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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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程洛的手,“我穿多了,熱!”說完做賊心虛的掉頭就走,“哎,哎,哎!等等我啊……”程洛一邊追寧殊言一邊還不忘回頭和池惟兮他們揮手拜拜,“這姑娘沒事吧?今天的氣溫也不是很高啊?……”大牛望著寧殊言那個急速消失的背影詢問著看池惟兮,池惟兮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寧殊言逃跑的方向,心下訝異,不是吧,不是說喝醉了的人都沒有記憶的麽,難道……池惟兮一臉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被自己剛剛荒誕的想法嚇了個半死,然後仿佛中邪了一樣使勁甩了甩腦袋,看的大牛滿頭霧水。

作者有話要說:

☆、心事

每一次驚醒後寧殊言都會睜著無神的雙眼,在心裏默默地和神獸草泥馬一起呼嘯崩騰,誰來告訴她為什麽池惟兮總是出現在她夢裏,更讓人抓狂的是,每次她都跟一頭饑渴了上萬年的色狼一樣逮著池惟兮的嘴啃個沒完,這是很驚恐的事實好麽親!!!難道真的是太久沒有愛情的滋潤,所以欲求不滿?!一想到這,寧殊言打了個寒顫,果然大齡剩女傷不起!就因為這些疑似春夢的夢,讓寧殊言這個臉皮厚的賽過長城的女紙千年難見的羞澀了起來,當然,具體羞澀對象僅限於池惟兮同志,每次只要一見到池惟兮的身影,寧殊言都像被追趕的小白兔一樣拔腿就跑,第一次的時候,池惟兮只是稍微驚訝了一丟丟,第二次時,池惟兮疑惑的看了看自己周圍,第三次的時候池惟兮就徹底黑臉了,他有那麽可怕嗎?!就算上次倆人有過親密接觸,也是你主動的好吧,怎麽現在搞的他才是流氓色狼一樣!這天早上,池惟兮在上班的路上巧遇了寧殊言的閨蜜,於是試探性的問道,“程洛,你覺不覺得寧殊言最近有點奇怪?”程洛歪著頭想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飯照吃,班照上,脾氣一如既往的暴躁,沒什麽奇怪。”“那我最近有問題?”池惟兮繼續問,程洛聞言,盯著池惟兮看了幾分鐘,然後還是搖搖頭,“除非你內部零件有問題,反正外在設施我沒看出有問題。”程洛說這話的時候,下意識的盯著池惟兮下半身看,臉上一副猥瑣的表情,池惟兮順著程洛的眼神看了一下,擡腿就給了他屁股一腳,“滾!老子沒問題!!!”說完不解氣還要追上去補一腳,嚇得程洛啊啊大叫,“池哥,池哥我錯了!誰讓你先問那麽容易讓人產生邪惡想法的問題啊,啊啊啊……”程洛一邊躲一邊叫,惹得路上行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們身上,甚至有好幾個學生模樣的女孩子拿著手機準備拍照,嘴上還不停的說著,好有愛的好基友啊,帥哥攻,柔弱受啊啊啊……,“臥槽!程洛,勞資的形象被你拉下零界線了!”池警、官絕望的用手捂住了臉,覺得他真傻,真的!後來程洛和池惟兮分手的時候,拍了拍池惟兮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哥啊,根據你的描述,我猜我那閨蜜是發春了,對象十有八九就是哥你啊!”說完捂著嘴偷笑著跑了,留下一臉風中淩亂的池惟兮站在那裏迎風淚流。

