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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媒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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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過李二叔,辜子晟沒能直接回家,莫名其妙被李雨攔住了,看著這人太陽穴就突突的跳,每次看見她,都讓人覺得累,為什麽能把日子過成那樣,把自己折騰的不像人樣,聽說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不是不沒見過嬌貴的,上莊李青家女兒,據說生下來病弱,父母是恨不得捧在手心裏,要星星不給月亮,從來不讓下地幹活,哥哥們更是把妹子當個寶,一把年紀了也沒成親,就是怕成親了媳婦對妹子不好,舍不得妹子受氣,即便如此嬌養著長大的也沒見像李雨一樣,實在是無法理解。

被堵的辜子晟特別郁悶,生怕不招人口舌嗎?站在路上唱戲,有人在自家大門口站著看熱鬧,也有人路過的時候特意放慢腳步,這圍觀倒不是安了什麽壞心,大多女人天生愛湊熱鬧,八卦的力量壯大,尤其是在沒什麽娛樂的村裏,閑得蛋疼的大有人在,看看戲飽飽眼福這種熱鬧可不是天天都有的,順便還能和妯娌分享一下。

樂津津的看著站在路邊的一男一女,要不知道是誰的話,也當的起男才女貌了,用這孤男寡女的八卦下飯,簡直不能更好。

“晟子,你能不能讓我去看看弟弟妹妹?如今我就他們幾個親人了,晟子你行行好吧。”眼含淚光,擺著楚楚可憐的樣子,面上一副白蓮花心底誰知道黑成什麽模樣。

這蠢女人說的哪門子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不讓你看,臉未免也太大了。

想給我倒臟水,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夫人這話說的,難不成是我們不讓你看弟弟妹妹了?要是不讓你見,還能讓小安送布匹給你們姐弟?會讓小喜時不時的送些菜肉去?你是大哥的姐姐,也就是我姐姐,你上門我舉雙手歡迎,你要不想來我們也不能拖你去不是,就是不知道你回村這麽多日子了,是有多忙連幾步路都顧不上走,如今反倒問我這話,你不愧的慌?”扯扯嘴角,撂了句,“想必夫人事多,我們哪裏好意思親自上門請你去家裏,這要是耽誤了夫人的大事我們可擔當不起啊!”

“夫人你忙著,我先回了。”真是晦氣,拍拍衣袖,架著馬車趕緊回家,還要給菜房安銅鏡,哪有那個美國時間在大路上唱堂戲供別人消遣。

李平已經到家了,一擔柴也劈好了,整整齊齊的碼在柴棚,等辜子晟回去了兩個人就趕緊踩著梯子給菜棚四周都安裝了銅鏡,擺好角度,這樣陽光就能通過銅鏡反射到屋裏,雖然是細碎的陽光,但是對於這些菜苗來說卻是不可或缺的東西。

想到很快就能吃到新鮮蔬菜,倆人都是非常高興的,擼起袖子把屋裏的菜盆,木架子排列整齊,騰出來的空隙還可以養一些小菜,多倒騰的種上他們就可以多吃幾次新鮮菜了。

家裏新榨了菜籽油,土豆也是剛挖的,辜子晟就想起薯條了,薯條做法其實相當簡單,味道也很受追捧,某肯爺爺出品的薯條,味道也就那樣愛吃的人卻多的很,大安沒有肯爺爺可有辜子晟吶,咱野心也不大,不打算做大安的肯爺爺,就做給家裏人吃,有事沒事嚼兩跟,也是不可多得的零嘴,可惜沒有番茄醬,不過這不影響他要炸薯條的決定。

過冬的柴備夠了,李平又不是個愛串門的,幹脆一起炸薯條,倆人分工明確,李平負責切土豆條,辜子晟負責清洗瀝幹自己炸。

辜子晟做飯是不錯,不過刀工那叫一個慘不忍睹,笨手笨腳的切個菜跟剁手似的,與其相反的是辜子晟的手指修長看起來也很靈活,問題在於他的手完全做不了精細活,動作起來僵的很。

