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府外遇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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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然和青兒坐下悠哉的喝著茶,沒一會那小夥計就帶來了以為男子,只見他穿著一身月牙色的衣服,衣服上用青絲繡著華麗的圖案,那衣服質地很好,而穿著這身衣服的這個人,大概三十歲左右,下頜方正,目光炯炯,整張臉看上去十分俊朗,這位便是當鋪的石掌櫃,小夥計已經把事情的經過都和這掌櫃的說著了,並沒有像小夥計那邊看不起嫣然,走至嫣然身邊很是客氣的道。

“剛剛是這小夥計無理了,不知兩位可否把東西拿出來看看。”

“想必你就是掌櫃的,這有何不可,你倒是看看這個東西值多少錢?”把手上的翡翠圓珠遞給那石掌櫃的,掌櫃的接過翡翠圓珠細細打量後,緩緩開口。

“這翡翠通透,紋路清晰,打磨光滑,至少值五十兩。”

“既然掌櫃的說值五十兩,那邊五十兩當掉吧。”這掌櫃的應該不會騙人,這是長久以來自己的直覺。

“小豆子,去取銀票和當票來。”那黝黑的小夥計趕忙應下後,沒過一會便拿著銀票和當票交給石掌櫃,石掌櫃把銀票和當票都轉交給嫣然後還不忘叮囑收好銀票和當票,要是有錢了還可以贖回,嫣然淡淡應道後變帶著青兒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還不忘回頭對上石掌櫃悠然的道。

“以後要是有東西當,還來你這。”

“在下定當歡迎,還不知閣下尊姓大名。”石掌櫃微微施禮,很是客氣的問道。

“在下免貴姓何,下次來時再告訴你姓名。”嫣然不等石長掌櫃回話,便已經消失在門口,這時那黝黑的小夥計在石掌櫃身後出聲道。

“掌櫃的就不怕他們是騙子嗎?”

“你這小子,告訴你多少次了,不要只看人的衣著,我看這兩位長的眉清目秀,不像是什麽壞人,這次就扣你一個月的工錢,要還有下次你就別想幹這工了。”說完還在那黝黑的小夥計頭上來了記爆栗,那小夥計疼的直吆喝,嘴裏還不忘回答下次再也不敢了。

這石掌櫃看著手裏的翡翠圓珠半響後,也出了當鋪。

嫣然現在手裏有錢了,第一件事便是去了鐵匠鋪,這嫣然找的是一家不大的鋪子,此時也沒有其他客人定制東西,那打鐵的鐵匠見有貴客上門,立馬放下手上正打的卡卡響的一把劍,上前迎接貴客,青兒見來人只著一件兜布,有些害羞的扭開頭。

這鐵匠由於長期打鐵的原因,雙臂很是強壯,身上卻略顯消瘦。

“不知這位公子,要打造什麽?”

“這是圖紙,你先看看能不能打造的出。”在懷裏拿出了一張圖紙遞給那位鐵匠。那鐵匠看了圖紙後濃眉皺起開口問道。

“這麽小的東西有什麽用啊?公子不如打劍吧。”

“我不需要劍,就照這個圖紙打就好了,我畫的這麽詳細,你難道打不出?這樣的話那我便只有換一家了。”說完欲拿回圖紙,卻見那鐵匠緊緊的拽著不遠松手。

“我這裏可以打,不知公子何時來取。”這麽精細的活,看來只有請師傅出馬了。

“當然是越快越好啦。”

“這個很精細,做起來也會比較麻煩,我最快也要五天時間,公子你看成嗎?”

“五天就五天,五天後的旁晚我來取,這裏是十兩銀子的定金,做好後我滿意的話,便會給加倍的銀子給你。”說著便遞給那鐵匠銀子,鐵匠這還是第一次定金就收到十兩銀子的,有些欣喜的道。

“定然不會讓公子失望的。”

“那我就先告辭了,五日後的傍晚我會來取。”嫣然拱手道。

“公子慢走。”那鐵匠看著手裏的銀子,這麽多年生意都一般,沒想到今天還遇到了貴客,正所謂人不可貌相啊。

嫣然和青兒出了鐵匠鋪後,一路走著,青兒一路都很疑惑,她總覺得小姐當的那個東西很眼熟,此時卻是想起來便小聲的在嫣然耳邊道。

“小姐,青兒怎麽覺得你剛剛在當鋪的東西很眼熟啊,好像是王爺吩咐劉管家給你帶的首飾裏邊的。”當時一直盯做鳳冠看,卻忽略了旁邊一套孔雀綠翡翠珠鏈,此時才想起在哪見過。

“那個啊,就是今天早上劉管家帶來的,我把孔雀戒指上的翡翠扣下來了。”嫣然很是淡然的道,可這卻急壞了青兒。

“小姐呀,要是被王爺知道了怎麽辦啊。”雖然沒見過,可傳言府裏的王爺可是暴躁的很呢。

“呃…到時候我不戴不就看不見了嘛,要是我能把那套項鏈上的翡翠全部賣掉多好啊,那得值多少錢啊,光一顆就有五十兩啊。”想到這裏嫣然滿眼都是金光,一陣竊喜。

就在這時,嫣然見身旁一家碩大的客棧,牌匾上“齋麗客棧”四個金色的大字映入眼簾,

“青兒餓了沒有啊!”

“還好啦,小姐餓了嗎?那我們趕緊回去吧。”

“今天我們去吃大餐吧”說完帶著青兒大搖大擺的進去了身旁的齋麗客棧。

店小二見有客人上門,便立馬上前招呼,可見來人的衣著卻攔在了嫣然的身前不讓進入,那店小二很是囂張的道。

“兩位請回吧,這地方不是二位能消費的起的。”

嫣然滿眼冷光猶如羅剎,擡手一推,便將那小二推出老遠,正好撞在了端菜的人身上,一碗熱滾滾的湯汁全部潑在了那小二的後背上,那小二一陣狼嚎,嫣然視若無睹的走到一個空桌,拉著青兒坐下。

“這酒樓最好的菜都給本公子端上來。”擡手拍找桌子,收回手後一錠銀子出現在桌上。

這話一出,只見這客棧的掌櫃立馬應著吩咐下去。這時二樓一位翩翩公子身著淡紫色長衫,衣袂飄舞,面容沈靜,神色安然,嘴邊似乎帶著隱約的淺笑,像是無所謂,又像在笑看什麽,灑脫而俊朗無比,他本和朋友在這吃飯,卻不想打算離開時看見這一幕。有些吃驚又有些高興。

只見突然出現在這翩然公子身後的男子道。

“寒王,咱們不走了嗎?”男子一身冰藍色對襟窄袖長衫,衣襟和袖口處用寶藍色的絲線繡著騰雲祥紋,靛藍色的長褲紮在錦靴之中,腰系玉帶,手上的象牙折扇在身前微微煽動,正大步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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