寧殊言也發現了自己的不對勁,她早就過了青澀的年紀,也有過一段感情,所以對於這些不陌生的情愫,沒有慌張也沒有不知所措,她只是有一點點頭疼,池惟兮那樣的極品很難駕馭啊,他的魅力她早就見識到了,說實話,栽在他手上一點也不虧,可尼瑪,暗戀是這天底下最痛苦的事情啊,她都一大把年紀了為毛還要她趕時髦抓一把青春的尾巴。果然,老天爺吃飽了沒事總是亂動手指,他手指微微的哆嗦了一下,寧殊言就要心肝脾肺十二指腸都痛了。“言言,怎麽又發呆?!”麥兜兜猛勁十足的拍在寧殊言的背上,差點讓她一口氣回不來,“麥兜兜!有沒有人告訴你,錯失殺人也是要坐牢的?!”寧殊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沒好氣的脫離了麥兜兜的爪子,然後繼續無精打采的趴回桌子上,麥兜兜見寧殊言這樣子,終於肯收起玩笑的心思,“到底怎麽啦?這幾天你都神思恍惚,思春啦?”說了這句玩笑話後,本來沒想得到回應的麥兜兜竟然發現那個很不在狀態的女人重重的點了點頭,於是真的震驚了,“言言,中邪了?!”寧殊言一聽麥兜兜的話,差點被氣死,“你中邪我都不會中!”說完嘆了口氣懶洋洋的朝註射室走去,“哎,不是……言言,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啊,哎,別走啊……”麥兜兜緊緊追著寧殊言,嘴裏嘰裏呱啦的說個不停。

“你是說,你和你鄰居談戀愛了?!”麥兜兜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寧殊言,聲音之大,讓周邊的人都向她倆行註目禮,寧殊言尷尬的用手遮了遮臉,氣急敗壞的對麥兜兜吼道,“麥兜兜!想丟人的時候能不能看看場合?!”額,這時候麥兜兜才發現她們兩人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的,距離稍近的那個小不點一臉好奇地看著這邊,於是笑瞇瞇的對小不點吐了吐舌頭,“聊我們的天,讓別人討論去吧。”,寧殊言,“……”我想削死你啊可不可以!寧殊言覺得,如果繼續由麥兜兜胡說下去,估計明天全中心醫院的人都要知道她暗戀的事情了,於是果斷的把麥兜兜拉進了配藥室,“是不是啊,你在談戀愛?”麥兜兜糾結在這個問題上了,“不是,只是我對人家有好感。”寧殊言說完自嘲的笑了笑,池惟兮條件那麽好的一個人,怎麽會看上自己,這也許註定就是一份不能說出口的感情。“有感覺就追啊!磨磨蹭蹭不算是好漢啊餵!”麥兜兜的反應比自己談戀愛還激動,手再一次不留力的拍在寧殊言身上,寧殊言徹底內傷,“兜兜,你再拍我幾次,我就沒命去追了。”麥兜兜嘿嘿笑著看了看自己的手,她差點忘了她是學跆拳道的。“不行,今天我要跟你回家,我得好好給你把把關,免得你遇到人渣!”麥兜兜說著手就要往寧殊言身上招呼,寧殊言眼神快速的瞪著她,像是在說,你拍一下看看!麥兜兜的手生生的頓在半空中,她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寧殊言那堪比淩遲的眼神,尼瑪,跟千刀萬剮差不多的酷刑啊。麥兜兜果然說到做到,一下班就黏在寧殊言身後。看著麥兜兜不停地圍著自己轉圈,寧殊言哭笑不得,“麥兜兜,你幹嘛?”“別煩,我在思考從哪些方面考察那個讓你心動的男人。”麥兜兜依然故我的轉圈,轉了一圈又一圈,“八字還沒一撇,你是不是有點神經過敏了。”寧殊言好笑的拉住她,“好了,好了,我頭都暈了,你消停點吧。”“渣男橫行,投資需慎!言言,我不能再讓你遇見另一個穆玨!”麥兜兜說完,悔的差點想咬舌自盡,穆玨是寧殊言心裏永遠的痛,這麽多年,那個名字一直是個禁忌,自己果然腦殘,好好的又說起這個倒黴催的名字,寧殊言看著麥兜兜懊惱的神情不覺苦笑,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走吧,帶你去看帥哥。”說完率先向前走去,麥兜兜看著寧殊言單薄的身影,鼻子突然就酸了起來,雖然在眾人面前的寧殊言總是那麽堅強有氣勢,可只有走在她後面的人才會發現,那個終始挺直的背影看起來有多蕭瑟孤寂。麥兜兜眨了眨眼睛,跑了幾步追上寧殊言。

