照片，就是當時一觸動，手就快速按下了快門，現在不太舍得刪，這位攝影師對紀蘊道不會用於商業用途。
紀蘊聽了之後先是皺眉，那位攝影師道：“就是你們父子倆個的笑容非常有感染力，當時抓的畫面刪了實在太可惜了。”
攝影師相機裏的照片，是剛才的一個瞬間，少年在跟父親說話，父親傾聽的模樣，模樣得上帝青睞的小少年坐在沙灘上頭仰起，笑容在臉邊綻放，小虎牙也彰顯著存在感，能讓人心都給融化了，只覺得心裏面也跟著暖洋洋的。
而那個傾聽模樣的父親臉上也有著笑意，傾聽的樣子像是有著無盡的耐心，臉上滿滿的軟和寵溺。
讓人好奇，這對父子也不知道是在說著什麽開心的事。
呃，其實當時的對話並不是什麽父慈子孝，紀明旭是正在嘲笑紀蘊的畫醜的不能看來著，他經過對比還是覺得自己要勝過紀蘊一籌的，自己的雖然醜萌醜萌的，但還占了一個萌字不是麽？老紀的就只剩一個醜了。
而若是這個攝影師沒過來打斷，紀蘊或許就已經反批回去了，互相傷害的麽。
此時紀蘊看著照片裏的自己和小孩，微皺的眉舒展開，這個人拍的還可以，好像比他之前拍的要好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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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你拿著。”
“不用，我兜著。”
紀明旭用衣服兜了許多，不僅是貝殼，還有漂亮的小石頭，後來也看到了海上的月亮，感覺比跟著周鑫在他外婆家看到的還要大。
紀蘊：“明天要看日出嗎？”
“要。”
“那早點回去睡。”
回到住的地方後，紀明旭正在看他帶回來的那些貝殼石頭，先把最最漂亮的挑出來，不那麽漂亮的就先剩下，走的時候可能就不帶它們了。
正坐在桌子前挑選的時候，紀蘊卻是進來了，手裏是熱牛奶，給他放桌子上，“等會兒就好好睡覺。”
傍晚小孩眼中氤氳的模樣還是讓他不放心，便給他送了牛奶來，過來看看，也是讓他喝完睡好些。
第二天要去看日出，便起的很早，見到紀明旭揉著眼睛沒睡醒的樣子，紀蘊心裏軟塌塌的，很沒有原則道：“要不不看了？你再去睡會兒。”
還是紀明旭自己搖搖晃晃往衛生間走，“不，要看。”
洗了把臉就清醒多了，換好衣服與紀蘊出門，不過出門前紀蘊瞅了幾眼：“海風大，你再穿件厚的去。”
“沒了，就帶了這一件長袖。”
然後紀明旭就被套上了紀蘊的西裝外套，成年男性的身材當然要比紀明旭這小少年的身板健壯上許多，紀蘊的西裝外套在紀明旭身上就顯得寬寬大大的。
不過攏起來也挺能擋風。
紀蘊打量了下之後，拍了拍紀明旭的肩膀，心想小孩若是穿上合身的小西裝，應該也挺好看，還沒見這小孩穿過。
嗯，回去告訴劉管家，給這小孩訂做上幾件，小孩也要長大了，有時候一些場合也能用得上。
紀蘊的思緒飄的有些遠，不過也就是一瞬間的事，“走了。”
看著紅日跳出升起是件讓人心情開闊的事情，紀明旭都沒有記起拍照留念，太陽升高了，才意猶未盡回去。
回去吃了個早飯，也沒有要補覺的意思，還要去水邊。
紀蘊能怎麽辦？跟著唄。
看著跑在前面的少年，紀蘊搖了搖頭，這麽大的孩子可真是精力旺盛的讓人難以招架。雖然這樣想著，紀蘊看著前方身影的眼眸裏卻是一片暖色。
紀明旭又玩了一整個上午的水上項目，紀蘊這次就沒有一直陪玩了，玩不起玩不起，才發現陪這麽大的小孩玩是個很累人的活兒，他們自己卻像是不知道累似的。
紀蘊沒有一直陪玩，卻也一直就在邊上，視線大多數時候也都落在紀明旭身上，小孩子家家的，就要這樣笑哈哈的模樣才對。
紀蘊還又找到了新的樂趣，拿出來手機，偷偷地給在玩樂中的紀明旭拍了好多張。
不過可惜，紀總的拍照技術水平其實不咋地，他自己還沒有自知之明，看著手機裏的照片還挺滿意的樣子，拍起來樂此不疲。