李平瞧見了也只是笑笑,知道他的性子,不切完不罷休。

這些日子他似乎又瘦了,不夠寬闊的肩背,支撐著一大家子人,他似乎是什麽都知道,總有奇奇怪怪的主意,賺了好多錢,幫了好多人,可自己卻不能幫他,接受了他那麽多恩惠,自己卻只能幹點零碎,怕是一輩子也還不完他的恩了。

很滿意成品,辜子晟愉快的笑著,雖然沒有番茄醬,特別炸成焦黃狀的,這樣吃起來味道更好,香香脆脆的。

“大哥喊小安他們回來吃炸土豆條,要是還有其他小孩也一起喊回來,這個要趁熱吃,冷了就軟綿綿的不好吃了。”來了幾個月也沒見他們帶小盆友來家裏,只是有幾個小孩的名字出現的頻率很高,大概是慣性使然,從前家裏沒什麽好吃的,孩子又都好面子,故意不帶小朋友回家,他小時候就不願意帶小夥伴回家,小夥們們都有爸爸媽媽就他沒有,後來和父母一起住就更不願意了,他和父母的感情很糟,不想被任何人窺探。

這幾天小安小喜都會叫上一群男孩子玩陀螺,小樂也找了幾個女孩子踢毽子,這會應該都在曬谷場玩著。

想了想又把李平切好準備熬酸菜的土豆條也都炸了,小孩子愛吃零食,炸的少了怕不夠吃。

曬谷場有十來個孩子笑鬧的打著陀螺,“投降吧,你們沒我厲害!”叉著腰的男孩子沖跟前的孩子說著。

“哼,那是你玩的早,我們不服!”

“不服!”

他們都是看小喜玩才讓爺爺或是爹爹給做的,小喜都多玩了幾天了,小喜太狡猾了。

“哈哈,誰叫晟哥厲害,給我做的早呀。”笑的無限張揚,手裏的鞭子甩的更起勁了,嘚瑟的尾巴都快翹到天上了。

“小安,小喜小樂別玩了,回家吃東西,小孩兒都一起來,你們晟哥做了炸土豆條,你們都跟著一起去家裏吃。”李平站在路邊喊那群玩瘋的小家夥們。

“小安帶著弟弟妹妹們,快下來,等涼了就不好吃了。”

“嗷嗷,晟哥又做好吃的了,快走快走,誰去遲了沒有可不要怪我吃得早了。”撒丫子就往家裏跑,反應過來的孩子都跟著小喜跑著,他們可羨慕小喜了,晟哥總是做好吃的,還有好玩的,也好想有個晟哥。

小安牽著小樂也步履匆匆的,不是怕東西被吃完,而是小樂急的快哭了。

“小樂,大哥抱著你跑回去。”踮起來就發現小樂重了不少,天天看著也沒多大感覺,如今一抱明顯胖了不少。

呼嚕嚕跑進來一群小孩,眼睛放光盯著鍋裏的東西,辜子晟悄悄松了口氣,還好又多炸了,不然還不夠這群毛孩子塞牙縫。

“小喜,端著放到外面桌子上,你是主人家要好好招待你的小朋友們。”把裝在海碗裏炸好的遞給小喜,“你們盡管吃,不夠了晟哥再給你們炸。”

“香香的脆脆的,好好吃啊!”

“哇,我也有個晟哥多好,能給我做玩具做好吃的。”花嬸家的阿才羨慕的對小喜說。

“那是不可能的,晟哥只有一個。”撇撇嘴,快速抓著土豆條往嘴裏塞,哼哼,再羨慕也是沒用噠,晟哥是我家的。

一海碗就眨眼的功夫就吃完了,還都意猶未盡的舔舔嘴巴,睜著大眼睛巴望著小喜。

“我現在是相信小樂說的了,你們家肯定天天吃好吃的。”上莊李敬家的大小子李永和,笑瞇瞇的舔舔嘴角,聲音幽幽的蕩進眾人心裏。

“哇”的一聲,進門看見空碗的小樂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怎麽哭了?”辜子晟端著剛炸的一盤,提著一籃放桌上,向李平投去疑惑的一瞥。