作者有話要說: 為毛讓人給個評論就這麽難這麽難這麽難呢……

☆、驚嚇

寧殊言帶著麥兜兜剛走到小區門口就見到了池惟兮,池惟兮一手插在褲子口袋裏,一手隨意的伴著步伐有節奏的甩動,見到寧殊言後先是一楞,然後就咬牙,這次她再敢跟見了鬼一樣跑試試!麥兜兜看看前面不遠處的制服帥哥,再看看站在原地不動的寧殊言,轉了幾個來回合後猜測性的問道,“帥哥?!”寧殊言認命的點了點頭,然後心裏腹誹,上帝啊,你特麽的最近懷上了嗎,老打瞌睡!明明以前一個星期也難得見到一次的人,現在怎麽就天天都能見到,坑姐也不帶這樣的啊!本來寧殊言準備隨便帶著麥兜兜過來溜溜就好的,沒打算真的讓她見著池惟兮啊……“jing、察叔叔你好,我是言言的朋友麥兜兜!”就在寧殊言跟上帝討論它是孕否的時候,麥兜兜這個顏控已經很熱情的上前自我介紹了,池惟兮嘴角抽搐了幾下,他有那麽老麽,jing、察叔叔?好不容易控制好面部神經,他才露出一個還算禮貌的笑容,池惟兮伸出手握住麥兜兜那差點伸到自己臉上的手,“你好,我也是寧殊言的朋友,池惟兮。”“啊!!!這手真是我的本命啊啊啊啊……”麥兜兜眼睛一觸及到池惟兮那雙骨節分明,修長白皙的手後徹底狼血沸騰,那一連串的啊楞是把歷經百戰,臨危不懼的池惟兮驚出一身冷汗,寧殊言三步並作兩步的跑上來,趕緊把麥兜兜拉離了池惟兮的身邊,滿頭黑線的對池惟兮說,“你別介意,這孩子燒壞過腦子,經常間歇性抽風,你無視她就好。”麥兜兜一邊撥拉寧殊言一邊還一個勁的盯著池惟兮的手看,嘴裏不停地說道““言言,言言,他的手簡直太讓老娘心水了,我第一次見到這麽漂亮的手啊!“嗯,嗯,我知道了,他手很好看,麥兜兜,你要再不正常,他的手再好看估計也沒用,我待會就送你去林大夫那,信不信!?”寧殊言無力扼腕,為什麽她身邊的二貨一個比一個二,程洛是這樣,麥兜兜也是這樣,池惟兮這下估計快要笑死了吧,想到這裏,寧殊言不由得朝池惟兮看去,“林大夫是誰?”池惟兮接受到寧殊言充滿哀怨的眼神後,摸了摸鼻子一臉忍笑的問道。“神經科權威。”寧殊言有氣無力的回答,池惟兮聽完楞了一下,然後再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後來在麥兜兜的極力鼓動下,寧殊言再次成為苦力,憤憤不平的在廚房裏給外面相談甚歡的那兩只做晚餐,為毛悲催的總是她,為毛啊啊啊啊啊!!!寧殊言在廚房砍排骨的動作大的讓池惟兮有一種滲得慌的感覺,“額,寧殊言今天受刺激了?我怎麽感覺她那不是在砍排骨……”“嗯,她那是把排骨當我倆了。”池惟兮的話還沒說完,麥兜兜就淡定的接了過去,池惟兮驚恐了,“?!”“沒事,她就是在象征性的抗議咱倆不勞而獲,不出十分鐘她就會淡定下來,我們聊我們的,讓她抓狂去吧。”池惟兮,“……”果然寧殊言身邊最正常的人就是他了,其他的一個比一個讓人無語。