中午的時候，紀蘊道：“睡個午覺再出來玩啊。”
雖然看這小子精力旺盛的模樣很讓人欣喜，可他這個當爹的，有點需要補眠了。
“哦，好。”紀明旭道：“我買點東西。”
買東西啊？隨便買。
紀明旭吃飯的時候對紀蘊道：“下午就不玩水上滑翔傘那些了。”
“那還要去海邊兒玩嗎？”
“要，我看沙灘上人不少。”
那要就要吧，紀蘊也就是個陪玩的，紀明旭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不過才這樣想著的紀蘊，沒過多久就遇到了挑戰。
紀蘊和紀明旭站在了這家很有海邊特色的店裏，看著紀明旭挑了沙灘褲，紀蘊還給出了自己的建議，幫著選了花色。
可當紀明旭手伸向另一個尺碼的時候，紀蘊心頭一跳，然後道：“小旭，這個你穿著大了。”
“給你買的。”
換個時候紀蘊若能從紀明旭這裏聽到這句話，他會很感動，可是現在，他看著那沙灘褲，臉帶難色，掙紮道：“不用了吧？我就不用了。”
紀明旭已經利落結賬了。
“我看沙灘上的人都這樣穿的，在海邊兒玩就這樣。”
紀蘊低頭看著自己的淺灰色休閑長褲，他現在穿這樣就挺好的。
等午覺醒來，紀蘊心頭一下沈重，看著床邊的，那大褲衩沙灘褲，紀蘊把視線挪開，就當
作沒看見。
雖然前幾天惹了小孩生氣，還讓小孩差點哭了，對小孩心軟了又軟，想盡量讓他開心，可現在這件事，對他來說實在為難了些。
紀蘊一出門便若無其事催促小孩快點出發，“都起晚了，咱們快點走。”
可惜紀蘊這妄圖蒙混過關的做法，沒有能蒙混過去，紀明旭把紀蘊推回去：“換了褲子再去，穿沙灘褲方便還涼快。”
紀明旭還扯了扯自己寬松的沙灘褲邊邊，給紀蘊展示又方便又涼快沒假。
紀蘊：“我穿長褲就行，我不嫌熱，也方便。”
紀明旭道：“試試嘛，這個肯定比長褲穿起來更舒服，看看，我褲子上的花色跟你的還近似，你不是說這個好看的嘛？”
紀蘊：……
紀蘊再次感覺到了頭大。
這小孩不開心要哭的時候，讓他手足無措，可當這小孩開心起來，也同樣能讓他不知道該怎樣應對。
養小孩真的太難了。
“你是不是不好意思？你不要害羞呀，你公司的下屬不在，我也不告訴紀意邈他們，就咱們兩個。”
小孩很堅持的樣子，念念叨叨的，紀蘊皺眉，要不就順著小孩的意思？
可當紀蘊看到紀明旭臉上的笑，眼裏的狡黠，就知道了這小孩就是故意的，什麽沙灘褲方便涼快，只是想看笑話的吧。
“調皮。”食指無奈點在小孩的額頭上，但其實心裏面卻軟乎乎的。
紀明旭腦袋後仰，嘴裏還在嚷著：“穿啦穿啦。”
卻被紀蘊給輕松推走，“快走，你越磨蹭在外面的時間可就越短了。”
見紀蘊沒有妥協的意思，紀明旭很遺憾，他還想著能留下老紀的黑照的，現在持有的黑照只有紀煜瑾的，還等著來豐富。
而紀蘊則是在出了酒店大門之後，猶如逃過一劫。
他也是有底線的，可不是這小孩說做什麽就會都答應。
到了沙灘上玩沙灘卡丁車，拖了鞋子踩沙子玩，甚至還湊過去跟人玩了會兒沙灘排球，看別人都在玩什麽，他們便也玩玩試試。
還有躺在沙地上被其他人往身上埋沙子玩的，紀蘊一見紀明旭看這個，立馬就嗅到了危險，他、他想象不能自己被埋沙子玩的場景。
太難了。
紀蘊忙機智指向另一邊，“要不要玩那個？我們也比比誰的準頭好。”
是畫了許多的同心圓，往裏面扔貝殼的。
“好。”紀明旭又道：“紀煜瑾說的射擊俱樂部我還沒有去，走之前還能去嗎？”
“明天上午去。”
“嗯。”紀明旭點頭，紀蘊畫同心圓，他便去找貝殼，這次不用撿漂亮的，很快就撿了回來。
紀蘊和紀明旭站定，紀蘊往後退了一步，“我讓你半米。”
“呵，瞧不起人，我不需要你讓。”
紀蘊挑眉道：“那你可贏不了我。”
紀明旭把紀蘊拉回同一個水平線上，“你可先別說大話，比了才能知道。”
在玩游戲的兩個人，一個比一個專註，紀蘊還是很有原則的，並沒有放水的意思。
而專註中的紀明旭，也意識不到，其實他們兩個與沙灘上其他在玩樂的父子，看起來並沒有什麽不同，還有不少人偷偷看這對高顏值的爸爸和兒子。