“還不是我們回來的遲了,一看見空碗小樂就哭了。”把盤子推到小樂面前,“小樂有什麽要求就說,不要動不動就哭鼻子哦。”淚包要不得,“哭鼻子的小孩眼睛會變腫腫的,好難看好難看的。”辜子晟最討厭人哭了,更加厭惡那種以眼淚為武器的人。

“再哭就又沒了趕緊吃。”李平掏出帕子給擦了眼淚。

都說會哭的孩子有肉吃,安靜沈默的小安更讓人心疼,辜子晟自然而然的多關心了幾分,不像小喜他們搶著吃,小安習慣性的讓著弟弟妹妹,把自己當成大人。

不會像別的男孩子愛爬樹抓鳥,也不愛玩陀螺,也就是小喜拉著才會玩一會,真是讓人頭疼的孩子。

要不要畫連環畫給他看?大頭兒子小頭爸爸,藍貓淘氣三千問,機器貓,大鬧天宮等,還是很逗趣的,小時候在農村沒看過,倒是工作以後,下班回家會和爺爺一起當笑話看,圖個開心,也許是心底裏渴望自己還是那個小孩子,被爺爺背著哄著。

可惜十萬個為什麽不適合配圖,不然也是可以嘗試一下,不知道十萬個十百個還是記得的。

以後有時間試著寫一寫,都知道些東西或許有一天這些東西沒準就能幫你一把,救你一命,有些東西或許一輩子都用不上,但你還是得掌握。

世間事,變幻莫測,縱有千金亦難買好運氣,只有不斷充實自己,讓自己強大才能保護所想保護的。

辜子晟一直都相信一句話:若想日後生活得從容清閑,在修繕自身時必須不遺餘力。

只有自己夠好,才能選擇生活而非生活選擇你。

因此在對待孩子們的教育問題時他是相當嚴肅的,少年往往是一個人定性的時候,而少年也往往最易被迷惑,這個時候的他們所見所聞都是父母親人以及鄰裏鄰居做的事,想的事,年紀小心智不成熟,一旦悉得一些惡習很難改正。

就像曾經網路上的一則新聞,從少年勞教所出來的人,進去時是性格缺陷,出來時是五毒俱全,可見環境對孩子的影響之大,因此辜子晟一直都覺得孟母三遷是每個家長都應該好好借鑒的,不必過於拘泥,需要的是做個好榜樣,孩子往往把父母親人當做模仿的對象,他們的做法孩子會覺得自己也該那麽做,畢竟他們沒有學過該如何明辨是非。

故而深思熟慮之後,還是覺得自家孩子們的成長缺乏指導,他和李平畢竟是大人並不能完全了解孩子的世界,在這種情形之下他們更需要學習,了解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現在他們認的字不多,看圖知其意很有必要,唯有他們懂得分辨是非好壞才能更好的長大。

四格漫畫可是辜子晟的拿手好戲,摸摸下巴,就先從大頭兒子小頭爸爸開始畫,記不住也能自己現編,就算提前給的新年禮物好了。

“以後常來家裏玩啊,讓子晟做好吃的給你們。”李平好笑的看著一群豆丁眼巴巴的瞅著子晟,看著子晟說道。

“可以找小安讓他講故事給你們聽,我晚上會講故事給他們的。”辜子晟笑看著一群豆丁,也許以後晚上可以給他們講睡前故事,金庸,古龍的小說可是全看過,三俠五義的故事更是耳熟能詳,即便是如今那個渺渺故事裏的錦毛鼠白玉堂依舊讓他喜愛非常,那個少年華美,文武雙全,俠肝義膽,出手狠辣,行事亦正亦邪的白玉堂曾是他年少時的偶像。

“我們會的,晟哥講的故事肯定好聽!”又收服了一群孩子,子晟的人緣真好。

也不想想到底是故事還是零食吸引孩子們還是個大活人吸引孩子。

趁著天還沒黑透,辜子晟決定先畫上幾個獨立的小故事,連載漫畫一樣,以後每隔七天更新一次,養肥了再給小安看,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嗯,今天晚飯就由李平掌勺。