吃完飯後,麥兜兜開始了她的查戶口事業,“池jing、官你多大了,哪裏人,有沒有女朋友,父母幹嘛的,愛好是什麽,喜歡什麽顏色,平時的時候最喜歡幹嘛,喜歡什麽樣的異性,前凸還是後翹……”麥兜兜不喘氣的問出了一長串問題,那速度都不帶卡殼的,寧殊言,“……”她可不可以先去死一死再回來面對如此丟人的處境。池惟兮咳了一聲,然後面不改色的看著麥兜兜說,“你想幹嘛?”說完還做出一副你別想侵犯我,我會反抗的作死樣子,看的寧殊言一陣牙癢癢,為什麽她身邊的人都這麽有幽默細胞,而她卻一點都不想欣賞!“追你啊。”麥兜兜答得一副理所當然,池惟兮這時候剛好端起茶杯,姿態閑適的喝了口茶,聽到麥兜兜字正圓腔的話後,直接被水嗆了個半死,“咳咳咳咳……”“池jing、官別激動呀,你看你,人這麽帥,工作又那麽振奮人心,聲音性感有磁性,手還那麽漂亮,我想,是個女的都想把你撲倒!噢?”麥兜兜最後的那個尾音拖得尤其長,眼睛跟鬥雞眼似的一個勁地沖寧殊言笑,寧殊言特別想對她說,你妹啊!我現在就撲倒你然後埋了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呃,能夠得到兜兜如此青睞真是我莫大的榮幸。”池惟兮好不容易穩定好情緒後,笑的好不春風得意。寧殊言知道池惟兮的臉皮厚,可沒想到他可以如此正大光明的厚下去,搖了搖頭,徹底認輸,“你們兩個!夠了哦,吃我的,喝我的,現在還在這裏名正言順的讓我掉雞皮疙瘩,委實嬸嬸可忍叔叔不能忍了,趕緊的,回家洗洗睡吧同志們。”寧殊言叉著腰很不淡定的下逐客令,池惟兮從下往上看著寧殊言,盯著她眨巴了下眼睛,他本來還想問問她最近奇怪的態度,想著把話說開,找出原因解決問題,不過現在貌似寧殊言又恢覆了,那不提,應該也不要緊了吧?寧殊言居高臨下的由著池惟兮看,表面上啥事沒有,內心馬上就要破功了,我靠,你一個大男人竟然也用眼神放電勾引!寧殊言的臉皮眼看著馬上就要紅霞滿天了,麥兜兜突然跳了起來,大喊道,“言啊,今晚我是屬於你的,任君捏圓揉扁噢親!”“給我圓潤的滾走!”寧殊言氣急敗壞的抄起一個抱枕就砸過去,然後,麥兜兜就尖叫一聲站起來跑了。池惟兮似笑非笑的看著寧殊言氣的胸口起伏,“你們,口味好重,捏圓揉扁噢親……”池惟兮學著麥兜兜的口氣重覆,那樣子寧殊言覺得賤死了,於是揉著雙手,陰險的笑了笑,“池惟兮,你再不走,我就把你捏圓搓扁噢親!!!”最後那個親是從牙齒逢裏擠出來的,池惟兮舉著雙手,後退幾步,“姐,我錯了,我馬上圓潤的滾。”說完頭也不回的朝門外走去,寧殊言看著池惟兮頎長的背影不禁失笑,這個人,如果真的可以屬於自己,那該……多好啊……

見過池惟兮後的麥兜兜徹底成為了他的腦殘粉,整天都在寧殊言耳邊念叨,撲倒他,撲倒他。寧殊言翻著白眼,沒好氣回道,“雖然我是跆拳道黑帶,但人家是jing、察,你覺得我能撲倒他?!估計還沒近身就被他秒趴了。”“也是,那我再幫你想想轍,名字就叫擒男計劃,嘿嘿嘿,作為外貌系聽覺控的女人,要是錯過了池惟兮簡直就可以直接去烏江自刎啊!”,“寧殊言,雖然我割愛把他讓給你了,可以後你要是拿下他了,可不可以三五不時的把你男人的手借我摸摸?”寧殊言,“……”麥兜兜你想的實在太多了,雖然她確實很肖想池惟兮,可天理可證,她從沒想過擁有他,如果男人是山的話,池惟兮就屬喜馬拉雅系的,而且和他相處了這麽久,寧殊言還是有點眼力見的,池惟兮不喜歡和異性過於親密,也許,寧殊言把那份感情說出口的時候,就是他們失去友誼的時候,寧殊言現在很自私,不想連最後那份憑朋友之名得來的關系也被剝奪掉,所以她能做的就是當作什麽都沒有,繼續沒心沒肺的做他的朋友,鄰居以及飯友。