爸爸長的俊美，成熟男人歲月沈澱下來的通身氣質很迷人眼，兒子則是少年清新幹凈又如小朝陽，還有圍繞著這兩人的歡樂溫馨，非常有感染力，讓看到的人情不自禁臉上便染上了笑意。
像一幀幀的海報，又像是在看一部暖人心的電影的場景。
紀明旭揚起下巴，高興宣布，“這次可是我贏，這次是我扔到了最中心。”
紀蘊：“對，這次你贏，不過我總分比你高，最後總分還是贏不了我。”
扔在最中心圈圈的分最高，前面都是紀蘊的準頭要比紀明旭好許多，只是這次失了水準，讓紀明旭超了他一次。
紀蘊說完，見紀明旭有點小沮喪的樣子，猶豫道：“下一次讓你贏？”這種做法紀蘊其實是不讚同的，不過偶爾哄一下小孩子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紀明旭抽了下嘴角道：“才不用，拿真水平出來的啊，我輸贏都堂堂正正。”
而且就算是放水讓他贏，人也都是悄摸就做了，還要做到不讓對方看出來，哪有老紀這樣明晃晃直接說的？
他不要面子的啦？當然不可能答應。
一人投了十次，最後都不用算總分的，也是紀明旭輸了。紀蘊補救道：“那要不玩玩他們那個？”
紀蘊看到的那一家子在用貝殼沙子作畫堆城堡
玩，紀蘊這時候也不嫌這個活動幼稚了，這個是大家合作型的，這個可以。
在沙灘上堆沙子玩，也不拘是什麽模樣，單沙子在手中流下來的感覺就很有意思，紀明旭蹲在地上仰頭道：“你說要玩這個，還站著做什麽？哪有站著堆沙子的？”
紀明旭眼角都流溢出笑來，好整以暇地看著紀蘊，直到紀蘊磨磨蹭蹭蹲下來。
老紀蹲下的姿勢讓紀明旭看著便替他別扭，這個愛形象的老紀此刻就是蹲著也都還想保持著優雅呢，也不嫌累，讓紀明旭覺得想笑。
紀明旭這個時候就毫不客氣說他：“我就說讓你換沙灘褲吧，看我這樣多舒服。”
紀蘊一點不為所動，那條沙灘褲黃色的大花，還寬大兜風，幸虧沒穿。
紀明旭道：“你先堆著，我再去找些貝殼過來。”
“嗯，別跑遠。”
紀明旭繞到了紀蘊背後的那個方向，壓根就沒有立馬跑開，在弄沙子的紀蘊沒發現紀明旭拿著手機正在對著他。
留下紀蘊蹲在地上弄沙子的照片，紀明旭才心滿意足跑去了一邊。
還是讓他get到了黑照。
隨便又拾了些貝殼回來，紀明旭看著紀蘊堆的那坨東西，呃，都沒有什麽藝術天賦，也大哥別說二哥了。
在紀明旭和紀蘊胡亂創作的時候，有一個人不好意思地過來打擾，他手裏拿著相機，是來跟紀蘊說剛才沒經過他們的同意拍了他們的一張照片，就是當時一觸動，手就快速按下了快門，現在不太舍得刪，這位攝影師對紀蘊道不會用於商業用途。
紀蘊聽了之後先是皺眉，那位攝影師道：“就是你們父子倆個的笑容非常有感染力，當時抓的畫面刪了實在太可惜了。”
攝影師相機裏的照片，是剛才的一個瞬間，少年在跟父親說話，父親傾聽的模樣，模樣得上帝青睞的小少年坐在沙灘上頭仰起，笑容在臉邊綻放，小虎牙也彰顯著存在感，能讓人心都給融化了，只覺得心裏面也跟著暖洋洋的。
而那個傾聽模樣的父親臉上也有著笑意，傾聽的樣子像是有著無盡的耐心，臉上滿滿的軟和寵溺。
讓人好奇，這對父子也不知道是在說著什麽開心的事。
呃，其實當時的對話並不是什麽父慈子孝，紀明旭是正在嘲笑紀蘊的畫醜的不能看來著，他經過對比還是覺得自己要勝過紀蘊一籌的，自己的雖然醜萌醜萌的，但還占了一個萌字不是麽？老紀的就只剩一個醜了。
而若是這個攝影師沒過來打斷，紀蘊或許就已經反批回去了，互相傷害的麽。
此時紀蘊看著照片裏的自己和小孩，微皺的眉舒展開，這個人拍的還可以，好像比他之前拍的要好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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