辜子晟給即將畫的四格漫畫命名為小安的漫畫書,翹著腿寫寫畫畫,不禁想到以後也許會成為價值連城的古董,這麽漂亮的漫畫也就是自己這麽有才華的人才能畫得出來。

要是別人看到了定會覺得辜子晟的這個笑容很欠揍。

線條簡單,幾筆就勾勒出個大致樣貌,底下配的字還體貼的標了拼音,嘖嘖,就是這麽體貼入微。

一天一個故事必須保證,孩子的啟蒙非常重要,還有就是這簡直就沒有孩子能看的書,小安又是個不喜言語的,想法都藏在心裏,時間久了誰知道會發酵成什麽樣?更需要關註,有了這個聊勝於無,最少也得讓他知道怎麽做才是對的。

花了兩天整理出五十個小故事,配了簡筆畫,好久不動筆了這麽點東西畫的手疼,當然也有筆的問題,只是想不到改變的法子。

“子晟,休息會,慢慢來。”

甩甩手腕,“沒事大哥,已經好了,等我訂成冊子再休息。”不趕緊弄好,要是不小心亂了順序就麻煩了,“村裏沒有學堂,明年小安怎麽上學?”在村裏辦個學堂也不是多難的事,只是樹大招風,搞不好還惹一身腥不說,在村裏也不好立足了。

無奈的嘆了口氣,“沒辦法啊,只能到別的村借讀了。”李平想起小時候,家裏光景還好著,爹娘也沒生病,爹娘想送他去趙家村讀書,可惜趙家村不願意收,氣的爹一連好幾天沒露出個笑臉,他能識幾個字還是爹教的,勉強能寫個名字,能認出來念啥卻不會寫。

“嗨,現在想有啥用,明年再看,要是不行咱們就送孩子到鎮上學堂,反正銀子夠。”嘻嘻哈哈轉了話題,何必讓大哥煩惱難過,趕明年自己定能完美的解決這事的。

“小安,這是晟哥畫給你的,看完了要好好收起來,小朋友問你借也可以借給他們看,不過記得讓他們不要弄壞了,等故事畫完了要裝訂成書的。”

這樣以後大哥有了孩子就不用重畫了,嘖,想不到有生之年還有做漫畫家的一天,真是人生如戲,全靠才華吶!

“謝謝晟哥,我會好好保護的。”小安鄭重的對辜子晟說,小小的孩子嚴肅的樣子很可愛,像個嫩臉小老頭。

捏捏臉,養的肉嘟嘟的臉,手感賊好,“小安要給弟弟妹妹們講你看的漫畫哦~”這孩子懂事聰明,要是能多說說話,應該能交到不少朋友吧?

此時熱切期盼著他能多交友的辜子晟不知道在很久以後小安游遍大安國,他寫的游記更是傳世經典,甚至在百年之後被譽為“大安最後的希望”的那個勵精圖治的明君將這本游記定為科考必考之書。

現在的他還是個讓人心疼的孩子,辜子晟也不知道就是那些故事讓日後的小安有了出門游歷的想法,他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他也想找到那個生養辜子晟的華國,以至於他尋覓了大半生都未曾得見,終留遺憾。

這天辜子晟正在菜棚打理蔬菜,這幾天已經有幾棵辣椒掛了小小的果子,喜氣的很,而木槽上的那幾排排白菜和蒜葉已經能吃了,就是小蔥郁郁的也有一寸來長了,越看越高興。

翻翻整整,施了肥澆了水,給爐子加了柴,保持好溫度。

這才準備把這茬韭菜割了送裏長家,才割了幾把就聽見小安變了調的聲音,驚慌無措的吼著,“出去,出去,不許你來我家,出去,你出去。”

驚的辜子晟趕緊往院子裏跑,“什麽人?小安受傷了?”

小安像只受傷的幼獸戒備憤怒的盯著那個穿得花紅柳綠的女人,從未見過如此這般的小安,辜子晟心疼壞了,這死女人敢欺負自家孩子,不討回來他就不是辜子晟。

“小安,你先進去,我跟這個大嬸說。”拍拍嚇壞了的小家夥。

揪著他的衣袖不撒手,心疼的摸摸小家夥的頭,也不讓進去了,牽著小安的小手,安撫的握了握,“這位大嬸上我家有啥事,這麽嚇我家小安有什麽目的?你今兒不說出個一二三來休想出了這道門!”