“兜兜,池惟兮太好了,不是我能擁有的,我很高興現在還能做他的鄰居。”寧殊言說完這些後轉身拿過托盤,徑直朝輸液室走去。麥兜兜站在她身後,嘴巴張了張,最後什麽都沒說出來,自從經歷了穆玨的事情,寧殊言對感情的事就越發不自信,所以五六年來寧殊言再沒交過男朋友,她怕,怕最後又會因為一些連自己都搞不明白的原因被拋棄,因為怕,所以不碰。表面上寧殊言總是一副自信驕傲的樣子,可麥兜兜知道,寧殊言自卑,因為她的家庭,因為那段失敗的感情,這也是她如此熱心鼓動寧殊言追池惟兮的原因,這是時隔這麽久以來寧殊言第一次再說喜歡別人,可貌似,這件事情很難辦啊……

作者有話要說:

☆、燒烤(上)

“燒烤?那不是小孩子才幹的事情?”池惟兮接過程洛遞過來的邀請單,一邊看一邊嘀咕,“誰說的!燒烤不分年齡,性別不是問題!”程洛晃著手上還剩一大把的邀請單,驕傲的反駁,池惟兮用一副看外星人的眼神看了一眼他,程洛被看的不怎麽自在,於是咳了一聲,“幹嘛?!我臉上長痘痘了麽?”說完還一臉緊張的用手摸摸,池惟兮笑得不壞好意道,“小洛洛,你是女扮男裝吧,說實話吧,你這樣子讓我很心動啊。”“嗷!小爺最討厭調戲了!!!”程洛暴躁的原地轉了幾個圈圈,很想扁池惟兮一頓,可一看到池惟兮身上穿的jing、服又很不甘心的慫了,他不想明天鼻青臉腫的上班,那很毀形象。

池惟兮看著憋屈的程洛心情大好,笑容燦爛,身心舒暢。寧殊言過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池惟兮大笑,程洛轉圈數蘑菇的場面,“池惟兮,你又欺負程洛了?”池惟兮笑著聳了聳肩,表示很無辜,程洛見到寧殊言後馬上恢覆了精氣神,從一大推邀請單裏挑出一張給了寧殊言,寧殊言不置可否的接過來一看,“怎麽和小朋友一樣啊,還燒烤秋游?明明就在小區湖邊岸上還好意思說游,你們要做木筏游麽?”寧殊言毒舌的低頭數落。“你們兩個聯合打擊社的吧?!”程洛聽完寧殊言的數落,差點氣急攻心,一個兩個的都來打擊人,明明很有意義的活動,到他倆口中怎麽就成小孩子游戲了!

“唔,是我們不好,未老先衰,真不好意思打擊到你童心未泯了,小洛洛。”池惟兮憋著笑,一臉真誠的向程洛認錯,“小洛洛?!哈哈哈哈哈哈……”“你們,你們要不要這麽搞笑啊……”寧殊言一聽到池惟兮對程洛的稱呼,馬上就腦補了一副畫面,高大帥氣的池惟兮一臉溫柔深情的低頭看著嬌羞柔弱的程洛,用性感惑人的聲音低吟道,“小洛洛……”要是讓麥兜兜知道這副畫面,不知道她是先尖叫歡呼,還是先痛心疾首,越想越想笑,於是寧殊言就用那種詭異的眼神不停的在池惟兮和程洛兩人身上來回轉動,自從經歷了上次被拍照事件後,池惟兮和程洛對寧殊言的那種眼神熟悉異常,所以在寧殊言的眼神不對勁的時候兩人就“謔”的一下拉開了距離,異口同聲的對她喝道,“寧殊言!停止你腦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呵呵……我就是,就是隨了一下大流而已,你們不要太敏感嘛,再說了,我可讚成同性相愛了……”寧殊言笑嘻嘻的看著兩張氣急敗壞的臉,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做著無辜狀,“寧殊言,你眼睛再大也掩蓋不了你惡劣的思想,別再眨了,假睫毛都掉了。”池惟兮抱著手臂冷笑著回擊寧殊言,這下輪到程洛爆笑了,“哈哈哈哈……池哥,威武!”池惟兮聽到後不要臉的挑了挑眉,“別迷戀哥,哥是個傳說而已。”

寧殊言,“……”上帝能不能動動手指把這倆敗類給收了。

“反正這活動的組織者有一個是我,你倆不去的話還算人麽?”程洛攥著剩餘的一沓邀請單離開前揮一揮衣袖留下了這麽句話,然後他那柔弱的小背影就被餘暉拉成了一條長長的線,寧殊言目送完小背影後,回過頭看著池惟兮那張惹人心動的俊臉說,“組織者是他,跟我們是不是人有關系?”池惟兮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然後笑著說,“有。”“嗯?”寧殊言單音節疑惑,“如果有肉吃都不去的話連禽獸都不如。”,“……”池惟兮,你不覺的你這個解釋太牽強了麽,寧殊言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後對池惟兮說,“池惟兮,你小學的時候因果邏輯關系沒學好吧。”“嗯,我中學的時候老師才教因果邏輯關系,沒你們那的教育先進。”池惟兮聽完寧殊言的嘲諷後淡定的繼續笑,寧殊言濉,原諒她,理科生的記憶力一般不怎麽好,所以記錯也是可以原諒的。

看著寧殊言吃癟的樣子,池惟兮心情大好,於是伸手在寧殊言頭上拍了一下,“小樣,跟我鬥嘴你還修煉不夠,多吃豬腦,補補腦子,哈哈哈哈……”說完池惟兮帶著囂張的笑聲慢慢悠悠的朝前走去,寧殊言楞在原地,還沒有從池惟兮剛剛那帶著溫暖笑容的拍打中回過神,等她好不容易清醒過來的時候,池惟兮已經走遠了,想起他說讓她多吃豬腦補腦的話後寧殊言特別想削死他,他才該吃豬腦,他全家都該吃豬腦!果然暗戀的孩子都是上輩子折了翼的天使啊,除了被欺負還是被欺負,怎一個桑心了得……

作者有話要說: 擦!你們敢不敢給我留句話啊……

☆、討論

雖然對在小區的岸邊秋游燒烤很鄙視,寧殊言和池惟兮為了不落的禽獸不如,還是在星期六的上午參加了那個主旨為增加鄰裏感情的活動,寧殊言前一晚上了半個晚班,所以去的比較晚。當一身寬松運動裝,長長的亞麻色卷發隨意松散在肩後的寧殊言出現在陽光下的時候,很多早到的人不由得驚艷了一把,這當中就有懶懶洋洋跟孩子們逗趣的池惟兮。

平時的寧殊言很少散頭發,也很少有這麽恣意的神態,也許是睡眠不足的原因,她整張臉的表情都懨懨的,配上她的氣質,無端的給人一種慵懶的美感,池惟兮微瞇著眼睛看著邊走邊打呵欠的寧殊言,一下子竟然失了神,直到一個小孩子拉著他手不停晃動時才收回了心神。“我覺得,如果連睡覺都不能任意,簡直連蟲豸都不如,更別說贏過禽獸了。”寧殊言的美感在她說話的那一刻徹底沒了,剩下的只有彪悍,“你想說什麽。”池惟兮安撫好糾纏他的孩子後斜了寧殊言一眼,“我現在差了禽獸好幾個等級。”寧殊言覺得如果爆粗口不影響小孩的話,她原話是想說,臥槽,老娘是腦殘了才放棄睡覺跑來吃肉啊啊啊!!!