“你這後生咋說話呢?我是李家村的媒婆,這李家村多少姑娘小子都是我撮合成的,我好心給李平說樁媒,你倒誣賴起人了。”甩著帕子吊著眼角,“就算李平收留你了,這家也是李平做主的,與你無關。”

“說媒當然與我無關了,如今我的新房子也蓋好了,自然不會在這住了。”無利不起早,我倒是要看看你想幹什麽?“現在就說說你嚇小安這件事。”

“什麽,那是你的房子?”尖叫一聲,瞧見辜子晟皺了眉頭,趕緊換了副語氣,“不是說是李平的嗎?”

“這話是誰說,我倒要問問他是何居心?”盯著她一字一頓的說,“告訴我是誰說的,我保證不打死他?”一臉惡霸表情。

尷尬的後退兩步,“你想幹啥?”眼珠子轉個不停,這下子麻煩大了,碰上個硬茬子,“我就是來給李平說媒的。”

“哦,那麽那是哪村哪家的姑娘,姓甚名誰,年方幾何,家裏水田幾畝,旱田幾畝,嫁妝多少,聘禮多少,嬸子?”微微一笑,開口問了一堆,“大家也都知道大哥養活一家人有多難,要是女方家……”

眼看到手的鴨子飛了,那女人楞楞的有些轉不灣來了,不甘心的跺跺腳,“李平在哪?我找他說。”先把銀子賺到手再說。

“不許找大哥,壞女人!晟哥就是她害死爹爹的,要不是她跟爹說讓大哥倒插門,爹也不會氣的吐血的!”他記的清清楚楚的。

原來那天李平下地幹活了,這貪財媒婆子上門找李平爹。

“他三哥,你可要好好感謝我,我給你家平小子說了樁好媒,人家可是趙家村的,你們家李平娶了這姑娘,他三哥你還擔心啥?”

“人家為啥願意來我家,我家這個情形怕是沒人願意讓姑娘嫁進來吧?”嘴上沒說,可心底還是擔心那姑娘有什麽毛病。

“嗨,他三哥是你們家李平去人姑娘家。”不屑的瞥了躺在床上的男人一眼,想啥美事呢,要有這好事還能輪到你,翻了個白眼。

“我呸,我就是死也不會賣兒子,你這個狗娘養的黑心玩意兒,你給我滾!”

“你個老不死的,李平能給人趙家當倒插門女婿那是他的造化!”

撐著床沿拿了藥碗就朝這媒婆子身上招呼,病久又缺乏營養的身體疲軟無力直接摔到地上了。

“死病鬼還想砸我,活該!”一搖三晃的走了。

直到她走了,蹲在角落的小安,趕緊出來使出吃奶的勁兒把人扶到靠到床上。

喘過氣就囑咐小安千萬不要告訴李平。

他知道要是李平知道了為了給他看病,知道了肯定是會去的,寧可死他也不能再拖累兒子了,已經害的李平被退了一次親,如今還有這種事發生,便存了死意。

“嗨,你個小子,胡說什麽,怎麽就是我害死你爹了,哼,說不定是你們嫌他看病費錢……”話還沒說完就被辜子晟反甩了一袖子。

“說這種話你就不怕報應不爽,也是啊聽說李家村最有名的‘孝子’就是村東媒婆家的李成。”呵,蓋房那段時間他可沒少聽李阿婆她們幾個叨叨,真不愧是一家人。

到底什麽仇什麽怨,這麽欺負人!

看來有必要去村裏打聽打聽。

“小安去把阿財阿滿解開,這話今天不掰扯個清清楚楚,日後怕是會壞事!”

既然瞅準李平日子過的好了,新房也蓋了的機會,又想來禍害和撈錢了,那麽就要有承擔後果的覺悟。

拍拍兩只大狗的腦袋,“看好了,別讓她跑了。”

拉著小安出門了,他剛才看過,這會根本沒人,呵呵,看他怎麽整治這死女人。

“小安去曬谷場找小喜他們玩,一會我喊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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