看了一眼池惟兮周圍的環境後寧殊言“撲哧”一聲又笑開了,“池惟兮,你就是個禍害,連人家八歲的小妹妹都不放過。”躺著也中槍的某小妹紙一臉害怕的看著笑得很神經很抽風的寧殊言,更加膽怯的往池惟兮身邊蹭了蹭,這個阿姨真可怕啊,都快趕上紅太狼了,池惟兮一臉無語的看著神經搭錯的寧殊言,涼涼的說道,“別笑了,再笑下去這位不被我放過的小姑娘就要喊狼外婆來了!”寧殊言的笑在聽到池惟兮這句話的時候戛然而止,就像被突然摁了暫停鍵的視屏播放器,表情也就僵在了那裏,這時一個類似於畫外音的童聲響了起來,“哥哥,這個阿姨怎麽了,她的樣子好可怕……”哥哥,阿姨,哥哥,阿姨……寧殊言腦海裏不停的重覆著這兩個稱謂,“嘿,小妞!你什麽眼神,憑什麽他是哥哥我就是阿姨,重新叫過,叫他叔叔,快!”寧殊言蹲下來兇巴巴的瞪著那個抱著池惟兮大腿求保護的小妞威逼不利誘,小姑娘被寧殊言一嚇,嘴巴立馬癟了起來,眼淚汪汪的朝著遠處的一對夫妻淚奔而去,池惟兮張著嘴巴,看了看淚奔的小妞,再看了看還蹲在那裏數蘑菇的某女,“寧殊言,你,你,哈哈哈哈哈……”說到最後池惟兮徹底沒話了,只能爆笑,“笑什麽笑!裝嫩的家夥,哼!”寧殊言臉紅紅的,站起來惱怒成羞的瞪了池惟兮一眼,然後扯過還笑得不亦樂乎的他擋在自己身前,那個小鬼竟然真的告狀去了,這時候正引導著她爸她媽搜尋兇手呢。

池惟兮笑夠之後順從的拉著寧殊言走到另一邊,這麽丟面子的事還是不要曝光的好。池惟兮一邊走一邊隱忍的笑,寧殊言越看越郁悶,沒好氣的說,“別笑了,不知道笑多了容易長皺紋嗎?!”池惟兮猛地轉過身俯下頭,臉就在距離寧殊言幾厘米的地方,“爺天生不衰難自棄!哪有皺紋了,哪有皺紋了?!”因為距離近的關系,說話的氣息就撲在寧殊言的臉上,寧殊言被池惟兮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懵了,於是呆呆的眨了眨眼睛,就那樣傻傻的說不出話來,池惟兮突然想起了上次寧殊言喝醉酒的樣子,也是這樣的距離,同樣傻傻的樣子,於是嘴角向上笑了起來,“小妞,回魂了,怎麽樣,爺魅力大吧,啊?!”寧殊言臉孔漲的通紅,你妹的竟然又被調戲了,於是怒從膽邊生,伸手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池惟兮,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朝還在笑瞇瞇的池惟兮說道,“妖精!等會兒再收拾你。”說完還送了一個勾人的媚眼,池惟兮被噎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就那樣看著寧殊言一搖一擺的自顧自走了。

寧殊言做完剛剛那一系類動作後,自己被惡心的胃酸胃脹胃抽經,可表面上還是一副得意滿足的笑容,調戲誰不會,不就看誰比誰不要臉嘛。池惟兮好半天之後才懊惱的大叫了一聲,“靠!”寧殊言聽到他郁悶的語氣後笑得更歡了,害的程洛看見她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言言,撿錢了,笑這麽蕩漾?!”寧殊言惡狠狠的給了他一個眼刀,“你準備丟給我撿?”“當我沒說。”程洛扔下這句話後就直接越過她向池惟兮走去,看著程洛跟憤怒的小鳥一樣的表情寧殊言抿了抿嘴,為毛他在她這吃癟後總喜歡去找池惟兮求安慰,你妹的,別不是真的日久生情吧?一想到寧殊言不淡定了,姐好不容易喜歡一個,你個男同志別湊熱鬧好麽啊餵!

分工協作的時候寧殊言,池惟兮和程洛三人被分著去洗菜了,好不容易把要洗的菜搬到水龍頭下面,寧殊言就累的快虛脫了,暈啊,明明沒有多少人,幹嘛要買如此多的菜,他們要不要把吃貨的本質張揚的那麽毫不掩飾啊!“都是從六幾年回來的吧他們?!”寧殊言一邊捶腰一邊氣喘籲籲的抱怨,“是你自己疏於鍛煉,好意思說人家?”池惟兮不客氣的上下掃了寧殊言一圈,然後滿臉嫌棄的說道。“姐身材永遠標準值,還鍛煉個毛線!”寧殊言一屁股坐在旁邊的草地上頗為自豪自己的身材,“有嗎……”池惟兮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剛好瞄在寧殊言身上的某處,寧殊言順著他的視線低頭一看,“嘖!!!池惟兮你欠揍吧?!”說完連忙利落的爬了起來,兇狠的朝池惟兮揮了揮拳頭,“言言,你36A吧?”程洛這時候也唯恐天下不亂的橫插一腳,“最多34A!相信我,我是專業的。”寧殊言還沒來得及罵人,池惟兮就風輕雲淡的糾正錯誤了。

寧殊言,“……”姐雖然是有著漢子的內心,但好歹也是一女的,你們覺得你倆男人當著一個黃花大閨女的面討論那話題真的合適麽,還有,相信你是專業的?!你特麽的能不能不要把自己下流的本質暴露的如此義正言辭!“娘親的!我胸小阻力小怎麽了!兩個就知道胸大無腦的家夥,小心哪天溺死在波霸裏!”寧殊言惱怒成羞的用眼神開始殺人。池惟兮和程洛同時摸了摸鼻子,看著面紅耳赤的某人想笑又不敢笑,那樣子痛苦異常。

作者有話要說:

☆、燒烤(下)

“池惟兮,你在幹嘛?!”寧殊言洗菜洗到一半的時候回過頭看另一邊的池惟兮,看到他手上以及盆裏那些面目全非的青菜時,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程洛聞言也看了過來,這一看差點把手上的雞翅又給雞還回去,尼瑪,誰來告訴他,池哥到底要搞哪樣,經過他辣手摧菜後,那菜基本上連它親媽都不敢認了。“洗菜啊。”池惟兮擡起頭一臉無辜的回答,別怪他,他也是第一次幹這活,平時出去的時候有同事們照顧,在家的時候有媽照顧,所以他要做的事,除了吃還是吃,哪需要親自動手洗菜啊,“我知道你在洗菜,可哪個天才告訴你洗個韭菜還要一片一片把葉子拔下來的?!”寧殊言這時候差不多出離憤怒了,那些本來好好的菜全被池惟兮分屍了,現在誰來告訴她等下到底要怎麽烤這些“屍體”!“哥,你真的是個傳說!”程洛頓了半天只找到這句話能表達他此刻的心情。

池惟兮,“……”他能不能說自己就是那個天才……

寧殊言深呼吸再深呼吸,然後面無表情的蹲到池惟兮身邊接收了他所有的工作,她覺得要不趁著還來得及時把池惟兮隔離了,今天他們就真的只能吃肉沒菜吃了,“池惟兮,知道玉米是長在土裏的還是樹上的麽?”寧殊言一邊洗菜一邊沒好氣的朝此刻正在履行監工職責的某低能男說,“嘖!寧殊言你可以搶我工作但不能侮辱我智商!”池惟兮懶洋洋的靠在洗水池上假惺惺的抗議,“池哥,你真是刷新了人品下限的最新值。”程洛看著那一大堆待洗的菜,痛心疾首的看了一眼閑的無聊的池惟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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